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小兵传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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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真没想到,丞相大人是如此的爱民如子,在百忙之中还能体恤到城中百姓的伤亡,不过,这打仗嘛哪能不死人的,作为一个秦国的军人,我可从来不会受敌方的赤裸裸的威胁,对于如何平息民愤,等到我军进了城之后,你们窃占的那些不义之财会被用来优先抚恤给那些无辜死亡的百姓,你说这个办法如何?”傅戈悠悠说道。
阎乐的威胁太小儿科了,这种方法对付一个死忠愚忠的将军或许还能有点效果,但对付傅戈,只有两个字可以总结——失效。
注:道歉,昨晚本来要更新一节的,可是临时有事外出,故没能兑现承诺,今天一定发三节,请大家监督。(另外,书评加精由于时间不多,无法一一看过,大家有好的意见还是发到置顶的贴子,我会定时察看和加精的,谢谢!特别致歉古道西风瘦马兄,你的书评沉下去了,我一时找不到,不好意思。)
第一百节 和谈阴谋
灞桥。
四月末的暖风懒洋洋的吹过大地,似乎要将冬天的寒意一扫而光。不过,咸阳令阎乐的心情却如掉进了深寒的冰洞,与这明媚的春光截然相反。
第一轮谈判下来大败而回,这让他气馁不已。
“将军,要是我们愿意把皇帝交出来的话,是不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对了,我听说将军和司马长史的侄子司马亮是好友,他现在正在城中,以丞相大人的好客,是决不会亏待他的——”神情颓丧的阎乐继续道。
交出胡亥——,这是赵高设计好的第二道防线。
丢卒保车,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赵高也只好丢出他的得意学生来保命了,最近一段日子,胡亥似乎是察觉到战况不利,他开始不断的追问赵高关东剿匪的战况,这既让赵高感到恼怒又感到惊惧。
一贯对自己信任有加的胡亥开始有了疑心,这可不是好兆头。
这荒淫皇帝虽然早被自己架空,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一声令下的话还是会有不少的朝臣甘心听命的,虽然这些人现在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但等到他们咬你的时候再反击就晚了。
先下手为强,既然胡亥不听话,那么就换一个好了。
本着这样的‘不臣’之心,赵高向傅戈第二次伸出了‘橄榄枝’。
至于司马亮——,赵高倒不认为他有多少价值,在他看来,权力永远是最重要的,在争夺权力的过程中,什么亲情友情都可以作为交易的附属品。因此,将司马亮和胡亥放在一起,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附带的搭头罢了。他不知道,正是这个附属品让傅戈转变了强硬的立场,或许,要是站在傅戈面前的谈判对手是赵高而不是阎乐的话,傅戈脸上神情的微小变化绝逃不过赵高那一双阅人无数的利眼。
“嗯,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谈谈——!来,阎大人请入帐!”这一次,面对阎乐一张充盈了渴望的眼睛,傅戈没有再拒绝。
乱世求生,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道,也免不了会伤及无辜,太过软弱和顾及感情都无法成就大事,所以,对于赵高以百姓生死相威胁,傅戈能够不用多去在意,但有一个人,他却不能不顾及。
司马亮——,那个一起在荥阳城下浴血并肩的好兄弟,那个可以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付给对方的生死战友,那个临别前把骏马相赠的抵足之交,这二年多的时间,曾经的那份真挚友情始终深藏在傅戈心底,他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
中军帐内,简陋的摆设让阎乐相当的不适应,地上居然没有厚厚的垫臀部的毯子,中央的位置更只有一张缺角的条长形的案几。傅戈的大帐居然这样简陋,这实在让阎乐想不到,也不理解。在他看来,一个率领千军万马的将军就算再寒酸,也不会寒酸到这般地步。
“嗯。阎大人,关于那个祸国泱民的暴君?我想还要麻烦丞相代劳一下——,只要交出身上一样东西作个见证就行了,二天之内,我会守在灞上等大人送来的好消息!二天之后,若是没有好消息,那么——!”
傅戈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意思阎乐会明白的,二天——,这个时间段不长也不短,就算赵高想玩什么花样,也翻腾不出什么大浪。
这个傅戈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想要皇帝的人头。阎乐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嘀咕。
大秦皇权森严,在始皇帝统治的三十余年时间里,不是没有发生过企图叛乱推翻皇帝的人,比如那个以超强性能力闻名的长信侯嫪毐,但他们的下场都是相当悲惨的,为了控制军队,始皇帝下令,大秦的军队调动必须持有虎符,虎符的一半在将领手里,另一半则由皇帝亲自保管。
当然,随着关东叛乱的日益加剧,中央朝廷对于军队的控制已远远不及从前。特别是象傅戈这样的属于杂牌的收编部队,二世皇帝甚至于都不清楚还有这样一支军队存在。
一番唇枪舌箭最终化作和风细雨,这真是一个皆大双喜的场面,至少对于急需要和平的赵高一方来说,这个结果是比较的满意了。这一场谈判初步结束,作为对手的阎乐已是汗湿衣衫,对于傅戈态度上的突然转变,阎乐一时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当然,如果他能一点就通,那么,他也就不是阎乐了。
“来人,摆上酒宴!我要与咸阳令阎大人痛饮一杯。”将阎乐让进大帐,傅戈笑着挽起阎乐的胳膊说道。
接下来,酒过三巡、推杯换盏一番之后,面对傅戈一付笑容可掬的模样,阎乐被彻底搞糊涂了,难道说刚开始见面时的冷淡是装装样子,要不是如此的话,实力上占了巨大优势的傅戈实在没必要这样‘厚待’自己。
因为急着要向赵高报告好消息,阎乐在连干了数杯之后又请求回城,傅戈居然亲自将他送出大帐,酒劲上涌,阎乐一想到在城头那些多兵士注视下这般风光的回去,不禁心花怒放。
“来人,列队,我要亲自送咸阳令大人回城!”傅戈大声道。
“不劳将军远送,不劳将军远送!”阎乐满面笑容,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他已是很满意了,至少回到城里,向赵高也好有个交待。孤身闯敌营,胆气震全城。如果能在阎王爷的前面再加上这样的声名,阎乐是不会拒绝的。
在傅戈的坚持下,一路相送到咸阳城下,忽然,傅戈很亲密的凑近阎乐跟前,装作不经意的轻声说道:“听说咸阳城中,特别是宫中美貌动人的嫔妃很多,下次大人来的时候,别忘了送几个过来!千万要记住,不能让人发现了。”
在说到这个‘人’字的时候,傅戈特意加重了语气,心领神会的阎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将军放心,你我都是一样‘苦命’的人。我保证不会让尊夫人知道的。”
惧内——,阎乐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戈这位威风凛凛的将军居然是同道中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遭遇让他一下子对傅戈平添了不少好感。
这时的阎乐,完全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城楼上,有一对怨毒锐利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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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节 勾心斗角
大秦二世三年四月二十八日。
夜。
丞相府。
书房,一向注重养生之道的赵高已经连着几夜都留宿在这里了,军情紧急,叛贼压境,不得不他这个中丞相繁劳操心。
屋内,刚刚回城的阎乐低着头,忐忑不安的侍立着,额上微沁出密集的汗珠。他刚刚一字一句、一个细节也不漏的汇报完与傅戈谈判的过程,然而,赵高听完后却长久的一言不发,赵高脸上这种捉摸不定的表情让阎乐倍感压力。
对于这位父相的脾气,阎乐再清楚不过,赵高不说话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多嘴,否则的话,等待你的就是‘严重’的后果。
“赵成,说说你的意见?”好半天,赵高的嘴里才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侍郎赵成四十多岁,比他的大哥赵高要小十来岁,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大哥,傅戈这是在玩借刀杀人的诡计,我担心,万一胡亥被杀之后,那傅戈却不守承诺怎么办?”
杀皇帝——,这可与随便在街上杀一个老百姓不一样。
轼君的恶名也不是谁都愿意背的,就算这个皇帝已是人人唾骂的暴君。
这一点赵高一党里的许多人都明白,现在,他们能有今天的权势,主要是背靠着胡亥这棵大树,而一旦这棵大树被砍伐掉的话,他们还会不会有今天的风光都难说了。
“父相,已经决定了的事怎能反悔,那样乱兵可不是好说话的,儿臣这回也是好不容易才达成了这个约定,二日之内必须交出胡亥的首级,这件事不能再犹豫了,不然的话,那城外的上万大军打进来谁能抵挡,至于皇帝嘛,待到胡亥授首之后,我们再立一个新君就是了。”阎乐听到赵成话里有反悔的意思,急忙谏道。
对于赵成的反对让阎乐很不满意,说风凉话容易干活难,作为身负使命的谈判代表和咸阳令,阎乐对自己一力促成的口头协议相当的看重,同时,他更明白,仅凭自己手里的那些个‘虎狼’兵士,是绝不可能抵挡住外面那些正规军的。
“去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想了良久,赵高终于松口了,轼君就轼君吧,胡亥这个皇帝位子也坐了有三年多了,是该换换人了。
让赵高动杀机的原因除了傅戈讨伐大军兵临城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今天一早,一向不理政事的二世皇帝居然派了内侍到丞相府来追问关东剿匪的事情,居这名内侍讲胡亥在言语中大有责难赵高办事不力的意思。
“小儿,老子能扶你上皇位,也能把你拉下马!”对于胡亥这样的态度,赵高当然忿忿不平。这大秦的天下,若不是我赵高的话,你这个皇帝早就被暴徒推翻了。
胡亥这个皇帝当得也太轻松了,可以说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该玩的都玩遍了,唯一当皇帝应当打理的朝政,胡亥却连一天也没有好好做过。
阎乐依言领命下去,他要去聚集足够的军队,毕竟闯进皇宫杀皇帝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有许多宫中的内侍、郎官、宦官会拼命阻止这场‘兵变’。
灯光忽明忽暗。
一如屋中两个人的心情,五念杂陈。
“唉,这大秦朝的人都以为是我赵高把朝政给搞坏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苦衷呀!”赵高长叹一声,满面悲哀。
“大哥,胡亥一死,我们应当赶快另立新君,以弟之见,不如立先皇兄长的儿子子婴为新帝,这子婴贤能有才干,很得咸阳百姓的喜欢,我们拥立他的话,城外叛兵就没有了借口,等到叛兵一撤,我们只要象控制胡亥一样控制子婴,这大秦朝的朝政依旧是我们姓赵的说了算。”赵成谏道。
赵高点头道:“子婴可不比胡亥,立他的话要担很大的风险,但在目前的情形下也只能如此了,这件事,就交给内史令韩谈去办好了,他和子婴有旧识。”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见要事商议完毕,屋内又只有两个人,赵成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
“什么事?你我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赵高道。
“是这样的,白天我在城楼上看到阎乐和那叛军头目傅戈交谈的神情甚是亲密,他们交头接耳,似乎避着旁人在说些什么?”赵成道。
赵高神色一怔,缓缓说道:“刚才阎乐不是说傅戈临别前向他暗中索要宫中美婢?”
“大哥,我觉得阎乐这话不可信,那傅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