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

第101部分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101部分

小说: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

云初又有些忧伤了,她觉得她可能真是运气不好,又或者说与景元桀八字犯冲,好不容易遇见一回,好生相处一回,就能遇上这些糟心事,遇见也就算了,她方才算是表白吧,算是让步吧,可是人家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也就罢了,她为毛还要对着个毒发的人说这些。

哦,真是见鬼了。

当然,云初的伤春悲秋没多久,又把了把景元桀的脉搏,见其无恙,可能只是方才一直护着自己,掉落下来,受了高压冲力才会晕过去时,这才放下心来,起身,四下走了走,没有路,他们好像就是掉到了一个树袋里似的,除了头顶,没有任何出路,再四下敲敲,墙壁上空有沉重回音,只是每敲一处,回音又好像不同,云初试着用内力击墙,可是完会不行。

直到累得没劲了,云实这才又靠着景元桀坐着,深吸一口气,然后瞄一眼景元桀,竟然很好心的给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衫,理了理又不出气,又摸了摸。

看着稀拉平常的,料子是真不错,再摸一摸呢,然后好像衣衫就被云初划拉开了,直直可见里面白色的中衣。

嗯,云初突然想起,上一次景元桀毒发,她还想看他被衣裳遮挡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如此发黑,可是被景无桀阻止了。

那这一次呢。

再瞄一眼景元桀,如果刚开始,云初以为景元桀是当真晕过去了,那眼下,她也摸出个道道来,以景元桀这般身处高位,时常被人暗杀的人,如何可能睡得这般沉熟,就算是毒发,都能在如此冲力之下护住她的同时对付那些落下来攻击他们的怪物,不可能如此不警觉,如此不提心,就这样安睡着,再看其面色虽然发黑,可是总觉得那黑粗的皮肤下闪着盈盈光。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属于自我修复之类的吧,之前翁老不也说过,太子会医,可是却又不用吗,估计,指的就是这样吧,他的医术,只医自己。

不过,眼下这般好的机会,云初眼底闪明亮的光芒,再度注视一景元桀半响,见其丝毫没有醒来的打算,然后,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拉开景元桀的衣裳,顿时,云初一呆。

大片肌肤呈一线锁骨如玉,一瞬间,好似洞穴被肌肤光芒照亮,而肌骨不过一触,好似手中就生了热,直接蹿至心头。

云初愣然看着半响,然后,心情不美妙了。

搞什么,一个大男人皮肤这般好,她还以为会看到一身黑,然后可以算是把柄,以后拿来取笑景元桀,这……

或许,只是这一处白呢。

云初有些不甘心,干脆又直接去撩景元桀的裤子,小腿挺长而紧致,妈的,比宋仲基可是有看点多了。

这……云初眼睛直了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将景元桀裤子放下,再然后,坐至一边。

景元桀依然闭着眼睛沉睡着,呼息轻浅若无,整个洞穴内于是便明显的只听云初的呼吸声。

这样安静的过了许久,云初好像有些焦躁,又起身走了走,绕着整个洞穴走了走,还蹲了蹲,再又跑了跑,最后,目光又落在躺大地上的景元桀身上,然后,又走过去。

云初突然伸手,直接在景元桀面上一掐,哇靠,看着粗糙,黑得能吓死人,摸上去这般水嫩,再摸摸鼻子,好挺,压一压,不错,还有唇瓣,好软,耳朵,好精致,眉毛,谁造出来的,这么帅得人神共愤,摸一摸都让人想法飘飘,心尖儿如猫挠。

云初将景元桀的一张脸摸了又摸,捏了又捏,然后,又打住,猛的一打自己的手,自己什么时候成色女了,没见过男人吗,只是这般,便心尖火燎原的,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死,就不说传出去,就算让景元桀看到,她也不要活了。

于是,云初又安静了,靠在一旁石壁上坐着,只是心头却好像总也平不下来,脑中一直想的都是手中触及景元桀肌肤的触感,以及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还有那就连最好的画师也描摹不出来的完美唇线。

更有那矜贵冷傲,似天生而在的傲如雪般的气质。

靠,云初拍拍自己的脸,自己一定是荷尔蒙太过旺盛了,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不能再想了。

而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有动静了,云初于是正襟危坐了。

“你醒了?”云初正色道。

景元桀微微起身,偏头看着云初,“方才,有人摸我。”

闻言,云初突然一个蹦子跳得老高,神色激动,“你脑抽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有人摸你,你救了我,我再没良心,也不可能让人摸你,让你被人占便宜不是。”

景元桀看着云初,眉峰却端得极稳,“我只是随便一说,你何故如此激动。”

“激动?”云初当下收了收神,轻咳一声,“我哪里有激动,我只是觉得这里太静了,方才你睡着了,我一个人又太无聊,所以眼下制造一下热闹的气氛而已。”

“哦。”景元桀点点头,然后在云初有些摸不清的眼绪中,突然似明白般道,“对啊,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对啊,对啊,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的。”云初觉得自己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景元桀却敛眉深思一瞬,然后声音极轻,“原来,是你没有扔下我。”

“当然。”

“那你方才为什么要摸我。”

“我没摸你。”云初矢口否认。

景元桀却不没说话了,上下扫了一眼云初,然后,在云初张大的嘴形中,脚步微微往后一退站定,那模样,就像是云初下一瞬就要非礼他似的,而且,面上情绪也如此的明显。

“你,这,几个意思?”云初要发疯,她现在看着景元桀,就想到他那如玉的肌肤,还有那紧致的小腿,还有那柔腻嫩嫩的触感,就是好想扑倒的感觉。

当然了,这些想法,她如何会说出来,打死也不说。

“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好半响,景元桀突然道。

云初当即狐疑的摸着自己的脸,有红吗,不可能啊,“很正常啊。”

可是云初话刚落,却见景元桀又退后一步,而且,还很直接,“你别靠近我。”

“你丫丫的,你当姑奶奶稀罕你啊。”云初也怒了,一再的被面前这个人嫌弃是几个意思啊,幸好之前她的表白他没听到,不然她的脸要丢到大西北姥姥家去了。

景元桀眸子里却瞬间升起疑惑,看着云初,“你真不觉得自己脸红,也不烫吗?”

“喂,景元桀,你是几个意思?”

“有没有心里觉得被猫抓,看着我觉得极其美好。”景元桀又道。

这话一落,云初心底微微愣然,面色都轻轻怔了怔,不是吧,他难道还有透视眼,能看穿她此时此刻想要扑倒他的想法。

不能承认,对,不能承认。

于是云初很大方的摆摆手,“你想多了,你以为你是帅得有多惨绝人寰啊,让我还看到你觉得极其美好,呸,我告诉你,一点不美好。”

“这样?”景元桀闻言,道,随即还偏开了头,“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等等,你什么意思?”明显听出景无桀这话不太对,云初忙上前一步道,可是她上前一步,景元桀便退后一步,当然,云初现在比较关心他说的话,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景元桀神色淡淡,这才道,“你当真不觉得得面红发烫?”

“不觉得啊,很正常。”云初说话间还转了一个圈给景元桀看。

景元桀的眉色却蹙得紧了紧,“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中了这里散发的迷迭香。”

“迷迭香?”不就是一般的花花草草,什么鬼。

“你难道不觉得这里空气中的香味有些怪。”

云初当即点头,“有啊,方才觉得,可是现在好像没了。”

景元桀闻言,这才点点头,“那就是了,这种香最是生长在秘谷幽林,若闻,能让人情绪激动,面色发红发烫,嗯……”景元桀幽深的眸子扫一眼云初,声音突然低了低,“某些方面,也比较浓烈。”

云初一顿。

“当然,中毒者,自己却是不知道的。”景元桀又道,一向少话的人,难得这般给云初解释,云初突然觉得好幸福。

不过,这下,不要景元桀再说,云初也多少知道了。

这洞穴里有这种香味,她方才闻了,所以才会出现景元桀晕迷时,那些荒唐的她平时绝不会做的行为,可是这样做了,她自己还会觉得很正常,也难怪,她心里总是……

天啊,云初突然猛间想到,如果景元桀不是那般快醒来,那她不是会将他吃干抹净?很有可能啊。

“那,这毒……”云初有些想哭,然后看看自己的手镯,又看看景元桀,意思很明显,你丫的之前不是说这东西可以避毒吗,为什么这次没避掉。

景元桀却突然双手负后,极为正色的看着云初,“因为,此毒,无药可解。”

“那我不是要活活折磨死。”云初哭丧着个脸,“那你方才不是白救了我吗。”其实内心心声是这样的。

不不不,坚决不要这样,就算要死,也不能是这样的死法啊。

这万一N百年之后被人发现,那她一定青史有名,臭名昭著……求而不得,活活挠死。

“不会死。”景元桀道。

“不会死,你有解药。”云初面露喜色。

“因为这虽说是毒,却是天然草径所散发,只是催发人的情绪,只要离开这里,便自动消失。”

“只要离开这里就可以了。”云初心都凉了大半,难怪这镯子没挡住,不是镯子没用,是这草本身不算大毒,哎哟,吓死人了。

“那你快想办法,我们离开这里。”云初当下就去拉景元桀的袖子,景元桀却是轻轻一退,一个闪身便呆到了另外一角。

云初也不生气,忙收回手,“哎,我不靠近你你,尊贵的太子殿下大人,你武功高,你快想想法子,能不能把这墙壁给敲破,这里……”云初指指某一处,“之前我试过了,这里空洞一些,你看能不能用内力把它给劈开。”

景元桀看着神色认真的云初却没说话,只是看向她的眼光,让人觉得有些发毛,不自然。

“你……”

“我方才抱着你从那般高这处落下,这才醒。”景风桀道,云初声音一断,很认同的点头,“太子殿下救了我,我知道,待出了这里,我一定结草衔环,感激不尽。”

“我如今又是毒发之态……”景元桀再道。

云初点头,听景元桀继续说,“此处墙壁应当是地底极深之处,我如今内力又未复……”

“行,你别说了。”云初突然抬手打断景元桀的话,“你老人家,大祖宗就告诉我,你这这毒发之态何时能好,何时能以内力敲碎这石墙。”

“我需要调息,估不准。”景元桀淡淡的摇摇头。

我需要调息,估不准,云初看着景元桀,看着他云淡风清的样子,看着他无伤大雅,从容幽缓的样子,心下更似被猫爪般,浑身都有些不控制不住了,可是没办法,忍着。

那就,等他调。

等等,不对。

云初神色几变,然后眼神阴阴的看着景元桀,“那你也醒过来这般久,你怎么没有中重毒,你心里怎么就……”云初指指景元桀,“对我没想法。”

景元桀却淡定得很,“因为我心里没你那般乱。”话虽说得清淡,可是眼底一闪即逝的笑意,使他整个五官都生动几分。

云初看得又是莫名一呆,可是她到底是毅力惊人之人,还是抓住关键点,“不可能,我也算是意志力坚定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点都觉察不到。”意思就是说,你不可能一点不中招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