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 >

第30部分

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第30部分

小说: 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瞬间黑暗处就听到一声惨叫,还有挣扎的闷哼声,那箭上啐了致命的毒药。“冷箭伤人,这就是阁下的待客之道?”
    “啪啪啪”,连连三声的掌声落地,瞬间周围一片通明,那些原本像是黑洞一样的窗户,一个个点亮了烛火。吱吱呀呀的开门声,把剑提枪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闻名不如见面,这夺命枪果然不同凡响。”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清雅的香气,淡淡地不禁让人放松了警惕。
    不远处的一间算是豪华的民居一瞬间大门洞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紫袍的翩翩公子,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发髻上系着一块儿澄透的紫色水晶石,双眉出鞘寒剑,面色白皙润泽,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他手中握着一柄象牙骨的折扇,轻轻摇动,似有凉风挂在身上,洗去这一身的燥热。“临危不惧,着实让本殿佩服!不知李参军可有兴趣加入我的阵营,封官加爵不是问题。”
    周泽看着眼前的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小声道,“蛮军三王子。”
    

战沙场,几人归

    紫袍在风中发出猎猎声响,他脑后的发丝随风扬起落下,为他添了一份风雅。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都说那颜辛朗深谙兵法,想不到也不过尔尔,竟然就这般上当,让自己的士兵送死。想到这些,三王子唇角的笑意渐渐深了起来,摇动扇子的手更加优雅,成竹在胸。
    周围支起的火把也在沉积的夜色中发出噼啪的声响,让每一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哈哈……”李塍手里的长枪在空中绕出一个华美的枪花,闪着寒光的银枪头在灯火的照耀下微闪了一下,直直地插到了脚边,他嘴角噙着笑意,眉毛微微抬起,“倒是多谢殿下的厚爱了,”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的周泽,伸手摸了摸鼻子,“只是……李某消受不起。”
    “你!”手里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指着对边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恼怒,胸口剧烈浮动,隐在袍下的一只手紧握成拳,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困兽犹斗?李参军当真不肯合作,要让自己的兄弟白白丢了性命?”
    李塍看着他,微微垂眸,低低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时,眸中尽是自信,“此地凶险异常,李某若是没有充足的准备,怎敢带兄弟们冒险?”
    听了李塍的话,那人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不知他话中有几分真假,他手里的扇子转了转,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斗转移,暗藏玄机,“此时此刻,贵军阵营应该是战火连天,死伤惨重!李参军,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黑暗中依旧澄亮的眼睛,紧盯着对面男子手心中转动的折扇,那有规律的左三右二像是在传递讯息,不动声色地单手背在身后,往前略微走了一步,手指着夜空,挑了挑眉毛,“李某深知殿下深谙天象,难道看不出,北方那隐暗的星辰将要亮过周围的繁星点点?”
    周泽看到李塍打出的手势,朝着身后的人点了点头,手中的宝剑骤然出鞘,寒光将在夜色中深远悠长,“莫要与他多言,擒贼先擒王,待我先去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不可!”李塍手下一动,伸手握住了周泽提剑的手。
    “李塍!”周泽扭头紧紧盯着他,一双眼睛瞪得通红一片,那其中满是怒火。
    李塍的手翻转一下,击在周泽握剑的手背上,一阵峥鸣,那剑落入到李塍手中,剑锋再一次在空中划过,寒光一闪,落入到剑鞘之中。“殿下您的剑遗落到了天堑谷地,不知您是否要取回?”
    那人脸上的优雅面具有一瞬间崩裂,眼睛瞳孔放大,双眉紧紧拧起来,伸手一点点将手里的折扇合起来,能够听到那过程中扇面摩擦扇骨发出的声响,而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凛冽,“你什么意思?”
    “殿下的计策确实很好,那夜您便是故意将蛮军,要从正面进攻的消息透漏给周泽的。要知道不管是哪一方阵营,都不可能给对手这么大的漏洞!若是当夜周泽收到的命令是刺杀,那殿下你现在怕是命丧黄泉了。可他偏偏带了消息回来,而且全身而退!这般放水,殿下你意欲何为?”李塍伸手摸了摸那柄长枪,瞟见远处天堑方向闪过的一点幽暗蓝光,瞬间消逝不见,没有任何人注意。
    “只是李某怎么也想不到,殿下您当真会让大军从天堑上过,那地方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用将士的血来铺路,殿下果真是大手笔!”李塍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意,将人命视为芥草,天下蛇鼠一家,这天下的皇孙贵胄果真都是一个德行。
    “哼,”对面的人,冷笑一声,脸上的温润已然不见,眼神冰冷,像是出世的杀神,他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温情,“既然如此,别怪本殿不客气!”话未完,他手中的折扇便直直地朝着李塍袭来,强劲的内力让李塍忍不住闷哼一声,手里的长枪被他击得发出一阵轰鸣。
    一瞬间,两军战作一团,兵器的撞击的铿锵让人心惊,长剑刺破血肉,深陷在对方的胸口,一脚踢开那依然没有气息的身体,剑锋上依旧滴着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染红了整条街巷。
    “殿下!敌军的援军来了!”蛮军的一个头领手里的大刀猛地挑开李塍的长枪,看着战意正酣的自家殿下。
    在这么下去,他们就要全军覆灭了,眼前的军队绝对是精锐部队,竟能以一敌十,况且方才不曾注意到,敌军竟然在这村落围了一个包围圈,若是不能尽早撤离,他们都将成了这瓮中之鳖。
    周泽手里的长剑扫过身边的蛮军,冲到了李塍身边,看着对面那依旧衣衫整齐,没有任何脏乱的蛮军三王子,不禁挑眉,这人的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他竟然感觉不到他内力的变化。稳住自己的气息,他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李塍,“天堑那边的都解决了!”
    “殿下!”
    那人眸光微闪,双眉紧紧拧在一起,瞟了一眼那一个个倒下的将士,眼中猩红一片。“撤!”他高喊一声,手里的折扇朝着李塍的胸口狠狠一击,随后借力飞远。
    霎时间,街巷上的所有灯火瞬间熄灭,所有蛮军隐藏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远远地听到那紫衣殿下的声响,内力深厚,实在是不可测,“我们来日方长!”
    李塍突然捂住胸口,自己体内气血翻涌,几近炸裂,一口血噗得一声吐了出来,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周泽身上,沉沉睡去。方才与那殿下过招,实在是以卵击石,自己竭尽了全力,而对方,似乎只用了三成功力。
    可怕的实力!
    

三月尽,人迟暮

    那一战,万人的蛮军三分之一通过了天堑险路,剩下的三分之二葬身在山谷中的瘴气林中,他们不曾想到那山谷中会突显毒蛇,一个个仓皇丢下掩着口鼻的帕子;而这通过的三分之一,还未从毒蛇的阴影中回过神来,就正面对上了陈姜。
    这些人完全是死士,只知一味攻击,从不曾防守,即便对方的剑已经刺进了他们的胸口,这些人也会奋力将对方杀死,似乎他们从未想过要活着回去。
    埋伏在天堑周围的兵士不过两千人,所以即便陈姜凭借优势,了结了太多人,可依旧有那么一队漏网之鱼,乘着夜色钻进了山中,朝着军营潜过去。
    他们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而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去刺杀主将,军营倒是因为他们的到来,多了一份调味剂。
    李塍也因为对战蛮军殿下身受重伤,心脉受损,昏迷不醒。倒是那土著村落被他们占据,排了守军驻扎,与蛮军隔着瘴气带两两对峙。
    李塍是被抬回驻地的,揭开那紧裹在身上的战袍,他身上全是伤痕,血粘在黑色的战袍上,伤口和衣服紧紧连在一起,轻轻一扯都会带动那已经止了些的伤口,躺在榻上昏迷的李塍也只是紧拧了眉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在确定李塍脱离的生命危险之后,颜辛朗也长长出了一口气,掀开军医的营帐,走了出去。将士们都在收拾,将打翻的锅支起来,把扯破的帐篷修不好。未受伤的将士为受了伤的人敷草药,包扎伤口,地上一滩滩变黑的血迹昭示着昨日杀戮的疯狂。
    想起李塍清醒时说的话,实在想不到,一个在王宫娇生惯养的王子,会有那般难缠的实力,竟能让他那个身经百战的人受了重伤。
    抬头看了眼东方,太阳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来,一如既往地照耀着这片大地,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生。只是主帐的烛台燃了一夜,红泪滴了一夜,这一夜,太多人丧命,带多人手上染满了血。
    “将军!”陈姜看着颜辛朗从军医营帐走出来,也跟着跑了出来,手里捏着一瓶药散。
    颜辛朗手里攥着芦花,慢慢朝着主帐走去,没有听到陈姜的喊声。三月之期已过,他们的约定也已经……那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打算改嫁他人了呢。
    想到这里,他的手越来越紧,步子也愈加快了起来,几步走进营帐,在一边的矮塌上坐下,半倚着边上的扶手,眼睛紧紧盯着芦花,突然间看到那纯白之上沾染了一点血迹,湿哒哒地让那柔软的芦花结在一起。左右看了一番,伸手拿起一边的白布,小心得擦拭。方才不曾注意,自己手上也染了血。
    眼前一暗,颜辛朗拧眉抬头看去,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哪个,直到看到陈姜抿着嘴唇,低头看着他,才慢慢垂下头去,将芦花收进怀里,声音里依旧平静如常,没有任何的温度可言,“什么事?”
    陈姜看着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瓷瓶啪地一声放在桌案上,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擦点药!”
    颜辛朗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摸到了殷红的血,粘粘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只是,自己何时受伤的,竟然感觉不到痛意。
    “知道了,你出去吧。”伸手转了转桌上的瓷瓶,朝着陈姜点了点头。
    陈姜看着他,慢慢蹲下身体,紧紧盯着他的脸,“将军,你回去一趟吧,别让夫人担心。”
    颜辛朗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掸开了放在一边的地图,看着南疆一带的地貌,这张图他看了百遍,每一个地方都被他劳劳记在脑中。
    陈姜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颜辛朗,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桌案,站起身来,“至少写封信报个平安。”说完,转身朝着帐外走去。昨夜一战,他也是精疲力竭,现在必须要睡一觉,不然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
    陈姜刚刚走出去,颜辛朗握成拳的手就砰地一声砸在桌案上,出现一个深深的拳印。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遍地芦草香,风儿缠绵,绕着那高高的芦草起舞翩飞。水中的游鱼跳出水面,也来呼吸这新一天的空气,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点点碎金,绚烂了谁人的眼眸。那阳光调皮地爬上了窗棂,偷偷探出头,窥视着房间里沉睡未醒的女子。
    那女子平躺在红色帷帐之中,一头乌黑润泽的长发垂落在床边,细眉若烟,长长的睫毛微翘着,像是两只振翅欲飞的玲珑蝶,小巧高挺的鼻子,发出轻轻的呼吸声,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似在等待谁人的到来,来将她唤醒。肌肤水嫩仿若能掐出水儿来,两腮晕着淡淡的粉红,衬得她更是娇媚。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十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