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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荣华锦绣-第95部分

小说: 荣华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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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锦绣和周承寅对视一眼,二人心中皆十分震惊。
  要知道方妃最要面子,哪怕请罪,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在众人面前痛哭流涕。
  何况还有个徐德妃在里头。
  周承寅揉了揉太阳穴,沉吟半响,才道:“先把方妃禁足永福宫,此事容后再议。。。”
  可是方妃害宜阳公主嫁祸陈妃的消息不胫而走,六宫上下全都知道了。冷宫的陈妃让宫女写了一份《陈情书》给周承寅,声泪俱下的讲述自己在冷宫的悲惨生活,还有母女分离的痛苦。
  文锦绣一下子焦头烂额。
  徐德妃又来了。
  “皇上何时处置方妃?我竟想不到她原来是那样的。。。陈妃何辜?不过如今睦阳养在你宫里,你也不好做。。。”徐德妃又拉着文锦绣的手,一脸忧心忡忡的说。
  文锦绣心里腻歪的很,“德妃如今官腔越发的好了。当初要救方妃是你,如今要处置她的也是你。你要本宫如何做?本宫只是贵妃,虽然上头没有皇后,可是皇上在哪儿,你要本宫越过皇上去不成?”
  徐德妃毫不尴尬,只笑道:“是我糊涂,想岔了,你别怪我。”
  文锦绣真准备说什么,谁知德妃哎哟一声,指着殿门口道:“是睦阳吗?怎么不进来?”
  文锦绣转头,便瞧着睦阳提着裙子莲步入内,给二人行礼,“儿臣给文母妃、徐母妃请安。”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规整如范本。
  徐德妃笑着应了,对文锦绣道:“我便不扰了你们了。”她摸了摸睦阳公主的头,叮嘱了一句,“好好听你文母妃的话,别惹你文母妃生气。”才出了正殿。
  文锦绣想要抱睦阳,却发现她似乎不大情愿,自然作罢。文锦绣笑着问她:“你怎么来了?你葛母妃呢?”
  睦阳公主抿了嘴,道:“葛母妃在忙,儿臣便过来了。”
  文锦绣虽然奇怪,这个时候葛莲怎么会在忙,却还是笑着只问了她最近的生活。
  “学规矩辛苦吗?喜不喜欢弹琴?天气转冷了,要多穿些衣裳,免得冻着了。。。”
  “文母妃!”文锦绣话音刚落,睦阳就叫了文锦绣一声。
  文锦绣惊愕,她从来没有见过周萱这样大声的说话。这个孩子在她心中一直是敏感的,内向的,小心翼翼的。
  睦阳似乎觉得自己犯了错,低下头讷讷道:“文母妃,儿臣错了。儿臣只是。。。”
  文锦绣一下抱住了她,笑道:“呀,真是吓母妃一跳。文母妃都不知道幸阳声音这样好听,你可是公主,以后也要这样大声说话才是啊!你看你幸阳妹妹,说话就可大声了。。。”
  睦阳一愣,抿嘴笑了起来。扯着文锦绣的袖子,有些撒娇的说:“儿臣想求文母妃一件事。”
  “你说。”文锦绣一点她的鼻子,笑道。
  可是睦阳却半响才道:“儿臣。。。相见母妃。。。”
  文锦绣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母妃是指她的生母陈妃。文锦绣只是惊讶,葛莲把泽秀宫配殿严防死守,睦阳公主还是知道了关于陈妃的事。
  睦阳见文锦绣不说话,不由失落的垂下眼。文锦绣见了,不由扯出一个笑道:“好啊。文母妃只是在想,睦阳要去见母妃,谁陪着才好呢?”
  睦阳抬头觑了文锦绣一眼,忽然露出一个笑,道:“儿臣想让葛母妃陪儿臣去。”
  文锦绣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不知道该高兴她对葛莲的信任,还是该心疼她的懂事。?

☆、杨柳意浓

?  靠近冷宫的时候周萱心里有些害怕。
  她很少见过这样荒凉的地方,阴森森的,似乎随时有鬼魅出没。然而陈妃最开始被关到这里,周萱也试图偷偷的跑过来,只是无一例外地没有成功。
  就算文母妃疏忽了她,可她身边还有许多嬷嬷。
  不过这回是葛母妃陪她来的。
  葛母妃人算不上好,每天也只会过问一两句关于自己的事,却会陪着自己一起读书识字。照葛母妃的说法,人从书里乖,多读些书,总是有用的。
  葛莲挡在周萱前头,轻轻推了推冷宫深赭色的大门。
  “吱呀”一声,一扇宫门却大开了。周萱不由扯了葛莲的衣裳,缩在葛莲身后。
  葛莲冷笑一声,直接踹开了另一扇宫门。
  来迎接她们的却是瞧着约莫三十来岁的宫女。这个宫女面容普通,上挑的眼角却不经意间流露出媚色。她穿着灰褐色的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在髻上簪了一朵粉色的木芙蓉。
  怎么瞧怎么怪异。
  “原来是葛嫔娘娘和公主殿下。”那宫女微微一笑,声音婉转如黄鹂。
  冷宫只这一个宫女,陲玉受了刑之后,第二天就没了。这个宫女还是跟着建永皇帝的贞妃被打入冷宫的,贞妃死了,这个宫女却一直留在了冷宫。
  葛莲早就让人打听好了冷宫的境况,自然知道这个宫女的事儿。她一言不发的带着周萱跨过门槛,冷声问那宫女:“陈妃娘娘在哪?”
  那宫女兀自一笑,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娘娘与殿下请随我来。”
  到了陈妃居住的宫门口,葛莲只让睦阳公主一个人进去,自己则拦着那个宫女守在外边。
  “娘娘似乎很防备奴婢。”那宫女笑道。
  葛莲瞥了她一眼,忽然呵笑道:“说什么防备不防备的,在这宫中,谁又能真正的信任谁呢?”
  那宫女含笑不语。
  殿内忽然传来睦阳公主的哭声,还有陈妃凄厉的喊叫。母女似乎起了争执,睦阳不断的叫着母妃,陈妃恶毒的咒骂和砸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的很。
  葛莲和那个宫女却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冷宫着实没什么东西给陈妃砸的,不过一会子,陈妃便消停了下来,拉着女儿道歉恳求。葛莲这个时候才迈步进了殿内。
  拉过有些狼狈的周萱,拿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也不顾歇斯底里的陈妃,以及散落一地的血咒符文,葛莲直接带着周萱出了殿。
  “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你这个贱婢!”陈妃恍然想起葛莲带走了周萱,跌跌撞撞的往葛莲追了去。
  拦住她的却是那个妖媚宫女。
  “陈妃娘娘,你的要求奴婢答应了,奴婢的要求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陈妃眼中满是惊恐,发疯似的摇着脑袋,“你没答应你什么!什么也没有!”
  那宫女似乎早就料到她如此反应,媚然一笑,直接伸手从陈妃衣襟勾开了陈妃的衣裳。
  回泽秀宫的路上,葛莲一句都没有问周萱。路上的宫女太监见公主如此模样,一个个缩的如同鹌鹑。
  文锦绣正捧着书在给幸阳讲故事。周承寅面带笑容的走进来,听见文锦绣给女儿念的东西,不由扶额。
  “剑客白行夜。。。”
  说是给女儿讲,不如说是自己看得入迷。幸阳也不管听不听得懂,看见母亲激动的神情,直拍掌较好,十分的给文锦绣面子。
  周承寅听她念了近一盏茶的时间,见她口沫横飞,不由前去抽了她手中的书,给她递了一杯茶。
  “茜儿还小,你给她念这些做什么?教她认些字,读些《千字文》之类的。。。”周承寅见文锦绣整个人都缠了上来,识趣的闭上了嘴。
  “你说你高兴什么呢?”文锦绣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满的问。
  周承寅背着她直接往寝殿去了,惹得幸阳靠着两条萝卜腿在后面追,却被乳娘一把抱住,哄回了暖阁。
  “承宪王妃有孕了。刚才承宪还亲自进了宫,我和他喝了两杯。”周承寅笑道。
  原来是陆氏怀孕了。文锦绣笑道:“行啊,我明儿赏她些东西就是了。”
  “你随意。”周承寅不是很在意这些细节,把文锦绣放在床上,一张脸就往文锦绣颈子里凑。文锦绣这才闻见她身上的酒味儿,有些嫌弃的拍了拍他的脸。
  周承寅却好像醉的很了,怎么也不撒手,居然开始解起文锦绣的衣裳来。
  “青天白日的,你干什么呢!”文锦绣横了他一眼,直接推开了他。周承寅抱着文锦绣不放,咕哝道:“老夫老妻的,羞个什么劲儿啊!”
  文锦绣被他这话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周承寅只当她默许了,笑着又往文锦绣身上凑,直接解了她的裙子,熟稔的往那地方去了。
  方妃瞧了瞧外面的天色,一弯弦月挂在半空,大约是戌末了。
  她有些迷糊,又有些清醒。她知道自己不对劲,可是身体像是被别人操控了似得。
  避过永福宫的宫女,方妃就穿着一身单衣往外面去。
  后宫平安无事,这个时辰已经算得上很晚了,没有什么宫人在外走动。后宫主子少,大多的宫殿是空了的,方妃避过了有主子的宫殿,竟然没有人发现她。
  方妃躲在阴暗处,望着殿门口的宫灯和灯笼下庄重的“坤宁宫”三个字,才明白自己一直的执念竟在这里。
  自从贤德皇后去后,坤宁宫便只住了三位贵人。玲月不敢把所有的下人赶了出去,便只留了几个洒扫的宫女,其余全都打发去了坤宁宫最偏僻的地方。
  那些个下人见坤宁宫无主,跟着几个宫女出身的贵人,以后也没个出路,倒不如去了后花园的排房,至少落个清闲。
  方妃行走间如同猫儿一般,她绕去了角门,悄无声息地就进了坤宁宫。
  坤宁宫正殿充斥着果香,正中的皇后宝座上铺着大红的锦缎垫子,金凤如同活了一般,盯着方华柳。
  方华柳赫赫一笑,竟有几分可怖。
  玲月今天照例整理了贤德皇后的遗物,忽然想起昨天在正殿,发现了贤德皇后落在正殿博古架的缝隙里的金簪。那金簪十分尖锐,玲月找着的时候,还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得去收回来。玲月赶紧起身,也没提灯笼,直接去了正殿。芯月瞥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做手上的针线。
  正殿的门是大开的。
  玲月想要揪住守门的宫女大骂,又想起这个时候,守门的宫女应该早就回去歇了才对。她轻手轻脚的靠近门口,却听见头有人说:“进来罢。”
  玲月气极,直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一滞。
  方妃端坐在正中的皇后宝座上,幽幽的灯火下如同鬼魅。她右手轻轻抚摸着扶手上的雕花,低声道:“那时榆姐姐要随着嫡母要去皇长子府,看望做了皇子妃的表姐。那时候皇子妃怀了孕,我也想去,可是嫡母不许。。。”
  “我就求了父亲。长姐要说亲了,父亲觉得我也到了年纪,就让嫡母也把我带了去。。。”
  “我那时觉得她好美。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不仅是廖家的嫡女,还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嫁了皇长子,这世上怕是没有人比她再好命了。。。”
  玲月当然知道方妃口中的“她”是谁,她握紧了拳头,双唇颤动,咬牙听方妃继续说下去。
  方妃似乎不知道玲月的存在一般,又笑了起来。
  “说起来榆姐姐待我很好。嫡母之后总带着我出去,那些门当户对人家的夫人,总暗地里说我狐媚,榆姐姐总维护我。。。”
  “只是。。。”方妃的声音冷了起来。
  “她再如何维护我。她是嫡,我是庶。那些个诰命夫人只会簪她心胸开阔,可为大妇,如何不是贬低了我!”
  “她靠着廖家攀上了恩寿候府,嫡母却要把我嫁给一个穷举人!我如何能甘心!”
  说到这,方妃亦回过神来,她朝着玲月笑了笑,道:“后来我求了姑母,洗三的时候又去了皇长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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