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竹马腹黑妻 作者:锦絮(文秀网2013-12-17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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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韫紧紧地环着我的腰肢,假借替我挡酒的名头轻声问我:“还好么?”我挡住了他拿走我的酒杯的动作,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笑着回答他:“同样的事情经历第二次,再怕也该免疫了。”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听见他轻声说抱歉。我当做不知晓他说了什么,我四下望了望,竟是没有瞧见戎礼的身影,我好奇地问他:“戎礼怎么还没到?”
正说着,戎礼已从礼堂的侧门悄悄进来,走到我面前毫无威慑性地瞪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抢我老公,也不怕我毁了你这张脸!”她这话说的很自然,显然是想同我开玩笑逗我开心,秦韫暗自白了一下脸,很快又恢复如初,快到几乎让我抓不住。我无所谓地放开秦韫的手臂,双手环在她的脖颈上,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那里,“即使不毁容没不敌你风姿绰约啊!”
宾客七七八八地已经到得差不多,我估摸着看了下,少说也有四五百人,比当年秦韫的婚礼有过之而无不及,里头有邵温两家的长辈世交,有二人的同学好友。我看见老曹他们被安排在我左手不远处的一桌,我走过去打了招呼,他们拉着我笑骂我当初死不承认与秦韫相识,如今被他们捉了个正着,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做分辨。倒是老曹,神神秘秘地将我拉到礼堂的角落,看着我几回欲言又止,我忍不住问他:“怎么神神叨叨的,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他四处望了望,道:“你和主编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就……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呢!”我知道,今天的我平静地有些异常,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这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还是哀莫大于心死,我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说,“我还记得你当初叫我不要再痴痴地做些飞蛾扑火的事情,如今想来,我若是听了你的多好。”纵使悔不当初,亦是回不了的过去。
老曹叹了一口气,像是感慨又像是遗憾,我没有再问他,这时候订婚司仪已经走到了礼堂的最前头,拿着麦克风准备致辞,我拍了拍老曹的手臂,一同回了位置上坐好。司仪激情昂扬地介绍着两家的背景,还有二人相识的点滴,我无心听他口中真假难辨的故事,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身后硕大的投影仪幕布上面,那里交错放映着一张张邵庭与温汀相依相偎的照片。
很快新人上去致辞,再是双方的家长,我静静地在全场鼓掌道贺的时候流泪,秦韫与戎礼在我两旁将我的手紧握,为我提供一丝温暖。泪眼迷蒙中,我看见邵温二人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离我越来越近。他们来找我了,我突然开始害怕,不知道盖以怎样的状态迎接他们。事实却是我想多了,他们手中端着酒杯,只是来向我们这桌敬酒而已。我坐在秦韫夫妇的中间,他们从秦韫开始,到戎礼为止,然后走到我面前,温汀笑语嫣然地看着我道:“谢谢你肯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说罢,她率先一饮而尽,周遭一片叫好声。
我端着酒杯起身回酒,邵庭满眼只看着她,低声询问还能否再喝,她笑着点头,我的四肢忍不住地颤抖,戎礼起身握住我的手臂,看着温汀道:“安可是从不沾酒的,这酒我替她喝了吧?”温汀不甘心地点头,正要答应,邵庭却在此时插手,“哦?我可记得安小姐酒量不错?”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我也能清楚地听见秦韫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戎礼强吞下一口气替我反驳:“她最近身体……”我捏了捏她粉嫩的手背,打断她的话头,然后从她手中拿过酒杯,转身倒满,向温汀举了举酒杯,“邵主编平日对我照顾有加,我心中感激,今日他的订婚典礼我自是要来的。方才心里激动才晃了神,我自罚三杯。”说罢,又添了满满两杯酒,呼隆地灌了下去,霎时有一股酒气从胃里翻滚着上来,我强行压了下去,尽我所能保持最优雅的姿态,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不容践踏。
这两日我胃口不如从前,即使努力吃也终是吃不了多少食物,刚才的三杯酒吃得又猛又急,我本就酒量不好,不过片刻就忍不住冲进盥洗室吐了个昏天黑地。我在脸上噗了几把冷水,混沌的大脑好歹清醒了些,抬头看见了身后的邵庭。这是男女共用的盥洗室,遇见男人并不稀奇,我只是奇怪,这个男人为何是邵庭。
我还没问话,他便先开了口:“你吐完了,可我还没吐完,怎么办?”我才清醒了一点的大脑,因为这句话又开始迷糊起来,他没有将话说清楚已是给我留了面子,换做别人听来可能是以为他喝多了酒,但是于我于他,我们都知道他指的只会是我是秦韫的情妇这件事。
他又接着说:“我第一次进你家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但始终不肯相信,我也给了你很多机会,也叫你离他远一些,可是你终究不听我劝,还跟他上了床!”他说的总是留了余地的,我知道,即使我跟秦韫没有上床,单凭情妇的身份他就不会原谅我,我还是想执着地问他,“我是秦韫的情妇这件事,就这么让你难以释怀么?”
良久,我没有听见邵庭的回答,却听见了一道破碎的声音直刺进我的耳膜: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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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的更新有点少,再下一次的更新简称毁女主篇……我这是要把所有角色都毁掉的节奏……
PS:或许当你们看到更新的时候,身为劳动楷模的我正在影院看电影。喔,不要怀疑我是在过七夕,我只是在搞基而已╮(╯▽╰)╭
☆、39。好事不成双祸事不单行
好事不成双祸事不单行,我很庆幸更多的记者在拿到分发的伙食之后便打道回府,只有极小一部分记者还在孜孜不倦地守在礼堂之外等着第一手资料,而更少一部分记者,则目睹了我、邵庭、戎礼三局鼎立的场面,并拿到了绝密爆料,想必明日能够凭着这个劲曝的“花瓶女主深陷小三门”的消息赚得一手稿费吧?
我们三个已经僵持了五分钟之久,面对戎礼无声的质疑和门外扑闪扑闪的闪光灯,我无力再说什么也不知作何解释,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分开挤作一团的三五位记者,大步流星地从他们中间扬长而去,步子迈得再大脊背挺得再直都不能解释为我问心无愧,它们恰好折射出我内心深处的虚软。
回到家后,我脑子里还回想着从戎礼身边擦肩而过时她轻声呢喃的那句话:安可,你真让我惊讶!
我从来没想过,把这个秘密捅给戎礼的会是我自己,方才趾高气昂地走掉,与其说是羞于见人,倒不如说是落荒而逃,即使是邵庭知道了这件事也不曾让我有这样才触动,我或许会伤心会难过会不知所措,但是现在,我整个人被愧疚与歉意围绕,头顶一直盘旋着乌云朵朵,好像随时会有灭顶之灾。
秦韫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路跟随我回了家,一直在一旁等我开口告诉他,他倒了一杯凉开水给我,安静地等着。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凉水,大脑暂时清醒了些,我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终究会爱是告诉他了,“戎礼知道我们的事了。”他的反应出乎意料得冷静,好像对事情的始末了如指掌一般,“你好像并不惊讶。”我挑眉,“还是说,这件事情也是你策划的?”
黑暗中他轻轻地笑出了声,“安安,你太抬举我了。我就算再厉害,也不能管住你们的嘴巴,控制你们的舌头,主导你们说的话。”趁着月光,我看见他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抬起一只手将额头与眼睛深深地藏在臂弯之下,然后我听见他说,“安安,你收手吧,你斗不过戎礼的。”
斗?
我想不通他为何将这个字用在我与戎礼之间。
他又接着道:“戎礼前阵子派人查了我的通讯记录,也曾派人跟踪过我,你别看她这几年锋芒尽褪,整日东游西逛一副先天下人之乐而乐的样子,从前念书的那股子精明劲从来都没消失过。我想,她怀疑我不轨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一定是有了人选之后才找你想探探你的——我猜,她在做出行动之前一定找过你吧?”
是啊,他若不说我都忘了那一层,戎礼自小认识以来便是一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性子,通常擒贼擒王招招毙命,为何那阵子频频找我商量计捉小三却从未拉我参与计划的实施?是无心之举还是真的如秦韫所说在试探于我?
伪善的秦韫与机警的戎礼我究竟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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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刻觉得下一章会有人不再喜欢安可……
☆、40。你好,这里有人自杀
信任的问题,不是抓阄就能决定的事,这也不是躲避就能逃过的问题,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寻一趟戎礼,既然躲不掉不如爽快点主动去解决问题。
戎礼好像算准了我会今天过去,我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戎礼坐在房顶的天台上,楼下的大门敞开着,我拾阶而上,天台的茶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套茶具,茶壶里的水还翻滚着,滚烫的热气将偏偏茶叶顶到了最上方,又沉沉地飘下去。她拿了离她最近的一个茶杯,倒满递给我,“尝尝看,我闲来无事自己种的白茶,明目护肝的。第一道茶已经倒了,这是第二道,应该不会太苦。”
我接过茶杯,滚烫的杯身灼得我指尖发疼,我轻轻吹起抿了一口,没有想象中那样苦,苦涩中带着一丝鲜醇,极为爽口,“你什么时候好了种这一口,我记得你从前是最讨厌喝茶的。”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自顾自地说下去:“味道何如?”
我辨不出她的喜怒,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她点点头,又摇了两下,“可我尝来,却苦得厉害。”我有预感,终于要进入正题了,“你说我从前是最不爱吃茶的,可是你从前也绝不会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的……”除了抱歉,我再没有别的话好说。她突然开始发笑,张狂不可一世,“道歉?安可,你霸占了我老公七年!整整七年!你居然一句抱歉就想了事?安可我告诉你我不是秦韫那个懦夫!当年他爱你却不敢娶你,后来他不爱我却只能娶了我……哈哈哈……”
这些年我一直好奇秦韫为何突然与她结婚,我不是没有问过他,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正肯正面回答我,原来是戎礼拿住了他的把柄让他不得不就范?究竟是什么样的把柄,能否助我完成我的复仇大计?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促就了他们的结合,使得我的复仇计划延迟了一年又一年。
戎礼从身后拿出一个装满东西的黑色包裹,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上回我从她这里拿走的《流星花园》的碟,她又替我倒了一杯茶,“你看过了吧?你居然能在害死双亲的人枕边安睡七年,安可,倒是我小看了你。”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胜利者的骄傲。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在我心里头滋生,“你终究是看了?”
她像是在笑我的后知后觉,“我何止是看了,你可晓得,这碟可是我自己刻上去的,连秦韫都不晓得我把原带子放在了哪里……不然你以为,秦韫怎么会乖乖跟我结婚?安可,你太傻了!”原来,我以为的唯一的朋友,觉得深深对不起的朋友,竟也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父母的过世要挟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跟她结婚。
戎礼家是三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