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小兵传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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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所有的问题待我醒来后都会明白的,现在先睡一觉?当眼睛慢慢合上的时候,司马欣的头脑里乱糟糟的,皇帝的无情、赵高的阴谋、司马亮的叫喊、追杀的恶梦——。
注:暂无法开启投票项,为以下情节发展需要,希望调查一下大家喜欢看什么样的情节,请帮忙指点一下,汗,急,急急!关于秦朝丈的计量,据确切考证:1丈相当于0。3米,这个问题再解释一下,象1丈等同于3。3米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第九十八节 阿房宫
郦山畔,阿房宫前殿。
朝日初升。
明媚的阳光照在前殿的青石台阶上,暖暖的,带着无限的春意。
这座前殿东西约五百步,南北有五十丈,整个大殿里可以容得下一万多人,在殿阁的四周有专门的阁道,可以直通向郦山的南麓,在南麓的峰巅还建造了宫殿楼宇,由复道穿过后宫就能直达咸阳城。
站在这巍峨的宫殿群中,傅戈不禁感慨万千。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这是后世唐朝著名的诗人杜牧在《阿房宫赋》中想象和描绘的图景。
而实际上,耸立在傅戈面前的这座代表着大秦最高建筑艺术成就的宫殿又何止是杜牧所描绘的这些,集六国宫殿于一身,征召天下之能工巧匠建造起来的这一片宫殿群之壮美辉宏根本不是文字所能表述的。
“如果可能的话,这座举世无双的宫殿真该好好保存才是!”被朝阳中沐浴着的这一片帝国皇帝奢欲的见证感叹的傅戈不禁喃喃自语。
千百余年来,不知有多少瑰宝奇珍在战火中化为尘土,又不知有多少绝不可复制的宫殿楼宇成了王朝更替的见证,作为一个在思想上赶超时代的先知者,傅戈心中涌动的是渴望保护这一切的热血与冲动。
其实,要保护的又何止是这没有生机的殿阁,还有建造它的人。
在傅戈的军队到达郦山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惊惶失措的赵高再一次故计重施,他命令负责陵墓督造的校尉将劳役们整顿起来,让他们拿起武器抗击‘敌人’。
敌人——,对于这些役徒来说,面前的这支秦军哪里是什么敌人,在对面的军中有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父兄,谁愿意自相残杀,谁也不愿意?
于是,建造陵墓和宫殿的十万受劳役的百姓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反抗,他们推举了一个叫鲁生的壮年匠师作了首领,并杀掉了赵高派来的监军,这些役徒大多是从关中一带强行征召来的秦国百姓,按理说,随着帝国的扩张,这些百姓应该能分到相应的土地,过上相对富庶的生活,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三、四月间,对于在农田劳作的百姓来说,正是最忙碌的时候,要想在夏天有个好的收成,这时段的功夫是一点也不能省的,除非你想种一地的杂草出来,然而,胡亥这个二世皇帝却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又强行从关中各郡县征召来百姓为他建造宫殿。
自商鞅变法以来一直推行的军爵制在二世胡亥的残暴践踏下,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以赵高为首的权力集团在政治上大肆打压对手的同时,在经济上也是越来的专权霸道,土地兼并、赋税叠加、劳役繁重——,处于弱势的普通百姓面对强势的兼并,越来越难于生存下去。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说错,连秦国百姓都不再支持的二世政权已走到了末日尽头。
很快,被彭越解救的司马欣被带到了傅戈跟前。
“你说什么,司马亮被赵高抓起来了?”
尽管傅戈不愿意相信,但从司马欣颓唐无助的神情中,他知道这是真的。
“长史大人放心,我一定会把司马兄弟完好无损的给救出来!传令全体将士,向咸阳进军!”
铁骑突进,郦山兵败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咸阳的丞相府。
书房。
大秦朝最有权势的宦官,中车府令兼丞相赵高面色沉峻的斜躺在软软的锦榻上,他的头发已经银白,一张保养得很是光洁的脸上油亮亮的,单瞧这一副细皮嫩肉的话根本看不出他已年过五旬。
不过,赵高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镇定自若,他脸色苍白,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更是布满了血丝。
“啪!”的一声,手中的杯盏坠落青石地面。
“你们,一群饭桶!”
被他骂作饭桶的是两个人是郎中令赵成和咸阳令阎乐,他们一个是赵高的弟弟,一个是赵高的女婿,可以说是赵高最亲信的左膀右臂,平常这两人都是赵高跟前最能说得上话的人,而现在,两人却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办法能挡住那傅戈的万千兵马?”赵高的声音有气无力。
刚刚解决了朝臣反抗势力的他,在朝堂的争斗中可谓出尽了风头,然而,当他面对傅戈这个以武力作后盾的强硬对手时,赵高忽然感到他的所有的心计,全部的计策都不再有什么作用了。
“嗯,父相,既然打不过,那我们就和谈,以儿臣之见,那傅戈不过是个胆大的草莽暴徒罢了,这一次进攻咸阳多半是想捞些好处,我们不如许给他些田宅美眷、金银珍宝,再封他一个官当当,我想差不多他就会退兵了!”作战不力的阎乐憋着想了许久,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要是姓傅的还不满足怎么办?我听说城外的叛军打出的旗号是诛奸臣、除暴君——。”赵成小声说道。
奸臣是谁,指的就是丞相赵高;暴君是谁,当然是二世皇帝胡亥。
被人骂作奸臣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听到赵成这话,赵高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沉默半响,赵高眼中狠意一闪,他狠狠的拍了拍锦案,吩咐道:“阎乐,这一次和谈就由你去,要是这些还不能满足对方的话,你就说我可以答应除掉皇帝。”
听到赵高这话,阎乐和赵成开始皆是满脸震惊,不过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平静,赵高的狠辣手段他们早已司空见惯,那傅戈不是打出‘诛奸臣、除暴君’的旗号吗?前半句话赵高自然是绝不可能答应的,砍自己的头天底下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做,不过后半句话嘛,赵高倒是可以答应,假如把那个败家皇帝抛出去能够换来和平,丢卒保车也不是不能考虑。
第九十九节 城下之盟
进军咸阳——,从阿房宫到咸阳城,只需要跨过渭水就到了,当傅戈在四月二十六日午时兵临城下时,已经无计可施的赵高派出阎乐出城谈判。
咸阳城外,灞桥上。
军容威整的傅戈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大幕,在阳光的折射下,或有兵刃的锋芒在闪着点点的光亮,与这样一支威武雄壮的军队相比,守卫在咸阳城垣上的那些秦兵一个个缩着脖子,个个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城门口,阎乐看了一眼手下的这些个兵士,绝望更甚。
“来人,打开城门!”
对于这次出使,阎乐自然不乐意,在敌方大兵压境的情况下,没有谁愿意去做这个倒霉的和谈使者,谈判是需要有本钱的,而现在已方的本钱实在有限,万一对方一个怒起,说不定自家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想到在别府藏着的那几个娇妾,阎乐不禁一阵凄凉。
怪谁呢?谁叫自己训练的兵士一个个都是脓包,谁叫偷个腥又被如母老虎般的夫人捉了个现行。
不过,谈判的资源有限归有限,阎乐手里还是有二张牌的。
想到这,他的信心已足了一些。
“来人,刀戟阵伺候!”刀锋戟林,两侧的兵士排成笔直的队列,中间留下一条只容一个人勉强通行的甬道,稍稍一抖动,就有可能被锐利的兵锋刺到,面对这样杀气腾腾的阵式,就算平素有‘阎王爷’称号的阎乐也禁不住两腿打颤。
好不容易走完这段二百余步的路程,阎乐已是大汗淋漓,脑子里赵高临行前教授的一番说辞这时也掉了个干干净净。
“咸阳令大人,说说你的来意吧!”
只顾着抹去额上冷汗的阎乐猛然只到一个冷冷的声音,抬头,却见一个面色白皙,身着玄色校尉甲衣,头戴板帽的秦军校尉正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
“你是谁,我——,我要和傅戈傅将军说话!”阎乐结结巴巴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年纪太轻、爵位太低,和阎乐心中所想的统领一支大军的人相差实在甚远。可不知怎的,当面对这个人时,阎乐胸口就象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让他连说话也变得不利嗦起来。
“哈哈——,你确定要找傅戈吗?”年轻的校尉下得马来,曝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随即,两旁的兵士也纷纷哄笑起来。
不知就里的阎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也陪着笑容,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发笑,难道说是自己的样子有什么古怪,还是——。
“咸阳令大人,把赵高准备的筹码都说出来吧,我是一个军人,不喜欢婆婆妈妈的。”那校尉笑容一收,又对着阎乐说道。
这回轮到阎乐惊愕了,他支吾道:“你,你难道就是傅将军。”
“将军谈不上,比起你咸阳令大人,我这小小的校尉算不上什么,不过,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兄弟们的刀剑可不长眼睛。”
“是,是。属下临来时,丞相大人有吩咐,只要将军能不进城,金银珠宝、山林土地、高官厚爵、美貌婢妾等等一应要求都可以答应。”阎乐连忙道。不进城——,赵高的算盘打的真是精明,只要能多拖上一段时间,赵高就能以皇帝的名义传诏各路郡县前来勤王,到时只要来那么几路兵马,那赵高就不用担心傅戈的武力胁迫了。
“当真?”傅戈微微一笑,语气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心动。
阎乐欣喜道:“我以名誉保证,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将军请看——,我连皇帝封赏的诏书都带来了。”
说罢,阎乐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卷封好的用上好绸缎制成的御诏,这诏书是赵高连夜拟好的,然后自己加盖了皇帝玉玺印章,做这些事情赵高早已是驾轻就熟。
“哈——,这怕又是那位赵丞相私自假诏的吧!”让阎乐想不到的是,接过御诏的傅戈竟然看也没看,随手将诏书扔到地上。
阎乐脸色一变,目中凶光一现,对皇帝的御诏如此不敬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平素在朝中要是哪一个官员敢这样做,不屑赵高吩咐,阎乐立马就会带着禁卫去将那人投入大狱。不过,立即他就恢复了正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一次他是来乞求和平的,对方是强势,己方是弱势,在这样不对等的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就要忍耐。
“那将军的条件是——?”阎乐陪着笑脸,问道。
“咸阳令看到我军的旌旗上写的字了吗?我的条件就是这个,怎么样?”傅戈冷眼瞧着平常作威作福的阎乐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意。
诛奸臣、除暴君——,这六个字阎乐不用去看,背也能背得出来。
“将军,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阎某临来时,丞相有言让我转告将军,若一旦和谈破裂,将与城共存亡,到时候玉石俱焚,说不得会死伤多少人的性命——!”面对傅戈的强势压迫,被绝望所笼罩的阎乐几近失去理智,他的话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竭斯底里的挣扎。
“哈,我真没想到,丞相大人是如此的爱民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