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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大秦之小兵传奇-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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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汉朝的祸患。

祸害遗千年。

象中行说这样的人,其实在乎的只是他个人的私欲,对于大义、对于亲情都没有什么感觉,这样的人除了从肉体到精神完全将其消灭外,没有其它对付他的办法。

“哼,我大匈奴的子孙,岂能让南蛮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有了中行说的鼓动,稽粥这位老上单于本有些忐忑的心立即又放回到了肚子里,这一时渴望伟大征服的梦想在他心中复活,作为冒顿这咋,匈奴民族大军事家大冒险家的子孙,稽粥纵算有许多地方不及老子,但胸膛中匈奴人固有的血性还在。

“左、右大将听令,杀奔河套,夷平秦人的房屋,抢掳他们的牛马  ,出发!”鸣镝响箭夹带着尖锐声嗖嗖响起,随着狼旗的挥动,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匹战马从青山深处涌出。看来为了今日复仇的一战,匈奴人聚拢起来将近十万的健儿。

当然,若不是刚刚的一场内乱让匈奴人损耗了相当的元气,稽粥本可以聚拢起更多地人马,仅瞧这万马奔腾的声势,可以想象史书上曾记录的带甲接弦之士三十万并不是一个夸张的数目。

“哈哈,在我大匈奴的铁蹄下,南蛮子就等着痛哭哀嚎吧!”在看到麾下骁勇的健儿一个个高举着战刀冲杀往前时。稽粥脸上绽放出了得意的笑容。

“大单于,匈奴在您的领导下,一定会成为这天下地霸主的。”中行说不失时机的陪笑讨好道。

“大单于,请允我也统兵出征!”中行说的这副谄媚样子实在露骨之至,甚至于让一旁冷眼观看‘表演’的臧荼这位老主子都瞧不下去了。

“哈哈,燕王要复仇的话,可要让马跑得快一些,晚了可没份了。”稽粥哈哈大笑,在他的心中,臧荼这个走投无路的诸侯也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作为狗来说。首先要忠诚。第二就是有用。臧荼这样的人忠诚是谈不上的,有用嘛勉强能算上,稽粥知道要想对付秦国那个暗算了自己父亲地卑鄙家伙。没有象臧荼、中行说这样地人是绝对不行的。

扫荡河套牧场,这只是匈奴大规模出兵的第一步,再往后,稽粥地箭头直指富饶的关中平原,那里是秦国的心脏,那里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娇艳美女,他们都将成为自己手里任意捏弄的玩物。

稽粥有相当的自信,他清楚匈奴的无敌骑军不是那些只会两条腿慢吞吞的爬的秦人所能抵挡的,因为在这塞外广阔地草原上。只有匈奴人才是天之骄子。

河套——,其实,在秦时黄河九曲蜿延的这一段肥沃牧场总称为河南地,之所以现在有这么一个称呼还是傅戈一时的口误所致,在后世熟识称呼惯了的他换转时空两千年之前,这口头却一时改不过来,这个称呼不知由谁传到了匈奴人那里,于是就连堂堂的单于也改口叫河套了。

河套,正是秦匈争霸的焦点。秦国得到它,就会拥有放养战马的优良牧场,同时,还拥有了进攻匈奴的前进据点;反之,对于匈奴也一样。

夏日的蓝天下,青青地嫩草如碧绿的毯子铺陈在一望无际的大地上,黄河这条大河自青藏高原源头一路奔腾而下,在经过了若干激流峡谷之后,北流到这里时终于转了性子,一个九十度的大弯将它所有的威势都阻挡住了,剩下的就是一弯平静流淌的安静大河。

背靠青山,南依大河,河套这一方的土地在充足河水的滋润下,迸发出来勃勃的生机。

不过这些天,以往热闹的放牧场面已经看不到了,早早得悉了匈奴异常的杨翁子动作并不慢,兵力上不足的他连忙驱使士兵将牧民迁入关内,所以,一眼望去,只有几个孤零零的帐篷还顽强的坚守着,在这些帐篷的周围,每每有百余只牛羊正忙着低头啃草无暇顾及其它。

纵算是大祸将临,也总有一些眷恋的人迟迟不肯离开,对此,杨翁子也没有办法。

“轰隆隆!”忽然,尤如晴天一声闷雷,低头啃草的牛、羊纷纷惊恐的抬起了头,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开始向着北方不安的张望。

一个穿着关中服饰的花甲老人颤颤微微的从帐中走出,一对混浊的双眸在这一瞬清澈如流淌不息的溪流。

来了!

终于来了。

“宝儿,你在天上看到了吗?匈奴贼子来了,来为你偿命来了!”老人喃喃自语着,转身从帐中取出好几个装着鼓鼓的羊皮袋子,等束缚袋口的绳子一解开,里面滚出的黑乎乎东西竟是煮熟了的巴豆。

香飘四溢,一时吸引了旁边的牛、羊纷纷围拢了过来。

“吃吧,吃吧,等会儿匈奴贼子来了,这些还不够吃的。”老人拖着袋子自语着,同时将袋子里的黑豆向更远的地方撒去。

草原上斑斑点点,黑色与青色交织,刹是好看。

匈奴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匈奴骑兵肆意的狂呼声了,间或,还会有一、二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响起,这是在更北边放牧的牧民惨遭了匈奴人的毒手。

两国交兵,或者两个民族争斗,最先受到伤害的就是双方的百姓,这个依旧滞留在河套草原上不走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傅戈好友林宝的老父亲,这位服役于秦军中长达三十年的老军人在儿子役于临洮一战后,就执意回绝了傅戈送他到咸阳养老的主意,来到这与匈奴接攘的河套地,安安生生的作了一名放牧的牧民。

“哈,兄弟们,都往这里来,上好的牛、羊等着我们劫掳,或许帐中还有美酒和女人——!”叫喝声中,一个矮壮满脸横壮的匈奴壮汉纵骑飞奔至近前,手中点燃的火把抛出一下子引燃了油帐篷。

“匈奴狗贼,还我儿子命来!”斜刺里,老人持着一把几近生透的青铜长剑杀出,这把剑已经相当古旧了,在普遍装备了铁剑的秦国军队中,这样的青铜剑只能作为古董收藏。

老人这一下倒是甚出乎匈奴人的意料,那壮汉不及防备,也被这一剑吓了个不轻,不过,毕竟年纪不饶人,就在青铜剑刺杀到壮汉身上时,疾步前冲的老人脚下一个踉跄,竟是咋嗵一声跌倒在地上。

“贱种,去死吧!”侥幸活命的匈奴骑兵得意的狂笑着,弯弓如月一下将老人钉在地上,鲜血从老人背后的草地上流出,慢慢的汇入到遍布草原的溪流之中。

笑,不知为什么,就在生命消逝的一刻,老人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是在庆幸解脱吗?

还是另有其它不为人察知的意思。

这场扫荡河套大草原的劫掠行动整整进行了一天方自停歇下来,不能说匈奴人没有什么收获,在秦军全面收缩的情况下,稽粥的十余万骑军几乎兵不血刃的收复了丰饶的河套。

在收复大草原的巨大收益面前,匈奴将士个个喜气洋洋,笑容挂在他们的脸上,有些性急的匈奴贵族甚至于已经在谋想占据一块水草最肥美的地方作为自己部落的牧场,在这样的私欲面前,发生小规模的冲突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都下马,歇息一夜,明日一早整军发兵攻打临洮!”对于这些争斗,稽粥没有兴趣参与,他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临洮。只有攻下了那里,才算是给父亲冒顿报了暗算之仇,才能让自己的单于之位更加的稳固。

听到歇息的命令,累了一天的匈奴骑兵一个个跳下马背,大声吆喝着将围起来的肥硕牛羊驱赶到小河畔,有这么一个大快朵硕的机会放在面前,当然谁也不会错过?

当日落西沉时,围拢在一起的匈奴人越来越多,他们用锋利的小刀割开嘶叫着的牛、羊颈上动脉,然后将嘴凑上去,大口大口的喝着热流奔腾的鲜血。

血是草原民族的命脉。

而牛、羊则是强壮这一民族的最好补品。

第二百九十九节 阉人误国

夜晚,篝火点缀草原,犹如天上繁星一般,闪亮夺目。

老上单于准备明天攻打临洮的命令已经下达,那无疑将是一场恶战,对于不擅攻城的匈奴人来说,南方农耕民族的城池一直是他们心头无法消散的恶梦。

毕竟,有长城那道夯土的城墙挡着,骑军要进入多少还是有些麻烦的,象临洮这样重要的关隘,一定会有秦国重兵守卫。

不过,对于单于的这一道命令,他们并没有表达什么不满,拿下临洮城现在已经不是稽粥一个人的愿望了,它已是全体匈奴人的想法。

明天是明天的事情,今晚先好好饱餐一顿再说,抱着这样的想法,匈奴人就象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将抢夺来的食物大肆分享着。

就连他们的战马也一样,美滋滋的啃着地上青嫩的草叶和散落的黑豆。

这时,他们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酒足喝饱,疲累了一天的匈奴人渐渐的鼾声如雷,至半夜时分,一个匈奴骑兵突然捂着肚子跳将起来,然后又是一个,又一个。

“不好,食物有毒!”

发出这一声惊叫的正是一箭射杀老牧人的那个壮汉,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白天的英雄气概,在接二连三的排泄污物之后,这位双臂有力一身横肉的壮汉已是两腿发颤,几乎还站都站不住了。

不止是士兵,就连匈奴人的战马也在连声凄厉嘶鸣,马的后臀部更是污秽得臭气熏天,不时有稀汁一样的流液淌出。

不仅是让人拉稀不止的巴豆,这其中还渗杂进入致人于死地的毒草,这种草与巴豆混合煮熟之后,毒性会延迟发作,不过等到发现时再想医治可就晚了。

“什么,有三百个士兵中毒身死。还有二百余匹战马,妈的,这是什么回事?”一清早,得到下面汇拢上来的损失数字,稽粥气得脸色铁青。

这三百人放在数十万的匈奴军队中,实在算不得什么,但这样未与秦人交战就不明不白地死掉,对于军队士气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稽粥不是没有脑子,他能够想象的到当各部落的士兵听到他们吃的食物里面有毒时,会是怎么的惊恐。

“天地所生、日月所安置的大单于,秦人用下毒这种下三烂地手段,这说明他们已经想不出别的方法来阻挡我大军的推进了,所以,属下以为我们切不可为一时的损失而丧了士气,大单于现在要做的就是迅速发布命令,击破秦北方军团,拿下临洮城。”

“中行说。分派给你的任务布置得怎么样了?”稽粥按耐下怒气。对着中行说信任有加的问道。

经过这一阵的接触,稽粥对于中行说这样一个‘人才’表现得相当器重,可以说作为一个外族人。

中行说在匈奴单于这里获得了他需要的东西。

“大单于放心,临洮城内的人已经布置好了,只等我大军一到,就里应外合,一举将秦人彻底地歼灭。”

说这句话时,中行说地眸中竟然流露出残酷疯狂的快意,仿佛临洮城内的百姓跟他是不共戴天地仇人一样。

“好,好极了,中行说,如果顺利拿下临洮城的话。你就是我大匈奴的国师了。”稽粥站起身,用欣赏的目光朝中行说点头道。

国师,其实不过是一个虚无的荣誉罢了,在匈奴这个讲究血脉和实力的地方,并没有多少实权,当然,如果能得到单于的宠信,这个国师也足以让中行说获得他渴望许久的地位和权力,这一切都将建立在单于相信他的基础上。

“臣多谢大单于提拔。我中行说一定惮尽竭力为大单于效力。”中行说的眸子里浮现着惊喜与疯狂,作为一个阉人,他已经丧失了一咋,男人地尊严,现在能够追求的就只有权力和地位了。

秦狗,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细说起来,中行说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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