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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路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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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请客请定了。人家焦辛好像对你根本就没反应。”我说,“不过我倒是觉得箫美反应很强烈!” 
“你别提她。”希言拿酒瓶子对我晃了晃。 
“焦辛看起来免疫力挺强的,要不要我帮忙搞定她?” 
“你懂什么,才第四天嘛!刨掉第一天不算,我把这次七日作战计划分成三个阶段:前四天攻心,消除彼此间的隔阂、陌生感和本能的自我防卫心理;第五天简单接触身体,第六天单独约会,第七天上床。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否则一旦失手,以后则很难再有机会……” 
“够高深的。”老段深深地赞许。 
希言神气地说:“当然,做什么事都要有原则的。现在是攻心阶段,决不能动手动脚,征服的是内心深处,表面上你是看不出来的。” 
“看出来的时候别忘了跟我说一声。” 
我说着,三下两下退掉衣服,在床上躺下来,伸了个懒腰,书写了一个大大的“太”字,然后一分钟以内意识模糊,昏昏睡去。   
上床前后(1)   
1 
睡梦中我出人意料地梦到了小艾。 
在梦里,我们在一个四周满是桃花和鸟鸣的地方,拥在一起,相互咬着眼睛和舌头,呼吸着对方嘴里呼出的空气,海誓山盟。 
小艾说:“我们结婚了。” 
我说:“是啊,我们结婚了。” 
小艾说:“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我说:“是啊,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小艾说:“你要一辈子爱我,不离开我。” 
我说:“是啊,我要一辈子爱你,不离开你。” 
后来我们就纠缠在了一起…… 
醒来后我大吃一惊。凌晨四点钟,在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伴着老段和希言疏密错落有致的鼾声,我一边用手纸擦着身子,一边深情地想:苍天在上,我是不是真的爱上小艾了,这该不是一段上天安排的姻缘吧…… 
第二天十点钟,我趁着去厕所放风的机会打电话给小艾,向她如实汇报了我昨晚的梦和我的关于梦的联想及分析。 
小艾说:你等一下,我待会儿打给你。然后就挂断了。 
我听到电话里面有很杂乱的声音,几个男人在说话,而且是高谈阔论、豪气干云的那种,让我的想象力一下子丰富起来。 
我蹲在那里等了有十几分钟,小艾的电话始终没打来。 
我郁闷之极,便提了裤子往外走。 
出门正好看见箫美刚从隔壁女厕中匆匆走出。我和她打招呼:“幸会幸会!” 
箫美不理我,转头要走。 
我忽然心里一动,追上她:“喂,听到我刚才打电话说的话了吗?” 
箫美倒也老实,脸红道:“听不到才怪,那么大声……” 
“那就当是一起分享吧!你怎么看?” 
“看什么?” 
“我的那个梦啊。” 
“滚开了你,我懒得理你。“ 
一把没拉住,箫美扭身跑掉了。 
一个小时以后,小艾的电话才姗姗来迟,而且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她的第一句话竟是:“喂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没好气地说:“我说我突然想到你的身材好差啊!该大的不大,该小的不小,该凸的瘪,该陷的突……”虽然我是咬着电话用极小的声音说出来的,但周围的群众们好像还是发生了一点小的骚动。 
小艾听上去很累的样子:“又没正形儿!好了,我要干活了,没事我挂了。”末了又加一句:“晚点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我突然好失落。 
说实话,现在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准确地说是此时此刻很想和小艾说话。随便说点什么,当然说几句甜蜜的情话最好。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平时一拿起电话就会像个话痨一样说个没完的小艾却突然失语了……莫名其妙,郁闷之极! 
就在我正四处抓狂的当口,希言的一张大嘴凑过来,腻腻地嘀咕道:“这么差的身材还拿到办公室里来show?算了吧……” 
我突然大声说:“关心你的妞儿吧。今天可是第五天了,还有两天,看你怎么搞定她!” 
希言有点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办公室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五六双眼睛齐齐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无所谓地环顾四周:“看什么?主角又不是我,是他啊!” 
我指一下希言。希言用脚在桌子底下踢我。 
我说:“你踢我干嘛。” 
希言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向大家摆手:“没事了没事了。他今天早上多吃了点药,可能有反应,大家不要理他!就当是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臭气、掀起一波涟漪,然后又复归——平——静……” 
希言的 
幽默没有能够引开大家的注意力。 
焦辛天真烂漫地问:“希言要七天搞定一个妞儿啊?那么厉害……”后面欲言又止,分明是想问那女的是谁,但终于忍住了,眼睛在我和希言之间游走,不知是要我还是希言来揭开谜底。 
做好事干脆做到底,我抢先道:“没错。而且,女主角就是——你!”语气半真半假,惹来全场气氛更浓。 
希言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看着我。 
焦辛突然哈哈大笑:“真的吗?要是那样的话我可真是太荣幸了。希言?” 
希言脸红地呐呐道:“开玩笑的,别听他胡说……” 
焦辛转向我:“兆亦,是真的吗?” 
“开玩笑的。”说完这句话,我就埋头工作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任凭五六个人连番发问,用尽了诱引、逼迫、激将法以及美人计等,我都岿然坦然,丝毫不为所动。 
2 
这天下班的时候,希言没有和我一起回家,而是破天荒地说是要加班。这世界真是越来越奇妙了! 
我心情郁郁地回到家,看到老段依然半蹲半坐地在床沿上对着电脑几近癫狂地敲敲打打,在赶剧本。我没有打扰他。 
小艾的电话依然没有打过来,打给她时,发现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 
待了一会儿,百无聊赖。我跑去找牟子。牟子正在画一幅油画,小柬在一边认真地看。看到我进来,小柬无动于衷,牟子的嘴角咧了一下,用下巴示意我自己随便。我也站在旁边看他作画。 
牟子作画的时候很投入,旁若无人。 
我发现牟子有时候应该属于那种很酷的男人。譬如现在,他认真做事的时候,沉静、坚毅,不苟言笑,眼睛很专注,盯住一点长时间不动声色,然后果断地出笔,犀利而轻快,行云流水……加上其很有棱角的一张脸,个性十足的浓密的大胡子,鼻梁高、鼻头大、眼睛很深,嘴唇厚实有力…… 
我突然觉得自己怪怪的,赶紧将目光转移到画面上。 
这是一幅很艳丽的画。色彩丰富而明快,很有感染力。好像是一片树,像在阳光斑驳的森林里——应该是初秋的天气,树的叶子都基本呈现明黄或亮红色。没有人,只有形态各异的各种树的造型。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幅牟子的画作。也是关于树的,不同的是,那是在一片无垠的旷野中,只有两棵树,在遥遥相望,相与守护…… 
过了大约四十几分钟,画作完成。牟子随手将笔一丢,双臂抱在胸前,久久地凝视着画面,嘴里不时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沉浸在自我肯定或自我赞叹或自我陶醉的情绪中。 
我拍马屁道:“不错,颇有柯罗遗风!” 
“谁是柯罗?”牟子显然并不领情,不屑道。 
我居然没明白过来:“法国十九世纪风景画大师柯罗你都不知道?” 
“说有点莫奈或者塞尚什么的我还能接受,要是像柯罗,我马上烧了它。” 
“开始喘是不是?给你一脸儿你就赶紧当宝贝似的收着,别嫌它小。我可很少夸人的,虽然有时候夸得也不见得很准确,也不一定正合时宜,但这说明我很欣赏你……” 
“是是是。”牟子低头认罪,“谢谢您的欣赏!” 
“不客气。” 
“对了,昨天我又见到那个软软了,她还提到了你。”牟子诡秘地看了我一眼。 
“说我什么?”我假装若无其事。 
“说你参与创作很配合,很投入,声音也大……” 
“是吗?我都忘了那天她的创作是什么了。” 
“我也忘了。”牟子说。 
这时小柬插话道:“听牟子说,那个女人喜欢你?” 
我摆空城计:“是吗?如果是真的那可是我的荣幸!” 
“我这么说过吗?”牟子看着小柬,一脸无辜。 
小柬继续跟我说话,一副半真半假的表情:“不过我可听说那个女人可是名花有主的,你要当心喽。” 
“是吗?这事儿我怎么就不知道?”牟子又插话。 
小柬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就一定应该知道?” 
牟子:“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柬:“你甭管,反正我知道。” 
牟子:“丫结婚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吗保密啊?” 
我说:“怎么结个婚也跟地道战似的,鬼鬼祟祟的,那干吗结啊?” 
牟子说:“兆亦那你可真得注意了,像她这种女人背后的男人一定不是善茬儿,别撞枪口上了。最惨的是哪天别一不留神让人给切了。” 
我说:“切了好,一了百了,省得它再给我惹麻烦。” 
“那就让我来吧。”牟子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我的裆部,“我以前在畜牧站工作过,阉过牲口。” 
我一边躲一边嚷:“我这可是金刚不坏之体,需要世界上最快的刀才可以切得断它。” 
牟子追过来:“好啊,让我试一下先。” 
我抱裆鼠窜,刚跑出屋门,正跟一个人撞个满怀。是希言,眉宇飞扬,一脸掩不住的勃勃兴致。 
“这么高兴干吗,让人切了?”我拍了一下希言的头。 
“切什么?”希言没听懂。 
“让他来告诉你。”我把希言推到前面,挡在我和牟子中间。 
希言的“七日鸳盟”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今天下午我的胡言乱语反倒帮了希言的忙——反正已经被挑破,何妨干脆直截了当一点?希言正是本着这样的宗旨和原则在下班后约了焦辛一起共进晚餐,晚餐过后希言就乘机下手了…… 
准确地说,希言已经吻到了焦辛诱人的樱唇了。剩下的,用他的话说:“有如探囊取物,只看我的心情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如炬,双唇如铁,面容坚毅而从容。 
这个王八蛋!看他故作宠辱不惊但又忍不住得意炫耀的神态,我真想踹他两脚。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嫉妒的。本来和希言打赌,我是觉得他根本是在说疯话而已。怎么就突然变成真的了呢? 
焦辛,你也太经不起考验了吧! 
我刻薄地说:“不要以为偶尔拣到一棵树上掉下来的桃子,就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整棵桃树。” 
希言像参透了我似的,阴阳怪调地说:“对于某些无聊的人的嫉妒和风凉话,我是不会与之计较的。” 
我又想踹他。 
“在我亲眼看到事实发生之前,别试图让我相信什么。”我用外交口吻说。 
“好吧,你会有幸看到的。”希言意气风发地说,“明后天即见分晓。你就等着请客吧。”他大手一挥,颇有点侠士风范。 
牟子和小柬也对我们打赌的事有所耳闻。 
小柬问:“那女孩漂亮吗?” 
“当然。”希言说。 
“我看兆亦都在吃醋了。” 
“怎么会呢,不可能!” 我立即抢白道,“我要是喜欢的话,怎么能轮到希言呢!你们说是不是?” 
希言捅我一下:“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郑重地宣布:“鉴于所有女人的变化无常和无情无义,同时也是给希言之流留出一线生机,从今天开始,我喜欢男人了!” 
“真的?”牟子第一个有反应。 
“假的。”我少气无力地回答。 
3 
大约晚上十点,也就是上次我和小艾通话三十六小时以后,小艾的电话终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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