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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清平自得-第98部分

小说: 清平自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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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的听到了德妃对着胤禛说的那些话,他叹了口气,这个陪着自己一辈子的女人啊,怎么临了临了反倒糊涂了呢。

想着满园子被控制住的人,想着那迟迟未归的儿子,他看了看被藏在大雄宝殿后面的遗诏,苦涩的笑了声,终于派上用场了啊。

胤禛进了屋子里,就见自己的阿玛目光呆滞的望着前面的一点。

刚才他进屋子的时候,正好和隆科多还有马奇擦身而过,看着隆科多哀伤的表情,他的心思再次一沉。

“皇阿玛”胤禛刚开口,就被康熙打断了。

“听朕说,她是你额娘,咳咳,无论如何,是生你的额娘,你要善待她”这是康熙的第一句,胤禛心里坦然说,着实是有喜悦的。皇阿玛的这句话里的意思,他是知道的。

他慎重的点了点头,就算他不开口,他也不会如何,毕竟那是自己的生身额娘,生养之恩大于天。

“其余的事儿,朕也管不了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弘历很好,因为他有个好额娘,但是外戚尾大不掉,朕只希望大清有第二个老祖宗,而不是出现第二个赫舍里氏”康熙不管胤禛是否听清楚,径直的说了下去。

“国库空虚,官吏腐败,朕不希望后世听到,朕是个无目之人,辱了朕的名声”康熙大大的喘了口气,看着面前已经进入了不惑之年的儿子,如果,如果他还能再活两年,康熙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出去吧,出去吧,让德妃进来陪着朕”康熙喃喃的低语。你活着,十四才能活着。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朕年迈之人,今虽以寿终,朕亦愉悦至。太祖皇帝之子礼亲王王之子孙,现今俱各安全,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清史稿。康熙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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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各位童鞋们,没订阅没收藏没推荐没评论没打赏没粉红,,没给力啊。。唔,大家没个反应,偶真是真是写的很,,无聊啊~~~~唔,表扬Maryane好童鞋,一直很给力~~~呵呵,谢谢。欢乐下,这章我写的太压抑了,我想结局是不是就这么写了,,干脆到这借文算了。。。望天。

卷三大红灯笼高高挂第七章萧墙之乱

第七章萧墙之乱

天空暗沉,风雪封京城。

八百里加急。跑死了几匹骏马,却等胤祯赶到朝阳门的时候,京城戒严。后面的大部队被他甩在身后的几里之外。

胤祯下了马,恨恨的将手中的皮鞭扔下,望着这曾蟒袍加身、受赫印接礼拜之处,如今城墙依旧,却已经是物是人非。隐隐中他还能听到皇阿玛的声音“十四啊十四,你可别让朕失望啊,朕允你用正黄旗旗纛,照依王纛式样”。胤禵的称呼,呼大将军王,你可明白朕的意思?”如今这样,是皇阿玛骗了自己,还是如何?

胤祯思绪翻腾,脸色阴沉,酷似胤禛的年轻面庞上,挂着一抹狠厉,他想起了八哥的信里所言,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里面竟然还带着血迹,看得旁边的侍卫触目惊心。

他一手拔过身旁的侍卫身上的佩弓。起手拉起了弓箭,径直射向了城门。

箭矢直冲向城门上高高悬挂的旌旗桅杆,收手后,就见着偌大的旌旗倒在了风里。

温暖如春的室内,戴铎安静的排算着面前的棋盘,“报~~~~~~爷,外面~~”一个士兵急忙跑来禀报。

“再插上,左右准备了很多,看他的箭多还是我们的旗多”戴铎头也不抬的说着话,手下的动作并未因为听到的话而做任何停歇。而屋子的一角,铺满了一根根旌旗。

见城墙上不停插上来的旌旗,胤祯棱角分明的脸上不怒反而露出了冷笑,随手扔了弓箭,旋即跳上马背后,再次接过左先锋递来的弓,一边冲着城门喊话:“十四爷在此,还不速开城门”,一边一箭一箭的往上面射。

风雪里,守在门口的卫士,紧紧地关着城门,任凭外面的人叫嚣。

而此刻,永和宫里,德妃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门口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个遍。

“德妃娘娘还请节哀,万岁爷如果见着你为他哀毁如此,怕也是会走的不安了”旁边一个老嬷嬷苦口婆心的劝着已经一天一夜未进食的德妃,看着主子这副模样。她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生在帝王之家,自古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理儿连她一个卑下的奴才都是明白的,这德妃娘娘就是魔障了,看不看,再说她应该高兴啊,这得了主位的可是她亲身儿子,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儿肉。

半响,德妃还是维持着呆楞的动作,不见往日的雍容,头发凌乱,丝毫不理会老嬷嬷的话,目光呆滞,嘴里喃喃自语“造孽呀,造孽,我就该一生下他就给他掐死。。。”

老嬷嬷闻言脸色一变,顿时苍白了起来,她扑通的跪了下来,边跪边说“主子,还望主子为了十四爷,保重啊”语音颤抖,老泪纵横。

德妃闻言。浑身一颤,接着扯起了一抹苦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个你活了,好个你活了~~”似癫狂似痴狷,说了两句话,将话尾戛然而止的留在了自己的口中,泪顺着她的眼眶滑下,打湿了面上的粉脂,留下两行痕迹。

雪,愈发的大了,将整个京城笼罩成一个雪白的世界。润福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天地之间纷纷洒洒的悲哀,这是为你送行么?一路走好,康熙大帝,皇阿玛。微微闭上了眼睛,润福长长的眼睫毛挡住了眼中的那一抹泪水,她在等着既定的消息传来,而就在刚才,她接着门房传来的一张纸书,上面寥寥几个字,润福看过之后,风一吹就将那张字条吹上了天,“法宏大师圆寂”。

当目光呆滞的李德全从寝宫走了出来,状若游魂的说了句,“皇上,龙驭上宾了”。整个畅春园顿时响起哭声一片,和着北风,更透着一股子的凄冷。

胤禛早在康熙回光返照之时,就派人去喊了大臣和皇子们,自己和弘晖弘历守在这门外,听到了李德全的话,他们三个立刻扑进了康熙的寝宫。看着躺在床上和睡着了一般的的康熙,胤禛的眼泪顿时淌了下来。

张廷玉望着如此痛哭的胤禛,收起自己心中的害怕,望了一眼同样恸哭的隆科多,上前拽了拽他,指了指梁上。

隆科多此刻倒是真的伤心,他和康熙是既有表兄弟的情分,又有着内弟的身份,还自小受康熙的疼宠,康熙虽然是应寿而终,他依旧感到痛心。倒差点忘了康熙和他吩咐过的话,这冷不丁被张廷玉一拉扯,才反应过来。

两人齐齐给胤禛跪了下来“四爷,万岁爷临行前有口谕,要四爷速夺丰台急调兵,静候遗诏”两人话里的含义,胤禛自是明白。他强忍悲痛。示意“弘晖,代阿玛走一趟,请你十三叔,弘历回府告诉你额娘,让她去吉服,给你皇玛法,守灵”弘晖和弘历早就扑在了康熙的身子上,大哭,特别是弘历,本身还小,不懂得那么多的曲曲拐拐的事儿。加上康熙是真心疼惜他,他哭的更是尤为动心。此时听着胤禛的话,尽管不愿意离开,却是也忍着哭,按着吩咐去做事儿。

他们前脚刚走,八老九老十三个人就到了,见此状各个扑入寝宫抱着康熙恸哭。而胤禛看着围在皇阿玛身边痛哭的几个兄弟,他再次忍不住握了握拳头。不过,此刻纵然伤心,他却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这屋子里的几个阿哥,个个蠢蠢欲动。

他先起了身子,径直出了屋子,来到了耳房,喊人将李德全叫来。

看着已经哭的昏了几次的李德全,胤禛掩住浓重的悲哀,“李谙达,如今,怕是只有你全心为着皇阿玛哭了”他先是苦笑了下,

对着一副浑然失魄模样的李德全说着话,既为死去的阿玛悲哀,又为着自己的假模假样而感到嘲讽。就连这几个儿子,又有谁不是在伤心之余,虎视眈眈着那个位置呢?想起了阿玛的话,胤禛猛然的起了身子,“李谙达,皇阿玛的后事,就要有劳您多费心了”说完,胤禛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

李德全在康熙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心里就剩了一句话“主子,老主子,等把你送走了,奴才就随了你去了”,此刻见着胤禛跪在了他面前,心里却不起半丝波澜,只剩下胤禛的那句话“后事。对,后事”,他喃喃两句,眼神一亮,他定定的看着胤禛“四爷放心,老奴会尽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李德全走后,胤禛踉跄了下脚步,几夜没合眼,他的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而此刻,见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胤禛想,皇阿玛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不得安息。他脸色铁青,一字一句的问着“老九,你再把你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遍”他目光如钜,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紧紧的盯着眼前站着的这三个男人,自己的手足兄弟。

“重复又如何?爷我才不像某人心虚,在皇阿玛尸骨未寒的时候,就篡位谋逆,甚至”胤瑭收起平日里的一副慵懒模样,回盯着胤禛,也一字一句的说着“连皇阿玛如何去了,都说不清楚!”说完,胤瑭目涨如裂,刚才哭的让他平日的风流模样尽失,尽管他因为顽劣不受阿玛所重视,可是对于皇阿玛他的感情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你~~‘胤禛闻言,却不见恼怒,他冷冷地一笑“皇阿玛遗诏在此,你罔顾事实竟然信口雌黄,也不怕他老人家走的不安宁,或者是这个人给你瞎说了什么?来人~~”胤禛头也不回的喊了声。

旁边齐刷刷的跑上来了一队人,地上托着一个捆绑的严实的。

胤禩几人顺着视线望了过去,几人均是面色大变“四哥,你~~”胤瑭“轰”的一声,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地上躺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康熙的近臣魏珠!如果说李德全是康熙的左膀,那魏珠就是宠臣,尤其是晚年,魏珠安排着各种明面暗地里的事儿,给康熙解闷儿,不说别的,就是那曹家李家在江南找到的汉家女子,与宫里接头的就是魏珠,康熙把这事儿都交给了他,可见他多么的受信任!此刻他宛如一只死狗一般的躺在了地上,浑身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嘴巴被赌住了,而衣服一眼望去就知道是用了刑,破破烂烂,人已经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

胤瑭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人前,颤抖的伸出手探到人的鼻息下,收了手,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冲到胤禛面前,举起拳头就要打。不怪这胤禟如此反应,这魏珠原来是伺候宜妃的,后来万岁爷见他手脚利索就和宜妃要过来了,胤瑭自小跟在宜妃身边,素来受魏珠照顾,就算后来跟了万岁爷,魏珠倒也是和这个不受自己主子看重的闲散王爷亲厚,胤禟见他此刻的如此惨状,目裂欲眦。

“老九,住手!”胤禩面色不悦,示意左右手上前拉住老九,不想他的人刚刚动了下,就呼啦啦的围上了一圈人。

胤禛和胤禩隔着人群,两个人遥遥对望着。

“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兄弟只是想问个明白,现在皇阿玛还躺在屋子里,魂还未走远,你能当着皇阿玛的面儿,发誓你与皇阿玛的去世,无丝毫关联?”胤禩袖子里的手隐隐地攥着,他嘴上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心中的懊恼却是非常,而面上挂着浓浓的哀伤,让人深信他是为康熙的辞世而难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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