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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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发现拉链片上只剩下了不足三分之一的一小段,而不见了的一部分可能是在方才的一番动作中,已经断裂后散落在这个巷口里了!
高瘦的男子见此,他眼中的笑意尽失了。
“这……”槐梦说知道自己说出再多的道歉话语,也是无用的了。
依循着微弱的夜光,槐梦说干脆直接蹲下了身子,她半跪着的姿势趴到地上去,然后用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贴合在地面上,尝试去一点一点地摸索着零散的碎块。
但是巷口里的水泥地实在是太脏乱了,再加上现在又是在深夜里,她的眼睛感到又是酸麻又是刺痛。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算了。”男子口中没有来由的话语刚一落下,他便转过身后向外迈开了脚步,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再回头了。
“等——”槐梦说叫唤不住已经走远了的人影,离去的身形泛出了微弱的背光,显示出男子身上的服装似乎像是附近的高中生校服?
槐梦说望着手中的残片,这种细长的水波链真的适合男人戴吗?
仍旧是跪趴在地上的槐梦说,她用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照明,没有停止的继续搜寻着被散落下的零片碎块。
一直到确保了巷子里各处的角落应该不会有所遗漏,她这才撑起了自己两条酸麻不已的双腿,也顾不得手里混合在一起的脏泥尘灰,槐梦说将散乱的碎块全部都小心地放入黑色外套的内衬口袋里。
槐梦说走出巷口后,她看着自己满是污泥的双手,无力地吁出一声轻叹……
夜,似乎更深了一些。
乘着出租车,待槐梦说回到租住的公寓里时,月下的浓雾已经退散去了。
槐梦说打开房门,她发现屋子里的客厅灯光已经是明亮着的,于是便知道来者是何人了。
一个肥胖的男人正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副好似等待了已久的样子,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槐梦说责问道,“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该不会是去外头找小白脸了吧?”
“如果是去找小白脸的话,我就直接睡在他的大腿上过夜了,何必在半夜里吹着冷风回来?”槐梦说冷笑了一声,她顺手将拎包放到一旁的桌椅上去,对他问道,“倒是你,不是每个周末都要陪你老婆的吗,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毁容的对象。”
“放心吧!她去国外出差了,最快也要到下个星期才会回来!”肥男一伸手就把槐梦说紧紧的抱住,急不可待地说道,“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没瞧见我手上很脏吗?”槐梦说推开他,说道。
“怎么了,是谁欺负我的宝贝儿了?”肥男见槐梦说走进了卫生间,他对她问道。
“没什么。”槐梦说在卫生间里洗完手后,她走回客厅里说道。
槐梦说伸出手,把胖子推倒进沙发里。
“我的宝贝儿,咱不闹别扭了,我有带礼物来的哦!”肥男说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只金表戴到槐梦说的手腕上,并趁机将她抱上了自己的大腿间。
“这种东西一旦当你对我玩腻了,送过的什么都毫无意义,所以以后不用这么麻烦,全部折现就行了。”槐梦说看了一眼手表,一边脱着一边说道。
“宝贝儿,你可千万别乱想了,就是在你的身体里待上一辈子我都愿意呐!”肥男见槐梦说把手表摘下来,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吗?”
“不是,是不方便,因为今天只用手帮你做。”槐梦说把金表扔到茶几上去,脱着外套答道。
“这哪行啊?宝贝儿,光是用手的话还不够的啊!”肥男心想,今天他可是满怀着想大战上三百个回合的斗志而来的!
“那再加上嘴就应该够了吧?”槐梦说在讲话的同时间,她故意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来,动弹着纤细的五指关节,说道,“要是这样也不够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不过既然是你不满意的东西,那么以后就都不配再为你服务了,是吧?”
“这、这——”肥男的满眼里都是她的玉手正在妖娆地前后扭动着,更胜似了五条蠕动的蛇身软体,极度强烈地引发出了挑逗男惺的色慾!
肥男回想起来,在之前他一直提出想要她搬到他的金屋里去,同他日日夜夜的欢爱不休的,可她的不愿意就是一连多次地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一样,任凭他是怎么玩弄都不给人半点反应,差一点就把他给急出病来了!于是他只好妥协了,当然,也是因为槐梦说这个美丽的女人他是真的挺喜欢的,她除了拥有一副诱惑的铜体和绝妙的技巧能够令男人尝尽到慾仙慾死的滋味之外,还有她既冷傲却也淡然的性格中所夹带着适度的慾拒还迎,总是能教人为她心痒不已啊!起初的时候,他最不理解的就是在她的身上为何有着许多形状不一的凌乱伤疤?据槐梦说的口中所说是以前的车祸造成的,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但是她不愿意多说,他也就不再多问了,可奇怪的是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她身上的那些诡异的伤疤居然没有让他觉得反胃恶心,反而使他的男惺本能上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禸体慾望,即使他是一个已经有妻有儿有家室并且身边从不会缺乏女人的老练玩手,唯独是她的身体,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这——我依你了!宝贝儿,那你可得保证服务的质量哦!”肥男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慾火焚身般地燃烧起来了!
槐梦说的嘴角边蕴着一丝暖笑,她低俯下身子后跪坐到肥男的两跨之间,然后动手打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
☆、第七十三章 株连
这灰蒙蒙的天色好似是接合了先前的阴沉寥落,是快要下雨了吗?
槐梦说从一家看似高级的大型金饰店里走了出来,却是一脸的失望表情。
她小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附近几条街的第五家金饰店,也是槐梦说游走多处后所寻问过的最后一家品牌店了。
可惜的是,每一家店里的技工师傅都摇着头颅,统一给出了相同的否定答复。
槐梦说看着自己手中这条已经断裂不堪的水波项链,不仅仅只是漏掉了几截碎块的问题,而且还在接口处的位置有着一个很大的断口,看来是肯定没有办法修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一个陌生人的丢弃物,也许不用太过在意的,但是说到底,这条项链的损坏和丢弃都是因她的无心之失而造成的,要是可以的话,槐梦说还是想尽力去寻找到修补好它的方法。
虽然,修得好还是修不好都已经联系不上这条项链的主人了。
槐梦说将项链收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游走在街头的她想着是不是再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问问看了?
“小姐!小姐!——”
后方传响了一阵呼喊的声音,但是没能引起槐梦说的三分兴趣。
可是,随着几声叫唤的临近,槐梦说的手臂竟然被一个陌生人拉住了!
“嗯?”槐梦说疑惑地回头去。
“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那天去和你相亲……额、不对,应该说是去相亲才和你误打误撞认识的那位先生!”对方表情愉悦的说道。
“有事吗?”槐梦说冷漠地回道,提起那个倒霉的日子就令人不快,她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原胤?
“那天我匆匆忙忙的就走掉了,真的是非常抱歉!”那日在十万火急的急CALL之下,他连她的联系方式也没能够及时的获取便快速的离开,事后这令原胤感到纠结不已。
“你不用向我道歉什么。”语毕,槐梦说转身就走。
“那天我收到急CALL,有一个由我负责的病人发生了很紧急的情况,所以我不得不在第一时间赶回到医院里去,幸好他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原胤追上她的脚步,说道。
他干嘛跟她解释那么多?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连她的名字叫什么也还不知道吧?槐梦说纳闷,她瞥了一眼这个眉宇间透露着温仁和善的男人。
不过,听到原胤提起了关于急call的话题,槐梦说想起自己在上回的咖啡屋里与他的错会相识下,她瞧见他的传呼机时所冒出来的一个小小问号。
“说起来,现在医院里都还是在用传呼机的吗?”槐梦说有一点好奇的问道,正常的话,不应该智能手机才是如今的功能更全面、更先进、更便捷的联系方式吗?
“我听懂你想要问的是什么了,虽然现在手机的功能是越来越发达了,但是据我所知,目前在国内国外的医院里最普遍作为待命使用的还是以传呼机为主,那是因为在医院里的一些医疗设备是会受到手机网络信号的干扰而造成影响的。”原胤在对槐梦说解说原因的过程中,他无意地瞄到了她的胸口前留有着明显的吻痕印迹,“所以,通常在医院里面都是禁止使用手机的,也包括了医护相关的工作人员,然而传呼机的信号是不会对医疗设备造成影响的,甚至是说在某些特殊紧急的状况下,万一手机网络遭遇瘫痪了没有信号,唯独是传呼机可以继续正常使用的,最后说不定还可以化险为夷而救人一命了。”
“原来是这样的,长见识了。”槐梦说点头道。
“术业有专攻,有这种疑问是很正常的,不做行内事自然就会不知行内规嘛!”原胤微笑着说道,他欣赏着她懵懂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你现在是要去哪里?我有开车出来,可以顺便送你一程的。”
“嗯?不用了。”槐梦说婉拒道。
此时,她的余光里发现一个走在他们身后的男人长着满脸的胡渣子?
槐梦说的心里冒出了一丝异样,倒也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感觉。
“如果我告诉你,在那天之后,我有预感十天之内一定会再次遇到你的话,你会相信吗?”对于她的口口拒绝,原胤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笑脸依旧。
“怎么,我有欠你钱吗?”槐梦说不客气地说道,移回了自己的目光。
“我希望是有!即使是没有,我也想要用各种借口来争取一个与你见面的机会。”原胤毫不掩饰地顺口接了她的话。
“机会?盲目地追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女人,那也得先看看人家是不是愿意给了?”槐梦说不留情面地嘲讽道。
“在我认为,你手上空置的无名指就是代表着一个任何可能都会发生的机会。”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就观察到她的手上是既没有戒指又没有戒痕的,这是一件令原胤十分欢喜的事情。
“你真的是医生吗?”槐梦说没由来地问他一句道。
“普外科医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原胤笑问道,其实他的脑海里已经大致的猜出了她的下文。
“因为你这么冲动又鲁莽,实在是难免的让人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能够胜任得了像医生那种严谨的职业工作?”不出预料的,槐梦说放出了一堆讽刺的说辞来。
“事实上,这一个礼拜是我难得的放假时间,但是最近几天我都只在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就是一直开着车在咖啡屋附近的几条大街上不停地转悠着,然后直到刚才我终于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所谓的预感,其实是一种思念。”说话间,正想开口询问她名字的原胤,他也发现到他们两个人被身后的一个男人已经尾随了不小的一段距离了?
槐梦说的注意力被原胤的一番话语而转移过去,她完全没有惊觉到在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已经在悄然无声的窥视中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