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灵异事件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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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猫眼里,她看到女人远去的身影象一道孤独无助的野花,在这经济世界里可怜的被摆动, 摇曳。 晚上七点。男人回家了。 他带来了香嫩的鸡块,酸奶、水果、还有两包香烟。是男孩喜欢的那种牌子。而男人的脸上 带着比以往更疲倦的表情,庸懒的眼神里流露出无奈、厌世、罪恶等各种不良情绪。仿佛他 的工作是一场受罪。 黑暗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都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准备。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恍惚迷 离的路灯折射进来的暗光。他们在幽暗的房间里拥抱,在意大利按摩浴缸里洗澡,全身上下 不落一个地方的清洗。这种疼痛的清洗犹如是对外界的排斥,对无所及生活的一种鄙夷。是 的,他们谁都不愿意出去工作,谁都不愿意与外人接触。就这样,在幽闭的房间里睡觉,吃 大量的维他命,看DVD,听A…MEI的音乐。在自闭的快乐和孤独中体会成仙的乐趣。 在深夜的时候,男孩听到男人说着糊涂的梦话。象痛苦的呻吟,无穷尽遥远的边缘。梦开始 的地方往往也是人最终要去的地方。 男孩在男人的梦境里抚摸着自己每一寸光滑得犹如高级丝绸的皮肤,每一次澎湃的呻吟都离 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告诉自己加快再加快,瞬间扣动扳机,一股浓稠的牛奶象开了闸的潮水 激流涌进。把他们放在嘴里,允吸着自己身体最真实的味道,在星星点点的夜空下带着疲惫 的咕哝睡去。夜,是死亡的征兆,是欲望的抚慰。在这样的深夜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 让自己快乐。关上灯,看着我,不要凝视,不要犹豫。就这么一会会时间,让自己快乐。 缓慢流动的生活,夹杂着香烟、酒、果冻的种种刺激。用梦游般的情绪工作,用做爱般的快 感拉卡,生活的真谛就在于此。而故事里的人物远没有结束。两个男人之间的快乐、忧愁、 恍惚,这一切都在继续。 6 他叫他“鲁鲁”,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象在叫一条狗或者一只猫。那种字眼有种堕落的成 分包含在里面,而每次做爱,男人都喊着这个名字进入高潮。 而男孩,他始终固执的认为这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他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觉。他可以在太阳 照射的草坪上顺利的通灵,不用点蜡烛,不用穿大褂,这在他看来都是小儿科的游戏。所以 他坚持的认为,“鲁鲁”是一个已死的男孩或女孩。是男人的情人。 有一种悬浮在天空上的云朵在漫无边际的游动着,象不可抗拒的命运,这种叫命运的东西是 男孩不能控制的。男孩只有听从他的指示,他的命令。 生活就象强奸。男孩说道。 有一次,男孩很认真的问男人?你会不会真的爱上我?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真的,没有理 由的爱上了你。 男人先是微笑着,然后多云转阴,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恐惧。他用手蒙住自己被魔鬼窒息 的双眼。 你说话?说话呀?男孩焦切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不会。因为我给你钱,给你许多钱。 男人同样固执的说道。 我不要你的臭钱。男孩尖叫着。 他们两象发疯一样扭打成一团。从沙发上滚落到地板上,窗户外飞来一只多事的麻雀。乐呵 呵的看着他们。 你是个邪恶的男孩。你骗了我的身体骗了我的钱。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带着你的 钱立刻离开这里。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男孩一把推倒男人,象头蛮不讲理的动物在他身上肯啮。 是谁在咒骂? 是谁在打架? 又是谁在哭泣?谁在暴虐中受伤? 别问我,我不知道。 象个白痴一样奔跑。 跑过绿色的草坪,跑过肮脏的河面,跑过惨淡的白云,跑过乌黑的屋顶。 象我那样毫无目的的奔跑。 跑过他粗壮笔直的生殖器。 跑过我空空如也的头脑。 7 这个房间里有一种奇怪的气氛。这种气氛和恐惧无关,和死亡也没联系。男孩只是觉得这 个房间象一个巨大的宝藏花园。里面藏满了各式各样的秘密。有男人年少时的欢乐时光。 男孩找到了一把银色的截信刀。他在男人的水床底下看到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应该有许 多宝藏。男孩想着。他用截信刀细弱的刀头用力敲打着铜锁。刀头很快就断了,锁也被撬开 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打开这个箱子。里面有几张存折,一些现金。还有一封封 的信。在箱子的最底层藏着一只红色的纸皮袋,他把它打开。然后他被一股黑色的疑惑所迷 住,那里都是泛黄的旧照片,而照片上的那个男孩和他长得极其相似。他不清楚自己应该从 这个大箱子里拿点什么立刻逃走,因为此刻他感觉到了死亡离他那么近。也许和他同住一屋 的英俊男人是个变态杀手。然而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点什么。 他开始仔细研究那些照片。照片上的男孩和自己长得很象,可明显的可以感觉他们不是同 一个人。被拍摄成照片的男孩阳光活泼,笑容灿烂。而他却犹豫、多疑,对人生不抱任何希 望和幻想。可他究竟是谁呢?他触摸着这些陌生的照片,周围的家具都以隐秘的姿态吸引着 他。他敏感的触摸着自己作为陌生人的侵害,还有透窥别人隐私的可耻。 男孩给自己点上一根红双喜香烟。恍恍惚惚的在屋子里渡着步。他来带窗台前,看着夕阳 西下的日落,余晖偶尔显得如此黯淡,把天与地拉成了一条或明或暗的直线。辉煌的城市里 人群涌动,在茫然的天空下勾勒出一副美丽的轮廓。 男人回来了。他非常生气,并且打算叫小区门口的保安把他赶走。他找到了那把被男孩弄 坏的截信刀,愤怒的看着断裂的刀口。然后他举起截信刀,对着男孩的喉咙。他说男孩象个 骗子,是个无赖,是个透窥别人隐私的小偷。总之先前的好感已被抛在九宵云外,他甚至愿 意把男孩推到地铁轨道里被迅速滚过的车轮压死。 男孩茫然的看着他,看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男人。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身体也剧烈的颤 抖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时的抽烟,还大声说话。 男孩走过去,温柔的抱着他。 他说照片上的男孩究竟是谁?为什么长得和他如此相似,但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们不是同 一个人。照片上的男孩是不是和你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并且你们一直处于相爱? 男孩越问越觉得奇怪,因为这里面有一团疑惑,一团恐惧围绕着他。是呀,照片上的男孩究 竟是谁,为什么他们在初次相识的地铁车站里,男人会以为男孩要纵身跳入车轮下?男人为 什么会那么有钱?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越来越害怕,这间房间仿佛也变得陌生起来。男孩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再看了看坐在沙发 上的男人。这段日子男孩一直没有出去过,外面的风风雨雨只能从网络和电视中了解一点, 喧嚣的生活不再属于他。 男人吃惊的看着男孩。你不会明白其中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明白。这是一段可怕的回忆。我 没有能力做一个详细的叙述。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到 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感受美丽的阳光。忘记这里,忘记我。 男孩再一次走过去,温柔的看着他,然后用猫一样的速度吻住了他,吻住了他的后话。 传来了敲门声,那种熟悉的敲门声。几秒钟前紧吻的双唇立刻分开,他们彼此看了看对方的 眼睛,又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门口。 我去开门,男孩平静的说道。 门开了,是上次那个收物业管理费的阿姨。她说上次男孩把门关得那么快,都没有拿找零和 发票,这是上半年的发票,拿好了。中年女人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走 开了。 故事还是故事。作者也依旧在电脑前编制着离奇荒诞的梦。如果他告诉你,死亡是种终结, 是种对生命的崇拜,也许你会觉得他太滑稽可笑。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赞同这种说法的。但 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发生着离奇的故事,每天都有一个漂亮的男孩失踪。也许,下一个,就会 是你。 8 似乎是在一个小时里。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变了。看着以前使用过的家具,水床,沙发,还 有那台沉默如羔羊般的电视机。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似乎和他不曾有过任何的亲密接触。 男孩恐惧极了,这种从脚底板迅速升起的孤寂让他发狂。他必须做点什么。 也许作家生来就有不轻的狂妄症。男孩开始在粉红色的墙壁上写小说,那些动人的诗歌, 黑色的文字,在他看来都是即兴的创作。因为孤寂,这房子也变得不再那么豪华,这沙发、 浴缸、水床、电脑,因为孤寂,这个房子以不和谐的节奏挤满了他的头脑,象无数个灰色的 幽灵用小蜻蜓的翅膀在房间里飞翔,嗅着抽水马桶里散发出来的芬芳,是的,就是芬芳。 男孩从抽屉里找来一只记号笔。他开始在粉红色的墙壁上任意涂鸦。他都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写出那么肆意奔放的诗句,冗长又意味深长的幻想。那些只字片 语背后有着太多的无奈和痛苦。他被压抑得太久了。整个世界都开始燃烧,象团迷火般寂寥, 在深夜里发出类似于镁的光泽。房间燃烧了,灵魂燃烧了,城市燃烧了。 他站得远远的,看着墙壁上的那些文字和图案。 敲门声又响了。那么熟悉,那么响亮。他打开大门,微笑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位中年女人, 物业管理费收缴员。 哦,弟弟,我不是来收物业费的,你有什么帮助吗?她边说边往男孩的房间里打量,最后 索性把目光全都放在了男孩的脸上。我觉得你和一个居住在这里的男孩很象。你们是双胞胎 兄弟吗?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男孩用诧异的目光回复。但在瞬间他做了个聪明的决定。他点点头。咳,那是你的弟弟吧。 他已经死了很久了,你也别太难过。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来找我。我在大门口的那撞楼里 302室。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呵。 典型的上海热心人。 关上门,他开始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是的,一种来自宇宙的恐惧象急流般象他侵袭。 他来到镜子前,打开一盏橘黄色的吊灯。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又柔弱的男孩。只是在刹 那间,在疯狂来临的最后一个时段。事实的大门被打开了,他发现自己在吊灯的折射下没有 一点阴影,没有影子,这意味着他来自于另一个地球,或者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他真正的开 始感觉到了害怕。 只有拿上包,带上最时尚的手机。往头上喷上足够多的香水和发胶。地面上刺眼的阳光让 他无法睁开眼睛。他用最快的速度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拦了辆出租车,快,去地铁。 9 幽暗的隧道,宽敞的站台,明亮的灯光。 他穿着时尚的在站台边上来回走动。从遥远深邃的地道里,他听到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自 己,他知道,那是他死去的灵魂,他自己。 他看到有一个和他穿着一样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