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食色-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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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起来了,童遥口中的某人,正是不才在下我。
这么说来,他是故意吻给我看,想要试探我?
可惜,我当时对温抚寞是一心一意。
并且,还一心一意了好多年。
我透过童遥,看向他身后的围墙。
我记得,这围墙是我们高一时新修的,当时是全白的,光洁干净。
而现在,却已经斑驳了,一块块的石灰像枯叶一样蜷曲着,欲坠不坠。
上面,还用粉笔写满了,小石子划满了大胆而稚气的话语。
“XX是我儿。”
“XX喜欢YY。”
“我爱XXX一生一世。”
都是时间留下的痕迹。
这堵围墙竖立了将近十年,而童遥,也默默等待了我十年,爱了我十年。
他为了和我在一起,故意考砸,以求和我分到同一个班。
他明明知道,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温抚寞,却还是为我唱歌,为我买零食,陪我练跑步。
他将心中的话写在物理书上,可是那份心意却只能由他亲手从窗户扔下。
因为那是见不得光的,因为当时,我和他的好友在相爱。
即便我和温抚寞分手,可他知道,在我心中,还是有着温抚寞的位置,所以,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我真正释怀的那一刻。
不,是童遥在等待着他自己真正释怀的那一刻。
温抚寞,是我们两人的劫数。
我放不下他,而童遥,也一样放不下他。
他将我和温抚寞之间的故事看的一清二楚,他亲自有所参与,他知道那份感情有多炽烈,因此,才会退缩,才会将自己的心意久久掩埋。
如果不是那次车祸,不是那次死里逃生,他还会打着朋友的幌子继续隐瞒下去。
当时,童遥告诉我,说他胆小,他害怕,他懦弱,所以他看着我继续在情海之中沉浮,却什么也不敢表露。
对此,我一直半信半疑。
因为在我心中,童遥是什么也不怕,什么都能解决的人。
可是现在,我信了。
我信那个在课本上写着“寒食色是我老婆”的少年。
我记得那个少年当时被我夺去物理书时的恐慌,甚至于,颧骨上还有一丝暗红。
所以,他什么也不说,推掉生意陪我吃饭。
所以,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每隔一段时间便买些小礼品逗我开心。
所以,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刻拉着我。
是的,在面对感情时,童遥是懦弱的,我是懦弱的,童遥是矫情的,我是矫情的。
我和他,都是不完美的。
十年的时间,可以让一面新墙变得斑驳。
十年的时间,可以让我们经历许多的故事。
十年的时间,可以让我们的心,变得伤痕累累进而更加坚强。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
可是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变。
那就是,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
童遥,他一直在我身边。
夕阳的光,让空气里也揉进了金色,美得像是幻境。
我看着童遥,轻声说道:“等了很久吗?”
童遥看着手表,不在意地遥遥头,道:“还好。”
我捻一朵微笑的花在嘴角。再次道:“我是说,你,等很久了吗?”
童遥忽然抬头,看着我,那眸子,漆黑得接近纯净。
然后,他开口,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还好……只是十年。”
在这揉了金的阳光中,我走向童遥,将双手环住他的颈脖,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生平第一次,主动地吻了他。
我一直在寻找着,寻找着自己生命中的王子。
我攀悬崖,我砍荆棘,我斩巨龙,我受伤,我痛苦,我休克,我一直在不断地寻找,只为找到对的那个人。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蓦然回首,却发现,我要找的那个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他不是王子。
他是童遥。
我吻着他,闭着眼,轻轻地吻着童遥。
原来你在这里。
原来你就在这里。
100床上大战(一)我成了童遥的女朋友。实在是从来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还挺不赖,至少我现在每天的嘴角都是上扬的。打开衣柜,不断地拿出连衣裙试穿。这件颜色太花,这件样式过旧,这件不够露。我毫不厌烦地挑选着约会要穿的裙子,那种雀跃的心情,像是从没有约过会似的。而柴柴则在一旁看着我忙碌,她一勺勺地舀着冰激凌,忽然问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想了想,诚实作答:“接吻了。”“只是接吻?不像你们俩的风格啊。”柴柴道。“慢慢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在意:“难不成我还会放过他那块鲜肉?”“我挺想看你们进入到第八个字母的,”柴柴边舔冰激凌边笑得桃花怒放:“想想看,你们俩都是游戏人间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我估计,你们俩一挨到床,那绝对是彗星撞地球,硝烟漫天,子弹乱飞,肉欲横流,就像是古装片中那些高人决斗,一出手,整片湖水就像被水雷给炸了那样,轰隆隆的,什么虾病蟹将都被炸上了天……诶;你干嘛不说话?”我低头,双手扭着衣角,娇滴滴地道:“人家在害羞。”柴柴投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我孩子都差点被你给吓出来了。”柴柴的话也不无道理阿,我和童遥同学都不是啥善男信女,大家床上的功力也都是杠杠的,这要是凑在一起,那岂不是乳娃娃,爽歪歪。脑海中一直播放着我和童遥的十八禁画面,我眼冒桃花,根据约定来到了童遥的公司。这是我首次以童遥女朋友身份来他公司,门口的小秘书看见我,笑得贼开心。我眯缝起眼睛,看来,该给这孩子找个婆家了。话说,耳钉弟弟就不错,恩,哪天给他们俩喂点不良药物,关在小黑屋中,等生米煮成熟饭算了。边想着,我边悄悄打开办公室门,一眼就看见,童遥那孩子正在办公桌后聚精会神地看文件。话说,认真的男人可真是帅。童遥的西装外套,还是随便地隔在椅子后,也不怕压皱了。他微蹙着眉,左手中指则按压着眉心,指甲非常干净,饱满,一眼望去,让人心生好感。此刻的童遥,褪去了平日那层平和戏谑,全身笼罩上了一层责任和男人气息,整个人的轮廓,也坚挺不少。他的唇,微张着,完美性感的唇瓣时不时翕动一下,似乎是默念着文件上的某一句文字。每当他这么做时,平静的脸颊上,会浮动出一层涟漪,配合着阳光,仿若瑟瑟红艳的江水,闪着粼粼波光,耀了人的眼,动了人的心。这就是童遥,带着乱花的柔媚,迷了人眼,又混合着剑波的锋利,凛了人心,两种混合在一起,成为他独特的风流。我靠着门,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非常想……冲上去,把他给生吞了。口腔内因为这样的欲念而不断分泌着唾液,看来,我这条母狼,又要开始摧残草地了。不过,不可大意,童遥同学功力深厚,谁摧残谁,还不一定呢。正这么想着时,童遥的声音响起:“过来。”那声音,挺轻柔的,似落下的芳菲,有种独特魅力。所以,我就依言走到了办公桌前,将椅子推出来些许,调整着姿势,想要坐下。但童遥却制止了我,他抬头,拍拍自己的大腿,道:“过来,坐这里。”算了,童谣这孩子也是把我的丑样都看尽了的主,我还是省去装矜持的过程吧。所以,我走到他面前,将两瓣屁股不客气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别说,童遥的大腿,坐着还挺舒服的。童谣单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搂着,那花眼柳眉就这么对着我,手则摸着我的额头,问道:“外面热不热?”“还好,坐车来的,一路冷气吹着,倒不是很热。”我道。童谣靠坐在椅背上,眼中水波萦回,道:“反正也没外人,热的话,就脱几件衣服吧。”我寒食色今天总共就穿了件连衣裙,外加内衣裤,连小安全裤都没有穿,还能脱几件衣服?童谣阿童谣,果真是居心不良。不过嘛,我偏过头,笑得像只猫,这样的居心不良,我喜欢。“你穿得比我多,为什么你不脱?”我眼波灼灼,反问道。“你身材比我好,有看头。”童谣眨眨眼,三月春风迎面而来。“你太谦虚了,你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我眯眯眼,桃花纷纷落下。童谣凑近我,将温热的唇,贴在我赤裸的手臂上:“那么,就一起脱吧。”彗星撞地球,硝烟漫天,子弹乱飞,肉欲横流。我脑海中忽然回忆起了柴柴的形容。然后,我双手扭着裙子,娇滴滴地道:“不要啦……”“不愿意啊,那算了吧。”童谣故意叹了口气,然后将唇移开,开始正襟危坐,柳下惠上身。我太阳你个仙人板板哦。炎炎夏日,衣料又少,再加上身在办公室这个AV时常选用的拍摄地点,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辜负韶华了。不,应该是太辜负我的小食色和他的小童遥了。我说过,童遥是对我的性格知根知底的,晓得我和淑女沾不上边。所以,我非常勇猛地从他大腿上起身,坐在办公桌上。准备低低身子,露露调整型内衣制造出来的乳沟,然后抬起玉足,摩擦童遥的大腿,再使出媚眼勾魂一招,让战争在这里爆发。可惜啊可惜,想象总是美好的。我的意思就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当我将屁股移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刹那,一股尖锐的疼痛在我的屁股缝中爆发出来。“啊!!!”我疼得尖叫出声,像蚱蜢一样一蹦三尺高。跳下办公桌,摸着屁股,定睛一看,发现那罪魁祸首是一支没盖笔盖的钢笔。我的个娘啊,差点点我后面的第一次就奉献给这支钢笔了!!!!我都开始怀疑这钢笔是不是被老院长施了法来报复我用鞋跟夺了他后面第一次的。童遥走上前来,伸手,抚摸在我的屁股上,轻揉微搓。他将唇靠近我的耳边,轻声道:“哪里疼,这里?这里?还是这里?”童遥边说,那双手差不多就把我的两瓣屁股给摸遍了。他奶奶个胸阿,趁机吃我豆腐,反了你了!!!我深吸口气,然后学着电视剧中的彪悍女人,伸出双手,一划拉,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到了地上。做完这个动作后,我心中暗叫一声好,果然有气势!!!然后,我重新一屁股也就是俩屁股瓣坐在了光溜溜的办公桌上,双手撑住身子,脚则伸入童遥的双腿间,轻轻游走,学了个媚眼如丝,“唰唰唰”地向着童遥射去,勾引他。可童遥的眼睛,却看着地上。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好好放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也被激动的我给扫到了地上,摔成了黑屏。“别告诉我那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我脸笑得僵僵的。童遥缓缓说道:“那里面,有明天的必需打印的合同文件电子档。”因为我的那一扫,童遥和小秘书以及外面的员工们忙了大半天,终于将文件修复。
果然,办公室不是开战的好地方,我恨恨地想。回去之后,我挫败地将这件事告诉了柴柴。柴柴边啃着乔帮主为她做的可乐鸡翅,边传授着经验:“你们俩的第一次,最好是在床上那种正规地方开战,虽然情趣方面差了些,但胜在舒适,这样才会对对方的身体留下好的印象。”我像取到经一般地虔诚点头:“说得有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舒适的地方,应该循序渐进才是。”“而且,最好是在他家进行。”柴柴吮吸着手指,继续道。“为什么?”我不耻下问:“难道说童遥家的床更舒适吗?”“不,”柴柴放下鸡翅,拿起酸奶,悠悠说道:“我最近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