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错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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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常上线,偶尔才在网上碰上他一次。他说我象一个他熟悉的人,很有亲切感。但他从来没要过我的电话号码。
今晚寂寞无聊,我请他陪我聊聊,他同意了。于是我告诉他我上司不信任我,问他该怎么办。他回答得很绝,说我要么争取他的信任,要么辞职。这个问题当是白问了。
我又问他当有妇之夫的上司向我示爱,我该怎么办?他说要么辞职,要么接受他。又是一个白痴的问题。
'我不甘心,又问如果你的下属向你示爱,你会怎么处理。他说要么炒了她,要么接受她。我晕了。
轮到他问我了,他问我今天是不是受了刺激,以至语无伦次?果然是心细如发的人,廖廖数字就让他识穿了我的心事。
我如实地对他说发现了上司对我不信任,重要的事情总是瞒住我。我觉得难以与他再相处下去。
检讨自己。他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早已反省,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我这样回他。
沟通出了问题。他提醒我。
老顶疑心病发作。我回应他。
智子疑邻、亡羊补牢、投其所好、忍气吞声。他用了这一大串成语来回答我。
我没好气。他当初就是受不了钱总的排挤才离开的,现在反而劝我忍耐。谁说在网上的人不是虚伪的。我冷笑地赞他是韩信的高徒。
他没回答,我以为他是生气了。过了好一阵他才发了信息过来说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下线了。
其他的网友不谈到来,我就去玩斗地主。李凌爱玩这种游戏,他积累了不少分数,现在的身份是衙役了。他说上QQ不是为了结识恐龙MM,而是玩游戏。跟天南地北素昧平生的人斗个你死我活,输赢一笑而过,不失为一个省钱便利的减压方法。他谈得来的网友只有我一个,他只跟我聊天。谁相信!
可能是职场失意,赌场得意吧!我连赢了八十多分,那个超级玩家气不过,把我踢了出去。我换了个场,又大战四方。玩得得意时,连朱一帆回来也不察觉。他见我玩得高兴,也坐在我身旁帮忙出主意。
我们两人双剑合璧,把其他人打得落花流水,输家走了一批又一批。从来没试过有这么好的成绩,我抱着他大叫了起来。他吻吻我的鼻子说夜了,明天还要赶回去,要我早点休息。我说既然那么赶时间,为何不连夜回去。
他笑笑说只有出差在外,我们才能很好地聚在一起。回到公司,我对他又是不冷不热,所以他要珍惜出差的时间。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对他总是采取若即若离的手段。他不好勉强我,暗示不成,心里虽然恼羞成怒,但也只好让我逍遥快活。
趁他去洗澡,我发信息给方志明。本来朱一帆没回来的时候方便一点,但我猜想席毅说不定还在拍着桌子,所以也不好打扰他。
他回信息给我,说明天一早就回绿城。我奇了,这等关键人物就撤退了。他说留在这里只有看席毅抓狂,还是早离事非之地好。
我问他为何会帮朱一帆。他说是投桃报李。我又问他为何不告诉我此事。他解释说是不想让我知道他也涉及其中,免得我误解他是卖国求荣。他说得幽默,我却笑不出声,连方志明也对我有所隐瞒。朱一帆出来了,我只好结束了发信息。
这晚我睡得并不好,辗转反侧才勉强入睡。梦里却见到自己飘流在海上,朱一帆和方志明坐在船上看着我在笑,但他们却没有拉我一把。
醒来我出了一身汗。朱一帆让我吵醒了,他把我抱着怀里,安慰我只是梦而已,他会守在我的身边。我再也睡不着了,朱一帆也没睡。他一直抱着我,小声跟我说着他小时候的事。在他的催眠下,我才含糊地睡着了。
过年前总是忙的,我还要兼顾咖啡馆的事务,更加喘不过气来。这晚回到家里,已是十一点多钟了。奇怪我竟然没有睡意,于是上网转了一圈。李凌居然在线,我来了精神,决定耍他一番。
他见到我也很高兴,说他这几天一直在网上找我。鬼才相信,他这几天在头痛着呢!还有闲心上网玩游戏。但我还是假惺惺地说我想念着他,他那天忽然下线令我很扫兴。
他解释说有突发的事情发生,所以不得不离开。他所说的突发事件我很清楚,就是在白江,他服务过的新旧两间公司的促销员打架,为的是一批工程机。他当晚赶着下线,就是赶去作保释,因为她们是在大街打架的,当时就被抓进了派出所。
这事我们第二天就知道了。刘泉和钱总都打来电话力挺这两人。不是因为她们重要,而是由于商场的管理制度。发生了这种事,她们有可能会被赶出场去,刘泉他们说不定还要被罚上一大笔钱。这不是关键,重要在于面子问题。角力不一定要在销售上,谁有能力摆平此事,就证明谁的公司有能耐,以后在商场里大家就敬让他们三分了。
朱一帆这老狐狸只是在耍太极,说要听取白江方面的汇报才能答复他们,又警告我不能插手,他说我的耳朵在李凌面前总是软的。不理就不理,反正我也不愿惹事上事端。一个是我的旧班主,一个是我的旧上司。左右为难。
李凌在朱一帆这里碰了软钉子,又打起了我的主意。我向他声明:我绝对不会管这件事,况且朱一帆也不准我插手。他见我态度坚决,就说不会为难我,自己再另想办法。
朱一帆告诉他们,此事会压到春节之后再处理,理由是他很忙,也想大家开心过年。狗屁不通的借口,不过大家都安心下来,也没用电话来打扰他了。想必是李凌放下心来,才会上网散心。
我在电脑上打了几个字给他,说我会在精神上无限量地支持于他。
他回答说肉体上支持也不起作用。网上的李凌还挺有幽默感的。
我不是屠夫,不卖肉。我也幽默地回他。
这世上最无情的莫过于女人。他忽然感慨万端。
我当然为女同胞鸣不平,提醒他不要一条竹竿子打下一条船的人,你可以抱怨你的新欢旧爱,可不能把你妈也拉下水。
他连忙道歉,说自己只是一时伤感。
我好奇地问他事出何因。他的回答令我意外,他说他有求于从前的下属,但对方不卖他的帐。
他所说的无情女人指的是我,他在说困难的时候我不愿意帮他。我自觉冤枉,但用水是一时难以洗得清白的,只有不动声色地提醒他,他的旧下属可能无能为力。
他可能不想再提及此事了,转了话题问我春节有何安排。我老实说回老家陪男友。他说回家陪妻儿。
我们又谈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已到了夜深时分了。电脑屏幕上这时现出了一行字: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电脑对面处。
我愕然了,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我回了他一句: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我也要他费解一番。
他果然不解我意,发了十多个问号过来。我却笑着下线了。
第二天,我试着问朱一帆为何要把打架的事拖到春节后才宣判。他抬起头来,目光冷漠地问我是不是想为李凌说话。
我是想帮他,他对着陌生人评论我是无情的人,令我很不心安。以我们的感情,我对朱一帆的影响力,我应该义不容辞地站他这一边。被朱一帆识穿了,我只有心虚地说你不是不让我插手吗?我怎么敢违背你的命令。
“你会那么乖?”他忽然笑了,“李凌一句话就能打动你,我说的话你会放在心上?”
“你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我只有死挣着,我的优点不过如此。
“这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自会处理。”他挥手让我走。
我见问不出什么结果来,只有认命地回自己的办公室。在门外我见到了李凌,他说明天就回家过年了,在此之前想来见一下我。
我让他进去坐下,抱歉地对他说我还是帮不了他,因为朱一帆好象铁了心,不让他们好过。他笑笑说早就料到了,钱总跟他的关系非浅,他又是念旧的人,况且还对刘泉耿耿于怀,又怎么轻易听进我所说的话。
我放下心来,他终于明白了我的为难之处。李凌又感谢我这一年来对他的支持,把我推荐给朱一帆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好的决定。
听了这番客套的话,我深感不妙,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阻碍,还是刘泉为难他。他没有回答,只是说他的去留不足挂牵。
我跳了起来,说若是刘泉逼他离开,我会视刘泉为一辈子的仇人,处处与他作对。他笑笑说有我这句话,他无憾了。我看得出他笑容里的牵强和无奈,忍不住抱着他的头轻声哭了起来。他任由我抱着,只是轻拍着我的头安慰我。
有人敲门进来,李凌急忙放开我,我见到了站在门口的朱一帆,刚才的一幕他是看到的。但此时他的表情如常,他对我说我漏了份文件在他那里,他给我送回来。
李凌跟他打招呼,说来跟我告别的。他淡淡地说阻碍了我们,也不等我说话就走了。要走就走,我也不留他。随便他怎么想,我没必要跟他解释。但李凌的眼里却多了一层担忧。我装着毫不在意地说别在意朱一帆,他就是这样阴阳怪气的。
他正要说话,这时又有人来敲门,通知我开会。我奇了,刚才朱一帆为何不说。来人说是朱总临时召开的,可能有重要的事。李凌只有跟我告辞。他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却欲言又止。我赶着要开会,也没多大留意。
朱一帆在会上只是不咸不谈地说了春节放假的事宜。这事早就在通告里得知了,不知他为何还要喋喋不休。还好一个电话让他散会了,因为谭紫慧带着女儿过来了。
晚上我到咖啡馆巡了一圈,就提早回家了,我想到网上找一下李凌。不过他不在线,我一边跟素不相识的人斗地主,一边等他出现。由于心不在焉,我输了不少分数。正当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才跚跚来到。
我告诉他我已经等了他两个小时了。他抱歉说自己用了不少时间收拾行李。我便问他为何能提前走人。被上司休了。他还是那么幽默。
你还怪你的旧下属吗?我把这几个字打到电脑上。我主要是为了这个疑问上网来寻他的。他在我面前说体谅我,但并不代表他内心的想法。
屏幕上出现了他的回答:你坐飞机迟到了,你会怪谁?
我放下心来。闲聊了一阵,他忽然问我如果见到自己的爱人抱住别人,你会怎么做?
他莫不是说我抱着他让朱一帆看到的事吧!他未免看到太严重了。朱一帆见到我们这样子,一点不介意,他没看出来吗?但我还是故意写了一行字:把他们五花大绑,严刑拷打,游街示众,再浸猪笼。
他半响也没回音,他料不到我会这样回答他。好久才发了四个字:恐怖分子。
我得意地笑了,快速地打了一行字给他:把他们的照片发到对方爱人的手机上。
他的回应是:政治家!
太抬举我了,雕虫小技!若是朱一帆还有更层出不穷的手段,我只学到他的皮毛。我回他说:我是名师的高足。
求上苍保佑,我不会遇到你师傅。他发了一个笑脸和这行字给我。
很不幸,偏偏让他遇到了。他曾是朱一帆最好的朋友,现在却形同陌路。念在曾有的旧情,朱一帆对他是够客气的了。
我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只有回个哭丧着的脸给他。他打了一大串问号给我。我正要回答,手机却响了,是方志明打来的。我再见也不说,就下线关机了。
方志明问我过年送些什么礼物给我母亲才好!这家伙从来不关心这个问题了,烧坏脑袋了?
他说一直都没孝敬过我母亲,想借过年之机,上门认亲。我失笑了,说我老妈未必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