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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102部分

小说: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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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景元桀极其的淡定,“因为,我在醒来之时就发觉,然后,便禀住了呼吸。”

奷诈啊,云初豁然看着景元桀,杵在那里跟棵树似的,此时此刻,看他这般样子,真的好想给他一个大巴掌,可是心中刚有这个想法,脑海中又闪过景元桀那如玉般的肌肤。

“其实,我很好奇,依你之心性,就算中了此香,也不会如此,为何……”景元桀似乎心生疑惑,突然看着云初。

云初立马觉得很尴尬,她也知道啊,如果不看景元桀,不去拉扯他的衣裳……

嗯,忍着。

不说。

委屈。

就不说。

于是乎,景元桀在那里静坐调息,云初就围着他转着,或者,或站,但,就是不靠近。

一靠近就想那啥。

嗷呜。

让她去死吧。

约莫一柱香时间过去,云初看着景元桀的头顶上都冒起了青烟,面色还细密出了汗,可是那汗由黑乎乎的皮肤落下,在此时看来,竟然也是如此的迷人。

靠,她云初也有一天,竟然对着一个这么丑的景元桀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是越想,云初心里越乱,越像猫抓,于是,干脆走到一旁,拿起地上一块石子在墙上画小人。

“这是黑木头,不可爱,冷冰冰,不要想不要想。”

“云初你现在就扑过去吧,好歹是太子,皮肤那般好,不吃亏。”

“啊,别扑,别扑,有点志气好不好,不过区区迷迭香,景元桀都没中招,她若扛不住,非但被嫌弃,以后不被笑话一辈子,送上门的都不香。”

啊啊,嘴时碎念好像都没用。

云初干脆再换思路。

“不能扑太子,扑了就真要做太子妃了,以后太子会当皇帝,当了皇帝就会有三宫六苑,到时她连太子面都见不上,还要应付一大堆妃子贵人,然后色衰,整日在皇宫里里浑浑噩噩,直到老死,终结一生。”

“对对,就这样想。”云初嘴里碎碎念着,“对,太子还有一个怪里神经的爹,还有一个时时想她死的娘,不好办不好办。”

“哎呀,对对,还有季舒轩,对,想想季舒轩,那般温柔的人才是良人啊……”

云初一直在那里对着墙壁念念叨叨,云初的话,景元桀只要一侧耳便能听到,原本没什么大情绪,嘴角一直都是抽搐的,此时突然听到云初念着季舒轩,面色蓦然的一沉,然后紧闭着调息的眼倏然睁开,看着云初,“你,喜欢季舒轩。”

“呀,你睁眼了,是不是内力恢复了。”云初闻声,忙转身看向景元桀,看其面色还是黑乎乎的,只是明亮的凤眸此时正定定的看着她,“你,喜欢季舒轩?”

“季舒轩?”云初反应过来,“我就是念念他,分散注意力。”

“为什么会想到他?”景元桀这下似乎很执作。

云初却一点不在意景元桀的执作,搞不懂景元桀的心态,也不想管,而是继续她的问题,“你到底内力行不行?可能破墙了不。”

“突然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景元桀上下看一眼云初,然后,当真就靠着石壁闭上了眼睛,不像调息,真像睡觉。

不,是,吧。

云初想上前,又不能上前,然后就苦兮兮的蹲在那里,背过神,挠墙,挠地。

可是,没过多久,云初整个身子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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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亲戚来了

没错,云初真的是整个身子都呆住了,蹲在那里,双目凝定,面色这一瞬间真的是幽深难辩,颓败又无语。

原本在石壁上画着小人的手,也悬在那里。

一旁靠着石壁闭眸休息的景元桀见一直吵吵嚷嚷的云初半天没话,而且,更甚至说有些过于安静了,当下睁开眼,如耀石般盛亮的凤眸看着云初,是真生气了?

斟酌半响,景元桀轻声开口,“你……”

“如果这个时候我向你要卫生巾,你会怎么想?”云初抬头,殷切切的看着景元桀,也打断了景元桀的话。

景元桀蹙着眉,似乎在想着云初口中的卫生巾。

“你不用想了,想破头你也想不透,你休息好后,就麻烦你赶紧的赶紧的恢复内力,就是最好不过了。”话到最后,云初的表情难看得如霜打的茄子。

她真是霉到家了,在这个时代,女子十三四岁便来月事了,可是她都十五了还没有,当然,她也不在意,在现代十五岁来月事也不算异常,可是为毛,是这个时候,这种地方,这种场景,这种在她中了迷迭香的情况之下。

老天,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没装逼啊,为毛要被天这般虐待。

而且,还是在景元桀面前。

真想死啊。

之前在被罗妖关在那房里时,肚子是隐隐有一痛,可是又只是一痛又很快消失了,她也没上心,现在……

亲戚啊,你这个时候来,真的真的真的好吗。

云初这下是真的欲哭无泪了,感受着腹点隐痛,以及腿间粘粘糊糊的异感,是真一点说话表情都没有了,眼下这洞穴虽能容七八个人之大,可全是敞开,没有任何遮蔽的地方,就算她现在想撕了衣裳处理,那也……

难道让她当着景元桀的面?

还不如让她去死。

云初虽然一切思绪都不动声色,可是突然这般安静太奇怪了,还有她说的话,于是乎,顾自在那里想着的云初,全然不觉,景元桀此时正看着,看着她,由平静,到眉峰紧致。

“你……”半响,景元桀开口,一向无情无绪极为冰冷的面上,竟然出现一丝尴尬的模样,云初闻言,抬头猛的对上,而后,一惊,这个人就算聪明,也不可能聪明到如此境地吧,难不成还能猜到,不可能,卫生巾啊,于他而言,多么高级又生僻的东西,怎么可能想得到,那是现代人最贴身呵护又伟大的发明啊。

“空气中,似乎有血腥味。”景元桀终于,话声出口。

云初闻言一呆,对啊,她都快忘了这茬,这厮鼻子这般灵,一醒来都可以感觉到四周异样的香味而禀住呼吸,眼下,多了血腥之味,自然是能闻得到,不过。

鼻子这般灵做什么。

于是云初很正然的动了动唇,有些牵强道,“你闻错了吧,我没受伤。”

“哦。”景元桀点点头。

云初轻松一口气,而这松气间,方才因为大姨妈到来,而微微转移注意力的心里,顿时又如猫抓火挠。

人生最痛莫过于此,就算云初现在想要扑到景元桀,也完全不行。

云初轻叹一口气,早知如此,先扑倒再说,哪管什么有的没的,于是云初有些幽怨复杂的看一眼景元桀,干脆闭上了眼睛,打算以内力调整试试看,因为肚腹间的疼痛好像更浓烈了些,此时此刻,几乎是战胜过了心里那浓烈的想要那啥的欲望。

而一旁,景元桀似乎当真不问了,坐在那里,盘着腿,开始调息。

见得景元桀调息了,云初悬着的心也松下,至少,不用让他看她此时这个囧模样吧。

今天已经够丢脸,能挽回一点,算一点。

时间一点一点过,洞穴内却依然没什么变化,约莫过一柱香时间后,景元桀突然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云初感觉,自己只是晃眼间一错而过,怎么面前的景元桀就回复本来面目了呢。

她明明只是低头一瞬间啊。

可是现在哪里是想这般多的时候,云初当即很期待如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看着景元桀,“怎么样,你内力恢复了吗?”

“嗯,恢复了。”

“可以破墙了吧。”云初眼底都闪烁着小星星,刚要起身,想到什么,动作又停了下来,只要能破墙就好啊,破了墙离开这里,就算能离他远一点也行,让她可以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总觉得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景元桀却看着云初,面上升起疑惑,目光也突然有些深沉,深沉得云初心头微微一跳,“你,想多了吧。”

景元桀却摇摇头,然后,走至还蹲在那里的云初面前,轻轻蹲下身,“你受伤了。”

“哦……”云初摇头,“没受伤,好着呢。”

“需要我背你吗?”

“哦……”大冰山,死鱼眼,你已经内力恢复了,人如松华,清冷如雪,对我这般温柔的说话,当真没有问题吗。

“我背着你,也可以破墙。”似乎怕云初不信,景元桀又道,双目凌凌而纯粹的盯着她,眼底,竟然有一丝极淡的,但是,却被云初敏感的捕捉到的心疼。

心疼?这样陌生的表情出现在任何人眼里她都不奇怪,可是却出现在面前的景元桀身上,这个万事不动于然,无情无绪的人,看到一丝笑容都会让人觉得是太阳自西边出来的人,会出现这般表情?

“我背你。”景元桀第三次道。

如此眼神之下,云初心底微微动摇,可是猛然想到什么,摇了摇头。

云初不要,她现在也不想走,也不想要人背,看看景元桀那洁白华美的衣裳,万一一会弄他身上,那场景,她不敢想。

所以,在景元桀凝定的目光下,云初再次摇头,“不用。”

“真的不用?”景元桀再问。

云初摆摆手,“不用,你把墙破开,让我们离开这里就好了。”

“可是,空气中有血腥味,你不觉得奇怪。”景元桀这时候,好像很执作,执作得云初终于有些忍不住。

“如果受伤,可以和我说。”景元桀突然好像变得好温柔。

云初却有些受不了,眼看着景元桀手要伸过来,慌忙道,“什么血腥味,我来月事了,来月事了行不行,月事懂不懂,你现在背我也没用,只会血崩万里,有本事拿卫生巾。”云初话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咆哮。

而紧随着,闻言的景元桀的表情一呆。

……

而方才云初和景元桀所掉落的洞穴旁边,此时此刻,站着一群面目冷色的黑衣人,其中其中一人对着一旁红衣潋滟的罗妖禀报,“禀阁主,四处都探查过来了,没有一丝踪迹,只此处,有人待过的痕迹,他们可能……”剩下的话那人没说下去,因为,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罗妖身后。

罗妖自然感觉到了,回头,面色不见好,“别以为我真不会杀你。”

“他们,是不是掉下去了?”班茵却沉着一张脸问。

“你们看守不力?”罗妖却没理会班茵的问题,而是对着一旁的属下道,身旁,黑衣人顿时低下了头。

班茵却微微冷笑,“不是他们看管不力,而是你这地方,一丝一处都被我知晓,再如何看守,自然都能逃出来。我现在就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从这里掉落下去了。”

半响,罗妖点点头,“照此看来,有可能,我的鬼人也失踪了好几个,已经翻一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尸体。

“鬼人?”班茵面色一惊,“你竟然动用了鬼人来对付太子和云初。”

“有何不可。”

“我真想知道,安王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帮他,你不是一心一意养着云花衣的吗,而你一心一意养着的云花衣如今又被安王给毁了,你不是最该恨他吗。”

罗妖闻言,阴柔的目光瞬间落在班茵身上,“这一切,你不认为,云初才是罪魁祸首吗,而且……”罗妖声音轻轻一顿,随即有些意味幽然的道,“太子体内连着与血玉异曲同工之妙,你说,如果我得到了太子,那……”

班茵目光一寒,“你之前不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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