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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部分

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第189部分

小说: 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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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凤倾歌猛地从梦中惊醒。

身上冷寒涔涔,她坐在床上,美眸里一片空洞,神情一阵恍惚。

刚刚她梦见了夜儿。

在梦中,夜儿哭着朝她跑来,他边跑边朝着她大声呼喊着什么,可是她竭力想要听却根本听不清,她想要冲过去抱住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动都动不了,只能在另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夜儿在黑暗中呼喊,朝着她伸出手……然后渐渐的,黑暗降下,如魔鬼张开血盆大口将哭喊着的夜儿吞没,她再也看不见他了,只能在那里无能为力地站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凤倾歌喘息着,她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因为她的惊呼,守在一旁的侍女已经过来,她们点燃烛火,照亮了整个房间。看着那柔和的火光,凤倾歌渐渐回过神来,她慌乱的心这才安静下来。看着侍女们为她端来安神的燕窝牛乳,给她点燃了宁神香。

“几更天了?”凤倾歌在侍女的搀扶下坐起来,她撑着床头,沙哑地问道。

“才一更天。”侍女说着,上前担忧地看着凤倾歌惨白的面色,问道,“凤姑娘是不是做了噩梦?”

“是啊,刚刚那个梦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凤倾歌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侍女手中的燕窝牛乳,她低头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问道,“不对啊,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容月小苑啊,凤姑娘今晚被少爷抱回来的,凤姑娘不记得了吗?”侍女疑惑地问道。

“我是被容瑾城抱回来的?”凤倾歌这才回忆起之前的情景,她只记得七杀宗主将她打昏,她本以为他会借机把她掳走,没想到他竟然是把她留在了那里,想来是后来容瑾城上来找她,见她昏倒把她抱回来了吧?

不过,七杀宗主最后临走时,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她怎么记不清了?

凤倾歌只觉得头沉沉得,她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着,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眸光一紧。

她记起来了!七杀宗主临走时对她说的话,竟然是……

“若是你想明白了,就找到轩辕旗,自己带着它回去……别忘了,夜儿还在七杀呢,你就算是狠心扔下连城,难道你还能狠心扔下夜儿吗?”

夜儿!

他竟然拿夜儿威胁她,让她帮他拿回轩辕旗!

怪不得今天晚上自己会梦到夜儿哭,梦到那样可怕的情景,原来竟然是因为……七杀宗主,他要对夜儿动手吗?还是已经对夜儿动手了?!

忽然,凤倾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又似乎被人狠狠地抓住,痛得窒息。

不!他不能对夜儿动手!她决不允许!

凤倾歌的心忽然慌乱了起来,就在她神情恐慌地扔下手里的碗,要挣扎着下床时,忽然门被推开,容瑾城和公子桀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歌儿!”见到凤倾歌醒了,容瑾城惊喜之下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将她抱在了怀中。

凤倾歌的神情还在恍惚中,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似乎什么人也不认识,她依然是挣扎着,推拒着容瑾城的怀抱,就要出去。

☆、第二十二章 是谁挟持了谁

“歌儿,你怎么了?”见凤倾歌神情有些不对,容瑾城一边抱着她,一边担忧地问道。

只可惜凤倾歌此时神情恍惚,她脑海里全是夜儿慌乱无助的脸和让人心碎的哭声,根本听不到容瑾城在说什么。

“凤姑娘刚刚好像是做了噩梦,一醒来就这样,神情恍惚。”见凤倾歌不说话,一旁的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噩梦?”容瑾城微微蹙眉,担忧地看着凤倾歌,试探着问道,“歌儿,你刚刚做噩梦了吗?别害怕,那都不是真的,相信我,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不,不,那种感觉好真实,真的好真实!”凤倾歌摇头,急切道,“我刚刚梦到的人不是别人……是夜儿!是夜儿啊!我梦到他在那里哭,他在喊我,可是我却抱不住他!容瑾城,我要去找夜儿!夜儿他现在有危险!”

凤倾歌说着,她反手抓住容瑾城的胳膊,急切道,“不要拦着我好不好,让我离开去找他,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不然我真的不能放心!”

“歌儿你冷静点!”见凤倾歌情绪那么激动,容瑾城赶紧安慰她,“你先冷静一下,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你先告诉我,今天都发生了什么。是灵犀族的人和你说了什么吗?你为什么知道夜儿有危险?”

“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凤倾歌拼命摇着头,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容瑾城,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几乎是哀求道,“容瑾城,能不能求你帮我个忙……能不能送我去找夜儿?刚刚我梦到我找不到夜儿了,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啊……”

“别怕歌儿,你先告诉我,夜儿是谁?他应该在哪里?我帮你去找,我帮你去找他。”容瑾城将凤倾歌揽在怀中,柔声安慰她道。

“夜儿……夜儿是,是我们的孩子……”凤倾歌说着,眼泪已经簌簌地落了下来,她伏在容瑾城的怀中,回想起自己刚刚那个梦,已经是泣不成声。

“我们的孩子?!”容瑾城闻言震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凤倾歌,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七杀。

夜晚,一个黑影悄悄摸进了七杀主殿,摸到了七杀宗主的房间外。

到房间外后,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木管,轻轻地捅破了窗户纸,吹了些迷香进去。过了一会儿,等他确定里面的人已经被迷昏后,他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朝着床边摸去。

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着的人,那人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紧接着他举起手中森寒的匕首,朝着床上那人刺去。

就在他用力刺下的一瞬间,房间里的灯亮了,那人心里一惊,借着光亮,这才发现床上根本就没有人,只是用被子装成了一个人形模样摆在那里。那人大惊中计,他立即警觉起来,猛地转身回头看向光亮处,却发现门前站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一个三岁大的精致男孩儿。

“你是谁?这么晚了,到我爷爷的房间里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吗?”男孩儿眨眨眼睛,看着那人奶声奶气地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爷爷昨天就离开了吗?”

“离开了……”那人看着无害的小男孩儿,心中放下了警惕,他自然而然地收起了手里的匕首,柔声问道,“孩子,你是谁?你刚刚说,七杀宗主是你爷爷?”

“我不知道七杀是什么,不过他们都管爷爷叫宗主,而且这个就是爷爷的房间,应该是的。”男孩儿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问道,“叔叔,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你爷爷的朋友,我来这里,是来找你爷爷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做个了断。”那人慢慢靠近男孩儿,走到他面前后,他蹲在了他面前,诱哄道,“孩子,告诉我你爷爷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我爷爷去找我娘亲了,他说找到了娘亲就会回来。”男孩儿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眸中好奇的光芒流转,“叔叔,你别骗我了,你如果真的是爷爷的朋友,就不会半夜拿着匕首来找他。”

男孩儿说着,伸手指了指那人藏在身后的匕首,“叔叔,你是刺客吧?”

“呵呵呵,你这小孩子,知道的倒不少啊!”那人呵呵冷笑,接着从身后把匕首拿了出来,在男孩儿面前晃悠着,却是笑吟吟地问道,“怎么样?怕吗?”

泛着寒光的匕首在前,若是寻常孩子,早已经吓得腿软颤抖了。而男孩儿却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神情静谧如水,倨傲的神情里还有着几分不屑。

男孩儿静静地抬眸,精致的脸上笑得很古怪,他奶声奶气道,“我娘说,只有心里害怕的人,才会问别人害不害怕,因为他想要找个同伴!”

闻言,那人顿时愣住,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阴谋斗争,此时此刻,竟然被一个孩子身上发出来的气势给震住了。

这个孩子……是七杀少宗主连城的孩子?可是看这眉眼,竟是像极了另外一个人。

男孩儿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那人,他的目光优雅而高贵,笑容古怪中有着难言的沉静,似是冷眼旁观着一名小丑在戏台上表演,而他却是那位付了钱,却不满意他演技,正在嘲笑的观众。

男孩儿的眼神倨傲清然,语气却是一派斯文,透着优雅和含蓄,目光仿佛三月的湖水,纯澈清透。

那人看着面前的男孩儿,震惊的表情缓缓地褪去。

好厉害的孩子,那么小的身子,却有这么震慑人心的魄力,如此出色,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七杀里竟然有这样的孩子,那可真是后患无穷……看来,今日来得倒也不错,杀了他,以除后患。

那人如此想着,此时已经动了杀心,他冷笑一声,声音轻而诱惑,有些恶意的尖锐。此时此刻他就不信,一个尚在父母怀抱里撒娇的孩子,真的能如他外表表现出来的此般平静,“可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孩子,不过你就算是再伶牙俐齿又能怎样?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此时此刻我轻轻动一下手,你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叔叔,说实话,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男孩儿笑得优雅,“你身为一个刺客前来刺杀爷爷,可是你连最基本的工作都没有做好,连他在不在这里都不知道就闯过来,而且手脚还那么不干净不利索被人发现。如今你还说要杀我,你这样大言不惭,难道就没有觉得脸红吗?说起来,像你这样没本事却自以为是,真是悲哀。”

“不是我没本事,而是你爷爷太狡猾了。”那人冷笑,“不过今日虽然没有找到你爷爷,倒却是有意外之喜,没有杀了那老头,却是碰到了你这样一个宝贝!你刚刚说我没本事?那一会儿你就会看到我的本事,既然我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就能带着你,悄无声息地从这里出去,谁也不会发现……”

那人说着,得意地挑眉,“孩子,最后再看一眼这里吧,说不定今日离开,你就会和你爷爷,你爹娘永别了!”

可是没想道,男孩儿依然不为所动,他微笑着问道,“永别么?永别是什么?”

孩子的声音充满好奇和不解,似乎在他有限的知识里,并不理解,永别是什么意思,他的眼光依旧优雅而高贵,有种不容侵犯的圣洁。

那人微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问,等反应过来后,他淡淡一笑道,“你爹娘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永别么?”

闻言,男孩儿困惑了,他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睛如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似惑非惑的弧度,“我爹娘只会教我需要懂的知识,至于不需要的知识,他们不需要教我。比如说,恐惧、懦弱,或者是请求……我爹娘都没有教我,可能是他们认为,我不需要知道永别是什么意思,因为永别,不会出现在我们之间,起码在他们没教我之前,不会!”

闻言那人笑容一窒,他唰得一下站起来,面巾遮挡下的脸阴沉如六月的乌云天,那人眸中翻滚着惊涛骇浪,风雨欲来,令人触目惊心。

“好厉害的嘴巴!”那人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扶上男孩儿精致的脸,似乎没碰着这么细腻的肌肤,在缓缓地滑动,五指如蛇一般,缓缓地游到他脖颈,似要收紧,掐断。

手指的体温,有些凉意,在男孩儿的脸上划过,如小蛇,吐着森冷的蛇信,发出生命的警告。孩子眼光平和得如一潭泉水,并不见一丝害怕,好似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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