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品偷花之贼-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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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拜堂成亲啊?
可是眼下自己还需要她来帮自己摆脱追捕,这大大的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只是欺骗人家一个纯真美少女的感情,郝劳工长这么大还真没干过,真是伤脑筋啊!
端木新卉见他愁眉不展,还当他连那么几天都等不及,心中不禁一痛,暗怨这淫贼心狠,不过自己却除了他还真是不能再嫁旁人了,不禁一
阵气苦,幽幽一叹道:“最多新卉答应你,平日可,可任由你这坏人轻薄,只是,只是在拜堂之前不能坏了新卉的清白女儿身子,这下你这坏
人总该满意了吧?”说完不禁白了郝劳工千娇百媚的一眼。
啥啥啥?平日里任由自己轻薄?这是什么意思?只要不坏她的身子,那不就是说除了顺交以外,什么口交,肛交,乳交的都可以做咯?脑中转着龌龊的念头的,那双贼眼也忍不住的在她胸前露出的大片血白肌肤上来回寻扫着。心中一阵阵的发热,真恨不得现在就和她做点什么才好!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端木新卉见这淫贼一听自己说出这话,立刻就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要怜惜自己,不禁有些气苦。一边抓起胸前被他撕裂的衣服遮挡在那完美的玉乳上,道“他们在庄子里找不到我们,一定会派出大量的人出去追的,我们现在跑是最好的时机!”
郝劳工一想到离开这里后,自己很快就要与这只差一步就破了自己处男之身的美女分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再见的时候还会不会
是眼下这副光景了,心下一黯,淡淡的道:“既然这样,那就走吧!”说着已经当先打开了夹壁的门走了出去。
在端木新卉这个“内贼”的帮助下,两人很快的就人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庄园,一路上经过交谈,郝劳工才知道,自己昨天在山中跑了那么
久,到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临安,只不过尼山书院在城南,而这端木山庄的别院却在城北而已。
两人都是轻功高绝之人,此时又正是夜深人静之时,更是少了很多顾及,一路穿墙踩瓦,不过一刻功夫就来到了城南一家客栈前,两人以兄妹的名义要了两个房间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端木新卉虽然有满腔的话想要与郝劳工谈,但见郝劳工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也只得作罢,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主动跑到他房里去吧,弄不好什么都没说成,自己倒成了他消夜被他给吃了,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找他好了。
这一晚,端木新卉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在梦中郝劳工不再是一个可恶的淫贼,而是一个翩翩公子哥,对自己千依百顺,爱护有加,简直就是
含在口里怕化掉,捧在手心怕摔着,当早晨她睡醒的时候是笑着醒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见到周围熟悉而陌生的小房间,想起梦中所见,端木新卉的心头不禁一热,忙穿衣起床,梳洗了一番后就跑到郝劳工的门前,见外面都快日上三竿了,却依然房门紧闭的样子。
此时已到了尼山书院附近,想到一会就要见到大哥,今后就要老老实实做一个小妇人了,不禁兴起了再做最后一次坏事的想法来,于是回自己房间中,将刚才洗脸没倒的水盆端了过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郝劳工的门前,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皓腕悄悄贴在门上,内力微吐,只听一声轻微至极的声音响起,那门已是应手而开。
这时,只听“桄榔”一声,只见端木新卉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仿佛昨晚没人睡过的小床,大脑一阵空白,惊慌,害怕,伤心,等情绪纷至杳来,楞了一会,她摇了摇自己空白的脑袋,走进房中才发现在桌上留有一张纸条!
“新卉:呵呵,见信好,想来想去还是这么称呼你比较舒服!
你不用怀疑你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好,相反,你很好,好得让我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在你的面前我就仿佛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一般,如果可以与你共度一生,我相信我一定会很快乐!
但是,我不能,有些事情我隐瞒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躲进你几吗?知道是谁在追杀我吗?
他不是别人,正是你哥哥,而你正是要去找你的哥哥,所以我真的不可以和你在一起,请原谅我的自私,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说的是,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因为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你,只是造化弄人,你就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吧,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就是梦醒了!
我真的不是好人,如果你真的跟我在一起了,可能你会痛苦一辈子的,忘了我吧,去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男子,然后幸福的过一辈子!
真的喜欢过你的劳工!
看完手上的信,端木新卉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给抽净了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端木新卉的眼中的焦距慢慢合拢,最后渐渐变得坚定,自语道:“郝劳工,你想让我就这样放过你,哼!既然你答应了要娶我,那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再说你那么对我,我还能嫁给别人吗?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也别想抛下我!”
将手中的信小心的折好揣进了怀里后,端木新卉就仿佛突然之间长大了似的,一脸坚定的走出了客栈,向尼山书院走去,因为她在找到郝劳工之前必须要先找到她哥哥!
第十二章 认个姐姐慢慢泡
与此同时,郝劳工却已经先找到了昨天与他合伙做生意的王老实,拿了自己的成头,一张一千两银票后没,这才悠哉游哉的来到了尼山书院。
当家丁将郝劳工带到一个房间里时,只见在一张桌子后面竟然坐着一个双十年华的俏美佳人,虽然她不是那种倾国之貌,不不仅不如王语嫣的倾国之容貌,就是与端木新卉也有着一定的差距。
但是美丽不代表魅力,如果是比美丽,那么无疑眼前这双十佳丽确实不如端木新卉,也不如月如,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无论是她的一个眼神,还是一个动作,又或者就算她坐在那动都不动,却依然会让人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翻的强烈欲望。
当郝劳工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就是床,尽管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却依然无法改变什么。
这可不是搔首弄姿的庸俗之态可以比拟的,只能说她是上天为男人们创造的恩物,如果说王语嫣是上天的仙女下凡,那么她就是狐狸精转世,只要你是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那么你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某个象征性的部位都会立正起来向她恭敬坚强的敬礼。
郝劳工特别观察了一下她的发型后,这才确定她不是千金小姐,而是一个丫鬟而已,丫鬟,嘿嘿,家丁偷小姐,不过家丁与丫鬟不是更可以……嘎嘎想到这郝劳工因为离开端木新卉而有些死灰的心又热了起来。
不是说过最好的忘记一个女人的方法就是赶快找另外一个女人吗?郝劳工此时是将这句经典给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而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两个青衣小帽的家丁,显然这三个人里面是以这个女孩为首的了。
“说一说你的姓名,年龄,来历,再说说你认为一个好的家丁应该要具备哪些能力与美德!”在郝劳工还在观察她的时候,楚湘云就已经公事化的淡淡说道。这种眼光从小到大她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早习惯了!
虽然语气是淡淡的,但却依然撩拨得郝劳工的小兄弟一阵发涨,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丝画面,这媚气十足的丫鬟正半露着高高耸立的胸部亲热娇腻对着自己叫道:‘老公~~”那么自己会怎么接下去呢?嘎嘎,太邪恶了!
郝劳工暗暗决定,这样迷人的绝世尤物一定要搞回来做小秘,哦不,在这不兴这个说法,应该是叫做妾,嘎嘎,王语嫣那个仙子嘛,自然是做妻比较合适,一想到左拥仙子,右抱狐狸精,郝劳工的心里就瞬间变得火热。
郝劳工在心里为自己抹了把冷汗暗暗念道:“这年头,做人难,想要做个好人,更是难上加难,你这么迷人,如果不将你给弄回家做老婆,我的兄弟哪肯答应啊,要说都怪你自己不好,谁让你没事长这么迷人?
这货明明自己好色,却怨怪人家长得太迷人,他倒是将责任给一推二五六了,郝劳工的心里在转着一个又一个无耻的念头,但嘴上却是对答如流,不就是面试吗?没见过猪走路还没吃过猪肉吗?
只见郝劳工正襟危坐,一副道貌岸然老实芭交的样子,那双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离他不足两米远的楚湘云的高耸胸部,用着平静无比的语气说道:“在下姓郝,双名劳工。未知小姐如何称呼?”
“郝劳工?”楚湘云带着疑问的眼神轻轻的重复道。
“不敢当小姐,小女子只是水府的一个丫鬟罢了,你以后就叫我湘云姐吧。”楚湘云依然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是心下有些奇怪,还有人叫劳工的?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一般的夫妻关系都是以夫君娘子来称呼,又或者是内子,良人等。她自然不会想到这名字纯粹就是郝劳工自己编造出来占像她这种美人便宜,还在那不喃喃的念个不停,直刺激得郝劳工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掏出小弟弟把她给QJ了!
郝劳工听到又一个大美人儿叫自己好老公,心里就是一阵暗爽,暗暗感叹自己名字起得好啊,无论是上至皇后,还是下到普通贫民女孩,只要她们认识了郝劳工,然后在叫他的名字的时候都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老公”,又或者就是“好老公!”,自己可算是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带了口头上的绿帽子了,嘎嘎!
心里爽归爽,但是话还是要回滴,戏也还是要做的,吸引美女的眼球那就更是重中之重了。
当下郝劳工故意装作很深沉的样子,先了长叹了一口气后,这才带着点激动与伤感的语气淡淡的答道:“在下的父母都是乡下穷苦人家,
也不懂什么学问,他们当时也就仅仅是希望我长大以后可以永远有工做,永远有动来劳,因为只要这样我也就不会被饿着,为此他们才搜肠刮肚,求爷爷告奶奶的才终于为我给弄到了这么个名字,虽然这名字是奇怪俗气了一点,但是这却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说着,郝劳工忽然想起了端木新卉,也不知道那个丫头是不是已经恨透了自己,心中一禁一黯,那双眼睛甚至都渐渐湿润了起来。
不记得谁说过,只要是母的,哦不,说错了,是女性就都会在内心深处藏在一种保护弱者的母性胸怀,最关键的还是郝劳工知道这个世界的丫鬟一般都是从小卖身进来的,相信对面的那个极品也不会例外,自然要找最适合的突破口咯。
郝劳工相信,经过自己的这场戏,这女孩虽然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怎么怎么好,但至少这样一来却会让她对自己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甚至还会让她觉得因为她而让自己又想起了伤心往事,相信这样一来就会会让她在潜意识里觉得对自己有一种愧疚的想法,而当这种想法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来,产生质变,到那时候自然也就是收获的时候了,就跟在人家院子埋了颗种子一样,以后就只等着它发芽吧。
郝劳工表演完后自然要表演到结束了,此时他本就应该是悲伤的沉默,而楚湘云却是觉得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言让别人伤心难受而心里有点闷闷的,不禁同情怜惜的看了郝劳工一眼道“对不起!我的话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没事,是我对不起才对,湘云姐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没关系的!”郝劳工一边在心里暗暗高兴自己用对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