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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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来说找另一种路线)
Ora vai devo mordermi le labbra per non Piangere più。
(为了不再哭我要咬着牙)
Ricordati che quando ti cercherai in una Canzone che parla di noi
(请记住 当你找一首在说我们的歌)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时循环这首歌——《Ricordati Di Noi》
可以说是我目前主动去听的第一首意大利歌,MV和歌都挺不错……就是老弄不清歌词唱到哪了==
☆、第三十五章
姚洛恢复意识的瞬间,还未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全部事件,心里已是“咯噔”一声。
她记得,和沢田纲吉从咖啡馆出来后,他又带着她去了书店。
如此又耽搁了一阵子,最后干脆在附近找了家饭馆,顺便把晚饭也解决了。
然后……
她摇了下有些闷痛的头,感到后颈处的明显隐痛,在紧张的情绪下,反而产生一种自嘲般的微苦笑意。
该说,果然不愧是意大利吗?在车站好好的站着等车,居然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被打晕后带走。
知觉与意识终于彻底回笼,姚洛先是微微睁眼扫过下方地面,发现没什么人的动静后,抬起头看向周围的环境。
——似乎是个空荡封闭的房间,只有不高的侧面有一扇窗户,周围散着些零碎的废弃物。透过外面过于暗沉的光线,加上她被绑架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后,基本能确定此刻还是夜晚。
她被扔在房间的左后侧角落,大门的轮廓就在房间左侧,她的眼前。适应了光线的眼睛能看清门的轮廓,以及明显严丝密合的状态。
双手被绑死在背后,脚倒是还算自由。她挣了挣手腕,意料中的没有作用,担心遇到所谓越挣越紧的情况,便暂时安静下来。
身上唯一的包也被搜走,包括裤子口袋里的零钱。天气本来就热,上下单件的衣裤当然很好搜索。
确认身上已经不剩什么,姚洛叹了口气,开始做某件不太容易,却并非不能做到的事——把手从背后往身前绕。
这还要“多亏”她的病,因为之前成为植物人的时间太久,醒来后一度查出或多或少的并发症……于是初步康复期过后,姚洛被提溜着经历了一系列的东西方康复疗法以及健身运动。
而她的身体也莫名争气,加上后来白兰难得的严格督促,与器械药物教练的配合,半年之后蓦然回神,她意外的发现身体已经堪称灵活。
当然,这种对身体灵活性有相当考验的活动,她也是可以完成的,不过有些费事。
身上除了昏迷带来的微僵并无不适,看来还没到下药之类的地步。绕过胳膊后她微微松了口气,看着黑暗中干燥且样子普通的绳子,心里生出几分希望。
解绳子是白兰的爱好之一,甚至还出现过她某天早上醒来,内心抽搐的发现手脚被绑了起来,一张牛郎脸在三十厘米之外笑眯眯的看着她……
之后,姚洛就或是被迫或是自愿的,偷师了一些相关技巧。
姚洛贴着墙站了起来,将绑着的手伸进裤子。右大腿处有个仿佛装饰性的口袋,却被从里面划了个开口,放着一张棉纸般轻薄的亮片。
将薄片有些艰难的对折打卷,变成有些棱角的细条。眼睛将手上的绳结整个儿看了一遍,姚洛叼起细条,开始回忆曾经学会的方法。
大概是因为到了晚上,对方才将她关在此地。因此有很大的可能,会在明天早上到这里来。
想起当初那只白花花笑话她学艺不精,还需要依赖工具,她忽然很想抽自己。因为没有了曾经的记忆,这半年多她本质上过得浑浑噩噩。
因此忽略了,身边或多或少的异常。
就如这次绑架,就如她手上的这张薄片,就如白兰某些古怪的爱好,甚至是沢田纲吉的突然出现。
这些事件却在黑暗中依次浮现,让她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
沢田纲吉和白兰·杰索,大概在意大利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那么自家呢?
或许没有涉及那么深,但应该多少有点藕断丝连。
毕竟,先不说两人的婚约,姚洛记得姚爸提过,她的祖母,是位彻头彻尾的意大利人。
时间在安静中一点一滴的流逝,手上的绳结一点点松懈。终于绳子落地,姚洛活动了一下因为缺血而发麻的手腕,瞥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略微发白。
她正打算想办法对付窗户,却听到嘈杂人声从远处逐渐响起,然后是更加剧烈清晰的嘈杂。
似曾相识的声音,在意大利逛街时遇上过一次火拼,远远避开时姚洛听过那种声音——枪声。
然后是令人心惊的爆破声,甚至有明亮的火光从窗户映在墙上。很难想象会是什么东西发出这样的声音,炸弹?或者什么大型枪弹?至于用到这种东西吗?
那声音越来越近,洛洛下意识的退了几步,站在距离最远的墙角,盯着前方的黑暗。
“轰!”墙壁被炸开的瞬间光线刺目,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却听到迎面而来的碎石噼啪声在半空中销声匿迹。睁眼看到大片近在咫尺的雪白的羽毛,笼罩着一片反科学反常识的白光。
然后羽毛们轻轻动了动,移开了。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半塌的小屋外看着她,周围的火光与眉心的火焰映入金红的瞳孔,神情冷漠的沢田纲吉。
然后,头发被人用力揪了一下。
“嘶——”
她下意识抱头怒视,然后被一双巨大的翅膀亮瞎了眼。
始作俑者笑眯眯的看她,紫罗兰色的瞳孔有一种别样的艳丽:“小洛很过分呐,从我身下离开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看别的男人~”
身下你妹!姚洛觉得她这辈子大概都搞不清楚白兰的神经粗细程度,忍了半晌,最终选择无视对方,“白兰。”
介于姚洛总是叫他白花花白棉花糖自恋狂深井冰星人,白兰难得反应了一秒:“什么?”
姚洛眯起眼,将两人的距离退回安全线内:“麻烦出去以后,给我解释清楚——其实,你·们,以前是认识‘我’的吧。”
那是在脑中一晃而过的朦胧印象,在沢田纲吉击碎墙壁的瞬间浮现。
白兰眨了眨眼睛,刚要说什么,眼角余光有异物一瞬逼近。
他下意识的拉着姚洛转到三米外,却听身边的少女“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软倒下去。
“洛洛——”
沢田纲吉揪出那隐藏暗中出手的男人,白兰已从她身上拔下一个色泽诡异的小小圆筒。
“这是……?”沢田纲吉看了一眼,眉心褶皱更深,“怎么像是……十年火箭炮的微缩版?”
白兰却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神情中多了一分兴味:“我在平行世界‘见过’它,某个世界的偶然性产物,会自动追随目标,被击中的人会以类似‘魂魄’的形式,被传入与这个世界最接近、却没有本人存在的十年前。”
“……!”
沢田纲吉听清对方的解释,蓦然抬头看着白兰,“就是说……”
白兰耸了耸肩:“呐,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去的,是‘你们’唯一阻止了‘我’的,那个时空的——十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前各位的故事就是这样,洛洛这里算是开放式结局,反正27产生好感的严格来讲也不是这个她╮(╯▽╰)╭(揍死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写着写着萌起了这里的白花花==(节操呢你
所以先这样吧,最后的结果,会在全文结束时的白花花番外里提出
那么,下一章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会有一系列颠覆,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请相信我后面虽然究竟但两边绝对在一起了!真的!
☆、第三十六章
那只是这个叫做并盛的小镇里,喧闹而又寻常的一天。
云雀恭弥刚刚收缴完这个月的保护费。即使随着那一群违反科学观价值观的烩蛤蛎一同升入高中,依然无法改变他浮云般贯彻己道的性子。
作业从来不写,课程随心去听,反正大考之后,他的考卷最终会交到批阅的老师手中。
不同于在四五年后的如今,那终于将各科拉上高分段的彭格列十代目。所谓的挂科对他来讲,从来是个笑话。
或许这也算得上,所谓的早慧?
一如他已着手计划创建的,地下风纪财团。
走在并盛街的一侧街上,云雀恭弥手中的拐子依然有残余血迹不时滴落,方圆五米内见不到一只活物。不过几年下来,虽然一样专注于咬杀,但控制力还是有所增长的——按照凉宫阙的话说,至少在面对普通草食动物时,他基本不会笑着挥拐,同时已经能够根据对方的违纪程度,将伤害酌情增减。
凉宫阙说这句话时,正身处一年前的并盛综院。
作为一只基本没有体质可言的草食动物,住院实在是家常便饭。
不过那一回,却是凉宫阙唯一一次,被他的浮萍拐抽进了医院。
身为云雀恭弥的同居人(误),且始终相安无事,少部分知情者或多或少对两人漫长的相处过程表示过好奇,却最终都在她的沉默与他的暴力下灭亡了。于是当凉宫阙被送入急诊室的消息传出来时,震精的群众们迅速赶至并盛综院,将整个二楼围的水泄不通。
然后被心情不好且见到群聚的云雀恭弥通通咬死。
数小时的急救后,凉宫阙脱离生命危险,一周后才转入普通病房。这时周围的熟人们也终于弄清前因后果,顶着一张张囧脸确定是场乌龙。
那时云雀恭弥正在学校门口咬杀几个新来的转校生,凉宫阙那天正处姨妈期,偏又撞上低血糖发作,一下子晕的昏天黑地。于是在提前请假出校门的过程中,被转校生中硕果仅存的那个拽了一把,一头撞上浮萍拐,当即出血不省人事。
括弧,根据可靠消息,那个转校生从此消失在了并盛。
凉宫阙一个多月后终于痊愈出院,两人的相处模式并未因此产生变化。她负责大部分时候的饭餐,偶尔闲下来做做家务,或者和云雀恭弥在饭桌上聊聊天。晚上如果他在家,那么两人在客厅各占一处,分别处理自己的事情。
然后时间一到,各自回房休息。
有时凉宫阙因精神不佳睡了过去,他也会顺手将她抱去卧室。
云雀恭弥并不认为这样的日子有什么特别,或者说从三年前起,这个叫凉宫阙的少女便逐渐成了他习惯中的一部分。
从最初如空气般的无视,到最后如空气般的无形。
前者无需在意,后者无可或缺。
然后,便至如今。
云雀恭弥走到通往青木街的岔路上,两侧延伸出两条小巷,一边是死路,一边是捷径。
“阿、阿阙。”
声音从巷子内传出,听上去也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声音,刚刚褪去变声期的沙哑,柔和的磁性。
哦呀。云雀恭弥挑了挑眉,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不过似乎,是至少两只草食动物?
他抽出拐子,准备将他们以群聚之名咬杀掉,却在动手的前一秒,听到另一个少女的声音:“小正,有事吗?”
那是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熟悉到下午放学前,声音的主人还在语调柔软的征询他:“要不,今晚试一试‘烩菜’吧——不是和式,是中式。
额,云雀你冷静点,上次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