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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吾乃食色-第122部分

小说: 吾乃食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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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柴每天的工作就是大吃海喝,没事就将腿伸出来让乔帮主揉。
    每次看到她的样子,我就会在心中哀叹:为什么怀上乔帮主孩子的不是我呢?
    此刻,柴柴便边啃鸭脖子,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想,应该是你还不太相信童遥爱你的这件事吧。”
    “不会啊,”我否认:“看童遥的样子,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否则,他的演技也未免太一流了。”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理智上相信了童遥爱你,但你的是内心深处,仍然有些怀疑。”柴柴吸吮着手指,津津有味,完全破坏了她的高贵形象。
    我沉默了。
    柴柴的话,似乎是有那么点道理。
    童遥一直将对我的这份心意埋藏在心底,所以,这些年来,谁也没有发觉,包括我。
    而现在,他突然之间就将这份感情吐露而出。
    对童遥而言,感情是一直存在的,他所做的,不过是将那层纱布揭开。
    可是对我而言,却像是劈头向着我盖上一床厚厚的棉被,弄得我眼前发黑,呼吸不顺兼具晕头转向。
    我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点疑惑。
    在夜深人静之时,我还是会问自己:是真的吗?童遥,他这些年,真的一直在默默喜欢我?
    不确定的感情,造成了不确定的举动。
    毕竟,那些他暗恋我的岁月,对我而言,是陌生的。
    正说着,乔帮主又端了一盘卤鸡爪子过来了,随口问道:“在说什么呢?”
    “她和童遥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进展,正在发愁呢。”柴柴左手拿着鸭脖子,右手又去拿卤鸡爪子。
    但手刚刚碰到鸡爪子,乔帮主便用那威严的目光瞪我一眼。
    我悻悻地收回爪子,眼泪汪汪地吸允着手上沾染的鲜美可口的卤汁。
    看着柴柴啃得起劲的样子,我心里那个酸水,像是喷泉一样,不停地往外涌,真相将乔帮主给拖进屋子里,把他给太阳了,怀了他的孩子,就可以无止尽地吃这些美食了。
    乔帮主自然不知道我脑海中这些邪恶的计划,所以他还是热心地为我出主意:“霸王硬上弓不就行了,记住,量变引起质变,看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了。”
    是啊,质变出了一个胎儿。
    “对,用砖头吧,我们家有,特制的,可硬了。”柴柴非常慷慨:“一砖头下去,童遥处于昏迷中,你也就可以随心所欲。只要做了以后,你自然而然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估计从这两个人口中问也问不出什么好主意,我只能带着卤鸡爪子的香气离开。
    火球一般的太阳整日在城市上空肆虐,安了心似地要将人烤成肉干。
    一到夏天,我的原则就是,除非屋子失火,否则绝不出门。
    但这个星期天,我却必须要出一次门,去一回母校。
    高考过了,暑假也到了,有个别老师也要退休了,其中,就包括那位非常像安西教练的物理班导。
    再怎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以前班级的同学便决定在学校里举办个聚会,表示下仅存的人性。
    我,柴柴,童遥应邀前往。
    聚会也就那么几个流程,活跃点同学发些感慨,回忆下过往,歌颂下老师的成绩,也就差不多了。
    这算是毕业之后,第二次回来。
    上次是和盛悠杰一起,这次,则是和童遥。
    感觉,确实是不同,因为心中,已经把某个人,把某件事放下了,因此,这次回来看见些旧的事物,更多的是感慨时间的逝去。
    我对物理班导以前对我的蔑视还是有些在意,所以见到他,只是客套地叫了声老师,便远离。
    物理班导几年没见,身材更圆鼓了,而且,也许是由于年龄的增加,他居然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他拍拍我和柴柴的肩膀,道:“来帮老师个忙。”
    我觉得老师估计是改邪归正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与柴柴一道,跟着他走。
    我们乘电梯一起坐到负一楼的地下室中。
    一进门,便有股微微发霉的气息,按下房间电灯开关,那日光灯扑闪几下后,亮了。
    而我的心,却凉了。
    原来,这里是个储物室,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得满屋都是。
    “这个储物室三年前校长便交给我,希望我有空时整理一下,结果老师年纪大了,记性差了,一时就忘记了。还好今天有你们,那么,就麻烦慢慢整理一下,然后将东西的数量,名称,记在这本子上。那么,我就先去休息一下,喝点饮料,你们慢慢弄,今天弄不完,明天再来也成。”物理班导笑嘻嘻地说出这番话。
    我那个气啊,刚才真是瞎了眼,这个臭老头,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真想把他迷晕,将他用板板车送到老院长床上。
    这两人,真是乌龟配王八,天生一对。
    物理班导说完便走。
    柴柴是孕妇,自然是无法干重活,所以她便坐在一旁看杂志,我则抡起袖子,开始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东西可真是多,什么教具,运动器具,报废的电视机,缺了条腿的课桌,还有教师收缴上来的磁带,漫画,小说,以及过了期的零食。
    翻着翻着,在角落中,忽然看见一堆课本,参考书,还有作业本。
    仔细看了看,发现封面上的名字都不相同,并且,科目也不同。
    想了想,我忽然悟了。
    过去,我们打闹时,总是喜欢将对方的课本等东西从教师窗口往外扔,那些东西就落在这个地下室的空地上。
    所以,这个应该就是清洁工们从地上捡的吧。
    反正也弄累了,我便坐在地上,想看看这些东西的主人,有没有认识的。
    第三本是李成义的数学课本,这人可是我们班的尖子生,后来考上了清华。
    翻开一看,人家的书上,全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抄着笔记,这么用功,怪不得成绩好。
    第24本也是我所认识的,是我们班陈冉冉的语文参考书,当时流行韩国组合HOT,所以上面贴满了张佑赫的照片,还写着N多的LOVE。
    接着继续翻,第九十六本是物理书,我在封面上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童遥。
    忽地记起,那个中午,那个他唯一一次和我翻脸的中午,就是因为我要看这本物理书,童遥死活也不给,我抢的紧了,他居然将其扔了下去。
    究竟里面有些什么,我赶紧翻了起来。
    我说过,童遥虽然成绩不错,但他一向不喜欢用功,所以书上都很干净。
    我大致翻看了下,没发现什么东西,只是在最后一页,写了个“婆”字。
    想要丢开,但又不死心如果没什么,童遥不可能这么紧张的。
    所以,我又开始认真地翻看了第二遍。
    这次有了发现,有些页数上的字被黑色的笔勾画了起来。
    而且那些字也没什么意义,难不成是密码?
    我好奇,于是,拿了张纸,把那些字一个个地记了下来。
    第12页上,勾画了个“颜色”的“色”。
    第25页上,勾画了个“我们”的“我”。
    第29页上,勾画了个“老师”的“老”
    第37页上,勾画了个“是否”的“否”。
    第53页上,勾画了个“寒冷”的“寒”。
    第69页上,勾画了个“他的”的“的”。
    第89页上,勾画了个“食物”的“食”。
    我将笔放下,将那张纸拿起来,轻轻在心中念着:“色我老是寒的食。”
    脑海中,那些字慢慢地分解,重新排序。
    好像,有我的名字寒食色。
    将我的名字抽出来,我再喃喃地念着:“我老是的。”
    我的老是寒食色。
    我将书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那个字,写的小小的,轻轻的,浅浅的。
    “婆。”
    我的老婆是寒食色。
    我的老婆是寒食色。
    我的老婆是寒食色。
    我的老婆是寒食色。
    我的脸,突然一下红的透了明,而心脏,则噗噗地跳个不停。
    像是瞬间,回到了那个青葱岁月。
    像是瞬间,我又成为了那个少女。
    一个被暗恋着,懵懂无知的少女。
    仿佛看见,夏风吹动着教室的窗帘,阳光,一点点洒入,像揉进了金色。
    一个眉目分明的少年,温柔地看着熟睡中的我,嘴角微弯,在自己的物理书上。勾画着心中那句话。
    我的老婆是寒食色。
    那句,他无法告诉我的话。
    我的一颗心,被那句话烘烤着,慢慢地变为一泓春水。
    脸不可抑止地红烫着,即使已经成人,即使已经远离那个纯洁的岁月许多年,即使生命中已经经历了无数的事,但是现在的我,就像是第一次收到情书的少女。
    身体中,仿佛有冲动,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怎么了?”柴柴发觉了我的不对,开始发问。
    “没什么?”我轻咬住下唇,轻声道:“没什么。”
    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我此刻的声音,像是朗诵情诗般的喃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在看完那本物理书上的字后,我还是耐心地整理着地下室中的东西。
    正整理着,门便被人打开,不放心孩子他妈的乔帮主找来了,要接柴柴回去。
    我让柴柴先走,自己留下,继续清点着。
    等全部弄好之后,看看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
    走出地下室,关好门,上了楼,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还是那个熟悉得让我软化的名字童遥。
    “你在哪呢?到处找你,手机也没信号。”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童遥的询问。
    “刚被老师叫到地下室去帮忙,我们在后校门等吧。”我道。
    和前校门的繁华不同,后校门处的街道比较偏僻,再加上今天是星期天,来往的行人就更少了。
    当我走到那时,看见童遥靠在墙壁上,左手夹着一根烟。
    夕阳下,高挺的身影,颇为出尘。
    白色的烟,袅袅绕绕上升,将他的脸包围着。
    但那隐约轮廓,依旧有着无尽风采。
    我慢慢走到他的面前,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在他面前站定,我发现,穿了高根鞋的我,刚好能到他的耳垂。
    谁说过,当你开心时,踮脚,能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当你生气时,抬起膝盖,能恰好踢中他的小弟弟,那么,这个男人的身高,便是和你最搭的。
    而童遥,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来了。”他道。
    我转转头,四处望望,道:“很熟悉的地方呢?”
    “嗯?”童遥扬眉做询问状。
    “某人曾在这里吻了校花。”我眨眼做促狭状。
    依旧记得,那次,他在这里,发挥自己的风流,俘虏了高傲的校花姐姐。
    童遥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他将烟灭掉,低头轻声道:“可是,某人看见了,也只是在旁边张着嘴傻笑,之后,还像兄弟似地拍我的肩膀,让我交给她强吻的诀窍,好去对付她当时的男友。”
    童遥说话的同时,便将最后一口烟从嘴角喷出,那眉梢眼角,都被晕染得有些淡薄。
    这么一听,我心里毛刺刺的。
    因为我想起来了,童遥口中的某人,正是不才在下我。
    这么说来,他是故意吻给我看,想要试探我?
    可惜,我当时对温抚寞是一心一意。
    并且,还一心一意了好多年。
    我透过童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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