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些回忆-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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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的这个培训相比会议,要有意义的多。课程是我希望学到的,而同学,则是从世界各地而来,其中,我认为的同行业几个巨头都来人了。我们大的集团还来了几个人,一个从美国,一个从日本。
而又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是,从美国来的那个,是个日本人。而从日本来的那个,却又是个美国人。这样的巧合和巧遇,让他们两个都惊奇不已。
在第一天开课前的两个小时签到时间里,我一会儿功夫手里已经收集了一堆名片。然后,回到饭店,挨着搜索。很快锁定了自己想要认识和结交的对象。然后,第二天,认准人,主动粘上去。
或许写出来大家会觉得我很功利。不过,其实这早已是各种培训班里众所周知的秘密了。其实,商业企业参加的所谓会议和培训,和我主子参加的那些私人聚会和晚宴纯属一个含义。公司买票送你来,不是让你装清高或是只是背书的。而且,不止是商业性质的会议,连学术会议,都已也是如此了。
不过,还真的能见识到很多东西。至少,很多人不凡的谈吐和经历见解,都让我受益匪浅。我很容易看到别人身上的那些比我强的东西。这样的结果就是,我很容易相形之下跟自己开始过不去。
于是,在头一周里,每个白天我努力拼搏在课程和社交中,到了晚上,尤其是在每晚必有的聚会结束后。等回到了酒店,一个人忽地一下,就像灵魂被迅速抽走一般,无比的失落。
那些人的优点和长处让我嫉妒的眼红。当然,也不是说我看不出他们的漏洞和缺点,不过,那些缺点又不长在我身上,我何必操心。于是,我又开始跟自己过不去,开始计划,开始盘算,开始琢磨和老安一起开会时老安对我提过的那些。
我家主子每晚会准时的把电话打到酒店。到了她来的前一天晚上,电话里,她说,“那样狡猾阴险的一个人,你不要留下。跟着这样的老板,会很辛苦。”
主子的话让我很感动。那晚,我坐在窗前,一杯杯的速容咖啡,看着窗外的街道渐渐冷清下去,呆呆地直到很晚。其间,我看到街上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下。车里跌跌撞撞出来一人,竟是我才结识不久地“偶像”之一。我看着那个白日优雅的绅士,拖着大衣,晃晃悠悠,隔着玻璃,似乎还能听到醉酒后的咒骂。他就这样晃过来,走到一半,弯腰,或许是吐了吧。
我没有出去见义勇为。我只是顺手关了桌上的台灯,屋子里暗下来。我看着他最终消失。那时,我想,其实,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我们始终在不同的环境中按照剧情,扮演着我们需要扮演的角色。从生命出生便如此,直到曲终人散。墓碑就是奖杯,墓志铭便是感言。而人生一场就像一个放大了的奥斯卡。总有人心满意足,那便也意味着总也有人弃羽而归。
既然大家都在玩着RPG,那又何苦在意别人演技的好坏与拙劣呢,而真诚,也是一种表演的手法而已。
想到这里,我想不下去了。我知道,我又开始给自己放纵寻找借口。我忍不住给主子打了电话,我说,“敌人炮火猛烈,请求组织增援,莫斯科要沦陷了。”
主子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还学着我的口气“请再坚持一晚,明天就来了。做好battle of Moscow的准备吧。”
接到首长的最高指示,我激动的热泪盈眶,“打到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主子笑着说,“你就是个little nazi。”
第二天,傍晚时分,我一路匆忙赶回酒店。并且时不时观察周围动静,严防死守准备迎接列宁同志到来。在若干条短讯和电话后,在预定的时间,我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我打开房门的一个缝隙,一个阔沿深灰色呢子帽下,探出一张秀丽的面孔,然后向我微笑……
8过!糖衣炮弹可甭想轻易腐蚀忠诚的革命主义战士!我咧嘴一笑,“甭想进,暗号还没说呢。”
列宁同志愣住了,“什么暗号?”
我坐了个单手握拳的动作,臂肘往下一顿,“才跟你电话上说过,这就忘了,没跟你说着是敌占区,法西斯前沿阵地……”
我还没说完,列宁同志一副恍然大悟(我怎么总遇到恍然大悟的表情啊?)。
然后,沉思,然后,脱口而出,“打到 法 兰 西,自由属于我们,是吧?”
我一把把首长同志扯进屋子,“首长同志,来来,抱抱,抱抱,您这什么时候的和平演变,也不跟我这儿打声招呼?”
首长的面颊淡淡的冰凉中透出无限的温暖。只不过几天的分别,竟然让我不知为何酸楚异常。首长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仍然是那句我最熟悉地,“Easy,easy”。
胜利会师了,莫斯科反攻就要打响了!攻进柏林!
那个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香姐,我的信息也回不过去。而且,正打算回,首长那边又午夜凶铃来着。又说了半个多小时。
我个人是这么看,我觉得您这投诉一点儿错都没有。既然有版规在这里,那就得让大家知道,这不是摆设。既然有版主在这里,那也得让人知道,版主不是光给人删帖子的。
我其实也有很多违反版规的,所以我也反映一下,免得让人觉得版主持政有所不公。
还是那句话,香姐,跟她生气,您犯得着吗?她配吗?您要有心情去那儿玩儿,那随您,逮老鼠也图个开心;可你要是真的动气了,那多不值,可是有人会乐死的。
哎,这年头,做人难,最女人更难,作一个变态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半夜被主子电话里骂,楼里被小字辈儿的指着鼻子骂,收条短消息又被猪同学调戏啦,哎……
真是难混啊……哎……
我觉得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登陆我的MSN后不写blog就给主子聊天,天没聊完传着照片竟然睡着了,一睡两个多小时,让主子等待我的甜言蜜语未果,直到半夜1点36分才憋不住打电话来询问。然后又苦等50分钟,写好,上传,批阅,电话热线读后感,其间,我还穿插翠花楼多次……
最终惹恼了首长大人……
哎,我好难………………我好难…………大家说是吧?
(谁要是打击我,那啥,我,我,我以后不来了……拉黑……)
我强烈需要安慰!
楼上的楼上的楼上的,嚎个啥!!
你沈姐姐已经就此问题发表过看法和主张了。而且,我俩双边还就这一问题,及其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做了广泛深入的探讨和磋商,并取得了建设性的结论和构想。
以后此问题你可以跳过了。等我要是把你给我发的那些站内消息,亮给你沈姐姐看,呵呵,你丫,呵呵,我也不说了,我主子千提防万小心的,就是你这号的啦…………
走了,回笼觉睡一个去……
这个片子超大,传这么久都没穿过去,哎,伟大的妇女性朋友啊~~咱回见了!
我现在怀着无比懊悔的心情打下这些字。
我不用看黄历便知道一定是——不宜写文。
这两天写字儿写的手腕儿都快断了,回email,写总结,写报告,帮人改报告,写blog,写我的“说明书”……!◎#¥%……(提倡文明用语,网络数新风)
今晚也不例外,又是写到快11点才回来。
到了家,向首长交代完行踪,洗漱完毕,开始跟首长在MSN上一边视频(别吐!你们都别吐!谁说年纪大了不可以赶潮流!!),一边开始在天涯上写写画画。按照我的打算,今天的任务是完成,命令与征服之二,莫斯科保卫战。
写到一半儿,音箱里首长发话,“我已经把blog整理好了,你去看看……”
接到首长指示的我,丝毫不敢怠慢,马上打开联络人框,一眼看到首长的小绿人,马上点击,进入……
嗯……我就不详细讲了……不是我不厚道,大家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讲太肉麻的事儿……(嗯……我就是这么不厚道啊…………)
并且发现,不但更新了照片,还竟然真的被她找到了怎么用MSN播放歌曲的方法。我对此非常惊奇,因为之前,她每次去我的blog,听我时不时的换着好听的歌曲,抒发着煽情的文字,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旱的跟黄土高坡似的,都快成《柳翠花评论语录文选》了。心情纠结之下,气愤地使自己那美丽的大眼睛,都快变成小兔子了的样子了。
起初,首长企图使用三十六计之第三十一式,套取高科技资料。被我大义凛然地否了!但其后,仍心有不甘屡屡骚扰。我为了培养首长的刻苦学习新文化新知识的良好品格,视死如归,大义凛然:自己上网查去,这么简单的东西,打死我也不说。
没想到,这次回来后。人家刻苦钻研了两个晚上,并且拿出放弃观看球赛的可贵牺牲精神,竟然被她找到了。
我耐心的听完首长选送的歌曲,看完上传的那些照片,并且配上热情洋溢的文字后。告诉首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首长批示,赶快去上完酸菜,快快睡觉。
一曲终了。我忽然发现,咦,怎么天涯的网页没有了?
忽然明白,不知怎么搞得,MSN的space打开时竟然强占了天涯的网页所在的IE。这下可把我急得,赶快back,点点点,……
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首长上传的歌曲占用了过大的内存还是什么,竟然那个网页定住了,然后,n分钟后,挂掉了。
我现在的心情,灰长无比及其地郁闷。已经1点45分了。
我实在没有心情重新再写那些莫斯科保卫战了。
真的不是我不厚道,不是我应付,哎,大家也知道我这人是吧,哈,对吧,没错吧,……
那啥,我走先了……(谁拍我,我以后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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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子说了,别在意她们抢了,反正我在你这儿好好的,谁都抢不去。
嗯!所以,我自己把沙发搬到自己家!都别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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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我的SF!!
命令与征服——莫斯科保卫战
沈芳的到来,无疑为我单调的培训带来了阳光般的灿烂和生机。
起初的两天里,白天我像个小学生一样,背着书包上学校。等到下午3、4点钟放学,就慌慌张张蹦
蹦跳跳地往酒店赶。一步三跳的跑上2楼,敲上几声只有我们两个才明白的暗号,有时,还会对上几
句暗语。接着,门被打开,门后面,露出我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娇侨脸庞,面含情,眼含笑,有时,
也会嗔我一句,“怎么跑的这么厉害?”
每到这时,我总会大脑瞬间没了意识,像个花痴一般,挤进屋,跟在她屁股后面,傻呆呆地看着她
笑。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是故意的。每次等到她被我跟的烦了,就只好妥协地问我,“你跟
着我干什么啊?”我便正中下怀地嬉皮笑脸,“看你呗。”
然后,不管她如何回答,“看我干什么?” 或是,“有什么好看的。”我都有一句万金油下文,“你好看
呗。”
再然后,兴许是应了那句,千穿完穿,马屁不穿。每每等我话音落下,沈芳总会如我所愿地笑起来
,有点儿开心,有点儿得意,有点儿幸福,也有点儿无可奈何。
嬉笑过后,我们便趁着天气尚早,出门逛逛,顺便晚饭。
因为最早在沈芳未到之前,我总是上完课后和同学们一起出去耗时间,已经成了习惯。在沈芳来了
以后,我便假称自己水土不服拉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