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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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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介绍自家的缂画是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的精美。
  “走开。”长欢不耐烦的甩开小舞的脏手,她正急着找人呢,哪来的小叫花子。
  “漂亮姐姐,作为一个淑女,你的动作太粗鲁了。不过,没关系,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买我的画吧,要不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欺负我,让你嫁不出去。”小舞扯开画卷,让长欢相看。
  “呵,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威胁人了。”长欢一听,气的笑了,她本就心有不甘,憋了一肚子气,正好没人给她出气呢。这小叫花子,撞上了,正好!
  长欢扬起手就要去扇小舞巴掌,小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美丽的姐姐,这般泼辣,来不及躲,下意识双手抱头,抱在怀里的几幅画哗啦啦掉了一地。
  卷轴随之打开一角。
  长欢瞥眼一看,大惊失色。
  “说,这画你是哪来的!”一把攥住小舞纤细的胳膊,长欢指着一幅荷塘图,厉声逼问道。
  见长欢这般模样,小舞猫眼骨碌碌转,猜想不会是撞在行家手上了吧,不会是被人误会偷了人家的画吧,也是,她一个小孩子,谁会相信她呀。
  大人不在身边,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算她倒霉,没卖着钱不说,还糟蹋了姐姐的几日心血,回去还不知被笑哥哥教训成什么样呢。
  人越聚越多,有说长欢以大欺小的,有怀疑小舞偷了这小姐的画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可是,长欢顾不得,她不能让玄哥哥找到长生,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她陪在玄哥哥的身边,照顾着他,爱护着他,也亲身体会到长生对玄哥哥的重要性,若是长生回来了,玄哥哥的眼中还会看见自己吗?答案是肯定的。
  “你还有画吗,这些画都卖给过谁。你认识这个缂画的人吗,是男子还是女子,多大年纪?是不是还有一个戴面具的大哥哥呀?”长欢收拾了心情,扬起和蔼可亲的笑脸,温柔的握着小舞的手,诱哄道。
  “没有了。也不认识缂画的人,这些画都是我捡的。”小舞一听长欢说的话,心道不好,这人说不定是笑哥哥在江湖上的仇家,这是找上门来了啊,不行,回去一定要告诉笑哥哥。
  小舞“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下扑进长欢的怀里,哇哇大叫,眼泪鼻涕噌了长欢一身,“漂亮姐姐,你要相信我,这画真是我捡的,我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姐姐扔掉不要的哇。漂亮姐姐,你就饶我一次吧,我下面还有五个小弟弟要等着吃饭,我阿爹死了,我阿娘又病了,我没有办法呀……”
  啰啰嗦嗦一大滩,怎么可怜怎么来,惹得一众大娘小媳妇掉热泪,纷纷上来劝和。
  “可怜见的,多孝顺的孩子呦……”
  “姑娘,看你穿着打扮是个富贵人家的,怎么就和人家小孩子过不去呢,东西又是你丢的,还不行人家捡啊,这什么世道呦。”
  “我……不是……她……”此刻,长欢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谁叫世人天生喜欢同情弱者。
  小舞狡猾一笑,趁着人多,一把挣开长欢的钳制,溜了。
  长欢气得脸都青了,匆匆捡了画就去追,可是,放眼一看,哪还有人影。跺跺脚,骂了一句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臭乞丐。
  来到暗巷里,下了力气撕碎缂画,可她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这画的材质又是蚕丝,力气不够,她也惦记着找月玄沧,将撕不开的画仍在脚下,使劲踩了几下,这还不够,转身又把画扔进了烂菜叶子堆里,一扭身走了。
  买好点心出来的展暮回去就发现主子不见了,心下慌乱,招出暗卫四处寻找。他自己也跑出来四处找,这太子要是也丢了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恰好这一幕落在他的眼里,正确的说,自看着长欢和一个小乞丐拉扯,他就注意了。
  等长欢走了,他弯腰捡起了几块碎片,随意一拼,脸色随之一变,欣喜道:“真是踏破铁鞋。”
  
  




☆、第九十六章 全面搜索陌上村

  风,涌起了烟云,滚滚沸腾;人,掀起了狂风,孤独挣扎。
  他在旷野里喊叫的撕心裂肺,“生儿,你在哪里——”
  那一声声,穿越九霄,撞击山崖,回肠荡气,哀思如雨满天落。
  那原本在床上昏睡的女子,蓦地睁开了眼,紫气氤氲,如东来朝霞。她捂住心口的位置,那里一阵一阵的抽痛。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低语。
  “殿下,奴才有太子妃的消息了。”展暮高高的拖着手中破败的画轴,远远的跪下,不敢上前去,震怒中的主子是没有理智的,他并不想枉死。
  他只觉一阵风卷过,手中便已经空荡。
  他看见太子殿下小心翼翼的将画铺在地上拼凑完整,凤眸越来越亮,整个人一下子从黑暗的气息中挣脱出来,手指发颤,“从哪里得来的,快,派人去追查。”
  “殿下放心,奴才已经安排了人跟踪那个小乞丐。”
  月玄沧一遍遍的摩挲着画,画中的景色便是大将军府里的曲苑荷风景物,那个大得足以划船游玩的荷塘,荷塘上夏日清凉的竹楼,咧嘴一笑,这些日子唯一的笑颜!一霎,晃花了展暮的眼,展暮赶紧低下头去,殿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生儿,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我会找到你,一定,一定,你可一定要等我,等我去找你。”他眉间满满的都是风雨吹不散的情深缱绻。
  曲苑荷风,那是他和她的童年,他不会忘,她亦不会忘。在那里,她一点点的引导他君王之道,在那里,他玩心一起,便会压着人在大大的竹塌上呵她痒痒,他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每次当他不耐烦的时候,都会趁她不备搔她腹部,她便会笑着扔了手中书卷蜷缩成一个小虾米,她的笑,醉他的心,那时的她才最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自她醒来,便不曾言语,她默默坐在木梯上,一坐便是整个下午。
  她黑眸如玉,深不见底,浑身散发疏离的气息,就连君莫笑都不敢贸然走近她。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他便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看她,眼中流伤,绵绵不绝。
  “笑哥哥,姐姐是不是生小舞气了,小舞以后再也不敢偷拿姐姐的画了。”小舞瘪瘪嘴,要哭的样子。
  “你去玩吧,姐姐只是有事情想不通罢了。”君莫笑牵着小舞的手回了屋。
  片刻,手中端了一杯热茶回来,默不作声掰开她僵硬的手指,硬塞给了她。
  “相公?”她垂眸低语。
  “我一直都在。”他仰头望天,逼迫自己再次说出这谎言,心如刀割。
  还能撑多久?他问自己。
  他转身不见,她将手中的木杯捏成碎末。她好似一点也不惊讶,有些理所当然,她只是用着清冷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手,这般情景出现的越发多了,只要她觉察腹部偏左的位置有热团凝聚的时候,便会如此,一不小心便会碰坏东西。
  一道残阳铺水中,金光粼粼。
  龙莲抱着自己的弯刀坐在树杈上,眼冷如冰。
  下方单膝跪着一个身穿鲨鱼皮坎肩的汉子,他的左半边脸艳红如血,浓眉如墨,一脸煞气,此人便是小舞的爹,罗刚,不,他应该是……
  “西方鬼将手下,西方七宿&8226;龙奎,拜见刀主。”彼时,他哪还有那一副憨厚老实,任人欺负的窝囊样子。
  “人都到齐了,可以营救魇主。”龙奎道。他肌肉绷紧的右臂上,白虎火焰印记,熊熊燃烧。
  七年前,他出一线天,被卖入奴隶场,整整一年,像畜生一般任人宰割,终于有一日,当人牙子看他身体健壮,将他卖入相公馆之时,他反抗了,他不能让小舞有一个那样的阿爹。也在那一天他遇见了西方鬼将,被他收归所有,成为西方七宿之一的龙奎。自此,他有了新生,像一个人一样的活着。
  魇主,他只知道无论何时身边都会有刀主或碎刀陪伴,有资格见魇主一面的也只有四方鬼将而已。
  而今,他有幸被派来保护魇主,是他莫大的荣幸,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魇主竟是一个大不了他闺女几岁的少女。
  呆在鬼将身边,常常能从他的口中得知魇主的事迹,每每听到鬼将对魇主的赞不绝口,他都想象着该是何等一个得天地造化的人,才能领导才能各异,脾气古怪的各地赤子们。
  他想过魇主可能是一个人过花甲,须发皆白,博文广识,历经沧桑的老者,也可能是一个智谋过人,善攻心计的俊秀青年,所有的可能他都想过,可他万万没想到魇主竟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将逐渐走向衰败的魇国推向了鼎盛吗?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个令伙伴们佩服的五体投地,惟命是从的魇主竟是一个这般大的闺女?竟是一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女子?那么,五年前她才多大点,也就和小舞差不多大,她竟然在那样的年纪就开始插手管理赤子了?老天,小舞这般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哦,对了,数着蚂蚁玩呢!
  这真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不能比啊,据龙昂从苏心那里得来的可靠情报,这新任魇主便是老魇主的外孙女,也就是东方鬼将的亲闺女了,果然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与玉面魔君相处的日子以来,观察他对魇主当真是照顾有加了,可他为什么要把魇主的记忆弄没了呢,当真可恶!怎么可以让魇主把赤子们都通通忘记了呢,那可是他们的领袖呢!当魇主记忆被消除的情报传递回去的时候,得知消息的赤子们都沸腾了,这魔君也太不把魇国放在眼里了吧!竟然趁火打劫,想把他们谋略无双的魇主昧下,真真是胆大包天!
  如今,该是那魔君偿还的时候了!他的血液沸腾了,激动了,能让他为魇主尽一份力,相信伙伴们会羡慕死他的。
  彼时,他对长生的敬仰可谓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他卑微的心中魇主那就是一个只可远远仰观的人物,如神祗一般呢。
  我听到了泉水撞击青石的声音,我看到了她迷茫沉思的表情,她就站在那里,身边有燕,低飞绿岸。
  咫尺天涯,这样的她,当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墨发青衣,疏离素靥,临风无限清幽。出尘风骨,和月最冷冶。凝眸处,紫芒流转,胜冰雪聪明。临危崖,忧思随风,默默水中散。”我想,该是放弃的时候了。
  我撑开手,上面赫然躺着一块鲜艳欲滴的凤型玉。这是那太子给她的聘礼——大月帝后
  那是他给不了的东西。
  阴日满月——他的祭祀之夜
  没有了镇魂草,他该如何应对?罢了……
  “起风了,回家吧。”我拉过她沁凉的手,将凤玉还给她。
  身体开始躁动,没时间了,要快些离开才好。
  一吻落在她的眉心,足矣。
  大步离去,不曾回头。不想从她眼中看见嫌恶,那样,他会更加的厌弃自己的。
  所以,他不曾看见她眼中的不舍,亦看不见她伸出的挽留的手悬在半空,寥落凄寂。
  那件红色的大氅再一次的落在了她的肩上,上面有他身上温润的木叶清香,她唇盼勾起一抹暖笑,缓步寻他而去。
  夜,黑了下来。这个时辰该是左邻右舍出来纳凉,闲聊的时候,往常总能听到三三两两的妇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声音,这会儿子怎得如此安静?都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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