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阙-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诖舐抑谐没幼撸两裣侣洳幻鳌�
百里风羽见来人是他,不由地轻哼一声,露出难测的笑来。“云将军来此处有何贵干?我可不大喜欢叙旧。”
这样一说便挑明了所有,包括他的真实身份。云流影倒没料到,他会如此坦诚。移着步子,自己坐到了方才阿镜的位置,他将佩剑收放至桌上。
“我可寻了你许久!”无论是在卫国,亦或是郑国,云流影一直在搜寻他的踪迹。
“哼~”百里风羽轻笑出声,斜昵着他,“何必为难自己。你以为,现在的自己便有资格和能力对付我么?你的主子楚暮连有我这号人都不记得。未必,你想提醒他一下?”
挑衅的话语一下子戳中流影的要害,他是最不希望裕亲王恢复记忆的人。倘若如此,阿镜又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这便是你不站端亲王这一方的原因?”云流影顿了顿,半是疑惑半是肯定地问。
哪知遭到对面那人反问,“你怎知我不是端亲王那一派的?”邪魅的笑容深不可测,似是在说自己早已与端亲王结为联盟。这答案并不能让云流影信服,他所认识的姜清羽带着些傲气,与“仇家”联盟不像是他的作风。
他因此说道:“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变。”
“你错了,” 百里风羽瞥了他一眼,“若是我仍像以前那样优柔寡断,如今就不会站在这里。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便是落雁求着我留你一命。第一个发现你身份的人是她。若不是落雁,你早已命丧黄泉。”
震惊。错愕。云流影没想到会是这样,此刻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一阵翻云蹈海。心里的那道伤痕愈划愈深,却也滴不出血来,只是生疼。
……
“流影!”百里风羽叫住已经行至门口的他,看着他止住了脚步,“请你照顾好我妹妹。” 这话说得极其恳切。
听话那人将这一句记在心中,走出了房门……
云府外伫立着一人,静默地站着。马车离得老远……
府门站岗的两名护卫不得吩咐,只能相对着垂下头去,胆颤地守立着。他们自然也觉稀奇,这裕亲王怎会屈尊于此,不进府内坐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人来提醒了一句,门前这人方才离开。此时,云府中也有一人,还未入眠……
翌日,我还在家中歇息,卉姑却找上了门来。
她笑着在我房中坐了下来,“你许久不来裕亲王府,便只有我来找你了。”她显出抱怨的神色来,“哪有你这样的学徒,倒让师傅找上门来了。”
我努嘴无奈,心中确有些愧疚,也没有反驳什么,任由她念叨。
她却拿过我的手来,左右端详着。“有人担心你受伤,特意叫我过来看看。”随意的话却不像是随口一说。
我抬眼望她,视线正好撞到一起。想问什么,却又提不上劲来。而她却也并不想过多解释,只好笑地看着我。
“卉姑,你究竟多大了?看着这么年轻,可婚配与否?不如让我帮你和师傅做做媒罢?”我故意扯开话题。她虽怔住,却也不大理我。
“还真有伤口呢,不过倒也不深,只划到了皮而已。”她开始帮我涂抹膏药来,“这玉凝霜能让伤痕消退,不会留疤。”
“本以为没有伤到的,后来才发现是擦到了皮。”我淡淡地说道。
冰凉的触感传来,我的思绪却已飘远……
清晨一早,裕亲王便入了宫。他一来便直奔宛贵妃处。宫中不止宛贵妃一人,楚允丰也在一旁。两人正说着话,听见有人禀报便都朝门口望去。
“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他先是礼数得当地问安,又抬起头来,眼神直逼座上那人,“儿臣有一事想请教宛贵妃……杀害阿镜之人是否是您派去的?”
这话好生不客气,是明显的质问。而从中透出的摄人的魄力亦让人心颤。
母妃竟对云玖镜动手?楚允丰闻言朝宛贵妃望去,惊异地叫了一声“母妃”。他虽不知真假,但令三哥如此,必定不简单。
宛贵妃面上镇定如常,“你这是在质问本宫?这便是你对母亲的说话方式?”
“宛贵妃难道忘了,您的亲生儿子向来只有允丰一人?”裕亲王轻笑道。
终于按耐不住的楚允丰扶住椅子,还未坐起身来,便被喝制了住。“允丰!”她望他不要冲动。
“总而言之,我不希望再见到这种事发生。若是还有下次,您应该知道后果。”抛下威胁味十足的话后,裕亲王便离了开,剩下一对母子,面露难色。
“母妃……再怎么说您也是为了三哥好。”
“你以为他不明白?”只是装糊涂罢了。她所担心的是,若是再不阻止,他恐怕会陷得愈深……
卉姑一回,便被楚暮叫了去。她自然知道因了何事。
“她的情况还好么?”坐立着的裕亲王问道。
是说身上还是心上,卉姑极想这样调侃,但还是没有那个胆量。她遂答道:“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怕是要留疤了。”说完之后心中一阵暗喜。
裕亲王倒也十分镇定,没有如她想象般急躁。可是凭多年跟随他的经验,越是如此平静,才越是动怒的体现。卉姑退下后,将门顺手掩上。
房内的那人手中紧攥的杯子刹那间便被捏碎,桌上只残留着一些碎片粉末……
“招了吗?”
“禀公子,那人说是受宫中宛贵妃所指使。”
已经查明真相的百里风羽,心中有些担忧起来。看来,此事跟楚暮亦脱不了干系!他开始考虑,要将阿镜带离这个是非之地。想来,那人应该与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百里风羽所说之人正是云流影,此时的他也正犹豫着该怎样跟阿镜提起此事。
“阿镜想回卫国么?或者是其他的地方?”他终究还是开了口。
我有些恍惚地抬头望他,心中一直在打鼓。半天不知怎样答话。师傅是为了我好,这我从来都知道。
“你也看到了,郑国的皇位之争远不简单,除了裕亲王与端亲王,还有许多的势力都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我不希望你被卷入,更不愿意看到你受伤。”师傅将话挑明,说出了他的担忧。
“你还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我轻摇着头,“我想师傅跟我一起!”而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他还有自己的使命,不能抛下。
我突然有些不懂,便是如此,师傅你又为何要那么舍命地帮助裕亲王呢?仅仅是因你是郑国人?
其实这一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他与楚暮师出同门,是一起练武的好兄弟;在这里,他更是一个臣子。楚暮为救他父母,受过重伤,差点性命难保。他曾对着父母起过誓,要一生效忠于他,绝无二心。而这誓言直到今日,他也从未违背。
唯一后悔过的便是对付姜国那回,他因此欠下了不可弥补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 阿镜和楚暮很快就要在一起咯,真是不容易,铺垫似乎有点长了。。
嘻嘻嘻。。。。。。
☆、表明心意
无聊间,便来到了一品阁找二哥聊天……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看你一脸愁苦的样子。”
“有吗?”被他这么一说,我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道。只是想出来散散心而已,这都被发现了。关于楚暮的事,我并不打算跟他坦白。毕竟与他并无关系,可不能让人无辜卷入。
“二哥近日有见过琼华么?”我想起多日不见的人来,遂好奇地问了出来。也怪我糊涂,二哥似乎从来没与琼华碰过面,怎会知道她的情况。
百里风羽确实没再见过琼华,自那日以后。对他来说,能远远地看见她的身影,已经足矣。像他这样的人,多见只是平添危险罢了。
我曾问过师傅,他与琼华的关系。但他只是敷衍着一带而过,说什么是认识的故人。我也能感受得到,眼前之人对琼华不一般的情意。或许,他真是琼华一直等待的那人?
同芰荷一道,正准备去往尹府给琼华送药时,却在府内遇上了楚暮。见到他的身影,我本能地躲开,在转角处又折返回房。幸好他也没发现,我的心中松了口气。
在下一个拐角,竟然又遇上了他,分明走的是相反方向。
硬着头皮,我朝着迎面走来的他行礼,“参加裕亲王!”
“为什么躲我?”他一走至面前便问道。
我淡然地将视线从他的鞋转至他的脸,果断否定:“我没有。”心底里实际上是想反驳说,怕他杀人灭口。但碍于芰荷也在,便生生地将呛人的话憋了住。
眼神相对,我有些不服输地盯着他,用着冰冷的目光。然而他往日清淡的眸中却像是有一团浓雾聚拢。
“我有话与你说?”他是想单独谈谈。可我却不愿,故而立马叫住了正欲离开的芰荷,对着他说道:“我与裕亲王可没那么多可以私聊的话。”
他这样凝了我一阵,轻叹。若是没有看错,我明显觉察到他眼中渐渐柔和的波光。连那一声“阿镜”也叫得如此温柔。
“阿镜,”那张脸我却怎么也没有勇气直视,他缓缓说道,“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喜欢你这件事。”
眼睛一瞬睁大,我不可置信地听着这句话,脑子里半天反应不过来。他刚刚,是说了喜欢我吗?
“没听清楚?”
我看着他,缓缓点了下头。
“那我再重复一遍。”
“等等!”我突然红起了脸,这才想起身旁还有个芰荷在,遂转身让她避一避,见她走远,才回过头来面向楚暮。
一与他对视,脸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还好脖颈处没有露出来,想来此刻也是通红,热得厉害。
楚暮倒显得淡然许多,可又有谁知他心中的炙热。“我喜欢你,连我自己也不知是从何开始。或许是很早以前。”
很早是多早?早到你我素未蒙面,还是在梦中遗忘一切的一切似乎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某人很是欢喜,脸上灿烂的笑容让人觉得幸福。
“真的?”我笑着往前移了一小步,两手握于胸前。一小步,再一小步,问了好几遍,终于走到了他跟前。
面前这人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我的脸正好贴至他的胸前。那是心跳的声音,我听到了。
“这样你信了吗?”
“嗯。”我在他怀中乖巧地点头。
躲着的芰荷背脊贴墙。方才听到那番话时,震惊的不止云姐姐一人,她也同样被吓了一跳。虽然早已看出裕亲王对云姐姐的不同,但她没想到,那人会选择云姐姐。
半喜半忧。
云流影见着他们两人时,一眼便瞧出了端倪。这个场景太过熟悉,眼前之人的神情也与那时如出一辙。他立在原地,心中沉闷。
要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流影觉得有些荒唐。
本来聊着正事的楚暮被流影打断,他冷不防地问:“为什么是她?” 这语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云流影想不明白,两个人分明都不再记得,为什么还是命运般地走在了一起?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楚暮恍了恍,眼神分明地回答他的话。“你问我,我又去问谁?”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会变成这般,会轻易被人带动情绪。可是,那人是她,他便不觉讨厌。
“裕亲王妃的位置,你依旧不能给她,不是么?你不能抛下傅羽卿。”云流影将话点明,他想要的终究是皇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