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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放肆沉迷-第54部分

小说: 放肆沉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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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地毯很软,走起来悄无声息,许肆月的脸掩在外套的大帽子里,手死死勾着顾雪沉,不肯松开他的指尖。
  房门的噪音很小,在身后无声关闭。
  凉城的天阴着,看起来在酝酿大雨,薄帘挡住的窗外,暗得像是傍晚时分。
  没有别人了,只有他跟她,房间干净,空气里有清淡温暖的香气。
  许肆月踢掉鞋子,脏兮兮的脚丫踩在地板上,轻声说:“雪沉,我好冷。”
  她听到顾雪沉的呼吸在缓慢加重。
  他没说话,回身站到她面前。
  许肆月怕他走,扑上去抱住他,颤巍巍求救:“我还是害怕,看见那些尸体,我就想到……我差一点活不到今天。”
  实际上她想的却不是自己,全是顾雪沉的危险,但只有把自己的死说给他听,才能攻破他最后的防线。
  她抬起头,帽子掉落,露出雪白小巧的脸,素颜清纯无辜,眼里透着恐惧和依赖,像被虐待过的小猫,呜咽着祈求主人怜爱。
  “雪沉,你答应过的,你现在不是别人,只是我老公,你哄哄我。”
  许肆月的所有感受,顾雪沉只会比她深重千倍万倍。
  她每一句提醒,每一次强调,都在研磨他所剩不多的意志。
  那些死别和尸体,永远找不回来的锥心剧痛,以及眼前活生生求他疼爱的小姑娘,扭缠在一起,成为让他致命的深潭。
  他急速地陷落,从昨晚到现在,已经随时要触底,粉身碎骨。
  顾雪沉垂眸,无力地遮盖着眼中癫狂,把她带到床边:“……先休息,我太脏了,洗干净回来哄你。”
  他转身去浴室,许肆月没阻拦。
  房间里很暖,那道磨砂玻璃门关起来,里面亮了灯,透出模糊光晕。
  许肆月吸了口气,对着墙边的大片穿衣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直到什么也不剩。
  镜中的女体纤细凹凸,皮肤白得发光,有些脏污血痕和创伤,却显得异样靡艳,有残破的美感。
  她慢慢走到浴室门外,看着里面朦胧的轮廓。
  他手和肩都受伤了,很疼。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
  但她更清楚,也唯有在这个时候,生死分离的重量狠狠压在他身上,他神魂不稳,心脏一戳即破,他才能完全失去控制,把所有压抑的感情和痛苦宣泄。
  她才能……换来他狠狠压在她的身上。
  她要顾雪沉。
  他的隐忍,也只有极致疯狂的亲密才能纾解。
  许肆月手碰在门上,无害地软声说:“雪沉,我想洗一下手,你先转过去,背对门好不好。”
  她看到,那道修长轮廓真的转过去,头垂着,沙哑说:“……进来。”
  许肆月身无寸缕,光着脚走进浴室。
  顾雪沉背对她站着,长裤还完好,上衣解开了扣子,松松挂在肩上。
  许肆月把门轻轻关上,随手拉开水龙头,指尖沾了热水,把手彻底洗净,而后来到他身后,直接伸手扯掉他的衣服,抱住他的腰。
  顾雪沉反射性扭头,目光撞上大镜面,里面清楚映出,紧紧拥着他的人,全身莹白胜雪,脸颊上浮着红晕。
  他心脏轰然炸裂,去抓她的手。
  而她已然轻飘飘把手落下去,拨开他腰带搭扣,扯下拉链,唇灼热柔软,动情吮吻他脊背上的累累伤痕。
  “现在不是帐篷了,你可以狠狠弄我,我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份劫后余生的甜点,我已经替你拆好了包装,顾雪沉,你要吃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妈哒还是没写完,明天继续~


第41章 
  许肆月如昨夜的愿望那样; 跟他没有障碍地贴在一起,皮带失去支撑,坠着长裤掉落,在地面上撞出“砰”的一声。
  这道异响似乎激起了顾雪沉最后一线机智; 他布满伤痕的手掌再次钳制住她; 把她细细的手腕掐出红印:“许肆月!”
  他捏疼她了; 自己的伤口也在剧痛。
  想用疼痛阻止许肆月,更想唤醒脱轨的自己。
  “我在呢; ”许肆月的声音又娇又轻; “看来我这么抱着你,存在感还是不够强对吗?那就……”
  她铁了心,动作没有丝毫犹疑,手继续下滑; 将他仅剩的里层也剥去; 落至脚边。
  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阻隔; 许肆月心跳如雷,震得头晕,她干涩地咽了咽; 侧头看向大镜子; 顾雪沉站在她前面; 身形清瘦修长,黑发垂下略略挡住眉眼,薄唇难得透出血红,更衬得皮肤像冰冷白玉。
  他哪怕不着寸缕,浑身带伤,也是美貌高洁的神明。
  可她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精怪,非要勾着他堕入欢愉地狱; 玷污他侵占他,摧毁他那副克制无欲的神相,跟他抵死缠绵。
  许肆月着迷地凝视镜子,看着自己的手,伸过去覆盖他。
  顾雪沉难忍地抬起头,十指紧攥,喉结滚动着,双臂上筋络暴起。
  许肆月童年故事里的那只小兔子,自从得到过一次白萝卜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么心爱的白萝卜,并不是属于它的。
  白萝卜有自己的主人,主人是整片森林里最难搞的大魔王,大魔王又凶又吝啬得要死,明知道小兔子想要白萝卜,偏偏藏起来不肯给它,不许看不许碰,不许抱不许吃。
  今天小兔子终于又找到机会,从大魔王手中抢回了白萝卜,小爪爪急切地伸过去,把它温暖抱住,爱惜地磨蹭。
  在它的珍视下,白萝卜给出的回应比上次更要明显,在小兔子的爪爪芯里沉甸鲜活。
  小兔子为了引导白萝卜反抗主人,乖乖跟它回家,于是学着上一次的经验,努力换它的喜悦。
  看到白萝卜就快要抵挡不住,大魔王忍无可忍地扯开了小兔子。
  许肆月被扯开,明知顾雪沉心疼她,用的力气并不大,但她还是借着机会向后倒,无力地摔到浴缸边缘,手指似是无意地拨动了开关,龙头里的热水顿时哗哗涌出来,落到缸底。
  顾雪沉从头到脚没有什么可遮挡,皮肤晕起的红到处蔓延,无所遁形。
  他胸口起伏,灼烈地朝她看过来,一双眼能把她吞下去。
  许肆月见他还在固执,眼眶不禁红了,委屈抱住自己,慢慢蹲下身,抽着气呜咽出声,引他过来。
  顾雪沉果然两步走到她面前,抓着她上臂往起带,想看看她哪里受伤了。
  她反应迅速,反手抱住他,仰着脸泪意横生,描述真实的场景刺他:“顾雪沉,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恰好出去买奶茶,刚走出大门几步就地震了,客栈塌在我身后,里面的人都没能出来,如果我晚一点,就一点……你根本见不到我,哪怕把我挖出来,你看见的,也是一具残缺的尸体!”
  “你就真的失去我了,我不可能在这里招惹你,想让你要我,”她唇微白,直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残忍说,“小月亮就死了,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顾雪沉不堪刺激,哑声低斥:“够了,不许说这个字!”
  “小月亮死了你心疼吗?”许肆月坚持问,“如果心疼,为什么她活着你又推三阻四?她就那么不好,让你娶回家,结果碰都不愿意碰吗?”
  她一双桃花眼漾着水,双手去揽他的腰:“说好做三天真正的老公,老公最该做什么,你明知道的,怎么答应了又不肯进一步?”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嫌我交过太多男朋友,觉得我以前不知道跟多少人亲密过,心里不舒服?”许肆月清楚他的软肋在哪,专挑着折磨他意志的来说。
  看到顾雪沉因为这句话而猩红慑人的眼,风雨欲来,压得她几近窒息。
  她直起身拥抱他,哀哀抬着头,一字一字坦荡说:“反正我在你跟前早不要面子了,今天就和你说清楚,顾雪沉,我以前撩过的人,都是口头上玩笑,从来没动过真格的,在英国四年里,我生病受苦都来不及,也没交过男朋友,什么七个八个,全是我故意编出来骗你的,为了面子,也是为了让你别惦记我,省得受更多伤。”
  许肆月搂紧顾雪沉,心跳声和他汇在一起:“拥抱也好,接吻也好,我都只有过你一个,上床当然也是一样的。”
  顾雪沉几乎听到自己血液呼啸的声音,曾经日夜折磨过他的那些传闻和过往,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无数桃色韵事,她可能与谁有过接触,让别人碰她沾染她,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每时每刻在切割辗轧他。
  疼得支撑不住,疼得想把她用锁链绑起来。
  现在肆月告诉他,她没别人,只有过他一个。
  顾雪沉知道自己今天完了,他从来不是能操纵欲。望的神,他不过是被许肆月操纵的裙下尘土,从爱上她的第一天至今,他再冷漠强硬,也一直卑微跪在她的脚下,祈求着她的垂怜,却又满心阴暗,想占有她,侵入她,对她为所欲为。
  许肆月勾住他的后颈,压下来放纵亲吻,嗓音轻颤:“雪沉,你要我,就三天夫妻,还不行吗?”
  顾雪沉双手撑在浴缸边,他的所有计划,在她回国前给自己定下的禁忌,那些不能跟她过密的界限,甚至连同死亡的阴影,都彻底崩裂,再也囚不住他崩溃的贪念。
  顾不上了,那就不顾吧。
  如果明天就会死了,那今天也要拥有她。
  “肆月,你会后悔……”
  许肆月摇头:“我长这么大,除了后悔当初伤害你之外,没有一件事是后悔的,今天更不会。”
  她身上已然滚烫,以为他还在犹豫,迫切地扣住他下巴,逼他对视:“顾雪沉,你到底还挣扎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结婚是为了虐我,该不会就是想让我嫁了人还一直做处女?!你就不会后悔么?!”
  “我要求不高!”她狠声说,“我只是想要自己的丈夫,合法做你真正的妻子!你不肯,难道是计划着哪天不要我了,让我把第一次给别的什么人吗?!”
  顾雪沉怎么受得了这句话,蓦的掐住她下颚抬近,重重碾上她的唇。
  许肆月不想又被他一个吻给骗过去,身体干脆向后倒,拽着他跌入盛了水的宽大圆形浴缸。
  她贴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想我求你?好,我可以。”
  许肆月用足了力气,在水中翻过身,把顾雪沉反过来按在下面,颤抖着虚跨在他身上,她死死咬着唇,咬出殷殷血色,不顾一切地主动把自己往下落,决绝的泪顺着胭红脸颊流下来:“顾雪沉,你看好,我是怎么求你的……”
  天地在这一瞬完全崩塌。
  除了许肆月之外的一切,尽数成为灰烬。
  顾雪沉眼底最后一抹清明消失,被激涌的欲求吞没,他伤痕粗粝的十指掐住许肆月的腰,把她抱到胸前,转身压入水中。
  许肆月头重脚轻,眼前被灯光晃得一片朦胧。
  森林里的大魔王把小兔子重新拉回来,按到一汪圆形的温泉里惩罚,小兔子全身雪白的毛毛被泉水湿透,乖乖让大魔王欺负,只要把心爱的白萝卜给它,它什么都心甘情愿。
  温泉的水来回波动,小兔子看不清大魔王的样子,只知道它像森林深处最凶悍的猛兽,老虎或者狮王,要将它当晚餐吃掉一样,摁着它尽情舔舐。
  它圆圆的小肚皮朝上,毫无挣扎的余地,四条细弱的小兔腿和爪爪也都软成棉花。
  小兔子从来不知道要被猛兽吃掉之前是这种感受,它在温泉里漂浮,原本就通红的一对眼睛更是要沁出血,泪汪汪哀求大魔王不要再欺负它,快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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