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是我哥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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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谁?你玛子哥!……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马上派一批保安到我家门口站岗,要是慢了,冬青发生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放下电话,郎筑玛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望着里面的银色碎片,傻傻的发着呆。
说实话,他怎么也想不起当初踏碎它们的行为动机,但却怎么也忘不了出现在契冬青眼中的凄绝,那样教他心痛、教他悔恨。
他一辈子也没做过对不起人的事,却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干傻事就让他这样内疚,而对象还是他一辈子也不愿伤害的女人、他的女人。
「是的,女人,我的女人……」喃喃自语着,郎筑玛第一次面对着自己的心,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
低下身去掏出了锁在办公桌最下角抽屉里的相片本,他静静地翻阅着,望着里头那个穿着粉红围兜的小女生,由与他一般高,慢慢到低他一个头。望着她天真灿烂的微笑,变得落落大方、青春可人,望着她小圆球似的身材,慢慢变得曲线窕窈、柔美动人……
二十年的时间不算短,可对他来说却像是一瞬间。只是,在他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早已不再是小男生与小女生、早已不再是儿时玩伴的岁月里,她已经悄悄的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会令全天下男人为之心动的女人。
而他呢?又何时曾给予她女人般的呵护?不仅没给,竟还让她珍贵的眼泪为他而流……
「该死的!」又一次的,郎筑玛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慨然长叹。
或许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离他而去,所以在她流泪的那一刻,他感到了害怕,害怕她从此弃他而去、远离他的生活,害怕她从此停止对他的付出、对他的关怀与照顾……
而这一切只因在他的心中,早已视她为自己的所有物,他要她的笑容只为他,要她的柔美只属于他……
「该死的……」用手紧握着那些碎片,握到碎片刺伤他的手掌他都不愿放手,因为郎筑玛对自己慢知慢觉的个性后悔至极。
他早知她很美的,所以他的眼光从不必流连于其他女人,因为只要将眼眸停留在她身上,他就能感受到一股满足与开怀。他早知道她很温柔的,所以每当朋友向他提起他们的女人如何体贴、善解人意,他从不羡慕、也从不渴求,因为对他来说,契冬青比任何女人都来得知心、知性。
只是他错了,错在他不知道深埋在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叫情悻,也不知道那种时刻想与她分享、有她陪伴的感觉叫爱恋。
如今,他明白了,只是现在,还来得及吗?还来得及吗……
※ ※ ※
「谢谢你来看我!」望着在屋内忙得团团转的陈台生,契冬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这是她连续请的第二个星期假了,而在病假期间,陈台生三不五时就来拜访,弄得她拒绝也不是,欢迎也不是。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台生站在碗槽旁努力地洗着碗。「能有机会为你煮一顿晚餐是我的荣幸,手还痛吗?」
「不痛了!」倚着门的契冬青低头看看手,口中淡淡说着,但心中却倏地一痛。
是的,手是不痛了,但心好痛!
往事历历在目,那天郎筑玛的所有举动简直就将她的心撕裂,她无法相信自己怎么会那样愚蠢,愚蠢到在两人决裂之后,竟还会兴起帮他过生日的念头。
但二十多年了,哪一回的生日他不忘?又有哪一回他的生日她会不帮他过?
只因她答应过他,一辈子都会提醒他过生日。
因此就算再不见面了,就算友谊不再了,但她心底最深处依旧没法抛去那个惯性,依然傻傻地遵守着那个诺言,一个人…「只是,这换来了什么?又一次的自取其辱,又一次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心被踩醒在脚底,又一次的痛……
「我都还没问你,外头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陈台生拿起布擦擦手,随着契冬青游魂似的步伐走向客厅。
「不知道。」契冬青闷闷的回答着。
是的,从三天前起,她的门前就出现了一群保安,为了什么?她没问,也不想问。
而望着契冬青憔悴的容颜及恍惚的神情,陈台生的心底却有一丝欣喜,因为他知道这极有可能是他踏入她心门的机会!所以这些天来他不断来拜访她、讨好她,就是希望能藉此机会打破她的心防,占据她心底最柔软的空间。
「能去看看你的卧房吗?我知道这样说有些不太礼貌,但是我还没有踏入女人一一的闺房过,不知你能否满足我卑微的好奇心。」陈台生玩笑似的询问着。
「好吧。」沉吟了一会儿,契冬青点了点头,然后领着陈台生进入自己的房内,有一搭没一搭的介绍着,心中其实希望他赶紧识相走人,留她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突然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发现有一个人大剌剌的踢开大门,旁若无人的走入房内。而当看清来人是谁时,契冬青及陈台生一起露出惊讶的神情。
「哦,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吗?」环视着屋内望着他的异样视线,郎筑玛一身酒气的抬眉冷望。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又喝了好多瓶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契冬青的屋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屋里居然有另一个男人,而且两人还是卧房里谈心!
想到此,刹那间他的妒火一古脑儿喷发出来,在眼底燃起一阵熊熊烈火,原本想到的道歉及安抚台词全抛到了脑后。
「粗俗!」陈台生没好气的低咒着。
「我粗俗?」听到陈台生的话,郎筑玛不怒反笑。「是啊,你倒是挺高雅的,知道用各种藉口来打动女人的芳心,我是该向你学学。不过在此之前,可以请你先滚回你家去,等我有空会去向你学艺,行吗?」
「你来干嘛?」听着郎筑玛刺人的话语,一旁的契冬青紧绷起脸。「没事请离开我的房子。」
「听到青青的话了吗?」发现郎筑玛与契冬青之间似乎有些嫌隙,陈台生打蛇随棍上,反将一军,因为这男人也太不识相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来破坏他好事!
「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听到这里,郎筑玛有些不耐烦了。
「该出去的人是你!」契冬青霍地站起身子挡在陈台生的身前。「这里不欢迎你!还有,把你的保全也一起带走,我不需要!」
「你,出去!」但郎筑玛却理也没理契冬青,只是眯起眼睛冷冷地瞪着陈台生。「如果想让我把你扔出去,你就继续待着。」
「你再这样我就叫警察了,你这叫擅闯民宅!」陈台生得意洋洋地站在契冬青身后说着。
「我们夫妻吵架轮得到警察来管吗?」突然,郎筑玛又笑了起来。「你何不先去衣柜瞧瞧,看看里面有几件我的衣服,也顺便问问她身上穿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是谁买的!问完我们再来讨论究竟是谁擅闯民宅!」
陈台生转头望向契冬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更不敢相信她居然在与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情况下,却只将他俩的关系以「朋友」一语带过!
然而契冬青的默然,却更让陈台生有种受辱的感觉。当下,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他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就踏出房外。然而临走之际,却仍不经意的将心里的怒意脱口而出:「无耻!」
但陈台生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踢飞,在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由身后传来时,他连爬带滚的逃出了屋外,再不敢回头。
「你玩够了没有?」忍住怒气,契冬青冷冷地说着,并且开始往房门走去。
「你爱待在这里你就待着,我出去!」
「不准走,我有话对你说!」无法容忍契冬青这样冷漠的态度,郎筑玛一把将她拉至身前。
「我们之间无话可说了。」契冬青毫不畏惧的望着郎筑玛。「在你将盒子踩坏的那天起,我们就再没有交集了。」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郎筑玛冷哼了一声。「要不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我?任你的男人像落水狗一样的逃走?」
「他不是我的男人,而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个陌生人!」契冬青故做镇静的说着,但其实只有她才知道自己心中的波动是多么的巨大。「你们都只是一群太无聊的人,而我一点也不想跟你们有什么瓜葛!」
「是吗?」郎筑玛毫不在意契冬青话中带刺的态度,将她愈搂愈紧,因为他…想到若自己今天没有来,他们不晓得还要「谈心」谈多久,这个念头让他的妒火愈烧愈旺,一发不可收拾!
「你究竟想干什么!」挣扎着想从郎筑玛的身前逃脱,但他的怀抱却像个巨大的铁锁,将她锁在他的身前。「放开我!」
「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郎筑玛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手一放。
脱离了那股压力,契冬青得以离开郎筑玛的身前,但当她正想往外走去时,却被一股更强的势力拉回房内。然而就在她要怒斥时,一个温热的唇瓣却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她的口!
「你……」契冬青张口想说话,却给了郎筑玛可乘之机,他的舌尖一下子侵入她的口中,获取了她的芳香,放肆的与她交缠在一起。
这一吻,让郎筑玛立刻陷入一股电流之中,酒意霎时似乎更浓烈了,因为契冬青的身子好软、气息好热、朱唇好柔,吻着她,他什么都忘了,只想更深入、更完全的拥有她……
从没有人这样吻过她!
这一吻,让契冬青像被海浪席卷一般,因为这个吻就像是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人他的体内,那样灼热,那样强硬,但强硬中却有抹温柔,温柔中又有股激情……
感受着一股掺着酒意的温热气息在她的脸上盘旋,契冬青张大了眼睛,望着另一双带着占有欲的朦胧眼睛狠狠的注视着她。
脑子一下子混沌了,但在半分钟之后,契冬青却突然惊醒,举起右手向前一把挥去。
但郎筑玛却像早有准备似的,早早架住了她的手,并巧妙的将她的手反背到她身后去,将她的两只手一起握住,在不压迫她伤口的情况下,让她再也无法反抗。
她依然挣扎着,但契冬青却发现这个动作只会将他俩发热的身躯黏合的更加紧密,到最后她只能选择效弃。
「很好,你现在想听我说话了。」看到契冬青的反应,郎筑玛笑了。「只不过我现在不想说话了!」
「你究竟想要什么?」契冬青将头侧过一旁疯狂的大叫着。
她再也无法忍受他们身体间如此亲腻的贴近了,她只想与所爱的人无间的密合,可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但她却依然留恋他的气息,为什么……
「你说呢?」望着契冬青失控的神情,郎筑玛疑惑了。
「你根本就是只疯狗,见人就咬的疯狗,我讨厌你!」
从没想过契冬青会用这样刺耳的话来伤人,郎筑玛真的诧异了,他望着她,静静的望着她,就像从不认识她一样!
他真的伤她那么重吗?伤到她竟会如此口不择言?!
从小到大她从未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话,他也不认为她是个会说这种话的人,但望着她眼底用防卫强烈掩饰住的那抹忧伤,他突然惊觉了一件事。
实他是伤她了,而她,却并非像她口中所言,只将他当个不痛不痒的陌生人,否则在她的眼底不会有如此痛苦的挣扎。
这段日子以来,他知道自己对契冬青起了绮念,也知道她对自己的重要性及吸引力,但他却从未想过她对他的情感究竟处在何等地位,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对他有异样情感的可能性。
但今天看来,他似乎低估了自己。仔细想想过往的琐事,他似乎明白了些什着若不在乎他,她怎会失去往常的理智,在他说要用八人大轿送她出嫁时那样的伤痛欲绝?若不在乎他,又怎会在他无心说出对她只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