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情(上部)作者:卫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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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有一点我要你记得,”他眼神凌利:“石傲并不是善男信女,那或许是你另有原因出了意
外,也极有可能是石傲痛下杀手。为了你好,哥不愿意你再与石傲见面!”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当然是为我好,但是,石傲,真是你伤害你自己的女人与孩子吗?你
竟是如此残忍无情的一个人吗?
于迅看我半天不应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挥手让我出去。
我有点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廊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房间,天色黑下来,芸娘叫我去
用饭,我说不太饿,没有去,扯起被子,埋头大睡。
我全心全力地追逐一个目标,梦里不知身是客,直到精疲力竭,绝望地跌倒。
我猛然惊醒,屋里很暗,窗户开着,月光照进来。
什么是梦,什么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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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馨问偶是哪里人,嘻嘻,偶是江苏人。)
致幻影小朋友:谢谢你的支持,你怎么和偶老公不谋而和呢?他也喜欢石傲,唉……石傲
好在哪里啊?对了,你觉得空城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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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花香四溢,淡淡的,茉莉的味道。
我信手拉一件衣服披上,沿着碎石铺就的小径在花园中闲逛。越走花的香气越浓郁,我不
自觉地向那花香靠近,忽然看到合欢树的后边站着一个女子。
银白的月光下,我看到那女子穿着单薄的纱衣,肌肤晶莹如冰雪,双眉如画,眼似秋水,
周身似罩着一层淡淡的莹光样,似真似幻。她同时也看到了我,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向后半退
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转身便走。步履轻盈无声,没入回廊的黑暗中。
我为那种凡尘俗世不可能见到的美丽灵秀震慑,过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女子便是红拂的
同伴了吧?胆子这么小?我也没有那样恐怖吧,至于转身就跑吗?
红拂说她爱静,我看是胆小才真。
我站在合欢树下,花朵盈盈地飘坠,如丝的绒花在月光闪着银光,如一个个曼妙的梦境从
身边擦过,委地无声。
这两天的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令我无暇去想石傲和水慕原。
水慕原还罢了,我和他只算是同舟同渡缘份。但是石傲呢?好算是前夫?荒唐。
我其实不明白男人,没有结识过男性朋友,更加没有涉及过恋爱。最常见的男人,不过两
个,一个是主治医生,一个是律师。 统是年过半百,心中从未有过悸动。
已经是五月了,自我来到这时代,到今日,半年有余。
这是个繁盛的季节,百花争妍,芬芳袭人,莺飞柳长,天长日暖的季节。我站在唐时的合
欢树下,想着我与古人之间的纠葛。
好不荒唐的一切。
小洛小微呢?站在月光下花香里,我不肯再想那些理不清剪不断的烦难事,一心一念的,
回忆那个诡异的时候,茫茫的黑暗,青光,稚气的人声,还有两翅扇扇的小影子,亦真亦幻?
第二日早上起来,芸娘不再来,换了小宛。
她盈盈一笑,似乎一切都没有变更过,我们仍在岳城的山庄里,一切如故。
“今天早上厨下煮了一小钵碧粳米粥,还配了小姐喜欢的两味小菜。”她手脚俐落地替我
梳妆过,取出一件鹅黄衫裙来给我换上。
我欲言又止。周围的人都不简单,独我除外。我想得太多做什么,只要知道他们是为
了我好,不会害我,已经可以高枕无忧。偏我自寻烦恼,才闹得夜夜难眠。
于迅与姚立生站在院中叙语,看我过来,便住口不提,于迅问我:“晚上睡得可好?”
我笑笑:“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大睡得着。”
他一笑,忽然说:“明日月田公子他们起程,你同他们一起上路,到长安后,先在李夫人
府上暂住,等我们门内之事处置停当,便去接你。”
我一愣:“我好端端去长安做什么?不回岳城吗?”
姚立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岳城能住得下你,今天你就不会在这里待着了。”
我瞪他一眼,又看着于迅,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决定?
他温柔地笑说:“你不想去长安看看?那里的繁华非别处可比。”
说得我心动起来,说不想去长安,那是假的。文物荟萃,风云际会的一代帝都。长安位於
有“八百里秦川”之称的关中平原渭河南岸,周、秦、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
周、隋、及李唐均建都於此。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而且,以于迅那种母鸡个性(喜欢于迅的朋友表骂我……他是有点母
鸡护小鸡似的),让我跟别人同去别的地方而不留我在他身边——难道他身边反而不是安全所在
么?
突然心慌慌的,于迅怎么说也是江湖人,江湖人的日子哪个躲得过恩怨情仇,终日刀口舔
血,很难得到善终。如果他有个万一……
他似乎也看出我的担心,给我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不要担心,只是一些门派内的事,
事一完,我立即去长安找你。”
他语气虽然温和,但我清楚他的决心已定,不会再改变。
“你答应了的,一定会来长安找我。”我清楚地复述他的话。
“绝不食言。”他说。
我转向姚立生:“你可听到了,做个见证。”
姚立生说道:“好,我做保人,他如果不去找你,我押也押他去。”
我白他一眼,这人总没正形。
离情别绪还没来及酝酿,午饭后他们竟然先走一步,我还是问了芸娘才晓得他们已经走
了。红拂姐过来让我准备行装,晚上早些安歇,明天与她、李家兄妹还有我一起上路。
我是没什么可收拾,小宛机灵得很,什么都打点的好好儿的。芸娘转交我一个包裹,沉甸
甸的,打开看,金灿灿的竟然是……应该是叫做金叶子的东西,还有一迭飞钱。真是哭笑不得。
但一面又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芸娘要留守此地,小宛随我上路。
第二日一早起程,原来我还担心走陆路艰难,不提处处乱军了,就是太平时光,骑马坐车
都能要了我的命。这年月的最好的官道也及不上二十世纪的乡间公路了,坑坑凹凹,颠得一颗心
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般难受,平衡感再好的人也难免要晕车……晕马。
结果车只坐了半日,便改搭船只。我只一眼就看出这并非普通包租的客船,桅粗长坚固,
船身比普通客船长且阔,船头做得尖窄,与码头上泊的其他船只大不一样。估计是特地备好的船
只了,不是李家兄妹,便是红拂的手笔。
船共两艘,我们们乘前一艘,李瑞宁自然同我一起住上层客舱,李月田与其他人住下一
层。红拂在后一艘船上,我统共没有见到那夜的精灵似的那个少女,有些好奇她的身份,红拂为
何如此密藏于她呢?
船上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李瑞宁扁着嘴,闷闷不乐。李月田使人叫她下去,不一时上
来,却喜孜孜的。我虽然一直有心事,但看她高兴,也笑问:“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看你乐成这
个样子。”
“我哥叫人准备了些解闷的东西。”她眼睛亮闪闪的,双手一拍,有下人进来,把一口箱
子放在房中。
她打开箱盖,我不禁怔住——各式的乐器?
她看着我,笑得贼兮兮:“于姐姐,请你给唱歌听吧。”
不是吧……
整个下午我们都消磨在船舱里。间或弹只曲子,李瑞宁对乐器好奇起来,磨着要学琵琶。
我教了她基本指法,她只弹了一会儿便雪雪呼痛,伸出手指来让我看,指尖都磨得通红。
大小姐吃不得苦痛,把琵琶丢下不理,又摸出一管笛子。我吹了一曲短短的《紫竹调》,
她连声说好,说要学笛子。可惜费了半天的力气,只吹出波波的哑音,我与小宛在一旁听着实在
有趣,却又不敢笑她。她自己费了半天力,懊恼地又说不玩。然后磨着我再唱曲子听。我倒是无
所谓的。天色渐晚,李月田让人来问,是下来一起吃,还是我们俩单吃。李瑞宁问清楚红拂不过
来一起用饭,便说不下去吃。我是客随主便,她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前两日所见,红拂不是不爱近人的样子,只是她带着的那个神秘少女不大见得人。我一心
好奇,但又不能向李瑞宁提起,否则依她的个性,一定杀到后一条船上把那个女子拉出来看个够
问个明白不行。
晚上她终于回房去睡,我虽然疲累,心里却烦得很睡不着。
于迅不会有危险吧?特地把我支到远处去,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呢?
还有,石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想来想去,口又渴了,起来倒了一碗茶喝。茶水已凉,又没有什么滋味。坐在桌边发了一
会儿愣。小宛在隔壁,她一向睡得警醒,过来看了我两次,我不愿她撑着来服侍我,又回床上躺
下。
第二日上也是无聊得紧,看了一会儿河上风物,没有什么奇特。回到房里,也没有事做。
李月田很周到,房中还备了绣线等物,可惜我不好此道,连线怎么纫进针眼儿里都不晓得,还绣
哪门子的花。李瑞宁前一日坐船若无其事,今天居然晕起船来,吃了药躺着,昏昏然然起不来。
昨天还觉得她烦,今天却觉得怅然若失,没有她做伴,船上的时光更难打发。
小宛看我无聊,想了许多点子,可惜她说的那些小姐们的消遣,琴棋书画类,琴我昨天就
被李瑞宁害得怕起来,棋呢,又没有可以对奕。船上没书瞧,要画也是没笔没色。小宛说那就练
字得了,在家常练,出了门就荒了。我说也是,她就磨了一大方墨,展开纸,我写了半上午的
字,去李瑞宁那里看看,喂她吃了药,叮嘱她的侍女小心看护,回来依旧是无聊。磨的墨还有
剩,信手在纸上涂画。先是画得荷花共游鱼,又画了几竿竹。兴致上来给小宛绘了一张白描,虽
然笔不太称手,依然维妙维肖,小宛看着只是笑,脸通红,小声说:“我哪有小姐画得这么好
看。”
我一笑把笔搁下,门上有人轻叩了两下,我一愣,小宛放下画纸过去开了门,红拂正站在
门口。
24。大家不要误会偶懒惰不更新,今天偶家从一早停电,直到刚才才来电哦,人家倒是急着想
更新,但是时间有点不允许。
上文提到银票,偶也知道唐时没有啦,但是写的时候一不留意就写上了,在此感谢给我指
正的朋友……偶改正!马上改立刻改!不过今天不能更新太多了,明天还上班,晚上没法子熬
夜,毕竟偶还在感冒哩……感冒药的副作用就是嗜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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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笔,笑着迎上去:“红拂姐,怎么有空来坐啊?”
红拂姐笑道:“昨天下午还听到你弹琴唱歌来着,怎么今天这么静。”一面进来,看着桌
上的宣纸。我不大好意思,伸手想拢起来,被她按着:“怎么?舍不得给看?那更要看个明白
了。”
我腼腆地说:“哪里,见不得人。姐姐要看就看,不过看了不许笑。”
她抽出我写的几张字纸,又看看墨迹未干的写意画,脸上现出惊讶之色:“想不到妹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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