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记-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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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当场笑曰:一群无用的东西!
老首长再牛皮,也顶不住最高指示。只好把我老爹放逐到一家企业里去,告诫不可再说一句话。再到后来,老首长把我娘托付给我爹,自己撒手归去。
如今我老爹静静躺在一具黑色的棺材里,两眼不看俗世,两耳不问俗事了!
我爹的临终遗言非常微妙,我甚至怀疑他早就想好了这句话。要知道公家的人,死了都要火化,这个规矩在北京都要执行。老爹就一个普通的企业干部,一辈子没干过轰轰烈烈的大事,不火化说不过去。
何至表舅的承诺让我吃了定心丸,后来我知道,埋在春山县烈士陵园的先烈,当年都是棺葬。
老爹要棺葬,自然就要按规矩办。衡岳市办丧事,程序复杂。
先是人入棺后,要设个灵堂,请上和尚道士,念几天的经。灵堂里要设灵位,和尚和道士做一个灵位牌,每日三顿祭供。到得送上山,子孙要捧遗照和灵位牌行在棺木前头,表示后继有人。
我是个独子,我娘在生下我后,珠胎再也不结。刚好我外婆驾鹤西去,留下我小姨跟着我娘,我爹娘一狠心,也就不打算再生,从此就只有我一个孤家寡人。
遗像自然由我捧,灵位牌却找不到人。捧灵位牌的,必须是至亲,我没生子,找不到人来捧灵位,这下难倒了我。
小姨自告奋勇要捧灵位牌,我娘坚决不同意。小姨按辈分与我爹是同辈,同辈人万万不可捧灵位牌。
小姨哭泣着脸,说自己基本就是我爹娘带大的人,虽然占着一个姊妹的名分,其实算是我爹娘的女儿。
不管小姨如何辩说,我娘始终也不肯松半句口。无奈小姨出个主意,说让赵雨儿来捧灵位牌。赵雨儿挂着我干儿子的名分,道理上说得过去。
我当然明白小姨的心思,小姨冰雪聪明的人,从赵雨儿的眉眼似乎猜出了什么,要不在我爹垂危的时候,她不会打电话通知他们娘两过来。
小姨的主意我坚决反对。赵雨儿本身就是个火药桶,放着薛冰不说,这几天忙前忙后的黄微微已经对赵雨儿有了想法,曾经私下问过我,你是干爹,谁是干妈?
如果这时候再把赵雨儿推出来捧我爹的灵位牌,无异于引爆火药桶,到时候死得难看不要紧,关键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姨又提出来一个主意,说衡岳市也有很多儿媳妇捧灵位牌的,问我要谁来捧。
老娘一听到小姨的这个主意,也张大了眼,顾不得哭了,怔怔地等我回答。
我六神无主,心里骂小姨姥是出馊主意。拿眼睕了她几眼。小姨似乎没察觉,还在兴致勃勃跟我老娘说,儿媳妇捧灵位,也能显出我们老郁家就是不一样。要知道,一般的儿媳妇都不愿意给公公捧灵位牌。
老娘见我半天不表态,自己倒先说话了:“要不,叫枚竹捧吧?”
我吓得脚底下差点一滑,赶紧阻止老娘继续说下去:“枚竹跟我们家什么关系啊?八竿子都打不着。”
“叫薛老师?”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行。”我当机立断表态:“也是几杆子打不着的人。”
“你的意思是没有女朋友?”小姨歪着头看着灵位前老爹的遗像,依旧似笑非笑地说:“姐夫,你儿子都快三十岁了,到现在还找不出一个给你捧灵位牌的人,是不是不孝呢?”
我心里一顿,小姨的话就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心头,让我半点不能动弹。
“还没想好?”小姨咄咄逼人。
我摇摇头,眼神迷漫地四处乱看:“非得要两个人吗?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不可以。”小姨捋一把掉到额前的刘海:“如果你是个傻瓜,当然一个人可以。老郁家有你这个后,就不能马虎。”
“假如我还未成年,怎么办?”
“另当别论。”
“要不,请黄微微代劳一下吧。”我说,迟迟艾艾。
“你早说,不就没事了?”小姨挥手叫姨父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姨父看了看我,低着头走出灵堂。
“你叫姨父干嘛去?”我问,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得先问问微微,人家同不同意还不知道。”小姨犹豫着:“如果薛老师来了,怎么办?”
“都是你搞出来那么多名堂。”我没好气的说,从桌子上抓起三支香,点燃,插在我爹灵牌前的香筒里。
老娘被我们搞得晕了头,瞪着眼看了看我们,摇摇头一个人进屋去了。
我烦啊,烦得要死。老爹的灵位牌目前是摆在我面前的头等大事,薛冰也好,黄微微也好,两个人任何一个来捧灵位牌,就是告诉别人谁是老郁家的儿媳妇。
小姨展颜一笑说:“你急什么急?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这是帮你,也算是个决断。你一脚踩两条船,就不怕翻船?”
“翻个毛船。”我挠了一下后脑勺说:“没船,翻什么翻?”
“总会有你哭的时候到。”小姨起身,不再理我,扬长而去。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老爹的灵堂里,看着老爹遗像在对着我微笑,我突然感觉到无比的陌生。想起来这么多年,我几乎从来没关注老爹的生活,只知道他在我每次回家的时候,默默地为我递筷子夹菜,不由悲从中来,心痛得无以复加,终于哭倒在地!
世界上的人,都有失去至亲的经历,都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痛。像刀绞,像虫蛀,像蚂蚁爬过时的心颤。每当这时候,回想起亲人的点点滴滴,犹如昨日一般,总会摇摇头,不相信是事实,直到眼睛看过静卧的人,耳朵听不到半句话,才会抢天遁地,才会失声痛哭。任钢铁心肠,也会化作绕指柔。
老爹的离去让我措手不及,这位历经多年战乱的老人,身体丝毫看不出垂暮,我原以为他会等到儿孙绕膝,会在某日带着我和我的儿子一同回归东北,如今一切都成过眼云烟,我甚至来不及问我东北的老家在哪里。
我爹虽然是东北人的血脉,却没有东北人的骨架。人长得秀秀气气,举手投足也是礼貌周全。小时候我爹带我去老战友家玩,我就是他一辈子唯一的骄傲。我这人天生聪慧,五岁能作诗,八岁会作文,这在拿了一辈子枪的老战友们看来,我就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了不得的人。
大学毕业后,看着别人都意气风发走马上任,我孑然一身无所事事,我爹这个一辈子不求人的人,瞒着我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等到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后,他才算是放下一颗心。从此对我的事,再也不闻不问。老爹说,成龙成虫,在于本人!
如今儿子虽然没成龙,却不是虫了!我在心里喊,五体投地拜倒在爹的灵位前,任自己涕泪横流。
正当自己心痛难受,黄微微进了灵堂,轻声告诉我说:“郁风,你坚强些。我给你说个事,何书记要在春山县烈士陵园公祭。”
我一惊,抬起头:“什么时候?”
“就是伯父下葬的日子。”
“你怎么知道?”
“我爸妈都要参加公祭。”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50节 借初夜的升迁
廖兵见于德林和财政局局长顾为民的关系不错,加上又是财政科长,对财政一块熟,这小子办事可靠,灵活,干脆让他干县接待办主任,接待办接待任务频繁,接确人多,油水也多,还能收集各种官场和商场信息。
把于德林这种精明人用在这个岗位非常适合,起初顾为民凭着和廖兵的关系,死活想扛住,不让于德林走,但最后还是经不住廖兵的权势和思想攻势,只得忍痛割爱。
当然,顾为民心里跟明镜似得,知道县长要人自己不可能不给,这么个在县里一手遮天的人物,谁还敢跟他作对,就是县委书记穆伟长也得让他三分。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财政局长,而且还是廖兵一手提拔的,想让自己下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自己有意扛一扛,也只是在廖兵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于德林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人给了你廖兵,等于挖了自己的墙角,自己和财政局将会受到一定的损失。
把这场戏做足,廖兵自然心里有愧疚感,定会记下自己的一个顺水人情,和廖兵在感情上会更进一步,到时一旦廖兵坐上了县委书记这全县第一把交椅,肯定有他顾为民的好处。
即便当不了常务副县长,也要弄过分管副县长干干,顾为民的小算盘打的不赖,他可是个官场中的老油条了,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不然当年财政局局长也轮不到他了。
想当年为了弄到财政局长的位置,硬是把自己卫校才毕业,一个十八岁的漂亮远房表妹的初夜献给了廖兵,当然除了自己的那个身材惹火,脸蛋如明星般的远房表妹半推半就,不知是否心甘情愿投入廖兵的怀抱之外。
其他几乎是三赢的结局,财政局长花落顾为民,廖兵自然是开了处女的苞,在惊喜中至少回味了很长时间,表妹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顾为民自己掏了一万块钱做为初夜费,此外,廖兵还把小姑娘安排进了县医院当了一名在编护士。
顾为民此后也成了县长廖兵的心腹,因共同的瘾私,顾为民和廖兵如藤绕树,树抱藤般牢牢地扭在了一起,因相绕甚紧,彼此不舒服的时候肯定有,但相对共同的利益来说,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顾为民的戏演的再逼真,也逃不过廖兵的火眼金睛,知道顾为民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句话:“为民呀,小于是个人才,有你的一份功劳,我自然不会忘记的。”
廖兵的话像颗定心丸,让顾为民看到了希望,第二天一上班,就急着把于德林送到了东湖宾馆县接待办办公所在地,在晚上的欢送宴上,信誓旦旦地向于德林保证,以后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尽管说,财政局就是你的银行。
自打于德林任职接待办主任后,除了完成接待任务,廖兵交给他一个监视县其他领导的重任,领导在宾馆的活动情况,领导之间往来情况,包括领导交给他的私下任务,都要让于德林一五一十的汇报。
于德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和其他县领导关系都很好,大家很信任他,有些涉及各个人私事甚至瘾私的东西,,偶尔也会让于德林去办。
于德林自然不敢怠慢,他知道这是领导有意试探自己,有意让自己知道一些私密,这说明领导充分信任自己,把他当自己人看待。
于德林自然是求之不得,每次总是尽心尽力去办,如给上级领导送礼购买礼品,陪领导到娱乐场所潇洒后买单等等,于德林总是尽力去办,其实这也是为自己今后的发展打算。
自己不能把宝压在一头,万一廖兵的升迁无望或是调离东湖县,至少自已没有得罪其他领导,人家也不会整他,狡兔有三窟,自己也得准备六窟。
所以于德林在廖兵面前守口如瓶,不会和盘托出自己知道的一切,顶多说些无关紧要的廖兵想捏也捏不住的秘密,如谁让他接待自己的亲戚,谁从库房里拿了两瓶茅台,拿了一条软中华等等。
至于谁和某局的哪个女下属开房,谁给领导送字画在这里报了一万块钱,哪个老板通过自己给谁送了红包等等隐私机密,于德林都烂在了肚子里。
廖兵知道于德林隐瞒了自己,有时表面上有些生气,但对于德林这种表现,自己内心还是相当满意,自己的秘密这小子知道的太多,时常还有些担心。
不成想,两人关系这么铁都没能从他的口中得到其他常委和领导的隐私,想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