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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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马虎;好好的命不活;要去蹲大牢。做什么事情之前;想想自己的家人孩子吧。而且,这份合约不是一直和上海那边合作的很好,为什么要替换厂商?如果没有问题,继续续约。好了。下去吧。”
顾芯瑶摊靠椅上;闭上眼;什么也不敢想;差一点就出事了。差一点。眨眨眼;拿出公章;手写了一份调任的人事令;再仔细的翻阅一份份文件;不敢怠慢。
霓虹灯火尽头的一处酒吧;一间包厢里。
“她确实不再是小丫头了;没有冒失的停止签约辞退负责人;想的也很全面;只是还是没你冷血;爱管别人死活。”
“举报那家黑厂?”男子把酒杯高高举在额前;看着灯光折射的辉泽;淡淡的一笑:“要是以前她不会找证据;会直接砸厂。”
“所以?你放心了?”
“你会帮我照顾她不是?”
“我娶她?”
“你爱她的话。”男子放下酒杯;一挑眉“要一辈子。”
“一个女人;身家才貌好性子什么都有;相处久了不爱上也难;如果那五子不抢得死去活来,也许;我可以胜任。所以;你还是决定和凤儿结婚?”
“嗯哼。”男子点点头;看不清表情。
站在莫氏大楼前;顾芯瑶久久的仰着头;不高啊;为什么;为什么两年前;就是上不去呢?所以;就失去了;什么都失去了吗?
走上前台;很自然的被拦下;顾芯瑶笑笑;摘下墨镜。
“小姐;这里不能进去;请问你找谁?”又是她?顾芯瑶一双蔚然的眼对上面前的女子;优雅开口:“找你们莫董。”
面前的女子一震;对上那双绝美的蓝眸;有几分颤抖的开口:“对不起;有预约吗?”
顾芯瑶抬抬眉;娇笑一声;“没有;不过;你可以说我是代表新业银行来谈土地合作案的;又是你呢!你应该;认得我吧?”顾芯瑶摸摸鼻子;不看颤抖的摔倒在地上的女人;直直往电梯走去;嘴角轻扯一个讽刺的笑;眸子冷的彻骨;手心却寒到打颤。
……
“让我进去;我要进去;我要找莫谦。”
“对不起;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谁说我不能进去的;我是他女朋友;你干吗拦着我;我要找他;你放我进去。”
“小姐;我不否认你长的不错;但是说是我们总裁女朋友的人多的是了;等有预约在来吧。”
“那我坐在大厅等总可以了吧?”
“不好意思;小姐;请你出去。”
“我不上去;就坐在大厅等好不好;姐姐你就帮帮我。”
“对不起小姐;请你出去。”
“对了;我可以告诉你莫谦的电话;你打电话去问好不好?去问他认不认识顾芯瑶;他会见我的;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顾芯瑶像是抓住了生的希望一样;抢过笔就写下莫谦的电话号码;私人的公司的。面前的女人却不屑的挑挑眉;手一扬;“保安;带她出去。”
终于;另一位前台开了口:“打打总机问问吧!”
她跟着她上了电梯,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顾芯瑶却只盯着地面;一眨不眨;吧嗒掉下一滴水珠;泛开;染晕。像照镜子一样看着自己蔚蓝的眼睛;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哭,要坚强,要快乐,你马上就可以看见谦了,所以不要不要难过。一遍一遍的对着地面说,顾芯瑶;你好;顾芯瑶。
她被拦在门口,等了很久;终于女人走出来,扯起嘴角;用最不屑的目光;把顾芯瑶从上扫到下;“电话是总裁亲自接的。”
“是吗?”顾芯瑶开心的跑上前握住女人的手;“姐姐;谢谢你;我会让谦给你涨工资的!”
女人双手一甩;顾芯瑶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雪白的连衣裙都沾了几处黑;“保安;把她给我扔出去;哪来的疯子;总裁说了不认识你;滚!”
她真的是被扔出去的;先是被推倒在地;然后被扔出去。好疼好疼。
她等了一天一夜;先是在大门口;可是那天下雨;真的很冷;她就躲在后面的停车棚等;可是她很糊涂;她睡着了;是疼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好黑好黑;一颗星星也没有;照明灯昏黄的亮着;很多虫子围着在飞;她肚子疼的厉害;缩在地上;手机被摔坏了;人,也走不动。
然后她看见那个敢她出来的女人进来拿车。她喊住她;她也停了。
她说:“姐姐;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肚子疼;好难过好难过。”
她反而不理她;转身找自己的车子。
“姐姐;你借我打个电话也可以;我的被摔坏了;我肚子疼;动不了;你借我打一个电话就可以。”
女人不耐的扶起自己的电动车;经过顾芯瑶身边不但没有帮忙;还重重的踢了一脚;那一脚;让顾芯瑶重重的倒在地上;流了好多好多血;她的眼睛;那双蔚蓝的眼睛;绝望的看着她;不可思议又悲怨的看着她;一直看着她跑的好远好远;变成黑点;然后不见;还有那电动车被推着前进;嘎达嘎达的声音;很响很响。响到现在只要一听见刺耳的滑音;全身都会恶寒。
她没有了他的孩子。就那样倒在血泊里;没有了。
“小姐;你到几楼。”有人轻推她。
顾芯瑶抬头;带着还来不及隐藏的悲伤与无措;下意识的叫了声“莫谦?”
看清身边西装笔挺的男子;才掩没心思;嫣然一笑:“我找莫谦;你们董事长。”
“那小姐;顶楼已经到了。”
“噢;是吗?谢谢。”顾芯瑶看了眼开着的电梯门;感谢的点点头;优雅的走电梯。
只听见身后的男子淡淡的吐了三个字:“顾芯瑶。”
顾芯瑶回首看了眼闭上的电梯门;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认识自己不奇怪;现在还有谁不认识自己?
坐在会客室;面前冒着烟的咖啡;顾芯瑶想抓住那烟雾;它却跑;最后热气散了;烟也没了。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莫谦穿着阿玛尼手工订制的黑色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钻表的光辉仿佛能照耀整个黑夜。气宇轩昂。顾芯瑶眯起眼睛;盯着他;腿一盘;看着他。
莫谦挑挑眉;往一侧的沙发上一坐:“为什么来?”墨黑的眼不带温度;静静的看着顾芯瑶。
“为什么提醒我德国酒店的事。”
莫谦摊摊手;“只是顺便。”
“不是。”顾芯瑶直直的看着莫谦;“我原本只是想来和你道谢;谢谢你的提醒。用冷漠,和你一样的冷漠来掩饰我想见你的心情,但是;就是;刚刚;我又一次被提醒;提醒我我失去的和你一样重要的。一样重要的……”说不下去;该怎么开口。“所以;你是关心我对不对?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是在关心你。”莫谦的眼分外的温柔;“但是;那是因为;我应该关心你不是吗?我有责任关心你。”
顾芯瑶的欣喜没有了;沉重哀伤的眼眸死死的定在莫谦身上;“你不要骗我了;我也不要骗我自己了。我爱你;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他们都走了;没有人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别人不会知道的。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们可以在一起,没有人会知道;这样;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她看见男子俊美无俦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自己;淡淡的摇头;“你想太多了。芯瑶。”隔了这么久,他终于叫了自己的名字,但不是瑶儿,而是芯瑶,淡淡的没有太多情感的芯瑶。不是顾小姐,但是也不热切。
“错过了的人,就像表上的指针一样,过了怎么会再回来?就是回来,也不是同一天了,你多想了,芯瑶。”她看见他的脸再阳光的阴影里,她想伸手去拉回他,却怎么也动不了,只是悲伤的控诉:“我害怕别人为我引路,唯恐怕错过了你,而你来了,却不带我回家,又要我,一个人流浪去哪里?”芯瑶只能握着自己开始隐隐发疼的右手;脸上带着隐忍;慌张的跑出会客厅;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在微弱光线下,她看着他的脸;没有再说什么的勇气。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蔚蓝的眼上了霜;所以她没有看见;看见他浓眉微蹙,弧形美好的嘴角上还带著几许无奈。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莫谦看着半敞的门;眼神哀戚。
诚如名的守候
日本横滨酒店
木村锦压低鸭舌帽;眼角瞄了一眼渐渐开近的白色法拉利跑车;和蜂拥朝大门聚拢的歌迷;嘴角勾起坏笑;愉悦的走进贵宾专用电梯。
电梯里有人?门一合上;勾着坏笑的木村一僵;索性栽下帽子;甩甩头发;对着合上的门仔细的拨了拨压乱的发型。
“几楼?”一道低沉的女声开口。
“十八楼。”木村锦才开始打量面前的女孩;一米六的个子;很娇小;眼睛不大;最特别的是一头染紫得出中长头发。
“你右耳的耳钉掉了。”女孩再一次开口。
木村锦伸手一摸;还真掉了?一愣;摇头笑了起来。不说话;盯着电梯里不停变化的数字。
“我是你的歌迷。我很喜欢你。”
“那你看见我怎么一点惊喜也没有?”奇怪的女孩;只是有点阴沉;木村锦不自在的又看了眼身边的女子。
“因为我知道你会进来啊;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还有你和顾芯瑶的事情;我也很关注;我真的很祝福你们;那个女人也算是配得上你;那个时候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女孩顿了顿;突然走近木村锦;“可是!她不好;她明明和你谈恋爱却还要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你看?”女孩幽幽的拿出一个信封;自己打开;把一张张照片举到木村锦面前;“你知道当时我多难过啊?她怎么可以那样对你啊!可是后来我想啊;你是爱我的;只是被她迷惑了;不要紧;我会帮你报复她的;而你还有我!我可能是忘记了什么;但是我后来想起来了;你是要娶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女孩把信封一扔;一把小刀抵上木村锦的脖子;“你爱我对不对?”
原来这里的气氛不是阴沉是毛骨悚然;木村锦叹了口气;手□口袋里:“不爱;我敢爱吗?动不动就拿刀抵着我脖子?要是在一起了吵架了;我还敢不敢睡觉啊!”木村锦如预期的看见女孩错愕的眼神:“说吧;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你把刀子抵着我的腰好吧!抵着脖子没法走路啊!而且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了!还愣什么?不要和我回房间吗?”
叮咚一声;十八层到了;只见木村锦紧搂着一个女人走进房间。
台湾
“芯瑶。”刚走出电梯顾芯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站在过道的一边;接起电话。对着电梯门照了照;依旧是公主骄傲的公主;没有悲伤过的;骄傲的样子。
“风?”顾芯瑶奇怪的撅起眉“你没去日本吗?怎么用练习室的电话打给我?”
“你在哪?”
“呃?莫氏大楼。”顾芯瑶一顿“正准备开车去酒店;怎么了?”
“在大厅等我;哪也别去。”
“为什么?”回答她的只有嘟嘟的断线声;顾芯瑶把手机往包里一塞;听话的朝大厅走去;风从来不用移动电话;所以;她找不到他;只有等。
突然一道人影,芯瑶望过去,盯着那个身影,嘴边浅浅勾起一抹冷笑,明显感觉到回视着自己的畏惧眼神;顾芯瑶心知肚明的朝前台看去;摸摸鼻子;旋身走了过去。
“姐姐。”娇笑着开口;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惊惧“没想到你还在莫氏上班呢?那些保安都换了;还以为你也该不在了;没想到;你还在呢?不知道一个人在同一个岗位站上两年,是该说恭喜呢还是说你没出息!不过,见到姐姐也好,上回见到姐姐的时候我有一样最宝贵的东西不见了;你要帮我找吗?你要赔给我吗?”蔚蓝的大眼睛看着面前慌张的女人;却带着笑,眼里闪烁着澄清的光芒。热络的说着。
“芯瑶。”风拉开蓝色法拉利跑车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