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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都市灵异事件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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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部干部处的,另一个是一家丝织厂的副厂长。我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说,和这些人打牌,说不准以后还会用得他们的地方。    我的日子是不紧不慢的,在单位上,特别是我们技术科的老同志都说我是一个可培养的苗子。我的心里也在暗暗惊喜,没想到才工作了四年,被老师称为复杂的社会竟然轻易地被我驾驶得如此合拍,我们科长老陈已五十八岁了,按市里用人标准他大概快退居二线了,我们科的副科长今年也有五十七岁了,另外的几个老科员也都在五十五岁的上下。按提拔干部的年龄标准五十岁以上的一律不提拔。我想我离副科长的位置已不远了。    那天下午,我们科室里只有科长老陈和林虹和我,老陈在喝了一口茶水,又看了我很长时间说,难得呀难得,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不多了,工作认认真真,业余时间不打牌只看英语。    我腼腆地朝陈科长笑了笑算作了回应,陈科长原是一家丝绸厂的技术厂长,十年前调到丝绸局技术科,做了八年的副科长,二年前才升到科长的位置,但好景已经不长了,望着他已谢顶的头我想他也算可怜。文革前的大学毕业生。干了三十多年,现在家里的住房小得可怜,二个子女,一个在一家濒临倒闭的电子厂,小的还在外地读自费大学,据说明年要毕业了,自费生是要自己找工作的,一个小科长是绝对安排不了自己子女的就业问题的,除非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热门专业的学生或是高材生。    老陈站在我的桌边似乎犹豫了一下对我说,按组织原则我本不能对你说,但我想不能,权当我出出心中的闷气吧。林虹在一边回过头来,看看我又看看老陈说,陈科长,你还是别说了好。    这时我的心已跳开始激烈地跳动起来,我想,陈科长要说的肯定是有关我们科室的干部人事安排,他说出出心中的闷气,也肯定是领导已找他谈过了,大概是想让他退居二线了。    那天下午,老陈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下班的铃声响过了二遍,我故意装成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我想拖到大家都下班了,剩下陈科长和俩人时,他肯定会对我说些什么。林虹已经站起来了,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很理解我似的只对我说一句“我先走了”就出门了。    这些日子我和林虹的关系发展神速,我到她家去时,你父母亲对我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已经不把我当成她的同事了,有几次他们还留我在她家吃饭,饭局也搞很隆重,有鸡有鱼,五花八门地摆满了桌子,还净往我碗里挟一些说有益于身体的高蛋白的食物。从她父母看我的眼神中,我可以推测,林虹的父母似乎对我比较满意。    副科长老周,还有陈阿姨、王阿姨,老沈、老李他们终于都背着包和挟着包回家了。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陈科长两人。陈科长似乎很专心,他根本没有顾身后的事情,他像是在写一个很重要的报告,写得专心又深思熟虑的样子。我坐在办公桌前,其实是无所事事的,但又装出忙忙碌碌的样子;故意将那些报表和文件弄出一些轻微的又能让老陈听得见的声音。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室内的光线也开始昏暗,我站起身开亮了办公室的灯,老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还不回家。我含糊地说,报表上有几个数字错了,我才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老陈对工作是非常认真的,哪怕一点微小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留过夜的,其实报表上的技项目数字肯定没错,我只是随口编了一句搪塞老陈的话,我正在紧张,但这种紧张是多余的,我看见陈科长很快就趴在桌上继续深思熟虑地写他的东西了。    我是6时30分离开办公室的,临走前陈科长回头看了一眼我说,以后用不着忙这么晚,这样会饿坏肚子的,我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想等他下面的话,但是他很快又回头写他的报告了。    我走下办公楼,去取自行车的路上,回头望了一眼九楼上的灯光它一片漆黑的大楼上是那样的引人注目。    我刚回到家正在吃饭,林虹就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她问我陈科长有没有对我说些什么。我说陈科长好像很消沉他没对我说些什么。在电话里林虹和我约定,说过半个小时她在河滨公园等我。    我来到河滨公园的时候林虹已来了。林虹看到我后就把我拉到附近的一只石椅子边坐了下来。林虹说,你说说看,这些日子陈科长为什么闷闷不乐。我说,肯定是领导已打他谈过了,让他退下来。陈科长是个正直的人,他最近心里挺烦的。    林虹说,人老了退下来也是正常的,我们局里要退的人不是他一人,也是老年综合症吧。    我说,你不太清楚了,其实陈科长了对做官是毫无兴趣的,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科长的位子也没有什么的,他现在关心的是他的小儿子毕业后要找的工作,他曾对我说过,千万别在他儿子分配前退下来,如果在他儿子分配前退下来,哪就惨了,他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林虹说,现在子女的就业也真是个大问题,主要靠钱和权两样。去年我家的邻居,他的老二毕业分配到了海关,还不是有钱铺路,要不然有一个当局长以上的亲戚,这样也许还可以交换分配。    我和林虹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无所事事的谈论一些社会问题。前此日子,林虹一天到晚就泡在牌室里,我和她交谈的机会也不是很多。过了一会儿,林虹说,陈科长的退居二线是明摆的事,看你是有希望混个副科长了,其实副科长也算不了什么,但副科长在分房打分时可以加分,五分就是要比不是副科长的人多五年的分。    我听了林虹的话后,心里一喜,因为我听出林虹已经把我和她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已经为我们设计未来了。我开玩笑地说,你也快了,你想想看,我们技术科,除了我和你都一些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太    了,陈科长退了,副科长老徐明年也退了,其它的人年龄都是明摆着不能再提了,技术科的科长和副科长的位置还不是我们俩的,要说分房打分,我俩伽起来就是10分,谁能还能和我们比。    林虹听了我话,脸上腼腆地一红,手在我的腰间一捅说,臭美谁说我的分和你的加在一起。我趁着激动就把林虹搂在怀里,林虹也没有推让,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晶莹明亮,有无比的清爽。

    应该我出牌 第二节
     

    夏天已经过尽,秋风把街道两边的梧桐树吹得哗哗作响。二个月来,老陈还是当他的科长,有关干部人事安排的小道消息却层出不穷。我曾听说陈科长要退了,也有人说陈科长要到局里当纪检组长了。纪检组长是副局待遇,如果陈科长真当上纪检组长;我想陈科长的小儿子的工作难题也肯定迎刃而解了。但小道消息一般是不可的,因为小道消息都是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就像我听到有关老陈的事。一个说退,一个说升,其实这等于白说,也可以说其中之一肯定是对的,但我心里仍然非常踏实,因为有老陈的小道消息,都说明老陈的科长位置是肯定会不长了。    在这些雨后春笋般的小道消息中,也有我的,我听林虹说过那天在厕所里听到有位正在谈论我,据林虹的推测,听声音是我局里计划处的周阿姨,她说技术科科长的位置局里已定了是我。    那天我听了林虹的话后,在原地愣了半天,我东想西想仍然想不出我有一下子当科长的理由。后来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非常重要被我忽略的理由,那就是我年轻,现在组织部都在大力提倡年轻干部,何况我到丝绸局的四年,成绩是有目共睹的,由我计划的三个大型投改项目现在成了我们系统结构调整的典型,而且效益很好,产品有一半都进了国际市场。有一次;市里的一个分管我们系统的副市长,还要求局里好好介绍我,后来由于我怕树大招风而坚决推辞了。    在小道消息中有许多是不值一提的,譬如说我亲耳听传达室的张大伯说,说我应该从现开始就拍计划科的陈坚强的马屁。张大伯还说,这是做官的诀窍,他在传达室干了三十年,没文化,但看事情还是挺准的。他还自我标榜说现在的局长,副局长当时还是科长时他就已猜中了。    当时;我听了张大伯的话后,差点笑破了肚子。我想现在人人都成了人事科长了,连传达室的张大伯也来赶这趟混水;真是这社会变得越来越滑稽了。    秋天的风越刮越猛,我们单位的小道消息也像街上的梧桐树叶一样,走到哪里都是发出一些各种各样的回声。大家都知道今年的年底都会出现一次较大的人事上的变动,科室与科室之间人事调动。在我的印象中,我来单位的四年,每年总有变动的,而且每年的情况特殊,据办公室的鲁阿姨在业余时间统计,我们局的十四个科室和单位,至少有九个科长和副科长进入退居二线的范畴,经鲁阿姨的提醒后,我们局的各个科室都成了游手好闲撒嘴皮子的场所。    一天下班后,我和陈科长一起骑着自行车出了机关大院。陈科长在半路上对我说,你如果没事的话,今晚我们好好地喝一杯。    我似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因为我从学校里分配到这个科室的来,陈科长一直对我比较关心,    平时他又是我的领导,又像我的父亲,该批评的时候批评,该表扬的时候表扬。这些日子来,    他经常沉默寡言,显得忧心的样子。我想;既然他邀我喝酒,我就去吧。让我好好地报答他一番,听听他的牢骚,好让他好好地出出气。    我在陈科长家的不远处下了车,我说,你先回家,我马上来。陈科长先走了,我在附近的小店里买了一瓶白酒和三包真空包装的熟食向他家走去。    陈科长的家很小,两室一厅,他妻子在百货大楼工作,效益不好,一个月里只有半个月上班,所以经济上陈科长也是比较拮据的。陈科长的家我已经来过几次了,还有一次还是和林虹一起来的,所以陈科长的妻子周阿姨也不算陌生。    陈科长看到我买了东西稍稍地责怪了我几句就打开了那瓶白酒,他似乎很随便,大概他觉得他一直对我比较关心,喝我一瓶酒也是应该的缘故。而我却比较拘束,我是第一次在陈科长家吃饭的,何况他妻子和他儿子都在场。那天我看见陈科长喝得比较爽快,一种想喝就喝的样子,平时我和陈科长也经常在外单位请客的饭局中喝过,他是不喝酒的,一般都喝饮料,我只见过他喝过一次酒,那是和红丰纺织    厂周厂长一起,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大学时的同学。    陈科长的妻子周阿姨和他的儿子强强匆匆吃了饭之后就到房间里去看电视了。客厅里只有我和陈科长两人。陈科长喝了大约有六杯酒之后,他的话就多了起来。这也是我希望的,因为我今天来他家喝酒,一方面想当一个忠实的听众,好让陈科长好好倾诉一下,出出心中的闷气,另一方面我也想听听陈科长的小道消息或者是他自己的事。因为在众多的小道消息中呆久了,我越来越变得好奇心起来了。    陈科长的脸渐渐红了起来,他说,我是快不当你的科长了。    这是明摆的事,但从陈科长的嘴里说出口后,我还是吓了一跳。我没有说话,这时候我是绝对无话可说的。陈科长说,其实科长也不算什么,但我连一个职务也没有,我儿子毕业分配时我找谁去。陈    科长说到这里脸又涨红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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