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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部分

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第190部分

小说: 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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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的体温,有些凉意,在男孩儿的脸上划过,如小蛇,吐着森冷的蛇信,发出生命的警告。孩子眼光平和得如一潭泉水,并不见一丝害怕,好似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慈爱的长辈,正在宠溺着抚着他,赞美他。

“叔叔,你想要杀我吗?”男孩儿笑着,在那人的手在他脖子上收紧的一刹那,突然出口问道。

那一笑,如晨露和朝阳相辉映,风华绝代,犹曾相似。

“你嘴那么甜,我怎么忍心杀你?”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笑,狠狠地震了一下,他眼光深沉,这么近距离看着那男孩儿,似在琢磨着什么,恍惚低喃,“孩子,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闻言男孩儿忽然笑了,“是吗?不知道叔叔认为,我长得像谁?”

“像……”那人刚要脱口而出,倏然眉心一拧,唰一下站起来,语气不稳,甚至有些慌乱,“好个厉害的孩子,差点被你套出话来!既然今天你乖乖地送到我手里,那我就带你离开,有你在手里,还不怕你爹娘,你爷爷来乖乖前来送死?”

“叔叔,你又错了,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重要。带走我,你会后悔的。”男孩儿斯文有礼地道,面无表情的脸挂着淡淡的含羞。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后悔?我看不见得。”那人冷笑一声,弯腰一下子抱起男孩儿,快速地、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的身影有如鬼魅,快速穿梭在七杀庭院中,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极为熟悉,轻而易举地绕过阵法,挑了一条最容易最安全的路出去。

男孩儿乖巧地被他禁锢在怀里,似乎是认命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半点声音也没有出,可他的一双大眼睛却在默默注视着一切。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那人终于出了七杀绝阵,带着他回到了七杀山下一个客栈的房间后,那人将他放在了床上,双手环胸打量着他。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吗?”那人冷声一笑,上上下下打量着男孩儿,很是得意道。

“叔叔,你武功的确不错,不过遗憾的是,你真是太笨了。”毫不畏惧地对上那人的目光,男孩儿优雅地笑了,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叔叔,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地和你出来,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吗?”

闻言,那人瞳孔倏然一紧,他忽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对啊,刚刚一切都太顺利了,这个孩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被自己挟持的样子,反而像是利用自己从七杀里面出来……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那人眸光一冷,刚要上前,却不想自己手脚发麻,浑身软绵绵的,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只是一瞬间,他好像中了迷药,竟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男孩儿调皮的眼睛,他缓缓地倒了下去,倒在地上,他不甘心地看着坐在床上的那个娇小身影。

与此同时,门被打开了,有女子冲了进来,她一把抱住床上那男孩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担忧地问道,“小主子,你没事吧?”

“云汐姐姐,我当然没事。”男孩儿对着云汐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在她胸前蹭了蹭,接着把视线转向躺在地上的那人,大眼睛满是无辜,“他那么傻,怎么可能伤到我?娘亲之前说有一种人叫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今天才算真正见到。真没想到,他到现在才明白,究竟是谁挟持了谁……”

“你这小祖宗!”云汐看着那男孩儿不禁失笑,她摸了摸他的头问道,“你半夜三更地跑出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汐姐姐,我是来告诉你,就在刚刚,我做了一个梦……”男孩儿看着云汐,认真道,“你也知道,我和我娘的梦,向来都是很准的。”

“你做了……什么梦?”闻言,云汐一惊,紧张地问道,“该不会是主子她……”

“我梦到了一个带血的旗子,它铺天盖地而来,将爹娘席卷在里面。”男孩儿抿唇,似乎依然有些心有余悸道,“所以云汐姐姐,你知道我爹娘在哪里吗?你能带我去见他们吗?”

“这……”云汐微微蹙眉,似乎很是为难道,“如今外面动乱,我若是擅自带着小主子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如小主子在这里好生呆着,等主子回来再做打算。”

“云汐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若是继续呆在这里,那才不安全。”男孩儿很是认真地看着云汐说道,“我梦中的场景,就是这里。所以我一定要阻止爹娘,不能让他们回到这里来!”

“那我……去问问卿娘的意思。”云汐不敢擅自做决定,她想了想说道。

“嗯嗯。”男孩儿点点头,接着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那人,他嘟了嘟嘴,好奇地问道,“云汐姐姐,你去摘下他的面巾,看看他是谁?”

“好。”云汐点点头,上前摘下了那人的面巾,却在看到他容颜的一刻大惊失色,不敢置信道,“怎么是他?!”

☆、第二十三章 摄魂

又是那个梦!

梦中,夜儿站在黑暗中,对着她哭着,喊着,可是她用力去听,却什么都听不到;她想要奔上前去将夜儿抱在自己的怀中,可是明明几步之遥,她怎么也走不到那边,怎么也触碰不到夜儿……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暗将夜儿吞灭,自己却无能为力……

凤倾歌惊醒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是她心里的阴霾却久久不散。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在梦中,她努力去看,努力去感受,却也什么都感受不到。她脑海中,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似乎要把她和夜儿全部吞噬一般。

门忽然开了,凤倾歌抬眼,看见红衣男子走了进来。阳光影影绰绰地洒在他的容颜上,别添了一种魅惑。凤倾歌深吸了一口气,她抬手理了理耳鬓的发丝,这才发现已经出汗了。

“你又做噩梦了?”宇文邪带着侍女从外殿走进来后,他坐在床边,侍女过来给凤倾歌披上外衣。凤倾歌抬眼见宇文邪在她身边坐下,便把手腕伸了出来。

宇文邪细细把过后,他收回手,看着凤倾歌苍白的脸色,若有所思道,“没什么事,喝些安神的药就好了。其实我有些不明白,因为一个梦这么害怕,真的有必要吗?且不说这个梦会不会实现,城已经亲自出马帮你去找夜儿了,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你不懂。”凤倾歌叹了口气,她眸光定定地看着锦被,手心已经出了冷汗,“三年来,我很少做梦,若是做梦,那梦中的情景定然不会错,它一定会应验的。之前大祭司说,这是扶摇女皇的恩赐,当初扶摇女皇就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如今我得到了她的部分传承,虽然不能像她那样厉害,但一般来说,我梦中的情景,便是不久的将来的预言。”

“这三年都是这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宇文邪挠挠头,“我还是不敢相信。”

“刚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过了三年,证实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所以我不敢不信。”凤倾歌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喃喃道,“但愿夜儿能够平安无事……”

“会的,你放心吧。”宇文邪点点头,“别人你不相信,难道你还不相信城吗?这次他可是亲自出马,你就放心好了。”

“也对。”闻言凤倾歌微微一笑,她垂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眸中复杂的神采,她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向宇文邪,美眸顾盼间流光潋滟,仿佛要摄了人的心魂。

许久没有看到凤倾歌露出笑脸,宇文邪看着凤倾歌的美眸,一时间神情也有些恍惚。虽然他对凤倾歌并没有男女之情,有的也只是单纯的欣赏,但是今日不知为何,他看着凤倾歌唇角勾起的笑容,虽早已看见过她的倾世之貌,但是依然为她的倾城容色所摄。女子大梦初醒,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素雅长裙,三千墨发只简单在背后慵懒束起,勾唇浅笑的女子容色如画,长裙如白云层层叠叠,她若坐在了云上,此时此刻,如纯洁的妖一般。

宇文邪失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凤倾歌开口说话,他惊觉回神,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失神。

此时宇文邪心里苦闷死了,凤倾歌可是容瑾城的女人啊,他怎么能那么呆呆地看着她,被她迷了心神呢?

宇文邪的尴尬凤倾歌似乎没有察觉到,她轻声唤了侍女,让侍女把她的盒子拿来。侍女拿来盒子后退下,凤倾歌打开盒子,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瓶子出来,递给宇文邪。

“这是什么?”宇文邪伸手接过那个小瓶子,仔细打量着上面的奇文异符,抬头,不解地看向凤倾歌。

“容瑾城应该和你说过吧,我们不久前在路上碰到了灵犀族的人,她们把这个瓶子给了我,说是什么辟邪水之类的东西。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如今只剩下这个东西,你帮我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凤倾歌微微一笑道。

“这里面的东西……”宇文邪微微蹙眉,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瓶子,手在瓶口轻轻扇动,让里面的气体飘到鼻间。嗅到那气体,宇文邪的眉头蹙得愈深了,瓶子里的东西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奇怪得很,而且他闻过后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药材制成的,可是直觉告诉他,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是有问题,于是他将瓶子重新盖好,抬眸看向凤倾歌。

可没有想到,就在他抬眸的时候,忽然间神情一阵恍惚,他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他难受得闭上眼睛,晃了晃头,睁开眼睛刚想和凤倾歌说那个东西可能有问题,却见凤倾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神情有些古怪。

“我的头,怎么这么难受啊……”宇文邪的头很昏,他感觉自己下一秒似乎就要昏过去了,他强撑着和凤倾歌说着,刚要站起身,却见凤倾歌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些许凉意的柔夷让他的神智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你要做什么?”宇文邪感觉凤倾歌有些不对劲,她的笑容古怪得很,而且里面别有深意,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用手来碰自己,她这是要勾引他吗?

凤倾歌笑而不语,她一只手阻止了宇文邪站起来,而另一只手在同一时刻拿出了一个十字形的迷金饰品,那东西不过是女子耳坠大小一般。那古怪的东西上面雕刻着同样古老复杂的符号,此时正挂在一个链子上,拿在凤倾歌手中,随着她手的摆动轻轻晃动着。

一下一下……

定定地看着那迷金饰品,宇文邪只觉得那东西漆黑如古潭,幽深黑沉,好似两块黑磁铁似的能吸附人的心神,又好像漩涡一般,将他的所有神智尽数吞灭。

一下一下,那个东西一下一下将他的神智剥离,宇文邪木讷地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东西,渐渐地,目光呆滞。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凤倾歌见宇文邪已经被完全摄了心神,她手中的动作猛然一顿,宇文邪就好像是木偶一般,随着她手中动作的停下身子猛然停滞,他面无表情,眼睛里是一片空洞。

“告诉我,你是谁?”凤倾歌看着被摄魂的宇文邪,她轻声问道。

“我……是……宇……文……邪……”宇文邪好像是木偶一般,轻声呢喃着。

“我呢?我是谁?”凤倾歌继续问道。

“你是……你是我的主人。”宇文邪毫无意识地继续回复道。

“那你告诉我,三年前,都发生了什么?”凤倾歌的声音很温柔,她继续问道,“告诉我,你们去了七杀,容瑾城发生了什么事?”

“他被他爱的女人刺伤了,金簪刺入了他的胸膛,险险地擦过他的心脏,所以他经历了九死一生,我终于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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