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是我哥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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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嫁时那样的伤痛欲绝?若不在乎他,又怎会在他无心说出对她只是哥儿们道义时那样一反常态的颠狂?若不在乎他,又怎会在口角之后的漆黑夜里出门,只为他选买生日礼物?
若不在乎他,又怎会在遭人抢夺时,不顾一切的只想要回礼物?在他踩烂她的真心时,不顾一切的在众人眼前哭泣……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淡淡的笑了。
而说完这句话,郎筑玛就柔柔的啃啮住契冬青的耳垂,那样轻柔、那样动情。
他的举动让契冬青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他的举措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温柔,他呼出的热气在她的颊旁盘旋,让她的脸都嫣红了。他的手轻轻撩起她的发丝,而脸深埋入她的颈项,静静的吸取着属于她的芬芳……
一个温柔的郎筑玛、一个情人似的郎筑玛,一个她从不认识的郎筑玛!
契冬青的意识整个飞散了,她柔弱地倚着他,任他汲取她身上所有的女人香!
「好香!」郎筑玛满足地轻舔着契冬青颈项的跳动。「告诉我只有我闻过!」
心跳如雷动似的摧毁了契冬青的理智,她完全迷惑在郎筑玛的温柔里……
「好甜!」郎筑玛轻舔着契冬青的红唇。「告诉我只有我吃过!」
是事实,但契冬青却不想让他知道,她轻摇着头,却发现自己的全身在轻颤。
「想骗我?」郎筑玛吃吃的笑了起来,一手抚住她丰盈的右胸。「心跳的好快哪!」
「你……」讶异于郎筑玛的大胆,契冬青的脸整个红透了,她想逃离他的身旁,想跳脱他织给她的情网,但却无法做到,因邻郎筑玛的吻愈来愈炽热,双手愈来愈动情……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做的!」发现了契冬青眼中的羞涩与迷惘,郎筑玛轻轻将手放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我应该先这样做的!」
轻轻的抱起契冬青,郎筑玛走到床边,用一手将棉被推到墙边挤成一团,然后将她放靠到棉被上。
「舒服多了吧!」
「你出去!」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契冬青急促的说着。
「不出去!」郎筑玛笑开了,然后坐到契冬青的身前。「今天我哪儿也不去!」
「你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契冬青推着郎筑玛的胸,想将他推离她的身前,并将郎筑玛的一切举动都归究在酒精作祟上,否则他绝不可能如此反常,绝不可能像对待「他的女人」般的对待她……
「我没醉,而且,对不起……」突然,郎筑玛的道歉让契冬青的手停在半空中。「我那天的表现太差了,让你伤、心了!」
「我不会为谁伤心!」契冬青低下头去,不愿回想起当时的心痛。「你走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不可能。」轻吻着契冬青受伤的手,郎筑玛满是爱怜。「你哭了,我亲眼看到的。」
「你看错了。」急急的缩回手,契冬青撇过脸去。
「是吗?」将契冬青的脸抬到自己眼前。「那现在呢,我也看错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眼泪又不争气的沁出了眼眶,契冬青用手推着郎筑玛。「我受够你了!」
「是吗?」望着契冬青的泪眼,郎筑玛的心又痛了,他长叹一口气。「好吧,我走,不过我走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抬起模糊的双眼,契冬青望着眼前朦胧的人影愈靠愈近、愈靠愈近……
他吻住了她的泪,郎筑玛在心中告诉自己,吻完了就走,今天或许不是告白的最好日子。但当契冬青的眼因伤悲而密合,当她的泪珠滑落唇边,而他的唇追上时,他却再也走不了了!
情火似乎一发不可收拾,郎筑玛细细体会着契冬青泪珠中的情与恨,体会着她的矛盾与挣扎。
屋外下起了细雨,郎筑玛听着雨声,沉浸在契冬青矛盾的情意中。他望着她低垂的双眼,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唇瓣,用食指摩掌着,随着雨声跳动着,就像他常在办公室对她的相片所做的一样……
知道不该任他予取予求,但契冬青的理智终究还是背叛了情感,在这样一个温柔而哀伤的雨夜里,她又一次放纵在他轻柔的唇瓣里,放纵在他奔放的心跳声中从没想过竟爱他爱的如此深重,爱到甘心让他伤害她、玩弄她!但二十多年的深情,怎放的下手,怎说的出恨?
雨丝依然在外飘动,但是屋内气氛却异常灼热。而不知何时,契冬青的上衣已被郎筑玛温柔的由肩上缓缓褪下,露出她令人赞叹的诱人曲线。他的气息不断地在她身上游移,点燃她身上的每一处火花,他的手爱怜地轻掬着她身上的丰盈,手指轻点着她柔美的蓓蕾,让她在他的手下绽放、鲜艳!
他的唇更不知何时夺取了手指的位置,轻覆上她,舌尖在玫瑰香上舞动,随着她每一次的轻喘轻吟更加热情、更加乞求。
当郎筑玛的吻愈来愈往下移时,契冬青终于忍不住的嘤咛了起来,她慌乱的扭动着身躯,想抵挡住全身不知因何而起的那股骚动。
「我的天……」望着契冬青娇美动人的模样,郎筑玛也呻吟了起来。
「郎筑玛,我……」契冬青又羞又怕,不知怎么表达心中的感受。
「乖,没事的!」将棉被覆在两人身上,郎筑玛拥紧契冬青,但却停止了他逾矩的行为。「睡吧。」
躺在郎筑玛的怀中,契冬青听着他雷鸣般的心跳,知道他正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他伤害她。
「冬青!」许久许久之后,在雨声都快听不见时,郎筑玛轻轻的叫着。
「嗯?」
「不要生我的气!」他喃喃的说着。「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也永远不会再让你那样伤心!J听着他的话语,契冬青落泪了,为自己的不争气。
因为就算这是他仅能给她的承诺,但她却知道,自己依然会默默的守着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
第九章
事情的演变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在郎筑玛以为自己估算到了全部,在张丹以为自己料到了全部,却没有想到敌人早已布局多日,使用了最简单、却最低劣的手段来打击他们。
前优质电脑公司的老板李晓山,在想夺回公司却无计可施的怀恨心态下,与某杂志勾结,以八卦的方式将股东之一—;—;嘎子弟的黑道背景描述的风风火火,在文字中暗示优质公司与黑道挂钩,并捏造了优质公司财务危机的新闻,更以抹黑的方式报导了郎筑玛与多位女性的交往情况。
优质在郎筑玛的领导下,本来如日中天,而他也名列几大钻石单身汉之列,但在这种恶劣的手法之下,公司与个人声誉不免受到伤害。个人名声事小,公司声誉事大,因此,郎筑玛忙着灭火,张丹忙着灭火,忙的是昏天暗地。
而契冬青在消息见报的两天后就接到了学校的通知,通知她再也不用去上班。
「你让我对你太失望了,契少校。」她还记得那天校长严肃的这样对她说。
「你不仅乱搞男女关系,还跟黑道人物有交往,严重影响学校的声誉。」
「我知道了。」她当时如此回答,平静的像无事一般。
「我们无法再任用你这样的人,你让我们……」
「我这就去办理交接。」就这样打断了校长的话,她什么也没多说,迳自一人离开了办公室。
其实她的心里清如明镜,乱搞男女关系一定是陈台生告的状,而跟黑道人物有交往,她从杂志及各家小报上也都看到了。对于这些传言,她不想解释,也没什着蚕筹丽凿奋霎万霎发昙霎蓄蓄奋蓄医好解释。
只是,要离开那个她生活多年的地方,终究还是有些让人难舍,因此在踏出校门的最后一刻,她的泪还是决堤了。
「我们等你回来,冬青教官!」那天,她的学生在其他教师的阻止下,远远的对她喊道:「我们相信你,冬青教官,你一定要再回来看我们!」
听到这些话,她依旧没有回头,因为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泪。
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契冬青望着一屋子的落日馀晖,回想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可笑」是她唯一的心得。
是啊,社会的反应可笑,陈台生的所做所为可笑,校长的说法可笑,自己的心情也可笑。
面对学校的惩处,除了对学生的一点恋恋不舍外,她竟然没有觉得有什么痛苦或不满?面对杂志刊登约她与郎筑玛、与嘎子弟、与陈台生的报导,她只觉得照片照的好蠢,内容写的好傻。
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竟会对这些原本她很在意的事如此淡漠。但或许是她累了,毕竟这一年以来发生的事太多又太快,让她没有时间好好静下来审视一下自己的心。
不过,这些事其实早就注定好了,因为只要她与郎筑玛继续生活,就算没有现在的这些人、这些事,总有一天,她依然会了解自己对他的倾心,只是迟一些、晚一些、自然一些,更容易隐藏一些……而她,依然会如同今天一般,看不透他的心。
她忘不了郎筑玛那天的温柔,也忘不了第二天他独自一人在她未醒时就离开,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留给她。但她不想深究了,因为她知道这些天他忙得焦头烂额,为了公司,也为了他底下那群等着吃饭的员工,所以她不想在这时候再去打扰他。
实际上,她不找他的最主要原因,或许是出在杂志上他与张菁瑶的亲密合照。更或许是她想通了、看开了,毕竟这段感情如果有未来,那就淡淡的走下去吧,如果没有,她强求又有何用?
失去事业好像并没有想像中的痛苦,也许没有感情也差不太多吧。契冬青洒脱的笑了笑,走向电话,因为在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才是她今生最大的牵挂。
「喂,爸,我失业了。」
「哦,那正好,回来让爸养你,爸正愁退休金没人帮我花。」电话那头是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那你等我,我明天就去帮你花。」终于,她露出了这些天来最真诚的笑容。
「乖女儿!对了,筑玛呢,他也回来吗?」
「他不回去,他忙。」这个回答竟是这样自然就脱口而出,让契冬青惊觉,其实谈论到郎筑玛并没有想像中的痛苦。
「也是,那事够他忙上好一阵子了。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啊,爸明天就不出去鬼混了,在家等你。」
「好。」
挂了电话,契冬青兴奋地开始准备行装,因为她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无论外头如何风风雨雨,都会有一个人带着笑容等她回去的地方。
※ ※ ※
原本以为回家换来的会是平静,哪知契冬青面临的是比在外头更多的困境。
不过这些困境中甜蜜又带着心酸,总让她笑中含泪。
「冬冬,你太不像话了,这个女人有你十分之一漂亮吗?你居然让筑玛去跟她乱搞?」郎三姊指着一本杂志大声叫嚷着。
「冬冬,我可告诉你,除了我们家筑玛,你谁也不准嫁!不是我自吹自擂,不过这个叫什么陈台生的哪有筑玛百分之一的帅啊?」郎七姊看着另一本杂志比手画着。
「冬冬,是不是筑玛办事不力?要不叫你姊夫去教他点招数,保证让他天天把你放倒床上下不了床!」这是郎五姊,一个以大胆泼辣闻名的台南之花。
「哦,脸红了!说,筑玛对你做了什么?」一看到脸整个通红的契冬青,郎六姊不依的叫了起来。
「你们行了吧!」终于,郎妈妈发声了,她坐在沙发上打着毛线,一脸的悠闲。「我只知道,除了冬冬,筑玛谁也不要;除了筑玛,冬冬谁也不要。这些八卦你们还真信了,天天在这里七嘴八舌的烦她。」
「妈你不急我们急啊!」七个姊妹又叫了起来。「我们都等了几十年了啊。」
「姊姊们,我不陪你们抬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