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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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蓦地探手抱住了他,轻拍着名弈风的身子,男子此刻像无助的孩子贪婪的感受着她怀抱,他的指尖触上她的腰……
“风,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是好人,你在我心中,是好人。”
一遍遍安慰着他,此刻两人相拥的情景便落在纳兰禛眼中,他沉沉地站在原地,没有表情,他觉得心就在这刻一点点僵硬。
蓦地转过身,对望着城下万千军士,对望着九巍恶劣而有美丽的江山美景,他将所有情感隐在心中,不在开启。
风袭耳边,像极了呢喃的情话,但是这一刻,纳兰禛顿觉听而无味。
深呼了口气,他得到了这么多的东西,却在这一刻有一种失去所有的感觉。
心底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他突然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因为不舍,所有执爱…因为执爱,所以厮守。
是谁说,要想得到许多东西,就会失去许多东西……
那么,有朝一日,若是失去了她…?
纳兰禛低头垂笑。
若真的有那么一日,他会选择,失去所有,得到她。
这是他突然想明白的,在这个城楼上,想明白的。
纵是江山如此妖娆,也不及你我长伴。
冷月嘶哑的哭声一下下传到他的心里,他转过身,走向她——
在她身后站定,单手轻轻拍上她的肩……
【过年那天会开新文,希望各位亲能去支持新文是此文的系列文,但是不会太悲,腹黑男主同腹黑控女主,两人比较奸、情最后,感谢送花的亲。】
正文 姻缘2盛大的遇见
五指紧握,抚着冷月肩上的布缕,交错的织线有些粗糙,他垂下眼睑,深望了她一眼——
但是,跪地的女子并没有回过头来,泪眼朦胧的双眼有些怔忪,一直望着不远处的风,口中呐呐地安慰着怀中的男子,名弈风痛苦地在她怀中哭泣,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两人。
放在她肩头的手指便根根僵硬。
“倾冷月。”低唤着她,眉心蹙紧,冷月不理,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风…不要在哭了…风……”
口口唤着风,使得他的心间猛地压了一阵暴火,在他耳中,这一声声风就是毒药,侵蚀着他的心,向来的骄傲激发了更多的心火,纳兰禛倏然蹲下身子,双手扣着冷月的肩膀,喊着她的名字——
“倾冷月——”
此刻,冷月这才僵硬的回转头,满含的泪珠在滴滴掉落,她僵硬地瞧着他,这张容颜她曾在睡梦中观察过千次,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冷月如此生硬地看着,突然涌上一股陌生。
“为什么疯的不是你……为什么…疯的不是你……”半晌之后,当她吐出这句话时,纳兰禛仿若雷击。
此刻,他再也看不到冷月会笑着喊他纳兰…再也看不到她深情的目光,再也看不到,她抱着他默默对他说,我相信你……
她说,为什么疯的不是你……
纳兰禛久久凝视她,仿佛要从她冷漠的脸庞中找寻一点点的悔意,但是他没有找到,他只觉得自己,方寸大乱。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让他感到窒息的。
纵使他曾在西凛的地牢里待了七天七夜,受尽折磨,纵使,他曾在九巍驻兵一年,视生死如儿戏,那些大大小小的疼痛从没有打垮过他,他曾笑言,自己是阎王不收的人……
谁能告诉他…现在这种心情是什么?现在这种窒息,是什么……
仿佛经历地狱业火的烘烤,生不如死。
冷月冰冷的容颜让他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伤痛。
唇边,血丝点点,滴滴落在砖缝间。
急火攻心,他为她承受的情蛊第一次发生了作用。
纳兰禛凉凉地站起身,轻笑了几下,他望着漫天的黄沙同江山,望着城下万千的将士,凉凉的笑……
头盔上的红缨迎风舞动,他的眉眼此刻带着一种撼天震地的魅惑,仿佛由神变魔,手中握着剑,将剑尖狠狠的插进城砖中……
城下,兵士们望见他,皆席地而跪,一片片盔甲泛着波粼的光,耀的整个天地光辉一片。
俾睨天下的王者站在最高处接受着世人的膜拜,而他自己,却突然厌烦这一切——
“王者永昌,天下归一。”
“王者永昌,天下归一……”
山呼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九巍的都城上空阳光明媚,苍穹远大,上天似乎都助他……
纳兰禛一身银色甲胄,威风凛凛,手握长剑,站立在城楼之上——
或许,这一刻会载入史册,或许,这一刻将成为他一统天下的奠基石。
从此以后,九巍不在动乱,不在是个是非之地,他会用他的智慧同手段去治理这块土地,它将永远划入雪疆的版图。
然而,没有人会知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片斑驳的城楼上,曾经有过怎样一段过去。
苏青晓站在一旁,冷眼望着一切,从方才起,当她看到满城的将士对着纳兰禛俯首帖耳之时,她竟有一种自豪感。
此刻迎风站立的傲世男子,在很久以前还是个性格乖戾的忧郁少年。
轻轻地闭上眼,那一幅幅画面就会在自己眼前闪过——
她牵着他的手,从雪疆巍峨的皇廷中穿行而过,她抱着他,目睹着一场场精心安排的厮杀,温热的鲜血溅到他的脸庞……
整整十年,她陪伴了他整整十年。
寒风冷冽,吹散了城楼上每个人的悲伤,它们会将这些悲伤带到远方……
如果说生命是一场盛大的降临,那么此刻,在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希望有生之年没有那么多的相遇。
因为认识,所以痛心——
……。
当冷月擦干眼泪之时,她的双腿早已麻木。
心痛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腹部的疼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上抽走,那种疼痛让她的心也跟着一缓一缓。
原本揽着名弈风的手蓦地一摔,重重垂到地上,名弈风一震,慌忙抬头看她——
他将冷月揽进怀中,轻轻摇晃一下,见到她的眉眼皆是疼痛,唇瓣泛着惨白。
那张原本就哭的水月镜花的脸此刻像极了缩水的海绵,冷月蓦地攀上了名弈风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喃喃地说:“风…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她的手此刻覆在腹部,疼痛难忍,便狠命的咬着嘴唇,名弈风慌张的抱起她,站立在城楼间——
纳兰禛陡然回头,瞧见她此刻模样当即头脑发热。
走过去,本想将冷月从他怀中抢过,可是他还未碰到她的身子,名弈风便一侧身,冷眼瞧他——
“纳兰禛,你还有什么资格再来抱她?!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名弈风说完,纳兰禛的双手便怔在了当场。
眉目间那抹伤痛,是谁也无法掩盖的。
冷月瘫软的靠在名弈风的肩头,深喘着气,手指勾住他的手臂。
此刻,她的眼眸好像瞧了一眼他。
模糊的身形,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传入鼻间,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她微眯着双眼,缓缓的瞧他,然后深深垂下……
“风…我不想见到他。”
一句话,彻底划开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正文 姻缘3两个世界的人
名弈风抱着她缓缓走下城楼,临走前冷月还望了他一眼,纳兰禛心想,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她的背影,第一次时,他帮她打掉了孩子,那个几未成形的胎儿,那时候,她也是如此虚弱,也是这般的离开了他。
纳兰禛暗暗低笑,他同她之间总是会有诸多的事情在牵绊。
想到这儿,心就疼了起来。
名弈风下了城楼,遇到了一队将士的拦截,他们都认识冷月,此刻见到他抱着她下来便横刀拦住,名弈风冷笑着抬头望了纳兰禛一眼,并不说什么。
纳兰禛的手指紧握几分,淡淡地吩咐着:“放他们走。”
城下将士面面相觑,又不敢违抗,只好放行,名弈风朝着四周望了望,大声喊着隋锦之的名字——
“殿下。”
锦之从城中的乱民中穿行而来,当他瞧见冷月此番情形之后,当即对着他说:“须立刻找片干净之地。”
纳兰禛站在城楼上,眼眸一闪,立刻有士兵接了命令为两人引路。
名弈风没有感谢,只是深抚了下冷月的脸庞,他为她擦拭着汗,冷月轻吟一声,默默抬起头——
眼眸睁开之际,她便看见了城楼上的那抹身影。
唇角有丝冷嘲,静望着他,或许他自己永远不会知道,此刻的他是多么的迷人。
就像来自天上的画卷,他在卷中,而她,则是那赏画之人。
虽然相隔不远,但却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方才说,不愿意见他。
可是心里真的不愿见他吗?他毕竟是绽儿的父亲。
绽儿…跟爸爸说再见。
五指深进衣袖,疲惫的闭上眼,昏天的黑暗霎时侵袭了她,冷月将头贪婪的朝名弈风靠了靠,对他轻轻说:“风,你要记住,你是个好人,世上最好的人。”
名弈风听后,抱着她的手一紧,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安慰他。
心中涌起千般情绪,男子清秀的眉眼全部软了下来,他温和地望了冷月一眼,当着所有将士的面低下头深吻了她的眉心——
冷月承受着,闭上的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纳兰禛的神情像极了一座雕像,看着男子的白衫渐渐远离,他便将自己陷入了深深沉思中,在城楼上站了许久,始终不动,如今这座城将嵌入他的名字,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身后女子缓缓接近,悄然站在他身边。
寒芒中现出一丝无声的厌恶,他将剑竖在两人之中。
苏青晓陪同着他看着九巍远处的美景,反常地竟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她侧过头来,望着那张俊美的容颜,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眼眸痴迷。
将手轻轻搭在他手上。
那只手还带着银色的腕甲,尖锐的突起护着他的手背,她低下头抚着他的皮肤,唇角竟带着一抹甜蜜的笑。
“禛儿。”
从来如此的呼唤,她叫了十多年,她也从曾经的乖戾的少年长成了成熟的男子。
依然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只要一闭眼便能回忆起她同他的芙蓉帐暖。
纳兰禛生疏的将手从她手中抽出,再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禛儿。”苏青晓再次唤了一声,目视着天际,她突然同他说:“姑姑愿意将雪疆都还给你。”
她说完,便见到纳兰禛蓦地侧过眉。
终于开始深深地望她。
“苏青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他冷嘲热讽,女子摇摇头,竟用无比诚恳的声音说:“姑姑想明白了,我带走的那三部,会还给你,整个雪疆,不在分裂。”
“说出你条件。”
纳兰禛阴冷地说出,却让苏青晓有些怔忪,原来,他始终不相信她,在他心里,她便是那种为了目的而不折手段的女人。
悲凉地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
根深蒂固的观念,早已深入他的骨髓,恐怕难以改变了吧?
既然这样……
瞬间划起的红唇,那种超高的自信,凝视着纳兰禛:“你就这么厌恶姑姑吗?”
“是。”
他毫不直讳的答道,“苏青晓,自从你告诉本王本王的母妃跪在帐外十天十夜之后,那时候的我,便恨不得杀了你……”
“呵呵,禛儿,现在姑姑不是又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