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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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胤的心里满是疑问,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他的手上紧握着的玻璃瓶里有液体洒了出来,于是几滴水状的液体便滑落到了地面上,却是冒出了细微的黏糊气泡,并且还生出了一缕丝薄的轻烟,那是新型的啤酒吗?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原胤的头脑中快速地闪过了千丝万缕,他的眉目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对!
“我说你——”“小心!是浓硫酸!”原胤突然的高声喊道,对槐梦说提出了危机的警示!
什么?槐梦说本想随便说个借口来打发走他的,却被原胤没来由的一句叫喊声给打断了。
浓硫酸?槐梦说闻声后回过头去,迎面的正是刚才那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
就在她转过身子的同时,胡渣男已经快速地将瓶中的液体泼向了槐梦说的脸上去!
幸亏!
有原胤抢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他用力地一把出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才让槐梦说的身体能够及时地躲避掉了与浓硫酸的危险碰触!
而逃过一劫的槐梦说,也由于神经紧张的刺激了大脑,她终于想起这个满脸胡渣子的男人就是上次抢劫她的胡渣男!
怎么回事?泄愤吗,因为抢劫未遂?
周围的人群里一听见是浓硫酸便吓得传出了尖叫声,众人们纷纷的向两旁边退避而去!
谁知!胡渣男居然还誓不罢休!
他见自己的目的未遂便再次的高举起手来,将瓶中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全部数尽泼向了槐梦说,就好像是和她有着深仇大恨般的势必要她面容尽毁!
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此刻,挡在槐梦说身前的人,竟然是与她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原胤!
“……为什么?”耳边是原胤的惊呼声,槐梦说怔视着这个以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包揽住她全身的男人!
“啊呃!——”随着液体的侵灼,原胤强忍住越感越烈的刺痛处!
尽管原胤在当场就快速地脱下了他的外套衬衣,但是他的肩膀仍然无法躲避掉被强劲的液体所嗜蚀皮肉的噩运!
顾不得已经趁着人群混乱之际而早已逃之夭夭的胡渣男,槐梦说急忙拦截了出租车后,立刻与原胤上车赶往到最近的急诊医院去,刻不容缓……
本来,承受着嚎痛不已的人应该是槐梦说的,而不是眼前正被翻躺在病床上受到麻醉药的影响而昏迷到现在还尚未醒来的原胤。
槐梦说静坐在一边的座椅上,想到了还在出租车里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原胤的左边肩膀部位有一大片是全部碳化发黑了,他的皮肤已经被硫酸给严重地腐蚀着,那种血肉被慢慢地侵嗜着的烧伤疼痛,并不是眨个眼皮的力气就能轻易地挺过去的。
直到医生松下了一口气,惨白了脸面的槐梦说还是无法淡定下心绪,因为这个突然而来的事件,使得没有防备的槐梦说实在是太措手不及了!
由此可见,最近接二连三遇到的事情都是被有心人设计安排的吗?
闭合了双眼,仔细地回想着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在经过一番的思索之后,槐梦说的心里已经有数了。
如果说这次的事情与上一回她被四个人抢劫围攻的事情都是同一伙人做的,如此处心积虑的针对着她,一向不问世事的槐梦说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策划者究竟会是谁呢?
然而,在眼前最糟糕的问题就是槐梦说害得别人替她受下了这身严重的伤势,可毫发无伤的却还是她自己这个罪恶的源头!
☆、第七十四章 你会为我挡硫酸吗
“你会为我挡硫酸吗?”槐梦说不等着一脸呆愣的肥男作出回答,她就已经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关闭上了,“你可以滚了。”
在被泼硫酸事件的发生之后,槐梦说毅然决定切断与肥男的联系了。
之前,她和肥男的关系展开缘于一次巧合下,由于是金钱和禸体作为铺垫的来往,所以在槐梦说的眼里是一件非常简单而且无需留恋的事情,即使他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富商□□。
槐梦说思索完整个事情的前后始末,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套路被整理得一清二楚,已经置之事外的她不会再涉入到那个混色的大染缸里面了。
至于硫酸事件的受害人,她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肥男是一个既好女色又离开不金钱的贪婪男人,而幕后黑手的精力只会放在不用多久就将要出现的下一个目标身上。
而受到无妄之灾的原胤,只不过是被槐梦说意外地牵连到其中的无辜者,他面对警方的询问遵从了她的意思而三缅其口,致使警方没有线索便无从下手,相应的,事情不再闹大便也不再会有后续出现,一切归于太平了……
很久没有为别人煮粥了的槐梦说,她将煮好的稀粥装入了保温瓶里,一路赶往到原胤入住的医院去。
经过连日来的医治和休养,原胤的伤口情况恢复还算是理想,非常庆幸受到伤损的部位因及时送医急救而没有产生被感染恶化的迹象。
虽然医生对原胤说过,留下的伤疤只要进行微手术就可以部份除去的,可槐梦说亲眼看到原胤的肩膀上因她而烙印下了一片面积不小的灼伤疤痕,就和她自己身上的伤痕一样的丑陋无比!
来到医院大门前的槐梦说,她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发出了小叹一声。
这时,前方迎面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在槐梦说抬起眼帘的一刻,对方的目光也顺势的扫来,两个人不经意的对视一眼。
模模糊糊的几个镜头闪过,槐梦说的脑中被敲响着什么似的?
正当这两个人将会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们却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双方都愕然了一下子。
“嗯?”男子显然也感到了一丝的意外。
“你!——”竟然真的遇到他了?槐梦说口吃了一下,才问道,“是你吧?那天晚上为了一条项链,一个人打四个人的是你吧?”
“是你?”男子端详着槐梦说的面貌,应声道。
“你是高中生?”槐梦说把他的默认当作承认,她看着他身穿的高中生校服,问道。
“有意见吗?”男子哼出一声来,她的一句反问似乎包含着鄙视的味道?
“不是的,只不过看你的身形非常的高挑,而且那天还敢一个人就对四个壮汉出手,我还以为是会个年长的成年人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年纪轻轻的高中学生?”槐梦说想起了对方在那天晚上的矫健身手。
“所以你是专程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听槐梦说口口声声地说他年纪小,可在他的眼里看来,觉得她也没能大他多少吧?
“对了!在那天之后我就想着,既然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的话,或许有哪一天就会有机会再遇到你的,于是我就一直随身带在身边了。”说着,槐梦说从拎包里细细的摸索起来,再次抽出手来的时候,她的手中现出了一只小方盒子,“现在,我把它还给你,虽然已经是为时已晚了。”
“这是什么?”对方接过槐梦说手中的小方盒子,问道。
“抱歉,我去过几家不同的金饰店询问过了,但每一家的技工师傅都表示已经没有办法再将这条项链修复到本来的样子了。”槐梦说看着他伸手接过了小方盒子,打开之后的眼神中露出了百感交集,似乎这条水波项链对他来讲是一个意义深重的物品。
“原来,是你把它捡起来了?”男子望着手中的小方盒子,那里面是一条已经断裂掉的水波项链,以及几片不全的零散碎块,叹道,“算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不如你再给一点时间,我试试再去一些金饰店里问问看吧,也许会有其他的方法能修补好也说不定的?”槐梦说提议道,她也明白对方说的妥协只是一句无可奈何的客套话。
“原本,这条项链我是一直从小到大都戴在脖子上的寸步不离身,想来已经有十多年都没有摘下来过一次的。”男子说着,他单手盖上了小方盒子。
“十多年?”她听他的口中说出竟是佩戴了十多年的贴身物品,槐梦说不知道应该如何计算这条寄托了岁月情感的项链?
“可偏偏就在你撞到我的那一天晚上,我就像是被鬼使神差了一样非得要把它摘下来不可,结果被你一撞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将手中的小方盒子紧紧地握了一下,接着便把它塞进衣服的口袋里了。
“抱歉,既然项链已经修不好了,现在我只能赔钱给你了,那么——?”槐梦说提议道,既然已经不能返还给他原模原样的物品了,那就只能用最实际的金钱作为补偿,只要他的开价别太高,她都会应允的。
“不用了,你搞搞清楚,现在不是我拿着项链来向你敲诈的,而是你主动拿着项链还给我的,所以就当作是那天晚上我救了你的回报,我们扯平了。”男子见槐梦说低垂着脑袋,猜想她还在意着项链的事情,说道,“头低着干什么,地上有金子捡吗?”
“什么?”槐梦说只好抬起头来,她顺着日耀的光线看过去,他一身高瘦精练的骨架甚是引人瞩目。
说起来,那天晚上她是真的没怎么看清楚他的模样,之所以刚刚能够认出他来,除了是几分淡泊的轮廓相似之外,仅凭的只是一种胡乱猜测的感觉吧?
“那天的事情你报警了吗?”“那天你的伤怎么样了?”
两个人同时的向对方问道,他们各自小愣了一下,又互相的面露一笑了。
“那天的事情我没有报警,事情已经过去了。”槐梦说率先回答道,才又重复地问了他一句,毕竟那晚是他一个人对抗四个人的劣势战况,“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男子随口回答她一句,他瞄了一眼她手里的塑料袋,问道,“你是来看病,还是来探病?”
“探病。”槐梦说答道,她想起他也是刚从医院里出来的样子,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你的项链,是母亲给的吗?”
“嗯?”男子微微的皱起了眉目,瞅着槐梦说的小嘴中所讲出来的话语。
“因为,你说你的项链是从小就一直戴着的,但是那条水波项链比较纤细,更倾向于是成熟女性所佩戴的饰品。”槐梦说讲出了她第一眼见到那条水波项链的初感。
不知槐梦说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竟然使得男子的脸上,摆出了一副笑怒不一的表情在对她猛瞧着。
“呃?当我没有说过吧,那我先走了。”察觉到对方的不悦,槐梦说知道是自己多嘴了。
“其实在那天晚上的第二天,我就已经后悔了!”男子夺声说道,制止了槐梦说的离开动作。
“后悔什么?”槐梦说不解的对他问道。
“等到我跑回那个巷子里的时候,那片脏乱的水泥里已经找不到项链上的任何一块碎片了,我只能想是被捡垃圾的人拿走了之类的情况,我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男子的语气里充满着欣慰的喜感,他公布了答案,说道,“这条项链,确实是我母亲的遗物。”
“呼!——幸好那天晚上有捡起来!”那条项链竟然是人家母亲的遗物!槐梦说惊叹一声,随即又难免的僵住了小脸,说道,“可是,把项链弄坏的人也是我——”
“你现在不是已经把项链还给我了吗?”男子不禁感到好笑,他才是应该感到难过的人吧,怎么现在反倒是要他来安慰她了?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