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自得-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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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难过。不过他心里却隐隐不安,有些事情,恐怕已经成了定局,因此他才要老九不可冲动,对于他们而言,明显今日大势已去,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留的青山在,左右不管兄弟如何争斗,他胤禛定然不敢背负着杀戮兄弟的名声登位。心里有了定夺,胤禩就在面上看似不忿的指责着胤禛,实际上等着事情的发生了。
“爷什么意思?”胤禛冷目一一冷冷地哼了一声,看着各个面色各异,扫过自己的几位弟兄,“你们几个,恐怕是已经给我下了定论,准备来捉爷投放入狱的今儿个吧?”胤禛冷冷地反问着“先不论别的,三位皇兄还未到,论长在场的我排得了兄,论嫌疑爷也是最大,谁让皇阿玛喊了爷在身边伺候,还不让其他人靠着,但是,也容不得你们单就这一点来污蔑爷!”胤禛厉声说道。
“况且,老九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你也说皇阿玛还在里面躺着呢,你却为了个狗奴才想和我拼命!皇阿玛殡天,爷我来不及哀思,就怕几位兄弟赶不上送皇阿玛,赶紧给你们几个送信儿,不想他老人家阳寿已尽,这报信儿的人还没到,就殡天了。可你们几个却早早到了,这怕不是接到我的信儿赶过来,而是皇阿玛身边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造谣生事吧?说我什么?说我给皇阿玛进了参汤,然后皇阿玛就不幸辞世?还是皇阿玛喊了爷我进去长谈,让你们心生不安?荒谬!难道我将这种狗奴才治罪,老九你还有什么话说?”胤禛一连串子的话下来,尽管北风正浓,却一字不漏的落进了在场的人的耳朵里,几个人均是一时无语。
顿时,园子里除了呼啸的北风声,刮得树枝哗啦啦的作响,静悄悄的。
‘几位王爷,皇上尸骨未寒,你们就兄弟阋墙,手足相争,置大清江山社稷于何地?论理说,我为人臣子,君为上,臣为下,我不当说这些话,但是从情而言,我怎么也算得上是各位的舅舅,看着你们阿玛如今刚走,你们就纷乱争起,实在可气。万岁爷临走前,托我传几句话给各位王爷‘隆科多脸色憔悴两眼通红,连帽子都歪了一半儿都未有知觉,他一脸哀色的从屋子里出来,就见着兄弟几个在那剑拔弩张。他暗自叹了一口气,想着康熙临走之前留给他的那句话“胤禛生性多疑,却难得将御人之术运用至极,如今朕做此决定恐是下策,但是对大清的传承怕是最好的选择了。几子各有所好,如果能兄弟一心,这大清的江山,定然能稳妥传代,若是祸起萧墙,恐怕遗祸无穷。如果可能,尽可能的护他们周全吧,另外,十四被我惯坏了,虽然他们是一母同胞,但是十四自小被德妃娇养,这几年又被朕委以重望,此番变故,怕是他心生愤懑了。”
想到这儿,他看着几人的脸色“至于魏珠这奴才,挑拨离间,让你们几位王爷心生疑虑,也是罪有应得,九王爷千万别为了这一个奴才伤了兄弟和气”他扫了一眼魏珠,别怪他落井下石,只能说他站错了方向,命该如此。
“至于万岁爷的千秋后的事儿,他不但托付给了老臣,而且还和马齐马大人、张大人均所交代。若各位王爷觉得我隆科多口说无凭,咱们请移步正大光明殿,当着重臣领侍卫内大臣大学士的面,共宣万岁爷的旨意”。
话音刚落,就见连忙赶来的鄂尔泰和大阿哥、礼亲王还有恒亲王、淳郡王以及其他阿哥们齐齐赶到。两面的人一打了个照面儿,鄂尔泰等几位大臣就跪了下来,余下几位王爷和阿哥们连招呼都顾不上打,直接全部奔到了殿里,屋子里顷刻间哭声又起。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站着。
鄂尔泰帅先开口“臣奏请陛下,十四爷尚在朝阳门外候着,其余各位王爷阿哥均已到齐,大臣们也已经安排人去报丧了,年羹尧已经率军守在各个关隘,丰台鄂伦岱守在那儿,奉手谕,违者擅调者,杀无赦”
胤禩等见状,知道确定大势已去,虽然不甘心,但情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只是这膝盖却如何都跪不下去。
见状,胤眩词亲钕瓤目凇凹肝换实埽拾⒙旮崭贞碳荩肝换实芎臀乙谎醇匦牟怕遥蚁牒图肝换实芤黄穑偃ニ突拾⒙暌怀贪桑劣谄渌氖露颐蔷腿缏】贫嗑司怂裕然拾⒙甑囊炮伞!�
事以至此,胤禟倒还是好,胤禩再思康熙,虽然也是悲哀又起,但是此时和刚才的纯子之心已经不同了,但此时已经不容他再做其他的想法了。索性跟着胤禛进了屋子。
这下整个屋子里,宗室和皇子们,除了十四子尚未回来,其余人已经到齐了。
隆科多和张廷玉见状,互相看了眼,张廷玉见隆科多点了点头。
“各位阿哥,请暂且节哀。奉大行皇帝遗诏。晋升九门提督、步兵总统领隆科多为太子太保、上书房大臣。大行皇帝的传位诏书,安放在正大光明殿后。现在有请隆科多宣读传位诏书”张廷玉压住满心的伤哀,在一片哭声中突兀的开口。
隆科多闻言,刷的一下亮出了佩剑,刚才别人都没注意,此刻才发现,隆科多拿的却是一直供奉在光明正大殿的尚方宝剑。只见隆科多左手持剑,右手拿诏书,声音嘶哑却清晰的宣读“传位于皇四子,年号雍正”满汉蒙三文均读了一遍。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宛如凝固了,仿佛都能听到外面沙沙的雪声。
胤禛此刻听闻诏书,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已经四十五岁的他,对得到这个位置,几乎都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儿臣谨遵皇阿玛遗旨”胤祥是最先跪下来的,紧接着各位铁帽子王也哗啦的跪了下来,口中说着遵旨。
胤禩亲耳听到了皇阿玛的旨意,他与老九老十对望了一眼,看到了他们的蠢蠢欲动,他机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也随之跪了下来。
隆科多和张廷玉马齐等人,“请皇上下诏书,给大行皇帝,治丧!”
畅春园里的雪,洋洒洒深邃博大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胤禛看着望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牵着两个女儿,一身素服,突然从悲哀里生出了喜悦。
他闭上了眼睛,听着心底,咚咚咚的心跳声,他抽出了尚方宝剑,划了一个口子,血滴在了地上,他从张廷玉捧着的诏书上,写下了两个字,“圣祖”,然后他听见自己说“宣十四阿哥带十名随从奔丧,举国哀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畅春园里的声音,仿佛由风带走,朝阳殿前的胤祯看着缓缓升起的城门,心中浮出了几个字,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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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大红灯笼高高挂第八章凤求凰
第八章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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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之后,让杏儿把檀香点上了,赶走了要伺候她沐浴的人,润福静静地躺在了特制的浴桶里,准备泡个舒服的牛奶浴。
润福进了水里,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脑袋放进了水里,不呼吸,过了好长一会儿,猛的窜出了水面,甩了甩头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种方式,是她自己缓压最有效地法子了。出了水面,她索性放空自己的思绪,这一刻就让自己逃避一会儿吧,自从康熙爷过世之后,自己就是一直这样紧绷着,真的感到非常的疲惫,想着还呆在永和宫不肯移居太和殿的德妃,润福就又心烦意乱起来。拿着手指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后。把自己整个身子缩进了桶里,告诉自己不想了不想了。
随着水温渐渐凉了下来,润福觉得自己迷迷糊糊起来。
杏儿和一个伺婢抬着桶准备进来加水,就见着趴在浴桶上、头发乱在桶外,状如睡着了的主子。小心的喊了几声,润福却没有醒来的迹象,杏儿暗自心疼自己的主子,这些日子的忙碌,让她整天整天的无法睡个安稳觉,今儿好不容易才偷了个空,她也不忍心打扰了主子,小心翼翼的换了水,就准备悄悄地退了出去,准备再给火炉加了旺些,让主子好生休息下。
她一转身,见着身后的人,猛然的吓了一跳,“万岁爷~~”看着来人,她惊得跳起了脚,手忙脚乱的连手里的水盆都差点打翻了。抬头看了眼主子,压低着声音给胤禛请安。
胤禛挥了挥手,示意杏儿她们出去,他不经意间扫了眼跟在杏儿后面的小姑娘,倒是个眼生的。
杏儿见万岁爷进来了,慌忙地退了出去,倒是也没在意胤禛的动作,不过跟在她后面的那个小丫鬟却有所察觉一般。大胆的抬了眼睛回望了眼,红霞顿飞,不过见着胤禛已经转过了视线,她失望的低下了头,跟着出去了。
这只是个插曲,润福很沉,对屋子内发生的事儿一无所觉。
原来刚刚胤禛进了体顺堂正殿,眼神四下打量了下,却不见润福,却从后侧的房间飘出了阵阵的檀香味儿,以为润福在礼佛,示意守在外面小太监不要出声,他就自发的进了来,不想一进来就见着如此的活色生香。他站在门口站着好一会儿了,见着杏儿她们小心的倒腾着水,看着润福露在外面的一截子玉臂,拧起了眉头,心里不知道怎么不舒服了起来。
挥挥手示意都出去之后,胤禛站着看了好长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她最近日子也不好过。耳边又响起了皇阿玛的话。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事儿,他眼神炙热的望着水里的人,忽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轻轻的覆上她的脸颊,原本圆润的脸,颊骨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眼睛下面深深的青黑色。见状,他又叹了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欲望,随手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也不怕着了凉”边小声嘀咕着边用毛巾手脚放轻的擦着润福的头发。
润福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杏儿喊自己的声音,也感觉到她换水的动作,不过实在是太渴睡了,身体醒不过来,索性就放纵自己继续迷糊着。
睡着睡着,她还奇怪在着,这水怎么一直不冷呢。觉得肩膀处有些发凉,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身子上的被子,翻个身子,准备继续睡。
扯被子?
润福突然间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上盖的被子,迷瞪的朝旁边看了看。身边的枕头凹陷了下去,顺手一摸,还摸着一根长长的头发,润福半支起自己的身子,将头发凑到嘴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怎么不再睡一会儿?”黑暗里突然发出了声音。
润福吓了一跳,下一瞬间自动自发的把被子往身上拉。此刻她完全意识到自己的真空了。做完动作之后,她抬起头悻悻然的望着低着头望着她故意装神弄鬼的男人。
“哧,藏什么藏,朕抱你过来的,该看不该看都看到了”边说,边往床边靠近。胤禛见着润福的动作,想着自己这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魔障,就这么看着她看了一个晚上。此刻见她醒了,被压抑住的欲望喷薄而出。而润福的这个动作不做还好,这一下子就宛如一个导火线一般,让他立马欺身准备压了上去。
润福眼见不对,不禁暗骂自己,装什么清纯啊,都滚了多少次的床单了,现在才开始害羞。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反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