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月是海上明 >

第32部分

月是海上明-第32部分

小说: 月是海上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谒牧成隙⒊隽礁隹吡础�
  这样被人盯着,一声不吭,多少都有一些尴尬诡异,半醉的酒算是彻底地醒了,自第一次见这人,他就面色不善不怀好意,记不得以前何时得罪过这样的人,傅家在京城是隆极一时的皇亲国戚,树大招风,让人眼红,利益之争得罪的人应该是有的,现在要来寻仇,希望不是落井下石之类的吧。
  虽然是三爷府上,他是三爷的幕僚助手,可谅他也不敢怎么样,他不言,她便不语,任他看个够,果然,冯贺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最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真是莫名其妙,傅清月瞪了眼他的背影,估计是喝了酒,发什么酒疯呢,忽然嗅到一股香气,这不像个男人身上的香味呀!都是些怪人,傅清月摇着脑袋想换个地方,可刚刚跟冯贺硬抗着没有妥协,耗费了不少精神气,他一走,放松了下来,疲懒得就没有心情再找其他地方了,越过凌乱的草丛花堆,来到池塘边上。
  月色清亮,池面上依稀飘着零丁的残荷败叶,对面息憩的水鸭听闻人声,伸起脖子相互依偎了一下,惊得断枝搅动水面,荡起圈圈的涟漪。
  确实是个好地方,怪不得冯贺那么生气,打扰了他的清净,甚至可以说是鹊巢鸠占,傅清月懒得歉疚,撩起衣裙,一屁股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仰着头,感受这大好的风光霁月,如果不是衣摆限制,一只脚还可以跨在石块上,那样的姿势更潇洒惬意。
  傅清月的姿态不优雅,也不淑女,甚至有一点不合当下的礼仪规矩,姐姐曾训斥过无数次,可她左耳进右耳出,渐渐长大,虽然不会当面忤逆姐姐,只是无人的时候,仍旧我行我素。
  假山后面的大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傅清月习武,听觉比一般人灵敏,侧头,没有瞧出什么异样,只是回转目光的时候,看到石块与身后假山的缝隙间,有一抹白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待注力看时,竟是一块丝帕。
  今晚的月色不明亮,可丝帕在朦胧的月色中,透着隐隐地白,鬼使神差,傅清月弯腰拾起了丝帕,这是一块上好的丝绸制成的帕子,而且,上面的花式傅清月异常熟悉。
  “清月,怎么躲在这里了?让人好找?”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心神一惊,刚刚太过分神,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已经到了身旁,不动声色,把手帕放进袖兜里,转身站了起来,裣衽一礼:“三爷好!”
  手被轻轻一托,三爷近在咫尺,“怎么才几日不见,反而生疏了?”
  傅清月轻巧地避开他的手,我们之间好像从来都没有熟悉过吧!她站在那里,一脸的沉静如水。
  一声朗笑伴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腰肢被人握着,三爷放大的脸孔出现在眼前,几乎鼻尖碰到鼻尖了。
  “三爷,请你自重。”这样亲昵的动作,让人情何以堪,傅清月羞愤地挣扎,一步步后退,意图摆脱他,退无可退,已经到假山边上了。
  喝了酒又一直虎视眈眈的男子,在人迹稀少的地方,傅清月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冲动,为了要逃离宴会上的繁闹,躲到这清净的地方,在他府上,真的要对他拳脚以加吗?今晚他是主人,她是客人?
  “真香,这两个月来我天天都在想你,连做梦都在想,你说怎么办?”三爷附在她的耳际嗅了嗅,气息扑在耳后脖颈处,带来的酥麻战栗,让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突然心生急智,抬手拔下头上的珠钗,面前的人犹不自知。
  电光火石间,手腕一麻,松手间珠钗已落下,碰到地上的石块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随着傅清月一声轻呼,三爷似笑似怒地喊了一声:“白音,住手!”

  ☆、卑鄙小人

  脖子以下都不能动弹,袭击是从大树的方向而来,傅清月自嘲的笑了一下,三爷是什么人,能被她三脚猫的功夫威胁到,民间传闻与他形影不离的白音,像影子一样地跟随其后,初次见面时见到白音的身形样貌,还有神出鬼没的举动,就应该想到他就在附近,是自己太过大意和轻狂了。
  傅清月怒瞪着眼前的三爷,僵硬的姿势表情丰富的脸面,让三爷忍俊不禁,弯腰拾起地上的珠钗,轻翼地帮她插到发髻上,把散落的碎发整了整,“你这火爆脾气!”
  温热带着些微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下颌,拇指摩挲在她的下巴唇角,三爷低喃着说:“你可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嗯?”语意温存。
  傅清月反唇相讥:“那无非是见色起意。”
  瞳孔蓦地一缩,三爷往后仰了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眯着眼。
  傅清月看到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眼中流露出的危险气息,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山高皇帝远,这南蛮野荒之地,他也算是半个土皇帝,世家贵阀流落至此,谁人不给三分脸面,估计还没人敢这么直白地顶撞他,虽然没有了络腮胡这样霸道的外貌,斯文了不少,可出身的阴狠和商场的狡诈,依旧不能把他归为善者这一类。
  话既然已经出口,后悔害怕也没用,傅清月更加用力地瞪着他,三爷抿着薄唇,把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依旧僵着的手放了下来,挑着眉:“怪不得一直对我不理不睬,原来是恃貌自傲,不过,你也有自傲的水准,起码,对我也是有点作用的。”
  言罢,唇已经落了下来。
  濡湿带着狂热,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霸道的强取豪夺,带着酒香和莫名的麝香,浓郁的味道充斥口腔鼻端,像一张密密实实的网,笼罩下来,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脖子以下动弹不了,可脑袋还是可以动的,傅清月左右摇摆,意图摆脱这屈辱、侮辱性的入侵。
  可三爷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他伸手到她的后脑勺,托住并狠狠地靠向自己,根本没有逃避的余地,紧闭的贝齿被他拇指使了巧劲不得不张开,连咬合的可能性都没有,而且,这里还有一个藏身黑暗的帮凶,虎视眈眈。
  一股悲凉突袭心头,傅清月觉得绝望极了,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无能为力,陷入这种羞愧自愤的田地,纵然有许多的困难和苦痛,也没有这次这样带着没顶的绝望,心中的苍凉化作泪水,她无望地闭上双眼,不再挣扎。
  感觉出她的异样,三爷停下了自己粗鲁地攫取,改为轻啄细吻,从嘴角一直吻到眼角,晶莹的水珠从她的眼角缓缓凝聚,慢慢滑落,不待到脸颊,已被他舔去,如此反复,不知疲惫。
  傅清月猛地睁开双眼,氤氲的双眼带着喷火的目光,似一双利刃,随时都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三爷弯起了嘴角,眉眼带笑,压着声音:“你这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傅清月真是恨极了,恨不得一头撞过去,无奈脑后的那只手。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吗?”三爷眯着眼,深沉的眼眸带着一抹她似懂非懂的神色,瞅着她。
  什么意思?
  下倾的嘴唇就要再次触碰到她的,身后大树不合时宜地发出沙沙声响,傅清月心中一沉,今日这个耻辱她会记住的。
  “三哥,你在吗?三哥?”一个娇俏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傅清月如闻天籁之音,三爷挑眉侧目,可很快在她的唇上一啄,伸手捋了捋她的发髻,才挥了挥手,随即身上一痛一松,傅清月的手脚可以动了,一个靓影如蝴蝶一样地飘了进来。
  “三哥,你怎么躲这里来了,让大家好找。”马兰馨拉着三爷的手臂,撒娇地诘问。
  “月姐姐?”她诧异地看着三爷身后的傅清月,随即很快地调笑揶揄道:“哦,三哥,你好不地道,抛下满院的宾客,带着月姐姐在这里赏月听风,哦?”
  三爷微笑着地拍了拍马兰馨的手,满脸的宠溺:“就你古灵精怪,怎么不陪你的仲哥哥了,现在想起你的三哥啦?可谁眼巴巴地催着我快马加鞭,现在舍得自己一个人……”
  “三哥!”马兰馨娇嗔地打断三爷后面的话,转眼看了傅清月一眼,又朝外面喊了一声:“仲哥哥,我三哥在这呢,月姐姐也在。”
  一个月白的身影缓步进来,举目四望,对三爷点了一下头,最后目光落在一脸怔忪的傅清月身上,目光随即冰沉,无波无澜。
  傅清月一见到王文谦,刚刚还僵直着身躯,茫然不知所措,可此刻像溺水的人绝望之际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落入陷阱了无生望突然得以获救,这样喜极而泣的感觉像冲垮堤坝的洪水,瞬间充斥着整个胸腔鼻端,眼中酸涩,泪水已经凝聚,随时都要落下来。
  王文谦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三爷,隐在宽袖中的手已经握成拳,走过去,剑已出鞘,寒光闪烁,“阿仲!”傅清月按住了他抽剑的手,使者劲把剑插回剑鞘,带着哭腔地喊道,不值得,这样扯破脸不值得!
  马兰馨目光一滞,三爷斜睨着他,一副挑衅的模样,周遭的空气由刚刚的诧异瞬间变得凝重,连池面上浮起的水汽都凝结了起来,让人陷在当中,边上的大树纹丝不动,一股一碰即碎,一触即发的紧绷感在他们的周围张牙舞爪。
  “三哥,我们回去吧,韩大人还在等着呢!”马兰馨最先开了口,小声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三爷依旧盯着王文谦,听到妹妹的话,突地一笑,看了一眼傅清月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
  马兰馨舒了口气,瞅了一眼傅清月,对王文谦点了点头才小步跟上三爷,“三哥,莫家的二小姐托我给你带句话呢……”
  他们渐行渐远,交谈声直至埋没在浓浓的夜色中,一阵风过,吹得塘边的野草随风摇曳,水鸭子们发出“嘎咕嘎咕”的鼾声,刚刚一场即将刀刃相见的危机风吹云散,她与他凝视对望,她其实是看不清楚的,朦胧的水雾中,一张敦厚温和俊朗文雅的脸孔,清晰了又迷蒙,反复不断。
  一声叹息,月白人影揽她入怀,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对不起!”我没能护得了你的周全,凌乱的发髻,彷徨惊慌的神情,她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皇亲贵女吗?这一年来每时每刻的变化,他都尽收眼底,痛在心里,还有,竟然,她嘴角该死的糊掉的胭脂,王文谦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槽,才不让满腔的怒火喷发出来,这些委屈,都不会让她白受的。
  感觉出他环抱的手臂越收越紧,他看出来了,他何其聪明,会不明白其中的曲折,才会说抱歉的话,可这不能怪他,也不能连累他,傅清月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他的衣衫前襟,不一会,便濡湿了一片。
  傅家,阿碧兴冲冲地迎了上来,准备跟小姐分享她参加宴会后的见闻,在京城时,小姐最爱跟她抱怨那些皇宫贵族的公子小姐们有着怎样的嗜好怪癖,今夜小姐归来,满脸的疲惫,而且眼睛红肿,送小姐回来的王公子一脸的严肃,阿碧大气都不敢出,压住好奇的跃雀,小心翼翼扶过小姐,“清月累了,你不要打扰她。”阿碧默然地点头。
  傅清月换了衣服,洗了脸就直接上床,从进屋到闭眼,没有说一个字,阿碧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小姐的样子让她担忧害怕,傅家出事之前,小姐也是这样,整个人像没了生气的木偶,后来皇帝驾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小姐瞪大着双眼活像个活死人,还有大小姐的走,小姐在车上不言不语一个月,今晚小姐的表情让阿碧心生忐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