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品偷花之贼-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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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心中一动,忙一个闪身扑向端木新卉!
端木美人本已情动,但被丫鬟小荷的叫声给惊醒过来,正想要叫小荷回去睡觉,说自己睡了,却见这冤家忽然冲了上来,心中慌乱之下竟是忘了要躲闪,只一犹豫就被这恼人的淫贼将自己的整个娇躯给拦腰抱起。
端木美人只觉自己的背部与腿弯处从他有力的大手上不断的输出阵阵令自己脸红心跳的热气,穿过自己单薄的衣服刺激着自己的肌肤,不禁“嘤咛!”一声,娇躯一阵麻软,竟是再使不上半分力气,只知道将自己的一双藕臂情不自禁的搂在了郝劳工宽厚的脖子上,有如火烧般滚烫颤抖的脸庞也紧紧的埋进了郝劳工的怀里,再不敢睁眼见人。
不过郝劳工却没有时间来欣赏她的迷人风情,只见他先是一掌震碎了窗户,然后又紧了紧怀中的佳人,这才飞身投入了夜色之中。
在郝劳工一掌劈碎窗户飞身而出时,屋外的丫头小荷刚好瞧见大小姐被郝劳工这贼人所擒,忙大叫出声:“小姐被贼人抓了,大家快来救小姐!”
声音未落,瞬间整个偌大的庄园都沸腾了起来,不一会,刚才还有些黑暗的庄园就被照得亮若白昼,只是寻遍庄院,却哪还有贼人与小姐的影子,当下自然是大队人马冲出庄园,誓要救出小姐了!
而郝劳工又去了哪呢?原来郝劳工一掌劈碎窗子时,端木新卉就已经醒了过来,于是忙在他耳边告诉他在自己的闺房之中,放衣服的柜子后面有一个暗格,原是她小时候犯了错躲避的场所,此时却刚好派上用场,只要躲过庄院里的搜索,到时,大家都以为他们早已远离了庄园,庄中的高手必然四出往外找去,那时再要逃走,自然要轻松容易上许多。
那原本端木新卉一个躲进里面还有些空闲的空间,此时却又挤进了体形几乎是端木新卉双倍的郝劳工,那其中的挤迫可想而知。
两人面对面的紧贴在一起已经到了水泼不进的程度,此时正值初秋,天气还很炎热,两人的衣服都很是单薄,此时再被这狭小的空间一挤压,郝劳工甚至能够凭借感觉绘画出端木新卉青春曼妙的胴体来,身下的某个部位也不不段的膨胀跳跃起来,其香艳刺激处甚至让他忘记怀中佳人那自己万分讨厌的哥哥。
端木新卉的身材极高,此时刚好整颗螓首都搁在郝劳工的肩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这里是我小时候为了在犯错时躲避爹娘的责罚而建的,全都都是我亲手做出来的,所以整个庄园里谁都不知道我的房里有这个地方,一会等他们在园子里找不到我们,一定会派出庄里大部分的高手去找我,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空间虽然很是狭小,但是却丝毫没有令人窒息的感觉,显然通风效果非常,还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这本事,郝劳工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里面虽是黑暗一片,但两人都是身具武功之人,郝劳工更是已入先天之境,自然可将对方瞧得一清而楚。
只见端木新卉嫩脸仿佛火红的玫瑰般,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够滴出血来,那高高耸立的胸前两点,更是透过薄薄的衣服紧紧抵在自己的胸膛处,那双美丽的清亮眸子更是半睁半闭,诱人异常,此时郝劳工哪还记得她是谁?
心中一阵激荡,将唯一还能有些活动自由的大手一伸,已是一把搂住了紧贴自己而立的绝色娇娆。
端木新卉早已是对这大胆的淫贼芳心可可,此时与他如此的肌肤相贴,加上郝劳工那不断使坏的小弟弟刚好顶在她的柔软花园门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服不断的对她进行跳动碰撞,勉强将话说完就已是全身羞得软成一滩烂泥,只能靠紧紧勾住郝劳工脖子的双手才能维持她的姿势不变。
此时再被郝劳工火热的大手搂住香背,那樱桃小口“嘤咛”一声,柔软的娇躯瞬间变得火般滚烫,满腔羞涩也被情火所代替,一双纤手不禁从他的脖子移到了他的虎腰,用力的想要将他搂得更贴近自己,直恨不得两人合为一体才好!
郝劳工只觉得耳边阵阵清香火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心头一阵迷糊,将头微微一转,重重的吻在了端木新卉湿润饱满的红唇上。
端木新卉此时虽已情动,却并不是神志尽失,此时见这冤家竟是如此好色,心中虽是羞苦,却也不堪这香艳无比的刺激,不禁仰起俏脸,吐出香舌,任由这又爱又恨的淫贼对自己柔软娇唇的恣意品尝。
第十一章 伤心别离
郝劳工只觉得耳边阵阵清香火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心头一阵迷糊,将头微微一转,重重的吻在了端木新卉湿润饱满的红唇上。
端木新卉此时虽已情动,却并不是神志尽失,此时见这冤家竟是如此好色,心中虽是羞苦,但是鼻间闻着从这淫贼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气息,却也不堪这香艳无比的刺激,只觉得浑身伐力,鼻间呼吸也不由的加重起来,被郝劳工紧搂在怀中的娇躯微微颤抖,仰起俏脸,吐出香舌,
任由这又爱又恨的淫贼对自己的香唇索取无度起来。
端木新卉的香甜小嘴尝在口中,就仿佛是新剥荔枝般柔软滑腻,口舌间还带着说不出的淡淡芳香,如兰似麝,甜美可人。
端木新卉何时被人如此亵玩过,此时只觉羞涩难当,一颗心儿仿佛小鹿乱撞般的砰砰跳个不停,哪敢睁眼,只知道将一颗螓首努力的向郝劳工的胸怀钻去,任由这令自己浑身无力的男子痛吻自己的娇唇!
郝劳工见这武功高强的美丽人儿那副任君采摘的乖巧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征服满足的感觉,加上手中滑腻异常的触感,哪还忍受得住,一双大手已是悄然从端木新卉衣服的襟口处滑了进去,轻轻抚摸在那光洁如玉的娇嫩肌肤上。
端木新卉娇躯一阵轻颤,脸红得仿佛熟透的虾子一般,根本连眼睛都不敢睁,只能乖乖的紧紧搂住郝劳工的虎腰,任由他的一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带起阵阵的火热!
郝劳工双手在端木新卉衣襟下缓缓移动,慢慢摸索,从柔嫩白皙的脖颈到浑圆滑润的肩头再慢慢向高耸弹腻的酥胸进发,一路带起端木新卉的阵阵痉挛!
“啊——”端木新卉一声娇吟,却是郝劳工的大手竟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她的丝质肚兜之内,正一把轻轻握住了她胸前的两颗蓓蕾,在那轻轻抚摸了起来。
做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想上就能,能上要上,不能上时更要上,郝劳工见她一副半推半就的乖巧模样,满脑子除了限制级的画面外,已经再没有其他想法能在那停留,心中烧起的熊熊欲火哪能不将它发泄出来?
一双在端木新卉宛如新剥鸡头般晶莹玉润的酥胸上更是卖力的轻捻慢揉了起来,因为情动的关系,那两粒小小的相思红豆此时早已随着主人的动情而变成了两颗熟透的小葡萄般不时碰触一下在那附近活动的双手,似乎在挑逗他快些来采摘了自己一般。
虽是手伸进了里面,但却总不如脱光了来得方便,但偏偏郝劳工对脱衣服实在不在行,而且还是这种复杂无比的衣服,却是心中一阵火起,
只听“撕拉”一声,就见端木新卉的胸前饱满之处露出一片雪白,在那雪白的最顶端,正站立了两颗红润诱人的葡萄,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肺的幽香,带给人无限遐思。
“劳工——不要!”端木新卉只觉胸前陡然一凉,一双迷蒙的眼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从那樱唇之中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娇喘,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羞人的声音会是自己发出来的,直羞得连那雪白的双峰都起了一丝迷人的晕红。
不记得谁告诉过自己,说当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当女人说要的时候还是要,但眼下这种情况,哪还管她是要还是不要,你说开弓还有回头箭的道理吗?
郝劳工嘿嘿一声淫笑,一双大手刚好一手一个,将她胸前迷人的春光给遮去了大半,双手拇指却刚好分别按在了那对美丽诱人的小葡萄上,
轻的按压抚揉起来。这淫糜的举动,刺激得端木新卉心嘤咛一声,似喜似忧,那刚抬起了一半的螓首又无力的倒在了郝劳工的肩头,咻咻的喘着清香如兰的气息,喷在郝劳工的脸上,直让郝劳工的下体处的兄弟被刺激得越跳越高!
“劳——劳工!”端木新卉只觉体内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只觉那羞人之处先是一痒,又是一热,竟是尿了出来!当下心中既羞又急,虽是脸如火烧,芳心跳个不停,却依然咻咻娇喘道:“你——你先听我说!”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郝劳工哪还有心思听她要说什么,只是鼻息之间恩了一声,就又把头埋进了她丰润圆满的双乳之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粒相思红豆,轻轻噬咬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端木新卉一个不防备之下却觉下体又是一热,仿佛又有什么东西被她给尿出来了!
心中一阵悲苦,竟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正忙着在端木新卉身上种草莓的郝劳工忽觉自己的脖子一凉,忙转头看去,却见刚才还情动如火的端木新卉此时却已经珠泪滚滚,脸蛋苍白,只拿那双满含泪水的美丽双眸呆呆的看着。
郝劳工只觉脑袋一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与那小白脸妹妹生米煮成熟得不能再熟的熟饭,就算是此时这种情况,也已经算是半生不熟的饭了吧?不过此时这娇美的人儿正伤心着呢,倒不是自己后悔的时刻,忙伸出手去,为她试去泪水柔声道:“宝贝新卉主人,这是谁欺负你了,看你老公我去狠狠的教训他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欺负我们叫新卉,你说好不好?”
“就是你,就是你欺负我了!呜呜呜…我打死你个大坏蛋,呜…你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呜……”端木新卉听了他的话不但没有破涕为笑,却是哭得更加厉害了起来,哭着更是一把将满是泪水的俏脸埋入了他的怀里,一边用力的垂着他的胸膛,一边大声哭了起来。
郝劳工虽然心里大觉冤枉,却也知道和女人讲道理,实在是和对牛弹琴没有太大的差别,区别只在于牛是真的听不懂,而女人却是听得懂却装不懂!所以郝劳工这冤大头是做定了。
哭了一阵后,端木新卉的情绪似乎平稳了一些,一边哽咽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难道,在你这个淫贼的心里,人家,人家就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吗?”
汗,这都什么跟什么?郝劳工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忙安慰道:“你这么美丽,这么善良,这么纯真又怎么会是随便的女子呢?我知道,你只是爱我极深才会容许我胡闹的,对不对?”你不是个随便的女子,你只是在我的面前才会这么随便而已,当然这句话只能放在心里,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见郝劳工这淫贼倒也明白自己对他的情意,不知怎的,方才的委屈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忙伸手抹了把眼泪幽幽道:“淫—劳工,新卉清
白的身子被你摸了摸了,抱了抱了,此身已是属君一人所有了,但是,但是我们毕竟还没有拜堂成亲,这苟合之事,新卉,新卉实在受之不起的!而且,而且新卉还有一个从小订的娃娃亲在身,还望你这坏人怜惜人家!”
听她话中的意思,竟是今生已是非自己不嫁,只是还没拜堂而已,只要拜过堂到时候自可以任自己摆布,让自己要好好疼惜她!
汗,老公我只是想占占便宜罢了,刚才那种情况也只是一时把持不住,要真和你去见了你哥哥,怕是还没说上话,自己就被绑到王语嫣那个小娘皮那去了,哪还能和你拜堂成亲啊?
可是眼下自己还需要她来帮自己摆脱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