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婚首席男神领回家-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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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振烨狠狠的呛了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这事他不想说,难以启齿,实在难以启齿。
“不愧是大脑回路反着长的人,从小脑袋瓜里装得东西就跟别人不一样。”他轻轻的弹了下她的额头。
她委屈的白了他一眼,看来想从这家伙口里探出这个秘密是不可能的了,还是得靠自己的海马体努力去回忆。既然她能再次拾起丢失的记忆,说明大脑还是有自我修复的能力,相信总有一天,也能把这件事想起来。
“不说算了,我自己想,我的海马体已经开启自动修复功能,很快就快能把所有的记忆漏洞都补上。”
荣振烨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的模样,“跟我说说,你都想起些什么了?”
“想起我的选夫高尔夫大赛,还有我去荣府给你送订婚信物……”她看着手中的芭比娃娃,声音里不禁添了点悲伤,“真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面。”
“你还记得三姨婆的话吗?”荣振烨搂住了她,珍惜的眼神像看着一个得而复失,又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一个字一个字低迷的说。
“我们不会分开的。”他深情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唇间炙热的温度像一缕阳光,让她冰冻的心暖了起来。
她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拼命的汲取他的热量,维持胸口的温度,不让它很快冷却下去。
他之所以比她要乐观,是因为他并不知道,除了秦雪璐之外,他们之间还有一层最大的阻碍,就是上一辈的恩怨。只要他们继续相处,这场恩怨迟早都会爆发出来,到时候他们不得不在亲情和感情中作出最后的抉择。
“迷糊呆瓜,一切都会过去的,对我,对我们有点信心,好吗?”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声音柔和都快要滴出水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她多希望自己也像蜗牛一样有个坚硬的壳,遇到危险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去面对,这样可以省去很多烦恼和忧愁。
许久之后,她才坐起身来,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中的芭比,突然,她的目光凝注在了它胸前的项链上。
这条项链好熟悉啊,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乌黑的大眼珠子转了转,一道电光从脑海里闪过,她想起来了,三年前在阳城参加珠宝展的时候,秦雪璐就带了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她说是荣振烨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还说是亲手为她设计的。
“这条项链我送给你的时候,就在芭比身上吗?”
“你自己的东西,自己都不记得了?”荣振烨促狭一笑,似乎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我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佯嗔的白他一眼。
荣振烨用手指搓了搓项链上的珠子,慢条斯理的说:“原装的那条我不小心弄断了,就按照记忆画了一张图纸,让人拿去定制,没想到佣人忘了交代是玩具娃娃戴的,做成了真人款,后来……”
他故意停了下,意味深长的望着身旁之人,她一张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后来,你就借花献佛送给秦雪璐当生日礼物了?”她替他说出后面的话。
他耸了耸肩,“我把她的生日给忘了,她过来看到项链,以为是送给她的,就戴上了,我从不能再让她摘下来吧。反正做错了,芭比也戴不了,顺便当个礼物送给她也算物尽其用的。”
“算了,原谅你了。”她在心里偷偷乐呵了下,看来他对秦雪璐也没想象中那么上心嘛,她把芭比娃娃往他身上一塞,“你不是说一个人睡不着吗,以后我不再的时候,就让它陪你吧。”
荣振烨把芭比往旁边一搁,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我要抱得是温香软玉,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抱着会做噩梦。”
伊又夏娇嗔的推开了他,“我要总在你这里过夜,我妈都该怀疑了,每天我都迫不得已的跟她说谎,说在一凡那里,万一哪天这个幌子被拆穿了,我妈非跟我断绝母女关系不可。”
荣振烨叹了口气,自从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丈母娘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本的和蔼可亲完全消失了,一见到他就横眉冷对,像是有深仇大恨似得。
“你妈讨厌我,是不是因为我妈咪?”
伊又夏耸了耸肩,算是默认。
“因为她和王燕妮的关系?”荣振烨皱了下眉头。
伊又夏没有回答,脸上添了几分冷冽之色,“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妈咪,她曾经做过些什么?她之所以如此忌惮我,千方百计要把从荣家赶出去,又是为什么?”
“我知道她曾经参与过王燕妮的事。”荣振烨如有所思的说,他记得那个时候,王燕妮经常给她打电话,约她出去,两人一聊就是一个下午,而且神神秘秘的,从不会让他和大哥跟去。现在想来,大概都是为了许家的事吧。妈咪对于外人的闲事似乎过于热情了,热情的有些反常。
伊又夏嘴角勾起一抹极为幽深的讥诮笑意,欧阳怀萱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她自己最清楚,她要只是小小的参与,不会如此忌惮她。
“我妈受了很多苦,我不会做出任何让她伤心的事,如果她不能接受你,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她的语气很坚决,至于欧阳怀萱,既然荣振烨自己不在意,她也不会太在乎她的存在。毕竟荣家上有老爷子和老太太,下有荣承允,她没法像许老太太那样一手遮天,她想斗,她会奉陪到底。
“我一定想办法让岳母大人接受我,三十六计不成,就七十二计,总有一计能成功。”荣振烨用着安慰的语调。
伊又夏不想太过打击他,点点头,没有多言,但在心里,她没有多少信心。母亲对欧阳怀萱的仇恨是难以化解的,欧阳怀萱不但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反而还想千方百计的掩饰自己的罪行,如此行径,根本就无法让人原谅。
沉默了半晌,她就把话题悄然移开了。
“阿彪的事,你的手下查的怎么样?”
“别担心,总能逮到他的,跑不了。”荣振烨拍了拍她的肩,让她稍安勿躁,他要放长线钓大鱼。
“一想到他们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防不胜防,我就不安心,总觉得他们还会计划更可怕的阴谋。”伊又夏咬紧了牙关,要是被她逮住那帮人,一定给他们建一座地下十八层的监狱,既然他们那么爱玩阴的,就一辈子不要出来见阳光了。
“你想靠王波和王涛来威胁王燕妮,查出幕后主使是不可能的,王燕妮没你想得那么蠢,何况她身边还有许三爷这只老狐狸。以后做事一定要先跟我商量,不能再冒险。”荣振烨深思熟虑的说。
“嗯。”伊又夏低低的应了声,姜都是老的辣,对付这些老姜,她还是太嫩了点,而且也不够狠,还是他这只以冷血无情闻名的大魔王震慑力大。
“王燕妮一个人可没这么大本领,爆炸这件事肯定跟许三爷脱不了关系,既然他给我们备了份大礼,我们也该回敬他一份才是。”荣振烨嘴角微扬,溢出一缕阴鸷的笑意。
伊又夏微微一怔,“你是不是又抓到他什么把柄了?”
第308章 无处话凄凉
“我的人查到他一直在南非做钻石走私生意,许家在南非金矿出产的钻石有五分之一被他低价收购,再转卖给其他珠宝商。”荣振烨缓缓的说。
“果然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伊又夏低哼一声。
“这可是他的主要财路之一,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荣振烨搂住了她的肩,笑得含蓄而高深莫测。
伊又夏诡谲一笑,眼里闪过一抹极为冷冽的寒光。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许家山庄里依然十分喧闹。
王燕妮知道许婉玲的事了,连夜把她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两人正在冲许文康闹腾呢。
“婉玲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跟着伊又夏那个外人一起来害她?”王燕妮愤怒不已。许婉玲趴在她怀里一边大哭一边咒骂,“我要杀了伊又夏,我一定要杀了她。”
“妈咪,你看她歇斯底里的模样,明显就是精神病的典型症状,李院长可是精神病领域的权威,他的诊断不会错。是您平时太宠姐姐了,连她有病都没发现,现在治的好好,病情刚有所好转,你就带她回来,之前的治疗完全前功尽弃了。”许文康说道。
“你才有病,你被伊又夏和那个狐狸精灌迷魂汤了。”许婉玲冲着他嘶吼。
许文康走到了许老太太面前,“奶奶,您看看,我姐姐的行为是不是不像个正常人?”
许老太太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觉得许婉玲不正常了,有几个女人受到这种打击还能承受的住?
“燕妮,有病还是得赶紧治,你这样纵容不是对她好,是害了她。”
“我没病,我正常的很,我没病。许文康,你要再敢说我有病,我就杀了你。”许婉玲嚎啕大哭,被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天,她简直生不如死,谁敢再关她,她一定会拼命。
“奶奶,您听听,姐都要杀人了,太可怕了,刚送精神病院的时候也是,见人就咬,把我和护工都咬伤了。院长都说了,她这是暴力型抑郁症,会有自杀和杀人的倾向,不治疗是很危险的。”许文康严肃的不能在严肃,他已经在心里完全断定许婉玲精神不正常了。
“精神病院那是人待得吗,正常进去关久都会变疯子,我绝不允许你再把婉玲关进去。”王燕妮是绝对不相信女儿疯了的。
“那就先让她在家里吃药看看,如果情况还是这样,就只能送进去了。”许老太太发话了,她可不想整天和个疯子孙女相处。
“妈咪,您可要每天监督姐吃药,如果再有人因为她疯病发作而受到伤害,那您就算不想送也不行了。”许文康极为凝肃的说,他得好好警告一下许婉玲,免得她再拿他的小凡凡出气。
不过依许婉玲狠毒跋扈的性子,怎会轻易罢休,不把这笔账讨回来,难消她心头的怨气。不过,她以后要做得隐蔽一些,不能再轻易被揪出来了。
王燕妮抚了抚女儿的头,眼里闪着阴鸷的寒光,伊又夏这根嫩草也太小看她了,不到山穷水尽,她怎么可能轻易被她威胁。只可惜她的命太大了,这样都没炸死她。
她也万万没想到,伊又夏会给她和许三爷备上一份大礼。
伊又夏相信他们会十分“惊喜”,而且很快就会过来“感谢”她,只是没想到的是,某人派来的先锋竟是她的闺蜜陆晓曼。
大概是想利用她和陆晓曼的交情吧。
伊又夏已经有许久没见过陆晓曼了,没想到她还依然在许三爷的身边。
“最近好吗,晓曼?”坐在英格兰下午茶厅里,伊又夏微笑的问道。
“挺好的,许久都没跟你联络了,好不容易最近有空休两天假,就叫你出来一起喝下午茶,聊聊天。”陆晓曼漫不经心的说。
“我们应该经常联系才对的,工作再忙,也不能忘了朋友啊。”伊又夏的语气十分温和,无论如何,她还是希望能和陆晓曼维持朋友关系。
“是呀,最近你的生活也是天翻地覆,一下子受伤入院,一下子离婚,一下子又冒出两个孩子来,真是把我都弄晕了。”陆晓曼抚了抚额,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老实说,听到荣振烨跟她离婚,和秦雪璐闪婚的消息时,她心里别提有多痛快,解恨呐,真是解恨。
伊又夏莞尔一笑,神色云淡风轻,“我在七岁就经历过大起大落,早就已经习惯了。”
陆晓曼端起桌上的红茶,小啜了一口,“我和一凡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许家的三小姐?你藏得还真严实。”
“我更喜欢当伊又夏,自在。”伊又夏耸了耸肩,从七岁离开许家开始,她就没把自己当成许家人了,只是没想到还会有重回许家的一天。
陆晓曼脸上有丝隐藏的冷笑,她才不会相信伊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