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槟芾诺侥悖阕苣芟氲浇饩龅陌旆ā�
我不去想你这一身鬼魅的功夫是从何来,因为你从不在我面前掩饰,我很开心,我只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用心练功,你要超过她,保护她。
你说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我欣然点头,深夜出游,如鬼如魅,刺激,我喜欢。
在不惊动暗卫的情况下,我们安然出了宫。我就想皇宫的这些个暗卫定是狗屁不通的,连我们两个孩子都不如,若是有一日我掌握了皇家暗部,定是要做出一番彻头彻尾的改革的,我的东西岂能留存有他人的痕迹,即便是我的父皇也不行。
我后悔了。紫曲门,那是洛阳烟花之地,纨绔们寻欢买醉的地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这么个地方,是谁带坏了她,他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人就是你自己。你很坦然,很理直气壮的道,作为一个帝王,便要做到万花乱眼,心能不动,逢场作戏。
你指着那个在舞台上袅娜翩跹的花魁,品头论足,言语之犀利竟是比一个常年流连花丛的老手还要厉害,我当真在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同时,暗自恼怒,你说你一个高贵名门千金,怎么就对这“花儿”这般的门清呢,我气闷,长达一个时辰不理你,你却似笑非笑的指责我是被花魁迷了眼。
我气红了眼,大声的反驳,惹来寻欢客纷纷朝我们的雅间看来,我闭了嘴,如饿狼扑食一般扑到你身上,呵你痒痒,你笑着告饶,说再也不敢了。
你可知看着你欢快的笑容,我便觉得什么花魁,什么绝世佳人,竟比不得你一根手指头。
你说那晚是紫曲门最是热闹的花魁竞选,在这里能看到从各地青楼歌馆选上来的名妓,一个赛一个的美貌,身段袅娜,我不屑的看,于我来说,那些女子不过是一些千人枕万人骑的货物罢了,看了也污了自己的眼,你却扶正我的脸,非让我看,我却一把扯过你在胸前,密密实实的捂住你的眼,生怕你看着什么污秽,晚上做恶梦。
你任由着我,舒舒服服的在我腿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一边品茶,一边听曲,还要嘱咐我要看哪个哪个,谁千金难买一夜,谁是花中牡丹,谁又是艳冠群芳,我只好挨个看,可是越看我越是觉得,皆是些庸脂俗粉,我低头痴痴看你淡粉的唇,嗅闻从你身上传来的清幽的桃花香,竟觉得自己的眼是不是出了问题,因何只觉得天地之间竟只有你这一朵奇葩,可那些王侯公子们又因何会为了一个花魁一掷千金买一笑,简直不知所谓,一群春末残花而已。
看完了花魁,你又拎着我去菊花阁,我虽不屑于来这种地方,可是为了教坏六皇弟我还是来过几次的,自然是知道这个菊花阁是什么地方,可恶的小东西,竟然要去那种地方,我真是太纵容你了,看我回去不打你屁股。
你却板着脸,严肃的说,难保以后我会有什么特殊癖好,让我见识见识也好,省的将来被一些奸臣钻了空子。
这回我不能妥协了,脸一沉,一把扛起小人就走,天就快亮了,早朝时父皇找不到我又要罗嗦,得赶紧回去。
你猛拍我一下,嘴角翘起一抹“恶意”的笑,不情不愿的咕哝一句,没胆色的家伙。
我就想,这可不是有胆没胆的问题,这是男子汉的尊严问题,哪能让自家媳妇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呢,那简直就是乌龟的行径嘛。
这个该死的长生,胆子是越发肥了,自己收拾不了她,不还有大将军吗,哼哼,要让大将军知道他家懂事的宝贝来这种地方,还不打断她的腿。
☆、第九十五章 终于要见面了
听说今天是庙会,人潮涌动,我置身其间,因何感觉不到热闹,我只觉哪里是空荡荡的,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的吹。
遇一人问一人,有没有看见一个清冷美好的女子,他们都摇摇头说我是疯子,依了我的脾气,我真想一个个将这些对我不敬的人仗毙,可是我想着你定是不喜欢我轻贱人命的。
你做事总是留后路,你说有些时候斩草不必除根,只要将阳光雨露掌握在自己手里,想让树苗长成什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
“太子,吃些东西吧。”展暮凑上前去,迎着头皮道。“保重身体,才能找到太子妃。若是被太子妃知道您不爱惜自己身体,定会心疼的。”
瞧着眼前这位日渐消瘦的爷,展暮心里不是滋味。这哪还有一点意气风发,丰神俊朗的样子,整个就是一颓废公子。
“玄哥哥,欢儿也累了,咱们歇歇脚也是好的。”长欢心疼的看着满脸胡茬的月玄沧,心里又把长生恨了一遍,真真是个勾引人的狐狸精,让一个好好的人成了这般模样。
凤眸血丝弥漫,锐利的眼光扫视着人群,生怕一个眨眼就错过了。
可是,没有,还是没有。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突起。
最终闭了闭眼,大踏步进了酒楼,他不能倒下,他要吃饱了饭继续找。
“玄哥哥,你等等欢儿。”长欢一喜,拽着自己的裙摆追了上去。
九天娘娘面前,喧嚣热闹,小孩子们人手一串糖葫芦跟在大人后头,哈哈笑着,蹦着,跳着,一脸喜气。
锣鼓喧天,前面来了舞狮子的,一时之间人群都围了上去。
“笑哥哥,姐姐,小舞能去那边玩吗?”毕竟是小孩子,没等长生他们发话,小舞便钻进人群里去了。
“你不怕她走丢了?”穿一身素白衣裙的长生道。
“她聪明的很,只有别人倒霉的份。”知道她不喜欢往人群里去,便拉着她往人少的地方去。
“我们买些茶叶回去吧,知道你喝不惯土茶。”
“土茶也有土茶的好,至少苦味深重,能提神,我们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哪里有那般的讲究。”长生不在意道。
君莫笑不再说话,眼神闪烁,却固执的拉着长生去茶楼。
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安放了一张红漆桃木的八仙桌,样式朴素无华,桌上摆着酒楼的几盘招牌菜,菜色极其普通,和京都是不能比的。
长欢挑起几筷子,又放下,一脸的嫌恶,只是碍于月玄沧,她只好忍耐着。
“展侍卫,我吃不惯这些,你能下去帮我买些糕点回来吗?”长欢柔柔道。她是知道这展暮在玄哥哥身边是个有分量的人的,但是,如果自己能使唤动他的话……她只见过展暮为两个人使唤过,一个是玄哥哥,另一个便是她最讨厌的,也最想取代的那个人。
展暮不悦,把他当成专门伺候人的小厮了不成。转头去看自家主子,见他只是蹙着眉头努力吃饭,并不理会。展暮心眼一转,便想着欢姑娘怎么说都是太子妃的庶妹,多少就当是给太子妃面子吧。
想罢,知会了月玄沧一声,便下楼去了。
“玄哥哥,你少喝些酒吧。”见月玄沧艰难的咽下一口饭食,又去猛灌自己酒,长欢鼓起勇气一把将酒坛子抢过来,怯怯的劝道。
月玄沧,凤眸一亮,有喜色掠过,双手激动的发颤,长欢还以为是他终于对自己动心了,脸一红,就娇俏的喊了一声:“玄哥哥……”
不成想,月玄沧猛的站起来,一跃从窗户跳了下去,慌乱的喊着:“生儿……”
她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恨恨的一下将酒坛子摔在地上。
“咣当”一声,引来小儿,扭曲着脸,压抑着怒气,道:“小二结账。”也不等小二扬着笑脸来接,掏出一块元宝就扔在地上,惹得那小二哥,朝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嘟嘟囔囔道:“有钱了不起啊,婊子养的臭丫头。”
付了铜钱,接过老阿婆包好的糖炒栗子,君莫笑耳朵一动,扬起笑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今日若是错过了日落,我们就只能等明日正午了。”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是在叫我吧?”长生疑惑的问,“这些日子我觉得自己的听觉越发好了。”她淡笑道。
“不是叫你。”一件大红的大氅一下罩在了长生的头上,揽着长生的腰拐进了另一边去,“有风,你身体刚好,不能吹风。”他解释道。
“是吗?”她又听见了,这一次比较清楚,那是一道醇厚嘶哑的男声,似饱含着无尽的欣喜与思念,该是和心爱的人分散了吧,今日人潮涌动,被冲散是难免的事情,声音那般的嘶哑痛苦,她这个外人听着都心里酸涩。若不是相公一直不曾放开她的手,只怕他们也要分开的。
“别忘了小舞,那丫头喜欢热闹,定是要玩疯了的。”
“无需管她,玩够了自会回去的。我们先回吧。对了,除了听觉变好了之外,还有什么变化吗?”一根银针无声无息的夹在手指之间,君莫笑笑着问。
“也没什么特殊的,身体有时忽然之间就会灼热起来,大概是着凉了吧。别担心,我……”她想安慰他,颈间一痛,她闭了眼,昏睡,歪在君莫笑怀里,温顺的像一只被豢养的猫咪。
一把抱起被红色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脸上的银质面具泛着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这般快就找来了呢,我当真小看了你。”
不见了,那一抹素白混进人群里不见了……
月玄沧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可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人高马大挤不进去,怎么办,怎么办,生儿,你就在我身边对不对。
“滚开——”月玄沧大吼一声,抽出腰间的盘龙剑,不管不顾见人便砍。
血,溅起了疯狂。
他已是入魔,赤红着眼,眼睛里看不见这茫茫红尘中的这些弱小生灵,只有他印刻在脑海里,魂牵梦锁,甩不掉,烧不尽的人儿。
彼时,他穿着一身黑金的锦袍,整个人看起来如一条暴躁不安的龙,甩一甩龙尾,海天震荡,翻一番龙身,天地浩劫。
他从来都没有耐心,他所有的耐心都只给了一人。
寻她,日日夜夜,他耗尽心神,思念着她的劝告,不曾张扬,按部就班,可如今,他看见了她,却又让她在他眼前溜走,他枉为一朝太子,竟捉不住,就连那一片衣角,也随风而散,他的狂躁,再也压抑不住,挣脱了束缚,随心而为。
挡我者,杀无赦!
“卖画了,卖画了,大叔,一看你就是风雅之人,买幅画回去吧……”
“去,去,小孩子不懂事,卖画就去及第街呀,那里文人雅士多。”大叔一甩袖子走了。
“及第街啊。”看看天色,小舞摇摇头,“晚了我就回不去了呀。”
小辫上绑着一串铃铛,一走一叮当,小舞盘算着,还是在这卖吧,卖了钱,买些香烛回去,中元节,祭祀祖先要用的。奶奶家今年浴蚕晚了,别家都能抽丝剥茧了,奶奶家的蚕宝宝们还在睡觉,耽搁了织布,不能拖罗大叔叔拿出来买,不能卖,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不能买香烛什么的,虽然奶奶对她不好,但是大伯对她可好了,她不能让大伯家被人笑话。
再说了,这画可是她从姐姐房里偷出来的,要赶紧“销赃”才行啊。要不,就往前面酒肆去看看吧。
“哎呀,漂亮姐姐,一看你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买幅画回去装饰闺房吧。”小舞一把拉住一个身穿嫩黄色菱纱的少女,眼巴巴的向她介绍自家的缂画是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的精美。
“走开。”长欢不耐烦的甩开小舞的脏手,她正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