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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艳香迷醉2-第69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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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知府先是微笑,后来越瞧越诧异,惊道:「她们自称杨家将么?」

虚竹笑道:「是啊,正在模仿几十年前杨家将的故事,虽然说书的大多编造夸张,但也有许多事情是真的,我的双儿就是杨家出身。」

贾知府大惊:「杨家早被定为忤逆大罪,大人难道不知吗?」

虚竹得意洋洋道:「我怎会不知道,当时我就在皇上身边,还训斥了孟太师几句。」

这时见双儿往这边瞧来,便故意大声叫道:「杨家的事儿是遭奸臣诬陷,如今皇上亲政,我早晚上奏朝廷,给杨家平反昭雪。」

贾知府见他狂妄之极,面露惊慌,正欲告辞,见一个太监被孟三老爷领过来,是皇上有给虚竹的密旨。

虚竹跪接圣旨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瞧了瞧,眼中射出光芒,笑眯眯收在怀里,叫人领那太监去休息。

贾知府过来试探道:「皇上对大人信任有加,接连委以重任,当真是法眼圣明,人尽其才。」

虚竹嘿嘿一笑:「哪里,哪里,该来的终于来了。」

贾知府和孟三老爷闻言皆大惊失色,但二人在他脸上只见到一派高深莫测。

贾知府惴惴不安慌张回府,孟三老爷也急忙回去派人往京城送信。

他们走后,虚竹叫双儿随自己回了房间,拿出密旨叫她念给自己听,适才瞧了瞧,但没找到一个眼熟的字。

双儿念出一大堆严厉之辞,斥责虚竹作威作福,贪图安逸享乐,不图报效天恩等等。

虚竹垂头丧气,沮丧之至,他刚才看到上面黑压压得写了许多话,猜想多半是要对孟府治罪了,却万万没料到是要治自己的罪,忙到传旨太监那里,百般逢迎讨好,亲手送上银票,晚间摆酒宴请,不停说自己如何忍辱负重,如何为圣命殚精竭虑。

那太监微笑道:「耳闻不如目睹,大人不用多说,小的来时已然看见,自会向圣上禀明一切。」

虚竹心中大喜,暗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皇上听说我在操练人马,定会龙颜大悦。」

次日一早,传旨太监刚走,贾知府便派人来请,并没说明是什么事儿。

虚竹备了简单礼物到了贾府,说了几句客套话,贾知府命人摆上酒席,八菜四汤,不大像隆重请客的样子。

酒过三巡,贾知府看了看虚竹,郑重道:「我今日请大人来,是有一件大事要说。」

然后犹豫一会儿,才道:「从京城传来一封密信,孟太师要我掌控应天府兵马,一但有变,即刻响应。」

虚竹惊得喷了酒,急问:「有变?什么有变?」

贾知府含糊道:「这个么,信上倒没有说。」

虚竹一惊之后,喜形于色,叫道:「也没说什么时候么?」

贾知府见他神色,心里纳闷,小心回道:「信上没说,但意思是最近了。」

虚竹慌张寻思:「既是密信,说明皇上还不知道,皇上给了我三月期限,现下时间也差不多了。」

忙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接到的密函?」

贾知府惊疑道:「就在前两日,难道大人没听到什么风声么?」

虚竹瞧瞧贾知府,心下突然明白了:他早接到了孟老贼密函,昨日见我收到密旨,他拿不准皇上是否得知,于是今日来个告密,实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虚竹淡淡一笑:「我没听说什么,不过皇上心里肯定有数,大人说是不是?」

贾知府只得连连称是。

回到水月洞天,虚竹用心再想这件事,两个多月来,自己在山庄里这么折腾,始终不见南唐公主和李梦如露面,连金陵女侠也没有影子,实是很奇怪的事,难道他们已筹划好造反,恐怕打草惊蛇?

虚竹一时又惊又喜,喜的是只要孟太师造反,皇上肯定要砍他的头,抄他的家,也就去了自己的心头大患;惊得是万一孟老贼造反成功怎么办?

午后,又收到花姐信函。

双儿看了道:「信上说木姑娘病重,不知公子能否赶回去瞧一瞧。」

虚竹听了一怔,惊想:「如果不是很严重,花姐不会派信来,木婉清怎就病重了?」

他眼睛突然一亮,暗自掐算时间,立时想到信上所说的病重多半是木婉清临产的事儿,不知不觉发了呆。

忽然又想到:「那几天我和香菱也有过一次,她会不会……」

扑哧一笑,觉得这个想法甚是滑稽,难以想象小香菱挺个大肚子的模样。

随即不安起来:就算自己那次没有,这些日子以来,薛蟠也决不会放过机会,香菱那碗汤又鲜又香,恐怕早被那呆霸王喝了个底朝天。

虚竹走来走去,突地一拍桌子,叫道:「打道回京城!」





第46回 雨落飘萍泣

虚竹吩咐下去,所有人等明日迁去京城,水月洞天即时一片纷乱。

到了傍晚,众人忙忙碌碌,唯虚竹无事可做,窗前闲望暮色中的山庄,这个曾经让他无比向往、无比倾慕的温柔富贵乡,现下对他已经没了一丝陌生和神秘,但觉若论热闹,还不如他的玉花轩。

忽远远见一顶秀轿落在大观园门口,像是凤姐的轿子,一个黄衣女子从轿中下来,看不清容貌,消失在园中深处。

虚竹微笑自语:好些日子没见了,就算她不跟我走,我也该去告个别,最好是在床上说说悄悄话。

再等一会儿,眼见天黑了,虚竹从三楼跃下,飞奔到大观园,顺着树影浓黑到了蓼凤轩,绕到后墙跳进后院,偷偷隐在开着半扇的绿纱窗后。

室内不见人,黑乎乎得一灯如豆,红木雕花的绣床上散放着白纱衬裙,还有一青一红两件肚兜。

虚竹腾身从窗户跳进,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拿起肚兜嗅了嗅,腻香盈鼻,四下一看,一缕白烟从床脚的香炉里缭绕升起,厢房的珠帘里隐约传出水声,便躲去帘旁门柱,探头探脑向里偷窥,不想哗啦一响,一弯雪白膀子掀开珠帘,随着一股出浴体香,一人走了出来。

那人一手提着一条锦缎捂在胸前,一手捋着一束湿淋淋的头发,径直走去了床边。

虚竹吃了一惊,随即心驰神移,眼前走动的背影在昏暗中也荡出满目的雪滑凹凸,两条水灵灵的美腿便如刚出锅的莲藕,两片扭动着的青白丰满的臀肉更是让他血脉愤张。

凤姐到床边换了一张锦缎,歪头拭了拭头发,不经意间瞧了一眼身后,登时张口欲呼,花容变色,几乎骇晕过去,呆了片刻,惊叫:「你……是你……活见鬼了。」

虚竹双眼放光,打量一下凤姐那要人命的丰乳细腰,忽地跑去插上门闩,然后张臂走向床边,笑道:「我来找姐姐说说话。」

凤姐忙用锦缎挡住身子,惊羞愤怒,双腿却被吓得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瞠目惊呼:「死人,你哪里出来的?让人看见,我可怎么活?」

虚竹笑着哀求:「好姐姐,我明日就要上京去捉拿反贼,这不?第一个来告诉姐姐,再饶弟弟一次吧。」

边说边从裤下掏出正在怒勃的那条来,哼道:「姐姐看看,弟弟真真想得厉害。」

凤姐哆嗦着暗暗吃惊,听了虚竹这番话,立时想到孟家大厦将倾,一时之间,惊极怒极,却也怕极,眼睁睁见他肆无忌惮匆匆脱去了衣服,赤条条抱过来,淫笑着:「我日夜想着姐姐,姐姐难道不想我吗?」

凤姐被他扑倒,恨得咬唇欲泣,饶是机灵心巧,此刻也没了主意,已两回见识了这厮的无赖透顶,知道这回也死活躲不过去,脸上白白红红,粉拳突在虚竹肩头狠狠一捶,气道:「你们狗男人最不值得信得就是那一张狗嘴,害惨了人家,又来甜言蜜语哄人家。」

虚竹见她轻怒薄嗔,又惊又喜,一边来回捉她嘴,一边笑道:「我天天这般与姐姐甜言蜜语,好不好?」

凤姐唔唔两声,奋力挣出舌头,横目道:「少来哄姐姐,临走了才想起姐姐来。」

说着面色骤冷,仿佛动了真怒,用力推了虚竹一把,气冲冲又道:「人家做了孤儿寡母,你却只顾着自己,该杀的好没良心!」

说完挣扎出来,却一扭身滚去了床里,掀被藏去了被子里。

虚竹心里偷笑,手伸进被子从头到脚摸了一回,边摸边美滋滋哼着小曲,哼完第十八摸,掀开被子贴上香背,捉她柔荑搭上了自己茎根,嘻嘻笑道:「姐姐叫我日思夜想哩。」

凤姐已被他摸得气息浮了,晕着脸没有抽回手,像前两回一样,一触到他那条粗壮火热,心便慌得乱跳,但这般姑娘时的心慌滋味,却也叫她情不自禁如大姑娘般如醉如痴。

虚竹引着她手动了动,涎着脸继续求道:「弟弟想死姐姐了,姐姐快帮弟弟揉揉。」

凤姐面红耳赤,没好气地揉捏几下,鼻子哼道:「哪个信你?」

虚竹咬着她耳朵:「不骗姐姐,真的是想煞了,也不知暗里硬过几回了!」

说着手掌插进她腿根,两根手指勾了进去。

他此时对凤姐的身子已经熟悉,知道她蛤口不大,里面却肥美异常,而且在金沟处稍稍往里的肉壁上,那里比别人多了一颗如黄豆般大小的下垂肉珠,在这粒肉垂上轻轻揉了几揉,便揉出一股春潮来。

凤姐被他揉得难过万分,雪乳起伏不住,峰尖的殷红奶头也翘翘得直颤,乜他一眼,喉底颤哼:「要死呢你……就知道……糟蹋人家。」

虚竹见了这诱人娇态,心里顿时炽麻,下边也勃得酸胀发痛,于是匆匆跪起来,双手抬住凤姐两腿腘窝,用力推在她乳上,把圆白屁股推得高高翘起。

凤姐不由紧张起来,屏气紧紧扯住枕巾,眼睁睁见那条骇人的巨物对准自己体下,硕大的龟头先挤了进去,接着扑哧一下尽没。

凤姐闭目紧蹙柳眉,张了一下嘴,又慌忙咬紧,被扎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来,挂在虚竹肩上的两条颤足登时挺得笔直。

虚竹紧紧揉着肉珠,痛快无比采到了肥美花心,那花心向外鼓鼓囊囊,一触便活泼泼乱动,使他乐不思蜀,连连去触,回回把花心插实了,龟突还每每刮着那颗黄豆般的小肉垂,但觉这粒肉珠颤颤巍巍得好像会吸吮似的,吸得他麻麻酥酥,也吸得他越来越恣意兴狂,渐渐觉出花心已软烂一片了,但这颗肉垂却膨胀起来,紧贴着肉茎好一阵猛吸。

虚竹与她前两回都是急急忙忙用强,这回彻底松下心神,才真正品味到了凤姐妙处,双腿颤抖着,紧紧抵着软烂花心,拼尽力气射出一股又一股,射得身子都飘了,一头扑倒在柔软如棉的香怀里,昏沉沉不知东西南北,听得凤姐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死去活来,哆哆嗦嗦娇呼:「冤家……你揉死了我!」

过了一会儿,夜色已深,虚竹哼道:「好姐姐,弟弟快活死了!」

凤姐香汗淋漓,周身暖洋洋的无比舒服,喃喃呢语:「你也得手了……快走吧,又便宜了你一回儿,若让人碰上……姐姐可真活不成了。」

虚竹笑道:「姐姐总怕人碰见,不如随弟弟走吧。」

凤姐晕乎乎推他一把,腻道:「才不哩……越是你这样的……越花心哩,连道士尼姑也不放过,哼!真是一个色中霸王。」

虚竹受她一推,反去纠缠香舌,吻道:「姐姐不信我,我从此就抱着姐姐不放,亲上一生一世。」

凤姐在他嘴里呢哝:「小冤家,回回尿里……唔唔……姐姐恨死你啦,姐姐真个求你……唔唔……走吧。」

她越求个不停,虚竹越只顾亲来舔去。

过了好一会儿,凤姐终于挣出嘴来,喘道:「哎呦……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走?」

虚竹气喘吁吁道:「我舍不得走哩,还没尝够姐姐!」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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