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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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天地间风声鹤唳,城下的交戈似已到了尾声,没有人会顾及这城楼上的纠葛,纳兰禛举着剑对着她,而名弈风,则问着倾冷月。
“够了——”
终于,冷月打断了所有,她不想在经历如此痛苦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她不想被名弈风逼得全身寒冷……
城楼风大,冷月抱紧了臂膀,身体慢慢的蜷缩在一起,捂着耳朵,她开始厌恶这一切——
看到她此时的表情同动作,纳兰禛手指一抖,长剑猛地落地,走到她身边,用身体遮挡住她身边的风——
“纳兰……”她抬头望向他,深沉的眉眼,脉脉含着她,纳兰禛将她的脸捧起,细瞧着她脸上的点点泪珠,眉心一锁,动情的吻上——
他在吻着她的泪。
一滴滴,他全部将它们吞下。
正文 再相见,朱颜改20弈风的疯狂
像在吻着这世间的瑰宝。
淡淡的龙涎香气充斥着她的鼻息,他的眉心拧着忧伤,一滴一滴深深含住。
冷月的脸颊覆上黄沙,有些干涩,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只瞧见平展的眉峰挺秀的鼻梁,在一眨眼,全部陷入朦胧中。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纳兰禛勾着笑容,宠溺的将她收到怀中,轻拍着她的肩。
“阿冷…不要在哭了……”
带着怅惘同忧伤的言语刺痛着她,冷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骤然垮掉一般,虚软无力。
只有他,给着她依靠。
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深闭上双眼,始终不肯抬头。
她已经开始逃避了。
纳兰禛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将她拥的更紧,半晌之后,他赫然捂上了她的双耳——
“现在起,你什么也不用问,什么也不用想,我会替你处理好…安心点,待在这里。”
这样同她说,他深深捂上了她的双耳,使得她安全的待在他的怀中。
男子的甲胄咯着她的脸,上面的突起冰凉着她,冷月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很是安心的待在他怀中。
此刻,她闭上了眼,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
纳兰禛两只手捂着双耳,身子微微靠着城墙。
眼眸深看了眼名弈风同苏青晓,迸射出一股深切的寒冷,无法让人接近。
只有他能保护她,只有他。
“本王会告诉你一切。”射向名弈风,掌风使了内力,冷月丝毫听不见任何声响,她此刻像被人放到了培养器的花朵,渐渐安下心来。
名弈风凝视着他们,虽心有不甘,但终是忍下了。
苏青晓则更多的将眼眸投在纳兰禛的手腕上。
她凝视着他以手护着她,十指深深扣合。
倚在墙心的男子透过面前两个人深望着不远处的苍穹,眼眸触到了一个身影。
他将眼底的一切情绪清除,完全忽略那个身影。
就在此时,张了张唇——
“八殿下,你的身份,是假的。”他平静的对他说,名弈风听后一震,冰冷无比。
“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缓缓又说道:“你……说谎。”
“纳兰禛从不说谎……”勾唇一笑,“或许,你以后可以将你当年与出生有关的人全被请到,问问他们。”
“你的母妃,当年为了争宠,硬是将自己腹中的胎儿用药催了生出,但是,令她终没想到的,这孩子一出生便是个死胎。”
“她买通了宫中的嬷嬷,适时从宫外的一户人家里找到了你,将你抱走,你的母妃为了将这事做得干净漂亮不惜把那户人家灭口,她的小皇子顺利降生,你父皇一时高兴,当即封了她为了贵妃。”
“同你母妃百般为难的皇后因无意间知道了此事打算用此事来针对你,但是……。”
纳兰禛说到这里,名弈风已经周身颤抖不能自已。
他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
从他出生那天起,便注定了天下的繁华,便注定了他的一切。
在他印象中,母妃从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会争宠,从来都是温柔的对他,直到后来她被皇后逼疯。
但是如今,有个人告诉他,这些都是错的。
名弈风向后深退了一步,无法自抑的将身子靠在墙边——
他缓缓低下了头,深闭了双眼。
“你在撒谎…你们都在撒谎…”
一遍遍告诉自己,纳兰禛唇角勾笑,看到他这副摸样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渡过的。
“撒谎?”
苏青晓笑了,耸了耸肩,“殿下还想往下听吗,殿下若想听,我还可以同你说……”
名弈风抬起头,眼中充斥了许多东西,深看了她一眼。
“殿下,你还记得陪着殿下长大的夏槿姑娘吗?”苏青晓睨了眼纳兰禛,妩媚的笑着。
“她可是为了殿下你,牺牲了许多呀……”
“你什么意思?”
名弈风问道。
“呵……她为了不让殿下的秘密曝光,心甘情愿演了一出戏让殿下看到,而殿下你,当年不是也已经看到了吗?”
“她……被人糟蹋……”
……
相较于方才,这个打击对于他来说,便是晴天霹雳。
当残酷的事实揭开的一瞬间,名弈风整个身心所受的煎熬让他一蹶不振。
他蓦地站直,静静的望着她。
苏青晓的话语还在继续——
“当年你们月国的皇后为了使你彻底绝心,便同夏槿做了一个交易,只要她配合演了这出戏,她会对你的秘密守口如瓶,可怜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子,为了你,将自己的清白搭上,反而,落得你的抛弃……”
“名弈风,你将那个曾经救过你多次并深深爱你的女子不仅抛弃了,甚至,另爱他人……呵……世人都说逐月国的八殿下你温润如风,谦谦有理,可又有谁知道,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忘情忘义的…小人……”
苏青晓一边观察着他的举动,一边浅浅微笑。
此刻在她看来,名弈风的疯狂是多么的有趣。
她又深望了冷月一眼,此刻的她完全被纳兰禛的掌力控制着渐渐熟睡,她安稳的趴在他怀中,那样的神情让苏青晓恨不得千刀万剐。
她在心里想,不远了,不远了,她不会,在让她如此安稳。
倾冷月也会同名弈风一样,发疯……
白衫不在沉静,不在纯白,名弈风满心满耳全是苏青晓的话语,他无法使得自己宁静下去——
身子慢慢下滑,痛苦的模样全部落入周围两个人眼中,纳兰禛只是淡漠的看着,而苏青晓早已将注意力转移。
挣扎着,他觉得自己找不到出路,眼前出现了夏槿的面容。
一闭眼,全是同她的过去。
曾经,他们相依为命,他将她看成世间的瑰宝。
可是却在那一夜,他同她之间,互相伤害,永生难忘。
他从不轻易与人许了心扉,只因他有过那样的经历。
夏槿纯净的笑容至今仍刻在他的心头。
那个时候,他总是唤她,槿丫头。
槿丫头…槿丫头……
此刻,他半蹲着身子深深望着天边的苍穹……天边,浮云朵朵,天边,黄沙漫天。
单手搭在腿膝上,有些痴的对着天边发笑。
那种痛苦的笑声持续了许久…许久……
直到,冷月的苏醒……
正文 姻缘1他最想得到的东西
名弈风凝视着她。
她的容颜是多么美好,她的容颜,是他会想千遍万遍的。
翻开自己的手腕,深望了眼那条刻印在血液里的红线,情蛊的毒他知晓,一旦沾上,无法自拔。
可是现在叫他怎么办?现在…他还能坦诚的对她说他爱她吗?
无法开口。
他们中间,横亘着夏槿。
槿儿。
名弈风一会忧伤,一会悲喜,神经早已被人逼乱,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以往的风姿。
颓废的坐在城墙的一角,深深望着天空。
气血翻涌间,他知道,他无法想别人。
情蛊的毒,一触即发。
今生,只能想着倾冷月。
慌忙侧身,一口血便吐在了斑驳的墙砖中——
冷月醒来,就瞧见他这般经受着折磨。
周身一凉,握住纳兰禛的衣襟——
“你们同她说了什么?”问着纳兰,男子抿了抿薄唇。
“你们到底同他说了什么!!”
双眼赤红的继续问,声音吼在苍穹中。
纳兰禛本想用手让她冷静,但是她已经无法冷静了——
“你全都告诉他了?!”
她忽然退出一步,指着纳兰禛,“是不是,全都告诉他了?”
深呼了口气,强忍着泪水。
纳兰禛沉着脸,瞧着她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地。
十指紧紧扣在衣襟里。
如今,她这般的模样,让他几欲疯狂——
“阿冷——”
他突然很紧张,突然很害怕,突然很想将她抱进怀中。
可是,她在一步步的后退。
她在远离他。
纳兰禛的眉眼蒙上一层伤,身体有些晃动。
冷月凝望着他,摇着头,深深咬着唇瓣:“你会逼疯他的……你会逼疯他的……你知道吗…。纳兰禛,你知道吗……?”
她一步步向后退,泪水沾襟,侧着身子望着曾经总是对她温润而笑的男子此刻痴傻的望着天空,他的眼中是彻底的绝望,是暗暗的黑。
找不到一点的光明,她找不到。
锥心的疼痛,在一点点侵蚀他。
冷月看着,便觉得心一阵阵的疼。
当初慕容长卿告诉她这件事情时,她就觉得心在痛,长卿瞒着他,夏槿瞒着他,直到她,也在瞒着他……
终是瞒不住。
事情为什么会到了这一步?
她在想,她在深深问着自己。
而她越是这般,越让对面的男子受到伤害。
他望着冷月此刻接近崩溃的样子,那种害怕,再次袭来——
想起了那个黑夜她独身站在迷雾尽头,想起了她凌着寒风一步步走向他……
想起了她同他被逼落悬崖,想起了她尽心尽责的照顾他……
想起了他为她打掉的那个孩子……
忽然望了一眼身后的万千江山。
他的心一窒。
他突然很想将这些都丢掉,他开始,害怕得到这一切……
冷月一步步的远离他,让纳兰禛的希望一点点破碎。
那种无力感是那么苍白,纳兰禛伸出双手,拼命的想抓住她……
可是冷月却一遍遍对着他说:“你会逼疯他的…纳兰,你会逼疯他的……”她走到名弈风的身边,垂眸看着白衫男子,风沙吹起了两个的发丝,名弈风面色沉静的望着她。
他的眼中,是死灰,是绝望,是从来没有的黑暗。
蓦地,白衫男子探出一只手扶上她的袖襟……
“丫头……”
无力的呼唤,半晌之后,他将手腕上的那条红线给她看——
“丫头…你帮我,去掉它吧……你帮我…去掉它吧…”
他的眼中含着点点的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呀…风,你怎能哭呢?你不能哭…你不能哭……
冷月蹲下身子,同他对望。
名弈风颤着手抚上她的脸颊,一点点的摩挲,冷月眼角的泪掉落在他指尖上,像雨打芭蕉。
“丫头…我是个忘情忘义的人…我负了她…我该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
“不,你不是,你永远都不是。”
冷月蓦地探手抱住了他,轻拍着名弈风的身子,男子此刻像无助的孩子贪婪的感受着她怀抱,他的指尖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