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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假戏真婚首席男神领回家-第207部分

小说: 假戏真婚首席男神领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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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曼脸上有丝隐藏的冷笑,她才不会相信伊又夏的话,谁不想当豪门千金,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想她从前还是吊丝的时候,被杨小蕊踩得有多惨,处处找不到工作,只能窝在家里开淘宝,差点连阳城都待不下去了。而现在,坐拥千亿,光耀龙城,还入选了美国人物周刊的年度风云人物,如此的风光,就不信她不贪恋。
“最近许家发生那么多的事,也够你忙得了吧?”她没忘自己的来意,趁机把话题引上正轨。
伊又夏也猜到她不是来跟自己闲聊谈心的,但未动声色,端起茶杯,慢慢的呷了一口茶,“是啊,我得把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不然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她故意把话说得很重,相信爆炸的事她也知道了,一直跟在许三爷身边,许三爷的事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晓。
有点无法言喻的异样神采从陆晓曼脸上悄然闪过,“其实三爷是很想要帮你的,毕竟是亲叔侄,就算有点小误会或者矛盾,也很容易化解。”
伊又夏淡淡一笑,“自从我回到许家,跟三叔也没打过几次照面,怎么会有误会和矛盾?”
“没有就好,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想让你晚上一起吃饭,三叔专门在怡景轩海鲜酒楼设了宴,想跟你叔侄好好叙叙旧。”陆晓曼嘴角扯得大大的,笑得很假、很夸张。
就怕不止是叙旧,而是鸿门宴吧?
伊又夏幽幽的瞟了她一眼,鹅黄的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显得她一双眸子格外深沉,格外漆黑,仿佛千年的古井,望不到底。
“难得三叔安排的这么周到,只是我这几天忙得很,每天都有约,只能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了。”说罢,把语调微微一转,“不过,如果三叔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可以到我的办公室去,在那里叙叙旧也不错。”
陆晓曼的脸色阴了下,没想到伊又夏会这么不给面子,毫不犹豫就回绝她了。
“很重要的约会吗?”她问道。
“是秦少约我一起吃饭,前几天就订下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爽约。”伊又夏轻描淡写的说。
陆晓曼眼底划过一点阴森之色,她羡慕嫉妒恨呀。伊又夏和荣振烨结婚之后,不但没贬值,反而身价倍增,一跃成为龙城豪门公子们争相追求的香馍馍。而她表面上是当红女主播,风光无限,实际上凄惨无比,成天跟许三爷这个老头子在一起,都快要把她逼疯了。
当初,三个人一起来阳城闯荡,她们一个跑龙套,一个开淘宝,只有她发展的最好,前途最光明,然而,风水完全转变了。她们风光无限,她却无处话凄凉。
“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夏宇晗不会吃醋?”她竭力保持语气的平静,不让伊又夏察觉到她愤懑的情绪。
伊又夏并没有看着她,目光放在骨瓷杯中的清茶上,“只是普通朋友间的饭局,不是约会,我也跟宇晗报备过,他不介意。”
“秦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是个劲敌,他也太放心了吧,不怕你被秦少拐走?”陆晓曼撇了撇嘴。
“是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个随便的人。”伊又夏用着揶揄的语气回道,她的世界里除了荣振烨和夏宇晗,不可能再容纳第三个男人。
陆晓曼脸上有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明明就是个绿茶婊,一边在勾引荣振烨,一边又攥着夏宇晗不放,你要不随便,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随便的女人了。
“你跟荣振烨离婚之后,还有来往吗?”
“最近大家都很忙,没怎么见过面。”伊又夏耸了耸肩,用着蜻蜓点水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和荣振烨现在是两只土拨鼠,只能躲在地底下密会,见不得光了。
“真没想到,他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抛弃你,和别的女人结婚。”她佯装叹了口气,以掩饰眼底幸灾乐祸的神情。
“无所谓了,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可以做朋友。”伊又夏平平淡淡的说。
“做朋友?”陆晓曼挑了下眉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他那样对你,既负心又绝情,你还能原谅他,跟他做朋友?”
“没有感情了,勉强在一起也是种痛苦,还不如洒脱一点。”伊又夏说得云淡风轻,实际上,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么的洒脱,她已经把心输给他了,想要彻底的收回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他还时常来招惹她,不肯放手。


 第309章 政治联姻

“难得你能看得这么开。”陆晓曼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喝了口茶之后,就把话茬转到了正题上,“今晚你是真的不跟三爷一起吃饭了?”
“三爷如果想叙旧的话,明天我在办公室准备最好的龙井,等着他老人家。”伊又夏微微一笑,含蓄而耐人寻味。
陆晓曼知道今天是请不动这尊大佛了,只能回去如实汇报三爷。看他最近一脸的阴郁,再被拒绝,指定要大发雷霆。
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伊又夏现在很谨慎,不接受王燕妮或者许三爷的任何邀请,难保这两只老狐狸不会再设个什么局或者套,引得她往里钻,她不会再相信他们。
当然,许三爷这次不见她是不行的,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他就到了恒远大厦。
“你还真是个大忙人,请你吃饭都没空。”他维持着表面温和的笑意。
“实在抱歉,三叔,最近事情多,应酬也多。”她微微一笑,连忙招呼秘书把最好的龙井茶泡上。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之后,伊又夏恭敬的把茶递给三爷,毕竟他是长辈,自己的亲叔叔,怎么说也要维持表面的恭敬。
“三叔,我知道您最爱喝龙井了,所以专门让人为你备了这特级西湖龙井,你品品看,味道怎么样?”
有点无法言喻的深沉之色从许三爷脸上划过:“看来你是料定我必然会来。”
“自从年后,我们叔侄就没有见过面。照说我是晚辈,应该亲自去拜会您的,只是集团的事务实在繁忙,应酬又多,一时半会实在抽不出功夫来。”伊又夏用着寒暄的语气,论老奸巨猾和耍阴谋诡计,她在许三爷面前甘拜下风,但论谋略,她还是能够挑战一下的,因为她的身后还有荣振烨这个诸葛亮。
“自从你上任,真是大刀阔斧,把藏在集团里枯枝烂叶砍掉了不少,蛀虫也挖出去了很多,不愧是新生牛犊不怕虎啊。”许三爷说得意味深长,表面上是夸赞,实际上是在暗讽她不知天高地厚。
伊又夏何尝听不出言外之音,她未动声色,微微一笑,“多谢三叔谬赞。其实我也不想太过强势,只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蛀虫虽小,危害却大,如果不及早清除,一定会对集团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
许三爷拿起茶几上的骨瓷杯,小啜了一口清茶。
茶味醇厚,饮时舌尖飘香,确是顶级西湖龙井,只是他喝起来并没有什么味道,这个时候他哪能有品茗的心思。
“动作太大,未免弄得人心惶惶,不能安心工作。大家来做事就是为了挣钱,图点小名小利也是人之常情,何必死拽着小辫子不放。”许三爷慢条斯理的说。
“三叔说得是,我会注意的。”伊又夏淡淡一笑,脸上仿佛罩了一个面具,为了微笑再无其他情绪渗漏出来,唯有一双眼睛格外深沉难测,仿佛暗夜的苍穹,把所有的秘密都隐藏了起来。
看她一脉和气的神色,许三爷也不好再多说,还是早点进入主题的好。
“我听说你最近派人去了南非,整顿当地的矿业?”
“不过就是按照集团的政策,更换新的管理班子而已。”伊又夏轻描淡写的说。
“派外南非的驻外管理层都是三年一更换,今年才两年,怎么就突然换了?”许三爷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闲聊,毕竟他也是集团的大股东之一,集团作出大的人事变动,他过问一下也是应该的。
“李总的老婆刚生了二胎,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他媳妇一个人实在照顾不过来,上个月就来找过季副总,想让李总调回来。我调查了一下,外驻南非的几个工作人员里,有四个就是有家事的,让夫妻俩长期的两地分居,实在不太好。所以,我就提前把这批班子换了,派些年轻肯干的创业青年去,让他们到那边去拼一拼,赚足老婆本,回来好成家。”
伊又夏微微笑地说,充分体现了自己这个新任总裁体恤员工的心。实际上,她是派上了自己人接管南非矿业集团,整顿管理层,断绝暗地里的走私活动,把许三爷的财路完全切断了。
“南非不比国内,局势比较混乱,之前那帮人好不容易跟当地政府打好交道,如果现在都换掉,又得换上一笔时间和财力,来笼络这些官员。”许三爷说得语重心长,仿佛完全是在替许氏考虑。
伊又夏摇了摇头,“这点三叔不用担心,我已经调查过,当地刚刚更换了新市长,政府人员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现在去正是时候,刚好和新市长会面,建立新的合作伙伴关系。”
荣振烨考虑的很周全,把南非的情况都替她详细的调查了一遍,帮她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一朝天子一朝臣,旧市长下了台,跟他关系再好也没用了,还不是要重新打点。
许三爷见自己每句话都被堵了回去,脸色微微阴沉了下,“昨天李总跟我通过电话,他说还想在南非待一年,好为孩子多赚点奶粉钱,你看能不能先让他留着?”
“李总跟三爷很熟吗?”伊又夏顺势说道。
“没有,就是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打过几次照面。”三爷摆摆手,闪烁其词的说。
“是吗?”伊又夏柳眉微挑,露出一副困惑的神色,“那他应该对三爷记忆犹新,不然这么重要的事,他都没跟我这个总裁申请,而是跟您汇报。”
听出她话里质疑之意,三爷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下,连忙解释道:“之前,你爹地命我管理过一段时间的千禧集团,当时他还只是个部门经理,经常去跟我汇报工作,对我就比较熟悉一点。你新上任,他远在南非,没有打过照面,心里难免有些局促,自然就想先跟我聊聊,多了解一下集团目前的情况。”
伊又夏点点头,收起质疑的神色,佯装相信了他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快回来,还要协助新总裁交接呢,等处理好集团的事务再说。如果他在任时,表现的不错,我会考虑的。”这话纯属敷衍,许三爷走私的事,没有他的参与哪能办得成,他回国就等着蹲监狱吧。
不过,她完全避开了走私钻石的事,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人事调动。许三爷心里就有几分困惑了,她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呢?
她不挑明,他就不好多说,万一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啊,在能力上完全不逊于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只可惜,你终究是个女儿家,这许氏的江山迟早还是要交给真正的执掌人。”他低低的叹了口气,“以后你做事还是尽量柔和一点,不要树敌太多,到时候对自己没好处。”
话说得很委婉,仿佛只是善意的提点,实际上是在警告。
伊又夏哪能听不出这层意思,她也跟着叹了口气,“我是巴不得什么都不做,顺利的过完这个过度时期。只可惜,我不动,敌在动,处处跟我作对,甚至要置我于死地。我这个人不爱争不爱抢,但兔子被逼急了,也会跳起来咬人的,您说是不是?既然有些小人要趁机作乱,坑害我们许家,我只能跟他们斗争到底,就算是鱼死网破,他们别想从我手里把许氏夺走。”她的声音变得极为冷绝,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就冰凝了,寒意逼人。
“你受伤的事我也听说了。”许三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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