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小兵传奇-第1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羽最终自刎而亡。
这位杰出的战争奇才,就此饮恨以殁,他倒下的身躯如山,溅飞的鲜血成花。铿锵的大戟落地的声音更化作一个绝世英雄的无奈叹息。乌江,也因为他的鲜血和壮志未酬的憾恨,成为一段永远让后人畅想伤怀的传奇。
“项羽死了,项羽死了!”好半天,四周的秦军将士才醒悟过来,他们纷纷跳跃着扑了上去,希冀自己能第一个抢到项羽的人头。
“传令下去,项羽已死,尸体好好收敛,现在秦楚之战已经结束,参战将士凡有功勋者,待回咸阳之后即行封赏
!”
项羽已经自刎,对待这样一个矛盾的英雄人物,如历史般让他被一众屑小分尸邀功,这不是傅戈愿意见到的。况且,争夺死人来抢功又算得了什么本事,要知道在项羽生前,一众秦卒又有哪个敢上前一捋虎须。
听到上头的这道命令,一众将士虽然因为没能亲手夺得项羽的人头,胳膊、战甲或者是那枝杀人无数的霸王戟而失望,不过,能够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还是让秦军将士心中振奋。
毕竟,能抢到项羽尸身的幸运儿少之又少,抱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的心态,一众秦军将领对于傅戈的这道命令表现得还算克制,对于他们来说,反正垓下、乌江这二战的功劳已经是跑不掉了。
乌江决战之后,傅戈率领着一干亲随将领兵士回师咸阳,在那里秦王子婴已经筹备了盛大的欢宴,庆祝歼灭关东叛乱的大捷,另外,傅戈也还担心北方的匈奴人,毕竟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敌人已经开始亮出了它的虎爪。
在江东,围剿项羽余部的军事行动还在继续,秦军一部在耶商的指挥下,协同六县的九江王英布联合对逃往会稽郡的楚大将季布、蒲将军部展开围歼,同时,在北方的幽燕一带,秦骑军将领李烈和另一员大将郦疥也马不停蹄的奔袭逃窜中的燕王臧荼所部。
天下,在经过了五载动荡之后,终于开始恢复一统的态势,然而,在表面的平静背后,血火与刀戈却远远没有停息。
注:内乱基本结束,吼吼,前段时间家中出了点状况,这个私事不好说,耽误了更新,不好意思!
第二百九十七节 北方恶狼
天下已将安定,继项羽败亡之后,英布的老泰山。楚地的另一位有相当实力的诸侯衡山王吴芮也正式向秦廷投诚。
大秦的南方曾经因为陈胜、吴广举事而动荡不定的楚地,除了赵佗这个还心存幻想的南越王之外,已经找寻不到破坏国家安定的隐患,而在北方,情况则是正好相反。
当傅戈回师到雍丘时,一个让他担心的消息终于发生了。
追杀臧荼的李烈差人来报:臧荼已经带着残部逃奔了匈奴,臧荼对于秦国目前的情况一清二楚,他这一往匈奴,必然会掀起滔天巨浪。
“速命郦疥整顿人马,沿九原、河南塞、肤施一线严加戒备,令李烈整顿骑军,作好迎击匈奴骑兵的准备,另外,快马飞驰杨翁子将军所部,让他立即迁居河套地百姓于长城之内,同时,赶快派遣探马斥候打探匈奴人的动向。”
脸色倏变的傅戈一连串的下达着命令,秦军上下现在正被统一的荣耀所围拢着,士兵一个个只想着回到都城后得到封赏,然后好好回家与家人团聚,这个时候军队的战斗力是最弱的,就算是一向以强悍著称的秦军也一样。
连声喝罢,傅戈已是心跳加速,直觉在告诉他,匈奴人一定会来的,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复仇的机会的。
“傅帅,用不着这么急吧,良虽未与匈奴人打过交道,但想来匈奴人也不可能强大到比我大秦骑军更厉害的程度?”
相比傅戈对匈奴人战力的了解,张良知道得还是少了些,临洮一战他又身在俘虏营中,未曾真正与冒顿的精锐骑兵交战过?
张良不清楚,知晓历史走向的傅戈却是心知肚明,在他熟知的历史上刘邦赢得国内争霸战的胜利后,就立即遭到了匈奴骑兵的入侵,当时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刘邦当然不甘为匈奴人所制。于是立率三十二万大军北上征伐,结果却在白登山被匈奴单于冒顿给围困了七日七夜,几乎丢了性命,后来若不是陈平施计于单于阏氏,刘邦这位高祖皇帝就会光荣地和他的老对手项羽一样,成为历史的匆匆过客。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其实,在这句让国人震奋的铿锵话语之前。汉朝在与匈奴打交道的过程中表现并不比后世的弱宋、满清好多少。
一次次的和亲,不仅送去了一个个如王昭君般兰心慧质的玲珑美女,不仅送去了陪嫁地无数金银珠宝,更送去了大汉朝的尊严与荣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轻气盛的汉武帝刘彻继位后,他才会不惜代价与匈奴人殊死一搏,和亲,去他妈的吧。
我大汉的女人不是生下来让你们匈奴人糟蹋的。
聊地有声的话音不管经历过千百年,一样让胸中涌荡着炽烈男儿之气的傅戈感到热血升腾,不能自己。
“子房。我们星夜兼程。一定要抢在匈奴人之前回转关中,有我傅戈在,万里长城就是匈奴人永远都无法逾越的一道天堑!”
匈奴人真的会提前对南方动武吗?
对于驻守在九原郡地秦北方军团守将杨翁子来说。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用再去想了,早在一个月前,派往漠北草原地斥候探子就送回了匈奴内部异动的紧急情报,因为对于匈奴人蠢蠢而动的野心,杨翁子再是清楚不过。
草木长势旺盛地夏季就要来临了,河套这块水草丰美的肥沃牧场又一直是匈奴贵族们眼中最丰盛的猎物。
在没有解决内部的权力分配之前,匈奴人是无暇顾及河套一地归属,但在新的单于确立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后,深谙匈奴人狼子野心的杨翁子就知道,匈奴对秦国动手的时候已经临近了。
九原郡。
临洮城,北方军团中军所在。
自打发生了那场让冒顿为了红颜而丧命的刺杀行动之后,临洮这座城池就成为了所有匈奴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些狂热地匈奴贵族已经不止一次的扬言,要举兵将临洮这座城池夷为平地,要戮掳城中所有的百姓,将他们贩卖到极北苦寒之地当牛作马,要让这些可恶的秦人生生世世成为匈奴人的狗、成为匈奴人的奴隶。
敌之必争,就是我重兵坚守之要冲。
作为一员经验丰富的老将,杨翁子当然明白这一点。因此,在奉命继续驻守长城一线之后,杨翁子就逐渐将北方军团的驻军所在迁移到了临洮城内。
“什么,河套地的户民还没有全部迁城入内,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地,没有跟牧民说清楚匈奴人要来攻打了吗?”
将军府内,杨翁子手持着一卷下面报上来的简牍,气得花白虬须颤抖。
“报将军,我们已经跟牧民们说过了,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南迁,都是秦国子民,我们一时也不好强用武力驱使,所以,至今还有一百余户留在河套地——!”看到杨翁子发怒,心知这位老将耿直如火脾气的参谋人员委委屈屈的解释道。
“快,带上一队人马将这一百多户给押进关内来,都什么时候还婆婆妈妈的,究竟是命重要,还是牲口重要?”杨翁子一撸战袍,气冲冲大踏步而出,他是在气那些目光短浅,只知道蓄养的牲口精壮不精壮的普通牧民。
杨翁子很生气,不过他却不知道,正是这些身份卑微,看起来愚不可及的普通百姓支撑起了整个国家的命脉,没有这些辛苦劳作的平凡百姓,也就不会有他麾下的这支百战将旅,正是这些舍不得牲口的‘愚民,让秦国一步步的强盛起来。
关外。
河套以北。
连绵的青山如同一道横亘在草原上的泼墨绸带,将漠南丰饶的河套地和漠北风沙炽烈的戈壁滩分成截然不同的两个部分。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漠南漠北就是二重天。
如果说漠南是天堂的话,那么河套地就是天堂中最闪亮的一颗明珠,对于这颗让秦国人从手中夺去不久的珍珠,匈奴人早就垂涎欲滴许久。
大秦新元四年七月一日,正午。
掩映在青翠山峦之中的,除了一干依靠着山势生长的树木之外,竟还有一彪蓄劲待发、手持狼牙旗的匈奴骑兵。
匈奴单于的狼旗自从冒顿身死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在漠南一带出现了,这其中不仅是因为秦国加强了河套一带的戒备,还因为匈奴没有诞生一位新的单于。
不过,匈奴内部的混乱现在已经结束,接替冒顿成为新单于的是他的儿子稽粥,与史籍记载的事实不同,稽粥这位史载对汉朝还算不错的老上单于现在对于杀了自己父亲的秦朝可谓恨之甚深。
若不能报得杀父之仇,这单于之位我即让与他人。这便是稽粥在登上单于位子时宣下的誓言,也是他最终一统各部的最终理由,向南方的秦国发兵,夺回失去的肥沃牧场,在这一果然‘光荣而神圣’的使命面前,匈奴各部迅速的团结在了稽粥的周围。
而更要命的是稽粥这次南征不仅得到了匈奴人的支持,还得到了来自南方的叛国者的帮助,被秦国痛击的燕王臧荼最终投奔了匈奴,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其它追随臧荼的部属,他们现在都成为稽粥身边最可靠的引路者。
“大单于,我曾经听说秦朝的疆域比我匈奴更加的辽阔,他们的人口也远远的超过了我们匈奴,如果依照这样计算的话,我们与秦人开战就是以卵击石,自讨苦吃,所以,我右谷蠡王以为还是先派使者往咸阳交好为上!”
匈奴贵族之中,好战分子固然不少,但也不是没有象右谷蠡王这样的和平份子,当然,这一种意见在充斥着复仇气氛的匈奴军队中是完全得不到呼应的。
果然,未等一众匈奴将领发话,臧荼手下一个叫中行说的宦官就抢先说道:“大单于不用担心,匈奴的人口总数虽然还抵不上秦国的一咋,郡,但是比起军事实力来,匈奴可就强过秦国太多了,据属下所知,秦国的男丁十个里面只有一、二个勉强可以充入军伍,这些人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的话,根本就上不得战场,相比之下,匈奴的男儿个个都能跨马射箭,单于狼旗一指,立时就能调动几十万军马,而何况秦国现在正忙于剿灭内乱,驻守北疆的军队少之又少,我们此时不进兵,更待何时?”
自古祸害总起于内部,中行说这个历史上横行无忌让汉朝吃足了苦头的阉人终于如愿的登上了历史的舞台,有这样一个狡诈的家伙存在,傅戈接下来的日子可算是危难重重。
第二百九十八节 草原惊变
中行说(YUE),这个臭名昭著的阉人心理之变态实在无法想象,就连他的主子臧荼在听到中行说的这番赤裸裸的表白之后,也不禁脸色倏变。
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尤其对一个背叛故国的人来说,内心之痛苦更加强烈,臧荼虽然从不把秦国作为自己的故国,但帮助外族对付生养自己的故土亲人这不是人人唾骂的奸贼又是什么?
但事已至此,寄人篱下的他也没有办法阻止中行说这个小人了,所谓时势造英雄,小人也一样,比如中行说这样的歹毒小人一朝得势,那他所造成的危害可比臧荼要大得多了。
在傅戈知晓的历史上,中行说窜起是在汉文帝时期,当时他不愿陪同和亲匈奴的公主去往匈奴,在临别之时放出狠话:如果他到了匈奴,一定会成为汉朝的祸患。
祸害遗千年。
象中行说这样的人,其实在乎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