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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十二月五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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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紧张却使我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一如以往懦弱的我。
“你……”他疑惑从我的胸前抬起头,奇怪着我的不作为。
我苦笑了一下。
他谅解地笑了一下。
慢慢地往下亲吻着,在我身体的每一处,放松着我每一处崩直的肌肉,我羞愧又无比适意地享受着他的爱抚。
忽然他的嘴轻轻啄吻着我的下身,有节奏的,轻柔的,慢慢增加着力量,我紧压的欲望被如此轻易地逗弄着,在他绵软的双唇中,我的欲望在膨涨,膨涨,就要爆发,全身如被扔进火炉般的炽热难挡。“啊——”我压抑不住地叫出声,蜷起身,双手胡乱地抓到他的头发紧紧拽进手中。
他并没有因为痛疼而停止了行动,反而加上手不停地触弄我即将无法控制的分身。
“我……不行了……啊——”一阵汹涌全身的快感触电般贯穿我的身体,我一子释放了欲望,在他亲密的爱吻下。
我们彼此地紧压着对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更多的欲望在短暂的休息后在体内暗自澎湃。
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刚刚开始而已。
阵阵欲浪在我们之间翻江倒海,蹂躏着我和他的所有思想,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努力地压着他,抚摸着他,吻着他,似乎要将他挤进我的身体,我的血液。奔腾着的爱意连我自己也惊讶万分,这一个月来得压抑,从初见到他的那一瞬间起开始积累,开始蕴酿着爆发。
天哪!我竟如此地想要他,想要爱他!
看着他在我怀里大口喘气,咬着牙低低地呻吟,全身炽热得似要在我身下融化,好像初降飘落于人心口的新雪。
如果他真的化成了水,我也要把他舔吸得干干净净,让他彻彻底底地和我合成一体。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双唇,细细得品尝着所有他的味道,每一丝,每一分也不遗漏。沿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用嘴来亲抚来感受他对我的感觉。
第二章
“你爱我吗……”知道现在问这种问题实在有点那个,但我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他对我的感觉,不只是从行动上,而且是从字面上,由他亲口告诉我。
话一出口,我竟如此的害怕。因为他霎间的静默,身体还是炽热的,爱抚并没有停止,但我明显感到他的回应的停拍。只是那么的一顿,我的心却冷了一下。没有他的回答,他只是空洞地抬头望了我一下,但我只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了我的身躯,投射到一个无人知晓的空间,如此的陌生,不像是床上彼此互拥关爱的情人应有的神情。我的心迅速下沉,更要命的是我的身体跟着我心情作出了反应,他也许感觉到了我的冷却,抬手捧起我的脸,上面明显有着沮丧,他扬起嘴唇,一丝浅笑浮于脸上:“你是如此的任性啊,俞仁。别像个孩子似地胡乱猜想。想想今晚,想想今后,我都是属于你的。”
狂喜只因他的这一句话重新攀爬上我的面容,我是这样的单纯,我的身体我的心情都在他的领域内服首称臣,随他左右。
有句话真有道理,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
我就是。我竟忽略了看到他眼内的空洞,及终究我没有听到他说,我爱你。
我属于你,只是身体也罢。
我只能感动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喜极而泣。所有的顾忌,所有的隐藏,所有无谓的挣扎都在此时交缴殆尽。在他的身体内,我尽情索取与付出,看着他在我的动作下欢愉,痛苦和呻吟,雪白的肤色透着激情下的粉红和点点吻痕的装饰,如此性感诱人,我停止不了我的欲望,我抑制不了自己如核能般的占有欲,作着彻夜的爆发。
等到激情过后,已是快天明时分了。
我们倦倦相拥而眠,那短暂的阴影如汗水般渗入羊毛毯子,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真的如此吧?
陈青,陈青,陈青陈青。
我在纸上胡乱地涂着,没事乱涂他的名字成了我闲暇时的随手玩乐,真像个恋爱中的白痴。我忿忿不平地想着,带着甜蜜的意味。他搬来和我同居已有半个月了,公司有人嫉猜他是为了讨好上头,树立形象才会想到主动牺牲自己替公司节省开支才会和我同住,当然我不免也牵扯进去。谁也不会想到我们有这层关系。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
只要不危险,随人去想吧。
在公司里,我们极少见面,不但是我们隶属不同科,不同职位,而且我也不想因为同住人关系太好,而被其它人视为有“小帮派”的嫌疑,公司里的游戏规则不得不防。
而且,我们还不得不防那些见风就是影的窥视者。
所以,我连随手乱涂的纸屑都会事后不嫌麻烦得放入碎纸机中处理。
我谨慎而多疑,这是有原因的,必竟这在一个正规的保守的大机构中会是个惊人的丑闻,如果一旦被公开,我如日中天的前途会凶吉卜测了。
利益和情欲,我怔怔地思考着。
我是如此爱他,爱他,以至于我害怕想到未来,虽然每一个夜晚,和他在欲海中沉沦时,总想到现在就死吧,死在对方怀里,没有了世界,没有了自己,不就是永恒了吧,可是天还是会亮,还是得迎来这个世界,还是得每天心照不宣得在公司里扮演各自的角色。
一样得想到自己的未来,不知能不能有他?
可是情到深处,难免不能把握自己。
比如现在,在洗手间里。
他正巧在洗手,我推门进来,里面没有其它人。
这时候的侥幸心理更是肆无忌惮,赶紧从背后偷袭他的颈项,继尔捕捉到他柔软的唇,他的眼,他的颊,他的胸膛,直到必须分开,否则……他总笑着说我,太大胆了,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呢?我说我不在乎,其实是假的,自己都骗不了。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耐人寻味,好像很感动,又好像不是,很古怪。
我没有细究。
他温柔地回吻了我:“晚上想吃些什么?”
“随便你煮什么,我都能吃下去。”我说。
“毒药呢?”他笑了。
“一样,我心甘情愿,再说我已经中毒了。”
“哦?”
“你的毒,我自己吃下去的。而且,我不想吐出来。”我管不住双手往他的衣服里探。
他轻笑着躲开了,并且迅速朝门走去。门外已响起了别人的脚步声。
真是的。
我只得让他走,推门进来的是这儿的负责官藤田先生:“俞仁君。”他招呼着我,我礼貌地向他微微欠身点头,他是我们这儿的头。
“俞仁君,下个月,季子要来。”他看着我,很亲切的。这个日本人比较器重我,我才能在这儿如日中天,如果他能提携我,说不定……
“季子是来实习的,请你多多关照她吧。”他拍拍我的肩,转身走向里面。季子是他的女儿,读的是一所名牌商学院,看来已经快毕业了,不知会不会到这儿来工作?我悻悻地寻思着,这个大机构不会拒绝她的,不光是她父亲在这儿的地位,而且她的学历也不坏,但至少对我一个老经验的职员来说还构不成什么危险。
再说她要来,我又有什么办法。我赞成自己先不要想去管这些有的没的事了,企望下班时间快些来吧。
公寓。
天微微黑了,那个该死的日本人!我兀自咒骂着,不管我归心似箭,他偏要留下我给他修改什么下三滥的调查企划!但想到陈青在那温暖的屋内准备好饭菜,一脸等卿归家的温柔模样,一腔怒火也成了绕指柔。如果这样能到永远,永远的话,该有多好!猝然想起前夜拥着他在床上缠绵时,我无心地轻哼:“如果永远这样该有多好!”他望着我,目光中透着迷茫:“不能永远吗?”问得我倒也一怔。心中太明白了,反而会带来困挠。
他在害怕,一如我自己。
害怕什么?他是否和我害怕的是同一样东西?我不得而知。
这种禁忌的恋情,透着些些的苦涩,冒险的刺激和疯狂似的情绪。
我是如此爱你,我心中低低念着。
推门而去,屋内灯光很暗,倒是窗外的暮色还有几分亮意。玻璃桌上有些饭菜,透着热气,但是桌边没人。
我的心莫明的一紧,随即自嘲,你呀你,真的疯了。放下包,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陈青陈青。”
走到卧室门口,他坐在床前,倚在台灯旁,正在阅读着什么,聚精会神,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而且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我“咳”了一声,他一惊,显然他并没有听见我的叫声,他抬头看着我,脸上有着一抹慌乱,手里的纸片迅速塞进衣袋:“你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现在我饿得能吃下你,连皮带骨头!”
他也笑了,带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羞怯,举手在我胸前轻轻地捶了一下,不痛不痒,但足够敲进我的心里了。我抓起他的手,放进嘴里轻轻吮着,嚼着,一个手指接着一个手指。他想抽回手,却被我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并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现在……我要吃饭了,开胃大菜就是你啦!我秀色可餐的LOVER!”
他有气无力地挣扎着:“不行,你先得吃饭呀!”
“嗯,现在我就要吃饭了呀!”我嘻笑着,白天在洗手间里所积下的债,你现在得还我了。随着我游移在他全身的双手及嘴唇,他的挣扎越来越弱,气喘声塞住了他想说的话。
我们都倒向床上。
而在这时,电话铃声不知趣得大作。
第三章
“电……话,有电话。”他如梦呓般的提醒我,嘴被我密密地封上,想来不太容易说出话来。
我没有理会,谁会在欲火焚身的时候,管他妈的什么鬼电话!!我只管去除他身上的衣服,伏首在他胸前舔吻着他的肌肤,听他剧烈的心跳和胸肌有规律的起伏。
可那电话真是存心跟我作对,响了一遍又一遍,嘀嘀地刺耳极了。
下次上床前一定要把那电话线给拔掉!我恨恨地想道。
“去接吧……呃……啊……或许有急事……”他轻轻推着我,身体却不自觉得回应着我的动作,我的手己侵入了他的敏感的下身。
电话铃还是不依不饶得执行着它的职责。
见鬼!倒底是谁?打得死人都会被他唤起。
看着身下的陈青有些不耐,我不禁也有些索然,没办法,只得强忍着十二分的火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去接那该死的电话!
抓起电话,我没好气地“喂”了一声,对方却没有应答。
搞什么?吃错药啦?
我正想把电话扔下,话筒里却轻柔地传来女声:“请问,陈青住这儿吗?”声音很好听,但不知怎么觉得对方好像有些大舌头似的,这种调调很熟悉,就像公司里那些说蹩脚中文的日本人。
“在,请等一下。”满心疑惑。他居然有女人缘啊,应该会有吧,他长得真是不赖,当然会有女人找他。我这样想着,不禁有酸味泛在嘴边:“陈青先生,有女孩子找你!”语调有些阴阳怪气,我要他明白我现在的感觉。
他边扣着裤子扣子,边瞪了我一眼,我则挤眉弄眼给了他一个鬼脸。
他接过电话就听,表情一下大变,苍白而有汗在沁出,他僵硬得站着,右手用力捏着听筒,手指泛白,似乎在死命掐住毒蛇的七寸,对方在说什么,我一句都不会听到,但我同样也没有听到陈青说一句话,他只是,只是痛苦地听着,脸色由苍白转向死灰,额上的汗如雨珠密布,身体如被抽去力气一般软倒在沙发上,听筒被扔在地上。
里面只是嘀嘀的声音,对方已挂断了。
而眼前的陈青让我感到陌生。看着他的现在的样子,我竟一句话也问不出。
那是谁的电话?为什么会让你如此,如此的害怕?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真的很想问,但为什么问不出口?他的样子,让我心疼。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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