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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第30部分

小说: 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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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不知好歹。”
  沈寅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阴测测的看着她,恶狠狠的说:“顾静姝,那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说完站起身,拂袖走了。
  静姝靠在冰凉的书架上,嘴角生硬的扯出个凄凉的微笑,可披头散发的样子却让笑容看起来更加可怖。
  沈寅初推开门,心莺和徐绍安立马低下头,噤若寒蝉。他怒容满面,只说:“加强府上防卫,这回要是再出差错,徐绍安,你知道该怎么办。”
  徐绍安恭敬的两腿并拢,沉声说:“是,属下遵命。”
  沈寅初忽然间觉得心里空空的,站在台阶上,放眼望去,脚底下是很旧的青砖地,那前头的小花园疏疏种着一树合欢,一树海棠。两本树都正在花期,绿叶成荫,蔽着一树或粉或紫的花儿。
  走廊之下摆了许多花盆,月洞门的两侧一对半旧的石凳,上头花纹依稀可见。他想起来,一次她缩在那洞门后,等自己出来,猛的跳出来。自己是行伍出身,早反应过来掏出手枪,自己没被吓到,倒吓着了她。
  她当时煞白的脸色自己如今还记得,后来自己哄了她好半天,她才愿意和自己说话。
  想到这,沈寅初不由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他第二次对着她拿起了枪,可是又要怎么哄,才会重新得到她呢。
  方齐云,从外面跑进来,“大帅,孟柏寒联合革命党,已经在殷川宣布独立了。”
  沈寅初眼里像是射出寒光,“向各大报纸发出声明,孟柏寒不遵宪约,勾结乱民,举兵力党,妄覆天下,六合奸贼,沐猴而冠,上不合天命,下不顺民心。初愿执剑伐贼,布告天下。”
  方齐云,思忖了一会,低声问:“大帅,真的决定了吗?”
  沈寅初点点头:“现在这会儿,万大勇恐怕更急呢。”
  方齐云颔首:“是呢,孟柏寒上次在咱们手上吃了这样大的亏,殷川离定军那么近,万大勇可不得急了嘛。”
  想了想,又说:“大帅,车已经备好了,你看……”
  沈寅初喉咙动了动,忍了忍,说了声:“走吧。”
  静姝呆坐在地上,慢慢的笑出了泪,伸出手,看着手里的那对红珊瑚珠耳坠,终于凑成了一对了。
  可是人……却像是越走越远了。
    

第四十二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
更新时间2016…3…20 12:54:33  字数:2337

 沈寅初走后,心莺赶紧走进房间,看到静姝,惊道:“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这……”
  连忙给她扶起来,看着她头发蓬乱,脸上依稀印着个巴掌印,心疼的垂下泪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姑爷就给你发这样大的脾气。”
  一边给她梳妆,一边哭,“小姐,你可受苦了,你哭一哭吧,哭完就好了。”
  静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施了粉也盖不住,自己倒是不觉得痛的,也哭不出来,只是觉得心里是发木的,嘴里像是也发不出声音,拼命攥紧了那对耳坠,仿佛只有用尽力气,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它的真实。
  当它从沈寅初的口袋蹦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也是不信的,像是梦境一样,如何就出现了呢?
  可当他决然的走了的时候,自己才明白……原来自己丢的不止是一只耳坠。
  原来,自己竟当了这么久的傻子啊。
  心莺看着她,呆呆的像一只提线木偶,有一些慌了,小声的说:“小姐,要不然,你睡一会?”
  静姝这才像回过神来,点点头,刚站起身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像是踏在云朵里,软绵绵的,重重的跌了下去。耳边还留着心莺的惊叫,可已经觉得太累了,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静姝这一晕,像是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一般,好像回到从前刚结婚的时候。
  午后,她躲在房中绣着花样,阳光经了雕花长窗上糊着的绡纱,投射进来只是淡白的灰影,那窗格的影子,一格一格映在手里的花样上。午后的日头是那样的绵长,再也撑不住瞌睡,可是朦胧中看见寅初微笑着对她伸着手,她正要伸手出去,握一握他的手,却一下子抓了一个空。她身上渗出涔涔的冷汗,心里却渐渐明白过来,他早就走了,而自己落在这样的泥潭里面,只孤身一人。
  她这样一想,不愿意睁开眼睛,心里只希望这样永远睡下去才好。可是耳边嗡嗡的像是下雨声,又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吵得她不得不醒过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原来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倒是站了不少人,好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大夫,还有心莺,孙妈一脸焦急地望着她,见她眨了眨眼睛,欢天喜地地说道:“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静姝吃力的坐起来,孙妈连忙过去扶住她,喜滋滋的嗔到:“小姐今天可是把我给吓着了,幸好佛祖保佑。”
  静姝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觉得乏极了,慢慢的合上眼,一个医生看见她醒过来,用着蹩脚的中文说:“夫人既然醒了就好,以后就要多多休息,只是这药是日日都要服的。”
  徐绍安难掩喜色,颔首答应着,领着他们出去了。
  房中静静的,只剩了孙妈坐在静姝身旁,静姝翻了个身,恹恹的说:“孙妈,你去忙吧。”
  孙妈眯着眼笑着说:“小姐可真是糊涂,有喜了都不知道,今日这样,真是吓人。”
  静姝像是白日里遭了雷击,一种巨大的欢喜并着巨大的惆怅一齐涌过来,嘴唇一丝血色也没有。
  孩子……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真的有个孩子吗?有着一个和寅初和自己血脉相融的小生命吗?他会长得和自己和寅初相像吗?
  他与她的血融合在一起,那么他与她将生生世世,永永远远的纠缠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可是……静姝摇摇头,不忍再想,自己刚和寅初闹成那样,这个时候,孩子来的到底是对是错?
  孙妈看着她呆呆的坐着,笑的合不拢嘴,打趣道:“小姐你看你都欢喜傻了,你也是,都两个月了,自己还不知道。”
  静姝心里一阵茫然,只好紧紧抓着锦被,可低头一看,红艳艳的缎面上绣着白子百福的如意花样,那样的红,仿佛要刺痛了眼。
  孙妈还在絮叨:“要是姑爷知道,可不知道要多欢喜呢,他刚走,府上就出了这样大的喜事。”
  “不要告诉他。”
  静姝脱口而出,垂着头又像是肯定,又说了一遍:“不要告诉他,不要。”
  孙妈古怪的看着她,以为她还在生气,说道:“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姑爷对你还是很好的,你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我都没看见姑爷好好的用过一顿饭……”
  静姝觉得烦闷不已,心里乱的厉害,抬头说道:“孙妈,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想自己告诉他。”
  孙妈含笑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以为她是害羞,喜滋滋的答应了声,“唉。”
  又说:“快晌午了,我去准备午膳,小姐可还有什么想吃的?”
  静姝勉强笑了笑,轻声说:“都依你罢。”
  孙妈喜滋滋的退了下去,半路遇着了徐绍安,徐绍安也是一脸喜色叹道:“府上终于出了件喜事了,前些天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下大帅可得高兴坏了。”
  孙妈点点头,问:“消息已经递出去了吗?”
  徐绍安笑着说:“才走半日呢,电话拨到颖徽大营的,再过几个时辰就该知道了。”
  孙妈笑了:“我得去给小姐准备午膳了,她现在不比以前,可马虎不得,我得亲自看着去。”
  徐绍安避到一边,含着笑:“绍安可不敢耽误了这等大事。”
  孙妈脸上写满了神气,摆摆手便走了。
  静姝推开窗,看外面天气晴朗,碧蓝的天上一丝云彩都没有。白晃晃的日头隔着帘子,四下里安静无声,只剩下蝉的嘶鸣,因她有孕,徐绍安吩咐了她这所院子,少些人来往,此刻更是庭院寂寂。
  静姝穿着一件素色中衣,站在窗前,看着院中花木郁郁郁葱葱,廊前所摆的大盆芍药,那花一朵朵开得有银盘大,姹紫嫣红在绿叶掩映下格外娇艳,不由的发起了呆。
  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倒像是已经过了几世,一睁眼,身边早已物是人非,当初姐妹相称的沈未初,已离了人世,平时言笑晏晏的二姐沈子初,却是个心机叵测的深沉人物,现在也不知被藏在哪里,而曾经亲密的爱人沈寅初,却在早上说出了那一番狠绝的话后,怫然而去……
  静姝吸了一口气,只叹这人世太变幻。谁会留在身边,谁又会下一秒就马上离开……曾经说好的天长地久,可不肖三两时日,便背道而驰,永久的忘了。
  她立得久了,这样的安静,仿佛要天长地久永远这样下去一样,她只恍惚的想着,若是沈寅初是一个寻常人家公子,自己一开始便遇着他,不早也不晚,是不是会和现在不一样。
  良久,静姝轻轻的笑了,黑睫轻颤,自己定是魔障了,竟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午后的日头越来越烈,房中已早早的用上了冰,渗出丝丝的凉气,静姝趴在贵妃塌上,将头深深的埋起来,这日子怎么这样长……
    

第四十三章 掌上珊瑚怜不得
更新时间2016…3…21 12:54:40  字数:2568

 心莺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只见房内静寂无声,床上的蕾丝帘子依旧低垂。
  被褥整齐的铺在床上,仿佛从来没有人动过,心莺害怕起来,额上迸出颗颗冷汗,她不会又走了吧?
  刚要转身跑出去叫人,一声清飘飘的话传来,“心莺,把我的那件梨花白绢衣找出来吧。”
  心莺转过脸,看见静姝好端端的坐在外间贵妃塌上,只因身边一个立着一个官窑双耳白釉瓷瓶,将她隐了过去,她一身白色纱衣,脸色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若不是那双眸子依旧黑亮,仿佛就要与那瓷瓶融入一体。
  心莺咽了咽口水,忍了忍在眼眶的泪水,仿佛听得见自己的心重新回到驱壳的声音,她还在。
  心莺心里一阵悲喜,答应了一声“唉”。利落的找出了那件衣裳,走到静姝身旁,委屈的说:“小姐,你起的好早,刚才可吓死我了。”
  静姝淡然的笑了笑,像是安慰又像是自嘲:“我又能去哪呢?除了这四四方方飞一块天,我又能去哪呢……”
  心莺看着她一脸淡然,妨若千年的古井,纵然风吹云动,日升星起,花开叶落,也再不起半点波澜般。
  不由一阵心酸,又怕表现出来更惹她心伤,只好努努嘴角,故作轻松,说:“小姐若是觉得在这宅子里孤寂了,那只需在等上几个月,等小少爷出来了,那可就热闹了。”
  静姝听了这话,不知是喜是悲,静静的不再说话了,轻轻的抚着肚子,他是知道了自己的境地才来的吗?
  静姝嘴角轻轻的弯起一个弧度,这个孩子……既然来了,那就……这样吧。
  心莺见她难得露出微笑,也是喜不自胜,欢欢喜喜的拉起她,说道:“那小姐还不赶紧洗漱吃些早饭,小少爷肯定都饿了。”
  静姝她催的晕头转向,不由抿抿嘴笑了:“心莺,你如何比我还心急。”
  心莺正在布菜,听她这样说,羞红了脸,跺一跺脚,低声说:“小姐,你可不许笑话我。”
  天气渐渐热起来,时值午后,风过只闻远处隐隐松涛万壑,声如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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