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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背后性骚扰-第5部分

小说: 背后性骚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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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的面纱在丹丹面前一层层被揭开,曾经因为一个骚扰电话而感到恶心的前台,现在已彻底改变应答方式:有大有小,有老有少,要有尽有!前台的背后就是交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丹丹要搬进单身公寓了,今晚她推开所有的应酬,早早回到出租屋要和老四话别。

丹丹将衣架里的衣服叠放到皮箱里,又在梳妆台上收拾了一番,然后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将剩下的一筒面条全放进锅里,坐在一旁静静等着。老四很晚才回来,一边掏钥匙开锁一边打着手机,忙忙碌碌的。

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却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等待他们的宴席就是两碗淡如清水的面条,长长的,细细的,不牵挂丝毫的杂物。

“老四,回来了?”丹丹站在门外。

“哦,刚回,今晚你挺早的。”老四口里吐着酒气。

丹丹看看手腕上的表:12:15

“还生我的气吗?”丹丹*在门旁,手指在门板上“哒哒”地敲着。

“生气?生什么气?!”老四摸了摸后脑勺。

“那天跟你开玩笑的。”

“那事啊,早忘了,嘿嘿,哎,要是真的占了你便宜,你是不是非揪上我去趟公安局?”老四露出黑黑的牙齿。

“用不着警察,我当场就毙了你!”丹丹走进屋习惯地擂了老四一拳。

“哈哈哈——毙十回也值呀。”老四挺起排骨架,无所畏惧的样子。

从前的老四完整地重现在丹丹的面前,泪水盈满了丹丹的眼眶,她失控地扑到老四的怀里啜泣着:“我要走了,老四,我要走了……”

老四轻轻扶着她耸动的肩膀,惊诧不已:“怎么了?去哪?”

“我要搬走了……”丹丹恢复了平静,从老四怀里抽开身子。

老四明白过来,丹丹是要搬家。

“搬走好……咱老爷们住在这还能忍受,像你这样的……”老四支吾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来。

“我咋样?”

“美……美人坯子。”

“咯咯咯——”丹丹破涕为笑,她第一次听到老四赞美自己。

老四心情复杂地吃完丹丹给他下的最后一碗面条。

娘的,这就走了?

正文 第四节 杀人

四、杀人

(1)

第二天一早,老四帮丹丹提着行李箱,在巷口等着“的士”。

“有空去我那里玩,咱俩下面条吃。”丹丹向一辆“的士”招招手,回头对老四说。

老四的鼻子酸溜溜的,他扯下一把鼻涕说:“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我没上过高中,初中都没毕业。”

丹丹走了,走得很突然,老四后悔自己一时怄气没有请丹丹吃饭,肚子愧对她的面条。

丹丹的房间仍保留着原样,床上还余留着她的体温,老四捧起枕头埋住脸,在幽幽发香里重温着这个女人残留下的味道……

老四搬进了丹丹住的房间,500元的房租对老四来说是笔不小的开支,但他不想再在10多平方的小屋里窝下去了,丹丹只带走了衣服,其他都留给了老四,望着干净明亮的房间,老四心里也亮堂了许多,热了有吊扇,饿了有冰箱,脏了有洗衣机,就娘的少个女人了。老四躺在席梦丝上开始琢磨着女人来:芳姐最正点,身子就像电影里的外国娘们,奶子大若馒头,屁股弹似棉花;丹丹太招眼,凹凸不平,衣服像是随时就要爆裂,眼毛贼长,嘴巴特大,牙齿真白;黄经理就是黄脸婆,就是飞机场,就是蓖麻杆,玻璃眼,鲤鱼嘴……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手机铃声打断了老四的狂想曲。

“娘的,谁呀?”老四以为又是黄经理催他上班。

“娘的!小兄弟,是俺!”

是“大鳄”!老四为之一振,精神头来了,坐起身:“老爷子啊,身体可好?”

“好个鸟,气管炎又犯了,一个人闷着。喂,来俺家坐坐。”

“好嘞!”老四求之不得。

“大鳄”吭哧着,剧烈咳嗽使得脑门上青筋爆出,脸色紫红,一连咳嗽了十几声才吐出痰,他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稍作停顿又咳嗽起来。保姆想过来帮他捶背被他制止了,他用手指着楼上吩咐道:“上卧室……烟丝……啊——”又吐出一口痰。

老四坐在对面,望着“大鳄”声嘶力竭的痛苦状,发现富人与穷人的“咳嗽”原来是一样的,都娘的要命!

“大鳄”把装烟丝的袋子扔给老四,用手比划着让老四卷烟。

自家的烟丝袋子,是用白布缝成的,老四禁不住搓了一把凑到鼻前闻了闻,似乎看到了自家老爷子抽旱烟袋的身影,一样地咳嗽着

(2)

“大鳄”连抽了两支卷烟,说是“以毒攻毒”,反正抽完后大客厅安静了许多。

“小兄弟,俺这毛病是在部队落下的祸根。”

“当过兵?”

“俺可是老兵呐!那是46年,家乡碰上旱灾,那地哟干裂得能伸进手去,俺才16岁,正长身体哪,每天饿得想钻进老鼠洞逮耗子吃,有天晚上实在受不了,就溜进一个地主家的厨房里偷吃,刚揭开饭锅,谁成想男主人半夜上茅房给发现了,牵着大狼狗堵住了门,狼狗‘汪汪”吐着长舌头,那架势真娘的吓人,要是给抓住了,非得活喂了狼狗,俺呀,也是狗急跳墙,拿起锅边的菜刀比划着就往外冲,结果在那男人的头颅上划了道弧线,他一声不吭就倒下了……”

“死了?”老四睁大眼睛。

“那年代谁管死活啊,俺连夜跑出了庄子,天蒙蒙亮见到了穿黄衣服的队伍,就跟了上去,一个当官的问俺会啥活,俺说会卷烟,就这样俺成了解放军,给连长当勤务兵,每天帮他卷烟,自己也偷着抽。”

“哈哈,卷烟小鬼。”

“连长死了,俺又帮营长卷,打完东北营长也死了,后来俺就扛上了枪杆,自己卷烟抽,身带‘两杆枪’,过长江,上海南,最后打到了朝鲜。”

“挨过子弹吗?”

“娘的,你以为俺刀枪不入呀,现在身上还有弹片呐。仗打完了,俺也复员了,回到老家在生产队里看仓库。晚上,俺背着别人在那男人的坟前磕了几个头。”

“有啥磕的?地主到后来一样要被镇压,一把菜刀闹革命,你代表人民先宣判了死刑而已。”

“大鳄”重叹一声。

听完老四添油加醋的讲述,芳姐感到诧异,跟“大鳄”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传奇故事:16岁就杀了人?战争中活过来的军人那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娘的,乱世出英雄!”老四总结一句。

“老四,要是换上你拿把菜刀,如何下手?”芳姐问话时的表情很严肃。

“砍呗!”老四未加思索,斩钉截铁地回答。

“往哪砍?”芳姐的眼里流露出惊恐。

“砍狗呀,人仗狗势嘛,地主一准撒手逃命,咱拖起死狗跳出院墙,来个烧烤狗肉,还可以美餐一顿哩。”老四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想:狗仗人势,当然砍人啦。

芳姐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问:“白领俱乐部的彭丹丹你认识?”

“很熟的,以前是邻居,刚搬走,你俩也认识啊。”老四觉得这世界也太小了。

“前阵子和朋友聚会时认识的,她说到了你。”

老四纳闷了:丹丹没提过这档子事。

(3)

男人间的话题永远在海阔天空里逍遥,但最终要在女人身上划上句号;女人则不同,她们的话题细致入微,由自身开始,男人只是她们话题里的逗号,她们将句号留给了自己。

在欧总的引见下,丹丹和芳姐展开了第一次对话:

“芳总的皮肤保养得真好,有什么秘诀吗?”

“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彭小姐白里透红才是最佳气色。”

“您这身旗袍,看上去雍容华贵,风姿绰约,赶得上‘花样年华’了。”

“彭小姐真是好口才,过奖了,彭小姐这款绿色连衣裙,宛如孔雀开屏,妩媚动人。”

“嘻嘻。”

“呵呵。”

“叫我丹丹好了,虽然第一次见面,我可是早听说过您,夏老四是我朋友,他就在您的公司。”

“噢?这么巧!老四啊,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芳姐,对了,不介意这么称呼您吧?”

“哪儿话,也别您啊您的,就叫芳姐,老四他们都这样叫。”

“芳姐,老四这人心眼不坏,就是收不住自己那张嘴,话不着边的,不够含蓄。”

“你喜欢有城府的男人?”

“那倒不是。芳姐,就他那样,在外面肯定要吃亏的。”

“不见得。城府之人心怀叵测,笑里藏刀,男人更是如此,城府越深,脑门越亮,这样的人善于投机取巧,凡事就要占便宜,碰上老四这样的,老四自然会吃亏;但换个角度看,如果老四遇到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呢?还别说,老四运气就是不错,真就遇上了一位大款,两人快成‘忘年交’了,非但没吃亏,占了便宜还卖乖,说不定哪天老四就发达了。”

“呃?是啊。对了,芳姐,有空去我们会所参加‘瑜伽功’健美训练班,效果可好了。”

“这把老骨头能行吗?”

“芳姐太谦虚了,像你这样的贵人更要保持身材。”

“我算哪门子贵人?记者就是雨里跑日头晒的命,本身就在劳动改造,不像你,呆在办公室里养育美颜。”

“芳姐在笑话我,改天再向你讨教美肤秘诀。”

直觉告诉丹丹,芳姐对老四颇为欣赏,这个女知识份子和自己也没两样:一样爱美,一样独身,一样周旋在男人间,也一样关心着老四。

一个连所有的缺点都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开始学会了保留,丹丹发现老四变得老道了,莫非是傍上了富婆而难以启齿?老四也不是小白脸啊。

搬家前,丹丹很想解开心中的疑团,等着老四主动说出来,但直到离开,老四也没提及,倒是老实交代了真实文凭:初中没毕业。

丹丹想通过老四,将芳姐和那位神秘的大款列为下一轮“钻石”对象。

(4)

老四总算坐上了“宝马”,香车美女,好不得意。

“芳姐,有根白发!”老四在后座惊呼一声,仿佛在芳姐的头上发现了新大陆。

芳姐径顾开车没理会他,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帮你揪下来。”说着老四动手翻弄起头发。

“拿开你的脏手!”芳姐实在忍无可忍了,扭转头来怒视着老四。

“小便后我洗过手的。”老四很不情愿地放开头发。

芳姐继续开着车,感到浑身不自在,白发像根银针锥在后脑勺上,酸酸的,痒痒的……

“老四,你看清楚没?”芳姐抱着侥幸问道。

老四缄默不语。

娘的,黑的能看成白的?咱老四又不是色盲。

“宝马”车开进了电影厂旁边的“影城花苑”,望着电影厂大门口排成的长长队伍,老四想到了自己失业时的悲惨时光,他也曾是队伍中的一员,为了一份免费午餐,为了一天能挣来几十元钱,大清早就来这排队,盼望着电影厂选中自己做群众演员,好不容易等到面试他,可人家一拍他的肩膀高叫一声:今个是现代戏,没有旧中国的戏。好象他老四天生就是旧社会的种,长着劳苦大众的脸。

娘的,老娘明明将咱生在红旗下,长在和平年代里,咋就做不成现代人了呢?

有回终于轮到了战争片,他有幸当上了国军士兵N,却被戏中的胖子长官连掼了几个大嘴巴,一个耳光10元钱,就在那天,他凭着留有五指红印的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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