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戾继弟[重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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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便宜了这俩人。
另一边。
精致的厢房内静悄悄的,直到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一个身着深色衣袍的人闯了进来。
那人进来后就快速的关上了门,而后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后怕的喘气。转身看到房内桌上还躺着一人,愣了下:“这位兄台,小弟碰上些事,暂借贵宝地一用,还请兄台勿怪。”
说完,桌上人没什么动静。
蒋沉欢拱了拱手,便装作他已经答应的样子,十分自然的坐在房内的一把椅子上,只等着外头人走开,好让自己安全离开。
随后不久,外头果真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方才那个老鸨。
“那丫头人呢!躲哪去了,老娘今天要是逮到她了,非拨了她的皮!我们玉满楼可不是好欺负的,还敢上我们玉满楼闹,我看她真是胆子活腻歪了!”
经过这处时,蒋沉欢听见那个老鸨刻意压低了声量,声音轻柔的,一点也不像方才是那个掐着脖子喊的人:“世子,方才有人在咱们玉满楼闹,瞧着是往这处来了,可有惊扰您?”
喊了一声,桌子上的人仍旧没什么反应,那老鸨又继续敲了敲门,“世子您在吗?”
蒋沉欢本想等着那老鸨自己走的,但看那老鸨喊了两声没人应答后,像是要自己闯进来了,她顿时有些急了。
不得已,蒋沉欢走到了男子身边,正要推醒他。
舒尔在瞧见那人正脸时,拍过去的手,瞬时顿住了。
陆谏觉得耳边吵的厉害。
他方才见了不顺心的场面,喝了不少的酒,没想到把自己给灌醉了,这会听得耳边老鸨的喊声,更觉得不耐,登时呵道:“滚!”
门外瞬时了无生息。
陆谏揉了揉太阳穴,却猛然间觉察到身边站了一人,蹙眉看去,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此人虽然穿了一身男子衣袍,但陆谏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个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瞎写的,不喜勿看)
言清给阿八扔了块肉骨头:阿八,柿子说上次你做的不错,这是奖励你的!
阿八咬着骨头兴奋的叫:汪汪!
言清双眼放光的看着阿八:对了,今日是个好日子,柿子说了,下次若是再碰见那姓顾的,你直接冲上去,咬的越狠,柿子就奖励个大的,要不奖励阿八你个伴!哦不对,柿子自己还是……
阿八:汪汪汪。(单身狗)
第44章
这女子眉眼间有股不同于京城闺秀的英气; 又穿着男子衣袍,倒是很难让人定夺她的身份。
陆谏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小厮将人给放进来的; 正要出口训斥; 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已经在他对面坐下了; 满脸感谢:“多些兄台方才相助。”
“出去。”陆谏揉着额角; 有些不耐烦道。
心底暗自思缜这女子到底哪来的,怎么说话一股话本子味。
女子却像是并没有听见他话似的,自顾自的在他边上坐了下来; 口中道:“本……小女姓蒋; 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陆谏挑了挑眉; 这蒋姓在京城可不多见。
面上淡定,并未理会她,只伸手想去倒杯清水润喉。
他饮了不少酒; 现今头不舒服的很,知道她是无意闯进来的后,也不想仔细追寻这女子为何会女扮男装的事。
却因为不稳几次没有倒准; 那姑娘十分殷勤的替他拿稳了杯子,递到他面前。
陆谏看都没看,拿起茶壶直接灌了起来。
蒋沉欢讪讪的放下了杯子。
“果真阿爹说的没错; 这京城长得好看的公子,脾气都不大好。”她嘀咕道。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陆谏“咣当”一声放了茶壶; 眼神不善的看着这女子。
他觉得这女子不光奇怪,话也多的很。
蒋沉欢满脸无辜的摆手:“没,没什么; 我是说你长得好看呢,我在边关还从来没见过长得你这般好看的。”
陆谏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黑了。
蒋沉欢却半点都没有注意到,兀自夸着:“像你这般好看的,在边关怕是会被女子给抢疯了。”
陆谏咬牙:“你闭嘴。”
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倒跟毕剔那货有些像了。
蒋沉欢看他眼神吓人,不解的捂住了嘴巴,眼里有几分委屈。没想明白,自己这夸人呢,怎么也被训了,难道是夸的不对了?
“我说你好看不是说你跟姑娘一样漂亮,而是……而是真的……”蒋沉欢憋了半天没憋出来,最后脑子里还是只有“好看”这个词在打转。
陆谏太阳穴突突的跳,不知道这是哪蹦出来的野丫头,穿的不伦不类不说,说话也这般口无遮拦,若不是顾忌着她是个姑娘,他手里的茶壶早就砸过去了。
“如果你还想留在这,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坐着,闭上嘴,知道吗?”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蒋沉欢赶忙捂住了嘴,再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点头,眼中透露着她会乖巧的意思。
毕剔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要不是看见那张,除了某人就再也长不出第二张的臭脸,他都怀疑自己进错门了:“世子,我这才出去一会,您这屋里不光换了人,还金屋藏娇上了?!”
安静坐在桌子上的蒋沉欢,第一反应是想用拳头封住这人的嘴巴,但瞥到对面的人,最后只是瞪了他一眼。
但这神情入到毕剔眼里,那就是又幽怨又哀愁的眼神。
毕惕看着陆谏不好看的脸色,摇头啧声:“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亏我往日里还觉得世子你清心寡欲,这一看,你可比我高明多了。女扮男装,啧啧,没想到世子您这口味够奇特啊。”
毕剔围着女子转了两圈,一脸伤风败族的样子。
蒋沉欢到底没沉住气,腾的站了起来:“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不干净!我看你才是面由相生,
一看就是一副色鬼样子,才会满脑子想的都是那般龌龊的事情!”
没想到这小姑娘是个暴脾气的,毕剔愣了一下,蹙眉:“姑娘家的,怎么说话这般难听。”
“要我说的好听,也要旁人会说人话啊。”暗示他说的都不是人话。
什么叫金屋藏娇,她就这般像烟花之地的女子?蒋沉欢气结。
毕惕一下子将扇子收了起来,调笑的意思也没了,瞪眼看着这不知从哪蹦出来的野丫头:“你这野丫头,穿的不男不女不说,性子也这般凶蛮,我看方才老鸨在抓人,抓的就是你吧!”
“不男不女你骂谁呢!”蒋沉欢气得跳脚,瞪着一双大圆眼,恶狠狠地盯着他。
毕惕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谁问,我骂谁。”
他自认占了上风,得意道:“你若求求本公子,没准本公子宽宏大量,原谅了你,就不给你送老鸨那去了,不然的话,本公子可就喊人来了!”
蒋沉欢自小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且她手上还有些拳脚功夫,这会听他要喊人,立刻抬手冲了过去,直将毕惕单手按在了门扉上:“你若是敢的话,那便试试!”
凶狠的样子,完全与她的外貌不符。
这下子,不说毕惕,便是陆谏都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本公子!”毕惕虽然嘴上厉害,但还真没碰上没两句就动手的姑娘,且力气也大的出奇,这一下就被禁锢住不能脱身。
蒋沉欢道:“放开你,那是不可能的。”
毕剔挣脱不得,觉得有些丢人,张开嘴便嚷道:“来人啊!来……唔。”
门扉上的男子被女子死死捂住嘴,憋着一张脸,只能瞪着看她。
蒋沉欢抬着下巴,不屑的盯着毕剔:“我瞧你这人欠教训,未免你往后吃亏,而今我就——”
“咯吱”一声,蒋沉欢捏歪了毕惕的手腕,“先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长个记性,记住姑娘家可不都是那么好欺负的。”
毕惕疼的额际都在冒汗,心里暗叫委屈。
她到底哪好欺负,明明遭罪的都是自己。
“唔……唔。”毕剔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将求救的眼神扫向了桌子边的陆谏。
“再叫,本姑娘再捏断的,可就是你的骨头了!”
“……”
“这下子,看你还服不服!”
……
毕剔被折腾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陆谏终于也看不下去了。且他酗酒,头也疼得很,不耐听他们俩吵闹。
“够了!”
声音一出,俩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这位姑娘,这训也训了,可否先放开他?”毕剔泪眼汪汪的看着陆谏。
蒋沉欢这会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动作极为不雅,在他面前显得鲁莽了些,手上力道立刻松了一半,毕剔这才挣脱了出来。而后蹬蹬蹬跑到了陆谏边上,惨兮兮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哀嚎一片:“可疼死老子了,哎呦喂!”
有陆世子在边上,毕剔莫名心里有了底气:“你这野……姑娘,到底吃什么长的,力气这般大。”
蒋沉欢顾忌着陆谏,到底没动手,只是冲着他暗示性的挥了挥拳头,见他老实了,才对着陆谏道:“方才小女有些冲动,失礼了。”
这幅样子,跟方才动手的人半点找不到相似的。
只是冲动?!那都直接动上手了,还冲动,再说哪个姑娘失礼能这般的,毕剔暗自里嘀咕:虚伪。
陆谏倒没说什么,也完全没在意蒋沉欢的转变。
他今日本就心情不善,还碰上这俩个聒聒噪噪的人,吵得他头差点炸了,只觉得今日实在不是适宜出门的日子。不然的话,也不会瞧见那些个让自己烦心的场面。
马车停下的时候,蒋沉欢有些不舍的对着陆谏道:“世子就此别过了,但世子的大恩大德,小女改日定会相报的。”
陆谏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心里自然是没将她话放在心里。
边上毕剔像是看出来什么似的,有意气她:“我说你还是快走吧,想要报咱们世子恩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真的。”
蒋沉欢一听他说话就来气,瞪着他:“你不说话能憋死吗!要不是的话,我还真不介意再教教你!”
毕剔自然是打不过她,这会撑开扇子,气呼呼的扇风,倒是真不说话了。
下了马车后,蒋沉欢实在没忍住,对着陆谏道:“幼年时,世子也救过我一次,世子还记得吗?”
她满是希冀的眼神,最后在陆谏摇头的那个动作里暗了下去,最后放开了手,帘子盖了下去。
马车重新动起来的时候,揉着方才伤着的手腕,毕剔没好气道:“这凶丫头可总算走了。”
陆谏白了他一眼:“方才人在你怎么不说。”
毕惕难得憋红了一张脸,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委屈道:“方才我被那凶丫头欺负,你怎么也不帮帮我?”
陆谏淡淡道:“被个姑娘欺负,我帮你,你好意思?”
毕惕就知道这厮没好话,顿觉自己跟他说话都在浪费时间,只用怨念的眼神瞅他:“你说你,平日里不见得有这么好心,这难得好心些,怎么就救了这么个只会使蛮力的凶丫头。”
毕惕摸着自己的手腕感慨,到这会,他手腕还疼的厉害。
不过想到这,他还想起方才凶丫头说的话,好奇道:“话说世子,您从前难道还真救了那凶丫头?”
陆谏心情不好,说话也没怎么好气:“救不救的我哪知道,方才你没看见我摇头了吗。说来平日里看你不是挺眼尖的,怎么今日跟个瞎子似的。”
毕惕听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