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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荣华锦绣-第96部分

小说: 荣华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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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方妃亦回过神来,她朝着玲月笑了笑,道:“后来我求了姑母,洗三的时候又去了皇长子府。。。”
  方妃低头道:“说起来我那姑母也是个妙人儿,竟也知道我那时的心思,她是生产过的,自然知道刚生产的妇人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玲月这一刻反倒平静了下来。她走进屋内,绕过屏风,学着方妃抚摸过高几上的花瓶,博古架上的佛手,再到方妃身边的小几,然后直直握上了方妃骨瘦如柴的手。
  方妃纤细的脖颈上开出一朵血花。
  她似乎清醒了,见着玲月,毫无意外。她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有些惊诧自己的血竟这样鲜活。
  滚烫的如同烈火一般。
  方妃一点玲月的眉心,笑得十分娇俏。
  “要早些来哦。”?

☆、烬

?  徐德妃早早的哄睡了二皇子,不理会香草的劝诫,又跪在寝殿的佛龛前。
  这个佛龛是她惯用的,自从失了第一个孩子,她就诚心的祈祷佛祖,希望那个孩子能够投个好胎,免去痛苦。
  她一次比一次虔诚,还只是皇子的皇帝也怜惜她,哪怕自身不信佛,给庙里的供奉却越来越多。
  可是第二个孩子,第三个孩子。。。
  拖垮了身子不说,也麻木了她那颗尚在跳动的心。
  佛祖若是普渡众生,为什么看不见她的苦悲?
  像是怕佛祖看到她心中的怨恨一般,徐水姻闭上眼,数珠和念佛号的频率快的惊人。
  谁会想到有人会给自己下毒呢?又有谁会知道方妃的生辰八字呢?她嘴角止不住的往上钩,一种既狰狞又悲悯的神情浮现在她面上,恍如佛祖与鬼刹的结合。
  这个时候玲月应该解决了方妃了罢?这个时候冷宫的陈妃又在做什么呢?
  说起来,她才是后妃中,在这皇宫待得最久的人啊。
  徐水姻终于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她再也顾不了佛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坐在蒲团上。
  她的黑眸有些明亮,她看着佛龛。死角里灰粒,铜炉上的幽幽的反光,洒出来的香灰,还有飘渺直上的烟尘。
  她盯着自己的手,不算青葱的指尖,再到指尖缝隙里的地板。
  手上的念珠被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徐水姻从来没有如此痛恨,她咬牙想要放声痛哭,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眼泪。到现在,还不到最后的时候,她赢了。
  她赢了不是吗。
  哪怕她的儿子是都死了,但是皇帝只有三个儿子,她现在抚养了最健壮的二皇子。正一品四妃空缺两位,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德妃。
  方妃该死了,陈妃也该绝了。廖氏?哈,廖氏生的美,哪怕死的再美,到底是烟消云散了。
  可是自从她进了这德云宫,皇帝再也没进过她的寝殿了。
  “你可真丑。”
  “这般模样,也妄想取代皇后娘娘。”玲月看着鲜血浸湿了衣襟的方妃,有些厌恶的说。
  她费劲把方妃的尸体搬下来,扔到一边,却依旧嫌弃方妃脏了坤宁宫这干净的地儿。可是玲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她更不想方妃脏了她今天新换上的大红锦垫。
  玲月拿着手中的簪子,拨了拨有些孱弱的灯火。她似乎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就着烛火点燃了。
  她这行为着实有些怪异,火折子浸过松油,一下子窜了火舌上来。玲月毫不在意,她走近方妃,轻轻的把火折子扔在了方妃身上。
  火折子燃了方妃的衣裳,却顺着丝滑的衣料溜到了猩猩红的羊绒地毯上。
  一发不可收拾。
  玲月端了烛台,左手轻轻抚摸着锦缎座垫上扎手的绣纹,小心的点燃了它。
  “皇后娘娘,这是奴婢亲自给您做的。。。可惜您已经不在了。。。那就让它陪您罢。。。您哪怕是在地下。。。也是尊贵的皇后娘娘。。。啊!”
  玲月似乎很得意自己想法,倏然大笑了起来,“是啊!这坤宁宫的一切都是您的!怎么能让别人占了去!”
  她拎过一个又一个烛台,点燃了带着凤纹的帷幔、绣着河山的屏风、博古架上整齐的古籍。然后,这坤宁的一切。
  真可惜啊,这么好的主意竟然现在才想到。
  而且,没有火油。
  玲月从高几上硕大的青花瓷盘里,掏了一个梨子啃了起来。梨的味儿不大对,玲月很愤怒,直接把梨摔在了地上。
  “这样的次品,也敢放在坤宁宫!”
  “你在做什么?!”芯月见玲月身在火中,不由尖声问道。她见玲月一去不复返,遂过来寻,没想到竟见着这样一幅景象。
  恍然她又看见了地上的人影,忙提着裙子避过慢慢扩大的火势,去看那具尸体。
  “你疯了!”芯月辨认出方妃的面容,来不及去思量方妃的死因,又瞧见玲月拿着灯点了一件又一件物什,不由起身跑去阻止了她。
  秋日里天干物燥,又一阵风起,屋内的火势快速的蔓延开来。
  “娘娘去了!你为什么不去陪着娘娘?!”芯月争抢着玲月手中的烛火,滚烫的灯油洒在手上,火舌舔舐过衣裳,芯月强忍住疼痛,出声辩驳道:“娘娘去了,但是太子殿下还在啊!”
  “你不过是想苟活!”玲月干脆放了手,猝不及防之下,灯油直接洒到了芯月的脸上。
  芯月直接扔了烛台,痛苦的的捂住了脸。
  玲月抚过这间屋子里的一桌一椅,一楞一角,她轻声唤着占据她大部分生命的人。
  “皇后娘娘。。。”
  “王妃。。。”
  “小姐。。。”
  “娴姐儿。。。”
  玲月抚住胸口,漫天火光下的照映下,眸子晶莹湛亮。
  芯月艰难的爬过来,死死的抱住了玲月的腿。玲月不稳之下倾倒了下去,她倏地笑起来,扯过焦灼的、带着火苗的帷幔,捂住了自己的脸。
  冷宫离坤宁宫远的很,自然不知道坤宁宫走水的消息。
  陈妃癫狂的笑着,赤|裸着身子手舞足蹈。妖媚宫女笑着,指尖划过她尚算美妙的肩线。陈妃害怕的缩回身子,瞧着宫女的眼角,又嘤嘤哭了起来。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罢。。。只要我出了这冷宫,钱财,地位,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
  她一向体面,不想狼狈哀求的模样更惹人爱怜。
  “可是,你又有什么给我呢?”妖媚宫女笑道,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
  “你已经自身难保了呀。”
  文锦绣正趴在周承寅身上打着哈欠。下午战了一场,文锦绣拉着周承寅还要再来,可是周承寅又晕又累的,根本不想动。
  “你是不是不行了啊?”文锦绣戳着他的腰问。
  周承寅哪能被这话激到,揽过文锦绣的腰,稀里糊涂的嘟囔道:“好像又肥了一圈?不过摸着挺好。。。”
  文锦绣被他的话气得不行,直接顺着他的腿,开始撩拨起来。周承寅迷糊的只剩本能,眯着眼抱着文锦绣,翻个身又准备开始。
  文锦绣直接踹开他下了床,“我不伺候了!”,让青杏备水准备沐浴。
  周承寅累得很,也由得她去了。
  周承寅今个儿睡得早,半夜觉得口渴的紧,便起来了。喝了水,又觉得身上腻得慌,于是没有扰了文锦绣,叫了小福子打水沐浴。
  周承寅想起迷糊中文锦绣的话,忽的无声笑起来。
  明天再来收拾她。
  周承寅从水中起身,刚穿上中衣,蔡德忠一路小跑进了来,面容郑重道:“皇上,坤宁宫走水了!不仅白贵人段贵人遭了难,方妃也在里头!”
  原本周承寅不大在意,皇宫历年来走水的次数多了,现在正值秋日,寻人灭了就是了。只是没想到已经死了人,连方妃也在里头。
  “什么时候起得火?怎么现在才来报?方妃怎么在里面?”周承寅皱眉道。
  蔡德忠知他不豫,斟酌着道:“坤宁宫没个正经主子,白贵人和段贵人守着贤德皇后的遗物,白贵人又是贤德皇后的心腹,把宫人都打发了去了坤宁宫后花园,所以一时没发现走了水。只是这方妃娘娘,谁也不知她是怎么的到了坤宁宫。。。”
  “火势止住了?”人死无法挽回,周承寅转而问起了火势。
  蔡德忠松一口气,道:“火势不大,所以才发现的晚。没有蔓至其他宫殿,只是这坤宁宫正。。。”
  周承寅淡淡的应了一声。
  蔡德忠的心又揪了起来,试探着问皇帝,“只是这一下没了三个主子,皇上看,奴才该如何。。。?”
  “厚葬罢。”周承寅背手道:“既然方妃没了,她下毒的事儿就不计较了。公布天下,方妃与皇后姐妹情深,整理皇后遗物时恰逢坤宁宫走水才遭难。至于两个贵人。。。”
  蔡德忠自然明白皇帝不愿深究,含笑接了话:“两位贵人念及与皇后娘娘的情分,前去救援方妃,只是火势太大,这才遇险。”
  周承寅不可置否,“就说白贵人追皇后而去了罢!”
  蔡德忠点头哈腰的应下,小心问道:“这三位主子,皇上是否追封?方妃娘娘好歹诞育过皇嗣,两位贵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什么都让你说尽了。”周承寅瞥了缩成一团谄笑着的蔡德忠一眼,“方妃追封。。。”周承寅原本想要给她追封为四妃,却无端的觉得无论是淑妃还是贤妃,方氏都配不上。
  “随意捡个封号好了!至于两位贵人,都追封为嫔罢!”蔡德忠应下,见皇帝打了个哈欠,立刻就道:“如今夜已深了,皇上要保重龙体才是。此事自有奴才跑腿。”
  周承寅摆了摆手,忽然道:“大晚上的,你们也辛苦,明日再小殓罢!”
  也不理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蔡德忠,背着手直接往寝殿去了。?

☆、终

?  文兴四年转眼而至。
  文锦绣几个月忙着发放赏钱、整理账册、量裁新衣,总算可以停下来歇口气,享受自己的成果了。
  八月末的时候,后宫一下少了三个主子,到底引起了不少人非议。只是方妃久病,另两个身份低微,加之文兴三年又刚采选过,朝臣只上了两道劝皇帝“雨露均沾”的折子,也就作罢了。
  身为政客,非必要之下,并不是谁都想插手皇帝后宫那点破事。
  于是九月时,安王的婚事办得格外的热闹。朱太妃亲自跑了泽秀宫几趟,带了不少的好东西,虽说文锦绣不缺,但是朱太妃的心意文锦绣自能体会。
  宋王倒是常去养心殿苦求周承寅,安王已经成亲,接下来便轮到了宋王。宋王可牢牢记着周承寅要把他撵去西南的旨意,只是周承寅铁了心,宋王苦肉计用遍,周承寅也只准他在京都过完元宵。
  宋王似乎死了心一般,整日饮酒作乐,王府的婢女竟还有了身孕。宋王生母低微,又不得建永皇帝重视,亦有些畏惧朱太妃这个名义上的母妃。朱太妃心中为侄女不平,端起长辈的架子,硬逼着宋王亲自处置了那丫鬟。
  一如既往的宫殿,一如既往的席面。
  安王带着王妃,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他生的不算俊朗,唯有一双剑眉添了两分锋锐,窦氏穿着桃红色通袖袄,带着两分羞意跟在安王身后,显得有些拘谨。
  给周承寅和文锦绣行过礼,文锦绣主动拉了窦氏入席,“你也别拘着,说起来这除夕我们都只有嫌的份儿,歌是老歌,舞是旧舞,因着什么都有章程,连菜都是昨个儿做好的,今天才上上来!”
  窦氏抿嘴一笑,眸子灵动,圆圆的脸蛋带着三分娇俏。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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