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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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乐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这样搞得他跟采花大盗一样,若别人注意到这儿走过来,他的英名就毁了,要成武林败类了有木有。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没事儿,这样没事儿。——天哪,你的春|宫肯定没看全……”姿势不要太多了,你这样乱来总会对上的吧?
双乐一点点移开手,怕女孩又叫起来,但女孩没有叫,很好骗,却在问:“你没诳我吧?”
双乐瞬间替女孩庆幸,幸好她遇到的是自己,否则这么笨,早被拆成骨头吃了,简直白生了凶性!这叫好似一只猛虎,却没有人类的智商,就只好被武松一类有力量的人给干掉。
接下来,双乐给女孩科普了“男人女人那点事儿”,她就如同稚子,瞪着认真的大眼镜,嘴巴是不是张成金鱼嘴,满是诧异和惊奇,不停地点头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只有下面的衣服脱掉了,才能够真的发生关系?”兰澄眨着天真的眼睛,嘴巴咬着指甲,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这很难理解吗,男的下面多了,而女的下面少了,所以天造地设,刚刚好啊。”双乐非常无耻地说着,语调懒散轻松,他已经放开了对女孩的桎梏,手放在脑后,身体靠着树干。女孩面对面坐在他对面,规规矩矩地跪坐姿势。两个人好像要练习《□□》一类绝世的武功,其实只是在讨论色迷迷的东西。
“不是啦,是衣服,衣服!”兰澄强调,“我看的春……书上名没有下半身的衣服去掉啊,女人的上半身倒经常是翅果,一般都遮遮掩掩哇。”女孩的眼睛里一片澄净无邪。
啊……看到这样的眼睛,稍有邪心的人就忍不住染黑它吧?我算不算有邪心呢?
想来画春|宫的人性格含蓄,喜欢欲遮还羞的美感,没有将脸皮全撤去,显然黄色级数不够,昔年混迹市井的时候,他可见过半点不遮还都有夸大的版本呢。
该怎么解释呢?话说我非要解释吗,非要给小孩子般的少女解释什么叫做“造人”和“鱼水之欢”么?这种东西跟武功一样,实战才容易理解和学会吧?——我发誓,此刻没邪念哦,真的,没有邪念哦。
双乐面无表情地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你怎么不说话?”女孩眨眼。
“因为你的问题太多。”
“你告诉我啊,快嘛,我很想知道!”女孩又开始撒娇了,扯着男人的衣袖。
双乐觉得很折磨,漂亮的爱撒娇的喜欢做暧昧动作却对其含义一无所知的女孩,此存在令男人头疼诶。
他一瞬间产生了“要令她哭着说明白了”的巨大邪念。
但他忍住了,他觉得自己算然不正义,但还是有底线的。
“唉……”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清俊的脸庞上显露苦笑,“那画春宫的人必然跟你一样,没有讲过现场的。”
“现、现场?”兰澄念着,想到了什么,捂住脸颊,其下赤红。
“就是你这表现,画画很好的大概也算文人吧,文人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类型,他们很会想,却很少身体力行,有时候纸上谈兵,其实见识都没见过。”双乐犀利地贬斥,但目的却只是教育女孩不要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春|宫图,“他没见过真实的场景,所以全靠想象去描绘,最关键的东西自然要靠衣物替代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哦,好像很有道理耶~”兰澄嘟着金鱼式嘴,小鸡啄米式点头。
呵呵,瞎编的你也信,太天真了。双乐暗自抽嘴。
“好了,解释也解释完了,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这样即容易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也会令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明白吗?”双乐站起来拍拍衣袍,将沾上的草拍落。
兰澄跳跳跳,转个圈儿,要将衣服上沾上的全部抖落,但其实她并没有沾上太多,之前她一直被他抱在华丽,连泥土都没碰。而且有一样东西,是抖不下来的,那就是男人的气息。
双乐看着她天真逗趣的动作,忽然说:“对不起。”
“为什么?”
“因为我让你产生了那么大的误会。”这样的双乐看起来温文尔雅,不过他的内心里是另外一句道歉:为了我对你产生的那些邪念。
“没关系,你让我涨姿势了,本小姐高兴了,不计较了!”兰澄晃晃手,冰纱袖子垂至肘部摇摇晃晃,缠在纱布的粉色亮线闪着月光,女孩似揽下了一片浩浩星辰,星星们环绕着素如瓷,细如枝的手。
“知识还是姿势啊……,真令人困扰啊。”双乐轻轻地说着,莞尔一笑。
两个人回去了,途中,兰澄忽然仰天大叫:“糟糕了,把男皇后的故事给忘记了!你之前说到哪儿来着,对了,是‘皇帝对将军互相有情,而彼此未自觉’ 桥段!继续讲嘛~”
“哪里来的桥段,评书别看太多。”双乐吐槽,“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好吧,”女孩不乐意地翘翘上唇,不过一下子心情又好了,“今天我要睡个饱饱,明天一口气听完!!”
月光清越,林风飒飒,青年缓步,少女跃然。他们踏月归来,一身天然的植物香,令堂中客回目。他们惊讶的发现之前发威的少女猛虎已经乖得像小猫,依偎在不知道是他哥哥,还是他丈夫的男人身旁,情态亲昵。之前关系势如水火的俩人,好得像是分不开。
☆、卸甲归朕4
次日,兰澄和双乐早早起床,这次兰澄犹豫了下,还是去他房间里找他了,只是这次乖乖的敲门,等他衣衫整齐地来开门。她好奇又矜持地走进这个房间,里面窗帘拉开,日光流泻,丝毫不见旖旎。
兰澄被以礼相待,请到了茶几前,上面有袅袅的热茶,和新鲜软热的糕点,另有竹篮子里放满各种水果。他估计起的比她早,已经让小二准备好“听书必备之品”。
兰澄很高兴地坐下,笑得牙不见眼,瞳光一线。
双乐居然紧张起来,张口数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你怎么了,要喝茶吗?”
双乐眯眯眼,冷静下来,“算了,反正昨天什么都跟你讲了,再加点吧。黑色,都是我涂上去的,呵呵。”他神经质地笑了笑,像一朵荼蘼花,开到了疯态。
★★
可令刘荼木真正大动肝火的事情还在后面,匈奴探子无处不在,就算军中的人不再外面说,但还是消息走漏了。
一些被匈奴人控制的女人混入了军女支营里,趁着士兵们作乐,多听多问,随随便便地就知道了,哦,中原那个没用的病弱皇帝来了。
匈奴的将领得到消息,乐坏了,得,上哪儿来的大肥羊!
匈奴人的参谋博学,纠正道:“大人,这皇帝不是肥羊。”
“那是什么?”
“是‘挟天子以令中原’的筹码!”
皇帝被一群混进来的‘塞北棋子’给抓了,这些看起来跟中原人一般无二的家伙,由于家人被匈奴人控制,成为他们的死士。
刘荼木得知之后,勃然大怒,一向具有君子风度的他,砍断了帐中的桌案,风吹雨淋也无法抹去书卷气的面容狰狞得不像话,近旁的士兵恐惧不已。那是跟触怒龙颜之后不同的害怕,一个是惧权,一个是惧力,惧怕那无上的暴力。
刘荼木压抑了三天,不让任何人去打探皇帝的消息,走出一副不受挟持,根本不在乎皇帝的淡然样子。
因为他知道,若此时不忍耐,那么匈奴人必然得寸进尺,要救出皇帝就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说不定好不容易收复来的燕云十六州有要被一句话夺走了。
此举动很好的迷惑了匈奴人,他们以为,这个皇帝,中原人是真的不要了。
匈奴将领野萨尔不解:“‘王’对于那么而言居然不重要?”
他精通中原文化的参谋,叹气着回答说:“这皇帝恐怕早就已经是被架空了实力的傀儡。我听作为探子的军女支说,皇帝是孤身前来的,左右没有半个侍从跟随,也就是说,或许中原的王权早就已经旁落。这皇帝,已经算不得皇帝了。”
“是么?”匈奴将领口气阴沉,忽然狠狠砸碎了手中的琉璃杯盏。
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个筹码,以为能借此结束这场,消耗种族生命力的战争,结果居然没有用,岂不是气煞人?
“没用的东西!”他骂那个副将,把装饰着璀璨宝石的锋利匕首指向了副将的脖子。
参谋瑟瑟,可脑子还清醒,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令将领不杀他的方法。
“元帅可曾听说过,中原的贵族女人‘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喜好美色的匈奴将领果然停住了杀人的动作,“哦,那又如何?没用的皇帝难道还能换了尊贵的公主?”
参谋神秘地一笑,“那不行,可皇帝本身不就行么?”
“什么鬼?”只懂草原美女文化的匈奴首领根本不懂,“你说不说人话?不说,老子宰了你!”
参谋吓到了,不再故作神秘,“末将不久前去看过了,那中原皇帝貌比毛嫱,沉鱼落雁,质比西施,楚楚可怜,一点也不比传说中的中原贵族女子差,元帅若不嫌弃,可以‘用用’。”
“男的要怎么‘用’?”匈奴将领奇怪。
“从后面。”参谋迅速说。
“哦?”匈奴将领来了兴趣,“这玩法没听说过,新鲜……”
参谋得以活命,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得以脱险,不仅仅多亏了皇帝貌美,还多亏了他是皇帝。
得不到战争利益的匈奴将领当晚就入了关押中原皇帝的帐篷,狠狠地发泄一通。
帐篷里传来中原少年细弱的呻|吟和悲凉怨毒的话:“老贼,你今日辱我一分,我明日还你整个蛮族十分!我本不想丧天良,但是你逼我的……”
“说什么梦话!哈哈哈……”匈奴将领快意地笑着,把他柔嫩雪白的臀怕得啪啪响。
“闭嘴吧!傀儡……傀儡皇帝!!哈哈哈……”他喊着听来的中原词汇,身下的少年闻言神色越发的黑暗,一双星眸深不见底。他苍白的面上,泪水干了,他不再哭叫,渐渐的,匈奴将领开始感到索然,狠狠地捅了他几下之后,下去了,系上裤腰带。
而此时,帐外隐约有橘红色的火光,危险地蔓延。不久喊杀声响起了,有士兵前来报告:“元帅,是中原奇袭!”
“什么?”本满脸喜意的匈奴将领惊骇莫名,转而眼神残酷起来,转头注视着尚且一丝|未挂的木偶般巫神的少年皇帝,笑了笑,说不出的恶毒。
整个匈奴人的牵线阵地都被笼罩在大火里,由于缺乏警戒和厉害的组织能力,匈奴人一片兵荒马乱,被刘荼木带来训练有素的士兵杀个措手不及。他们只来了三千轻骑兵,来的神不知鬼不觉。
在营的一万匈奴兵,本来体质较为孱弱的中原士兵是拼白刃是拼不过他们的,可这夜的士兵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砍起人来不管不顾,自己的胳膊断了,还要用另一只手挥刀砍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驾驶。
“难道说那个中原皇帝不是傀儡,反而非常重要?这会儿犯了众怒?”曾经断定皇帝是傀儡的参谋,战战兢兢,双腿发抖。
可他身后的匈奴将领却微笑了起来,“怕什么?这不正好?你说的,‘筹码’~”他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念着那个不久前还陌生的词汇。
少年皇帝一身翅果,身上还带着被人发泄情|欲的迹象,红色梅花开遍尊贵的白玉色身体,他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