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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殇夏之祭 (太经典了,不看后悔)-第23部分

小说: 殇夏之祭 (太经典了,不看后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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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个,且慢……不对,请留步啦!”














叫出声的却是桃城,他粗枝大叶的性子,应付官员还过的去,真见了皇亲国戚,一边思量着要用敬语一边又想把人留住,情急之下便说出了这样话来,一只手没理会便上得前去,扯住了龙马的襟袍。














龙马贵胄子弟,就算不能权倾朝野,却也是皇族血脉,平日里就连一个眼色也能吓得人俯首叩罪,哪曾有人胆敢扯他衣裳?当下祭起脸色来怒道:“你做什么——?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啊……这个,……我不是……只是……”桃城见龙马那双金瞳就这么不留情面地狠狠瞪过来,一时间口齿都不伶俐了,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不二狠掐了他一下,他才猛省过来,赶紧叩首道:“学生一时卤莽,死罪,死罪!……学生只是想向殿下问过,今日的殿试为何到现在仍然没个说法?”














“殿试?”龙马想起适才父皇与皇兄的对话,一时明了,冷哼一声道,“那些大臣们正在拙政殿上为立储之事吵个不休呢,殿试的事情恐怕他们早抛了九霄云外去。你们今天还是别指望考了!”














此话一出,桃城英二不二都一时哑然。桃城赶紧道:“我等已经在宣德殿外从卯时等到现在……且不说这个,国学殿试乃国之重事,年年此时、祭天大典之后紧着便要发表三甲,这样事体怎能推延?若是迟误,真是青国开国数百年间从未有过之事!还望殿下从中帮掣则个!”














“帮掣?我不过十六岁,什么政事都一窍不通,能帮掣什么?!如此大事,我哪敢帮掣!!”龙马本先还强自抑制语气,到句末却已隐隐有不平之音。不二心中通透,知道他也是皇室正统继承人,又已是十六岁,多少名帝在此年岁已然是大权在握,而眼下立储之事他却分毫无份不说,恐怕朝野上下轻他之人也为数不少,想他也定是有些抱负,自然心头愤愤不已。














“殿下何出此言……”桃城与英二自然还没绕过这个弯儿来,这时脸上还露出困惑之色。不二正在心中暗笑,却突然听得正东方向不知为何隐隐嘈杂,其中还夹杂着兵刃交加之声。刚想叫“不好”就见一名卫兵背后中了一刀,踉跄着奔来,见到龙马和不二等人,急道:“三殿下和几位大人,这里不是处了,快些望里面安全处走罢!”龙马还未及开口,桃城便急急地抢过话头:“怎么了?东边打起来了?”那卫兵忍着伤痛道:“大人赶紧报教二殿下、大公主他们知道!有伙蒙面人,身份不明,武功恁是高强,从东西南北各方同时闯入内苑,卫兵们正在奋力擒拿,可是仍是不能全数拦住……”龙马急道:“那父皇那里呢?赶紧多派人手去,我们这边不打紧!”那卫兵道:“殿下不用忧心,陛下那里的有最好的大内高手守着,倒是您和二殿下、大公主这边比较——”话音未落,只见天空中一胖一瘦两个黑影一窜而过,看那身家就知是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在空中移步轻身,竟仿佛如履平地。英二是个直性子的人,当下没打二话,叫声“哪里走!”腾地翻起身子,步掠飞檐,直追那个胖子过去。不二也飞身而起,在桃城肩上按得一按,道:“保护好三殿下!”身子已如飞燕展翅,轻盈纵出数丈,就朝另一个瘦子追去。众位看官,你道是桃城火暴性子,如何不先行追去?原来他本与不二同时起身腾空,谁料不二先一步看窥了他心思,于是在他肩头借力一按这才腾越而出,那一按里暗含巧劲,竟将桃城压回了原地。那桃城失得这一手,只得骂骂咧咧,看了龙马一眼,一把拉过他道:“没办法,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跟我走!”龙马大为不满,叫道:“才不要你多事,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还不放手!”桃城吼道:“你可知你这宫中恐怕要出大事?莫再胡闹,乖乖跟我走!”说罢将龙马反手剪起,也不管他挣扎如何,就朝林木深处拖将过去。












































不二一路追寻而去,他轻功本已是远高过人,此时又心无杂念,只是要追上那黑衣人,哪里还有追不上的道理?没多久便越过那人头顶,就在不知哪一座宫殿的琉璃瓦上堪堪阻住去路。那黑衣人显然没想过竟有人能在轻功上如此轻易地胜过他,不由得噫了一声,摸过腰间弯月短刀,摆开架势。














不二心中正暗暗盘算。来参加殿试会审,这兵器什么的自是一概被收走了,连衣襟里也怕你夹带暗器,一发都换了朝服,这才进得内苑。如今手无寸铁,与敌对阵自是得处处小心。当下掣开双掌,紧守门户,不露一丝破绽,心道就算与你在此处耗死,也亦不妨事,各路官员定在紧急调军,不消一刻便教你插翅也飞不出去。哪晓得对方不过轻哼一声,刀尖外撇,直冲过来,竟是只攻不守的路数。不二心里紧得一紧,暗道失策,对方竟有胆量前来皇宫行刺,怎又能按常理来判断考较。当下单掌相错,一招“千里孤鸿”生生撇开了那直指胸口的刀尖,那边单腿蹬他下盘。谁料那人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刀尖虽被撇开,手腕一抖,挽个花儿又再夹上来,刀尖走势斜曲,难以预测;见不二单腿攻他下盘,竟也不躲,双膝一送,反守为攻,步法精湛,逼得不二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屋檐边沿。不二心中一急,暗道决不能在这里输了去,功亏一篑,当下更不细想,脚踏北斗方位,身子一斜一倾,竟仿佛游鱼也似从对手刀光中闪了开去,一双手似虚还实只那么一抹,那黑衣人觉得握着兵刃的双手一阵彻骨冰寒,仿佛坠入三九冰天一般,寒气顺着手臂上劳宫、大陵、曲泽、天泉诸穴直涌心脉,不禁大骇,赶紧运起真气抵御,却觉得对方真气源源不绝,连自己的内力都仿佛要被冻成冰柱,赶紧往后便跃,想摆脱这寒气钳制,却没料到正趁了不二心意。只见他淡淡一笑,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在刀柄上一磕,同时猛地收了内力。那黑衣人体内正全力阻挡不二阴寒内力,哪料到他竟能收发自如到如此地步?当下自身内力无处宣泄,激荡开来,化作好大一股力道,反噬其身。这种状况自身尚且难保,哪还抵得住不二在刀柄上那四两拨千斤的一磕?登即如同受了重掌,猛地被掀开老远。好在那黑衣人本身武功底子也是一流,在这种状态下强自稳住身形,可饶是如此,也仍被弹出十丈开外,哇地一声,黑色面纱上透出了暗红的印记。














不二抱着胳膊站在屋檐飞角上,看那黑衣人眼中流露出疑惑不定的神情。时间拖得差不多了,若是能捉得活口回去……不二苦笑一声,下定决心后向那黑衣人欺近,却没防备他突然扯下脸上面罩与头套,任一头金黄色的长发飘荡在风中,其间隐约俊美而玩世不恭的容颜。














“好一招‘蜉蝣笼罩’!逃无可逃,挡无法挡,因此输得不亏。”那黑衣人单膝点地,笑着轻声道,“参见不二庄主。请恕凛适才无礼了,实在是没想到您会在这里。若不是刚才那样一招别人决无法摹仿的绝技,在下还真以为只是容貌相近的人。”














不二脸色唰地惨白,他低声问:“你是……凛?平古场凛?!那四面攻入皇城的原来是你们比嘉……!!”














平古场低笑道:“庄主您都能在这里,我们来也没什么好吃惊的了。”














此时两人相距仍有七八丈之遥,又是低声说话,只有内力极其精湛才能听的分明。但不二仍不放心,用眼角余光四下扫视了一圈,确定没人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之后,仍是微微甩了甩袍袖,低声道:“免礼了,快起来罢。若给别人发现,便谁也走不脱。”














平古场一听,赶紧站起,暗喜道:“庄主有心通融我么?”














不二冷冷回道:“我能不通融么?难道任你把我身份张扬出去?我放你可以,可也要你配合作戏才成。”














平古场道:“庄主放心,我理会得。”说罢竟一刀搠过来,不二也与他见招拆招,直拆了二三十招,堪堪平手。不二瞅个空儿贴近他道:“时机差不多了。”左肩一撤,让了好大一个破绽出来。平古场会意,低声道:“得罪!日后庄主也砍回凛一条胳膊就是了。”手起刀落,竟丝毫不含糊地朝不二左肩剁来,刀刃贴骨而下,直痛得不二从牙缝中冷嘶一声,倒滚下屋檐。这时追兵却也赶到了,各个手持弓箭,见这番情景,一齐朝平古场射来。那平古场怎会被这些雕虫小技难过,嗤笑一声,纵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不二强自稳定心神,咬碎牙关,这才勉强施展轻功落下地面,没遭个被摔死的厄运。士兵们见他穿着朝服,当下不敢怠慢,立即送去太医府着人救治。不二只觉得左肩痛彻心扉,额头上豆大汗珠如瀑淋下,神志几乎在崩溃边缘,心里不知为何这时候却腾地冒出个人来。不二想,对了,当初见他时,就是我的缘故,害他左臂被砍了一刀,如今也真是因果还报,这一刀到底招呼到自己身上来了。呵,原来竟是这般痛楚的吗?转念又想,既是一刀的恩怨都会还报,那若他知晓了我的身份、我的作为,这一切最后是否又都会也如同这一刀一般全招呼到自己身上?那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而我又会遭受怎样的苦楚?……














这样想着,竟忘却了肩上的疼痛,只觉得肠中如置冰炭,说不出的痛苦煎熬。一股酸楚的情感直在胸腔中搅和,然后猛地冲向喉头,只觉得口中一腥,“哇”地一声,竟吐出好大一口血来。眼前早不能视物,只听得旁边有个苍老的声音道:“怎地吐血了?……那可能不止这肩头创伤,大概心脉也被震伤了,待我再开一剂……”心道你这庸医胡扯些什么,我分明没被震伤经脉,就凭凛的本领怎可能震伤我的经脉?……可是,若没有伤到经脉的话,这五脏六腑肝肠寸断的感觉,又到底……?












































英二追那黑衣胖子,本以为对方体胖自然行动较为迟缓,而自己向来对轻功颇有心得,暗道还不早截了你去。谁料那胖子虽然肥硕,却行动灵敏非常,英二脚力竟还输他一筹,只得仗着身轻眼疾,紧随其后。眼见着远处一座大殿,殿上金色牌匾上书“拙政殿”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想起适才龙马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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