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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背后性骚扰-第4部分

小说: 背后性骚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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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出身,咱家老爷子还守着一亩三分地呢。

“向您老人家学习。”老四心里忽地亮堂开来:逮住这条鳄,不就是梦寐以求的大鱼吗?

“他叫老四,往后您这边的广告由他负责联系。”芳姐担心老四口不遮拦,忙接过话茬。

临走前,老头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来,在上面划了好几位数,后缀的“0”字如同扔下了一连串的炸弹,老四惊呆半晌。

就这样跑了大半天,转悠了好几家公司,芳姐收到几张支票,顺便向客户隆重推出了老四。

老四终于明白,支票是这样跑出来的,宝马也是这样跑出来的;开宝马的芳姐就是从公交车里挤出来的。

(4)

一连几天,丹丹都没见到老四的影,早出晚归的老四像是有意躲避着丹丹,他害怕丹丹提到那晚她醉酒的事。

老四将她背回到她的屋里,用湿毛巾替她擦干净脖子上的秽物,他本想探视领口以下的神秘地带,但最终还是带着沉重的负罪感溜了出去。迷糊中的丹丹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过来,看到床边椅背上的毛巾,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周旋在几个男人中间敬酒,时不时被肮脏地揪了一把屁股,后来坐上欧总的车……外面狂风暴雨,再后来她进了老四的屋……

她实在回忆不起细节了,只觉得那晚有些收获,毕竟自己她有了第一个“钻石”会员。

但第六感官告诉她:身上有着别人的味道。

想到别人的味道,丹丹浑身就变得不自在,心里开始后怕起来,感觉下身也有些异样。去医院做了检查,诊断结果是完整无损,丹丹这才放下心来。

老四哼着小曲进了房东老太的房间。

老太正逗着膝上的小猫自言自语着。

“老太,给,上个月房租。”老四递上300元。

“有钱呐?不急的。”老太像是跟着猫说话,头都没抬。

猫给老鼠拜年——假惺惺!

老四把钱放到猫背上,冲猫吹了声口哨出了房间,身后传来猫叫声和老太的喃喃自语:“不急的,不急的……”

丹丹掐着腰堵在了门口。

“行啊,老四,看不出你还挺有能耐的。”

老四一缩脖子,口哨的尾音都变得结巴起来:“能……能啥?”

“老实说,有没有趁人之危占人便宜?”丹丹故意扳着脸孔。

“天地良心!我老四再怎么说也是个爷们,绝对没有!”老四一着急,说话反而利索起来,斩钉截铁一般。

“咯咯咯——”丹丹瞅着他熊样,笑得花枝招展。

“有什么好笑的,我老四的女人还没有出世。”老四不高兴了,他开了门锁,进去后立即将门关上。

“哎,我正下着面条,过来吃。”丹丹敲着门说。

没有回应,老四这回真的生气了,是跟自己怄气:娘的,早知道还不如就做一次,反正一样被怀疑。

(5)

老四用老家寄来的半斤烟丝敲开了“地产大鳄”的豪门,烟丝光泽油润,香气浓馥、余味醇厚,是农家自行晒制的上等烟丝。为了取悦老头,老四还在“大鳄”面前表演了他从祖辈那继承下来的“绝活”——单手卷烟筒,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就能卷出原汁原味地道的手卷烟,老头将烟袋放到一边,好象又回到了生产队,饶有兴趣地和老四比赛卷烟,看谁卷的快。抽着久违的手卷烟,老头连声称好:真娘的过瘾!

就这样,老四的半斤烟丝换来了第一份广告签单,5万元的单让跑惯了“豆腐块”的人刮目相看了,黄经理的眼球差点没弹出镜片来。只有老四心里明白:是芳姐暗中提携了自己。

3000元,老四平生还是第一次领到这么多钱,有点惶恐,扣除借丹丹的1000元,老四开始规划如何打发剩下的20张。先得有手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工具,一直未能实现;再买一件象样的衬衫,“保罗”早该退出夏日了;风扇也要换个新的,他渴望加速度运转所带来的凉快;另外他想到了丹丹,吃了她那么多碗面条,自己也该表示一下心意了。

芳姐从“大鳄”的电话里得知老四用半斤烟丝“俘虏”了“大鳄”,她发现这老四还真有点生意人的灵透,一点就通,投人所好。

“老四,这么快就有了收获,不错!那老头可不是轻易就能说得动的,你用的啥招呀?”芳姐有意试探着老四。

“很简单,送他半斤家乡土制烟丝,老头一高兴就搞定。”老四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

芳姐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重重敲在他抖动的腿上,“放下!”

老四赶紧直起身,嘴里仍调侃道:“咱那烟丝只适合一等烟民的口味,抽上一次包管上瘾,改天也孝敬芳姐一斤,赏我个官做做,副经理也行啊。”

“拉倒吧你,别给你根香烟就当烟枪使,老四,别太得意呐!万里长征你才走出第一步,当上个班长还得摸下几个碉堡,你呀,远着去了,跟紧队伍继续前进吧,先打几个冲锋让人看看你老四是不是这块料。”

芳姐说着将桌上的手机推到老四的跟前。

“给我的奖品?”老四问。

“臭美!给你用的,跑单没有手机可不行。”

“新的呀!诺基亚6220?彩屏的!”手机在老四手里捏来捏去,天外来物一般神秘。

“能报销话费吗?”老四有点得寸进尺了。

“哼,想得美啊?省着点用吧你。

(6)

没等掏腰包就有了手机,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省下买手机的钱,老四变得阔绰起来,有了钱,心里反而有点不塌实,仿佛揣的不是纸币而是蠢蠢欲动的虫子,贴着你的肉骨,挠的你全身发痒。

真娘的邪门!

礼拜天一大早,老四敲了半天门,丹丹才开出门缝来:“啥事?”

门缝细小的瞅不见一根头发来,只能传出声音。

“咱去小吃一条街,我请客。”老四叫道。

“没空!”冷冷的回应。

老四没词了,感觉那门缝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憋了好一会儿,老四才想到还钱,10张纸币一声不响地从门缝间穿梭过去。

“谢谢你!”老四第一次向丹丹道声谢,然后悻悻地离去。

老四也没心情去琳琅满目的小吃街解馋了,跟往日一样,在巷口买来包子作早餐,这次翻了一倍买了四个,外加一杯豆浆。

和旋铃声在裤兜里昂然响起,老四若无其事地走着,仿佛这悦耳的音乐属于整个小巷的,出了巷口老四才拿出来:新打印的名片还没发出一张,没人知道手机号码呀?

“老四,在哪呀?这么久才接?”芳姐的声音,懒洋洋的,没睡醒似的。

“有点不习惯,老以为别人的手机响,呵呵!我刚出门,芳姐,有事吗?”

“我好象感冒了,头重脚轻的,浑身没劲,你帮我买点药好吗?”

“行,住哪送?”

“你打车到琴江湾,然后上A栋808室……哎哟,快点啊。”

十万火急!

那芳姐是咱带路人哪,老四真的着急了,撒腿跑到马路对面的药店买上两瓶感冒通,又招停“的士”心急火燎地直奔琴江湾。

电子表已跳到50元,还没见琴江湾的影,老四有点心疼:一条烟不见了!

“到了没?”老四望着上涨的数字问着司机。

“早着哩。”司机慢腾腾应答。

“的士”摇头晃脑地穿插在大街小巷里。

“系上安全带。”司机才注意到身旁的老四没系安全带。

“这玩意儿有啥用,再快点!”老四用手拽过安全带胡乱地套上脖子。

“反啦,扣上下面的卡口就行了。”司机提醒道。

“少罗嗦,开你的车。”老四干脆将安全带扔到一边。

“哼,少见你这号人。”司机没好气地挖苦一句。

电子表终于在“80”停下了。

花园式别墅小区坐落在远离市区的郊外,依山傍水,风景怡人。

娘的,住在这山沟沟里,不是找病吗?!

老四望着远去的“的士”,再看看手头的20元纸币,觉得比起掏出去的“大团结”分量轻多了。

“请出示身份证登记。”保安拦住了老四。

“没带!”老四说着就要往里进。

“没证件不准进!”保安挡住老四。

“娘的,又不是公安局,要啥身份证?”老四执意往里闯。

“站住!你骂谁?嘴放干净点!”里面冲出好几个保安来。

“我有急事,耽搁了你们负责。”老四只得退到门外。

“你找谁?”其中一个年长的问。

“808室的芳姐。”

“哪栋?芳姐是谁?”

“A栋,叫什么来着,对,叫钱芳。”老四差点忘记芳姐姓什么了。

保安按动传呼器,核实后才让老四进了大门。

“以后说话文明点。”

娘的,“娘的”也算骂人?

(7)

芳姐头发乱篷,眼窝深凹,脸色苍白,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袍,半开着的领口露出脖颈上细细的沟纹,没有珠光宝器,没有香气袭人,眼前的芳姐像幅从灰尘里抖落出的旧画,昔日的风采黯然失色了。

老四站在门前,望着脚下光洁明亮的大理石地面有些怯步了。

“进吧,甭脱鞋了。”芳姐接过药瓶说。

“老四,你先去厨房帮我倒杯白开水来,再扶我上楼,真的上不去了,唉。”芳姐指了指厨房说。

老四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搀着芳姐上了三楼卧室。

“你过来帮我吹一吹,太烫了。”芳姐斜卧在床,让老四*近自己坐到床沿上。

老四像个听话的小孩坐在一旁。

“怎么不说话?”芳姐轻问一声。

“我……”老四对着杯子连吹几口,无言以对,躺在面前的芳姐让他感到陌生,他习惯了风风火火的芳姐。

芳姐咳嗽着。

“芳姐,去医院吧。”老四憋出了一句。

“不用,吃点药就行了,水还烫吗?”

“不烫手了。”

“手掌皮厚,你喝一口试试。”芳姐暗笑老四的愚顿。

老四迟疑着……

“你成心要烫我,是不?”芳姐埋怨道。

老四慌神了,张开大嘴巴灌了一口:“刚刚好!”

“这还差不多,你往床头坐过来一点。”老四的屁股向床头挪了挪,芳姐挣扎着坐起身,后背斜*在老四的胸前,这才喝水吃药。

老四如同坠入了飘忽不定的云端里,升腾……下降,虚无缥缈地体味着失重的震撼,没有压力,没有声响,一切都停滞了……

老四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不自觉地搂在了芳姐的腰上,他哆嗦着不知该如何将手“礼貌”地放回到原位——他的膝盖上……

(8)

丹丹和老四一样与时俱进,一连发展了5个“钻石”会员,酒量大了,舞步快了,“卡拉”OK了,腰包自然也就鼓了,丹丹的变化是欧总意料之中的事:“尤物”一旦绽放,就如天女散花一般,招来蜂蝶群舞;不变的是他欧总仍旧小心维护着这朵娇艳欲滴的花蕊,像痴心不改的园丁,默默无声地在一旁浇水除草,尽管有时候忍不住要摸上一手,嗅上一口,但始终不敢轻易去触动那花芯,栽上“摇钱树”,想要的不是一枝一叶一花,而是累累硕果。狂风暴雨的夜晚,欧总曾经动摇过,恨不得一口吞下怀中的“尤物”,他窥探,抚摩,惊慌失措中咽着口水,最终他打开车门,让肆虐的淫雨打湿自己的欲火……

丹丹早就嗅到了另样的体味,但现在已没有当初的敏感,酒精加烟草,不是专属于某个男人的专利品,她无法分清也不想去辨别。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花瓶,“钻石”男人们将酒精倒进瓶口,摇晃着,舞动着,畅饮着,也只有她的玻璃肉体才能折射出他们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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