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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嗣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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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相争

?  一个女人,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床上衣衫半褪,激战正酣。
  突然,另一个女人娇滴滴柔媚媚软乎乎的声音呼着你身上这个男人的姓,唤着他的名。
  若是卿卿自己,作何感想?
  反正,岳琳是股间的湿热也干燥了,胸口的热情也冷却了。
  她狠劲推开王忠嗣,一下还没推动。
  再接再厉,结实一口叼住王忠嗣冒了微须的下颌,在他刚硬的骨肉上烙下咬痕。狠狠闭合,不肯松口。
  王忠嗣睨着她醋意横飞泄愤的模样,心中可开怀了。
  男人和女人,在很多事上应对截然不同。
  王忠嗣恨她招惹其他男人,把自己灌醉,不愿理她;
  岳琳恨他招惹其他女人,把自己先摘除干净,再恨恨报复在他身上。
  德四娘也不是善茬,被晾在外头半天,柔声细语威胁,“王将军,您没事吧?再不开门,我可闯进去了,真是让奴家太担心了。”
  “你敢!”
  “你敢!”
  王忠嗣和岳琳异口同声,岳琳一向细脆的声调这回竟盖过了王忠嗣低沉的嗓音,可见真是妒红了眼。
  她也不动,甭管她二人亲热途中屡屡被人打断,或是亲热过后留下的一团狼藉,哪回不是王忠嗣收拾善后?
  这回也不例外,王将军先慢条斯理整理好岳琳的层层襦衫,接着又慢条斯理打理自己身上的件件宽袍。
  岳琳身子骤然离了他的温度,显然有些不畅快,此刻望着他慢吞吞的动作,眉目间没一处看得顺眼,不满地开口刺他,
  “王忠嗣,你故意的是不是?生怕穿快些,人家小娘子进来瞧不着了?”
  王忠嗣双眼盛满笑意,系衣带的人抬头望她一眼,凑到跟前又吻了一下被自己厮磨红肿的双唇。
  “这个女人是德三公公的亲妹子。”
  “德三?皇帝御前的那个?”
  “恩,”王忠嗣点头,继续轻声解释,“如今在李林甫后院做管事。”
  岳琳顿时有数了。踹他一脚,“穿好了就去开门!”
  德四娘子一进屋,媚光绕着他二人身上流转一圈,闻到房中残留的浑浊欢爱气息,心内暗骂:淫…荡!
  眉目间却摆出伤感的情状,“将军,您这是怎么了?如此不小心,伤着自己,奴可是心疼得很。”她边说边探手,眼见就要摸上王忠嗣的下巴。
  她的手离将军堪堪那么一寸距离,岳琳及时一拉,挎着王忠嗣的胳膊就将他拽开半步,凉凉笑对德四娘道,“无碍的,他惹恼了我,总得给他留点记号不是?”
  “啧啧啧,好狠心的小娘子,真真下得去口……”四娘一边摇头一边惋惜,人也就停在岳琳跟前,不往王忠嗣身前凑了。
  岳琳见她如此,直接问,“四娘过来,是寻我呢,还是找将军?”
  德四娘略有迟疑,目光盯在岳琳颈侧王忠嗣吮出的红痕上怔忡不已。
  转瞬,笑着对岳琳说,“外头都是大男人,我过来可不是想寻岳娘子说说话呗。”
  岳琳闻言瞧了王忠嗣一眼,方才一通折腾,王将军的酒气散去不少,却不怎么放心留她与德四娘独处。可她傲然瞅向自己,眸中燃着自信的光芒,王将军觉着,不能不给自己女人这么一次表现的机会。
  于是他灼热的掌心在岳琳腰侧抚了又抚,又目露警告朝德四娘投去几眼,这才晃悠悠出了房门。
  岳琳不放心地在后头叮咛,“哎,你下去可不能再喝酒了啊,王忠嗣,你听到了没有?……”
  德四娘直勾勾看向岳琳,感叹了一句,“这男人哪,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岳琳回看她一眼,也不接腔,自固推开窗子,人顺势就坐到了窗边。带着河边潮爽的凉风吹进屋来,岳琳情热而致的那点燥气这才渐渐平息下去,毛孔都通透一截。
  只听四娘坐到对面,又说了一句,“才将醋得恨不得啃他的肉,这么一会儿就心疼起来,岳娘子,你这气性来得快,去得更快。”
  岳琳笑笑,端的是极有经验,仿佛道出的全是心得,“这女人嘛,醋罐子里泡泡沾些酸气,无非为着向男人表表心迹,指望他留一把,多疼惜一些。四娘如此妙人,这些道道,总不会不懂吧?”
  四娘本存了些挑拨心思,可料不到岳琳如此一说,反倒被引出兴致,她坐直身子,洗耳恭听。
  “男人若心里头没你,你也只当没他这个人,犯不着吃醋。他若心中有你,自然舍不得真让你醋。四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四娘还真是不太明白。
  别看德四娘一副红尘里打滚,来去自如的模样,其实,这些年除了养出个身段仿了些腔调,又哪里真经历过什么男人呢。更何况,女人心里若放了一个男人进去,那其他虚情假意小意逢迎,怎么演都不能当真,完全学不像的。
  这一点,岳琳也看出来了。
  “那四娘呢?四娘千里迢迢赶来,孤身犯险,又是为着哪一个?”
  德四娘无言以对。
  “让我猜猜,……总不是妻妾成群的李中丞吧?他的年纪都能当你祖宗爷爷啦!”
  噗!岳琳猜完自己都笑了。
  德四娘横了她一眼。
  “这么说来,能得四娘倾心,只怕要年轻些俊些能耐些。哎呀,莫不是咱们风流俊朗的寿王爷吧?”
  德四娘:“……”
  岳琳瞧她神情,往下继续,“可是四娘,我怎么听说,寿王被下过旨赐过婚哪,说的是杨家娘子?”
  德四娘被她戳穿了心思,面上无甚表示,却黯然撇开了头,仰望着天边未有舒展的卷云,意念飘浮。
  岳琳却不晓得适可而止,“以四娘的脾性,莫非还能甘心为妾?”
  德四娘听她越讲越不留余地,也是忍无可忍,她怒极反笑,假意赞道,“不愧是太傅千金,当初行事就以大气著称,亲姐姐的男人抢得毫不手软,如今看来,这嘴皮子也不遑多让,只是岳娘子,四娘劝你一句,祸从口出,还是谨言慎行为妙。”
  岳琳冷声回道,“话头可是四娘你提起的,我也不过顺着一猜而已。四娘你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了。我一个太史局丞家的小小娘子,还能管着王爷们娶妻纳妾不成?”
  德四娘倒没想到岳琳如此谨觉,伶牙俐齿,亦是回她冷冷一笑。
  有缘千里来相会,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个女人对坐在一处,各自眺望窗外熙攘,同样的风景入眼自不相同。语尽亦无言。
  这一大帮子人并未在洛阳耽搁太久。不过休整一日,即启程继续行路。
  王将军当然巴不得尽早到达,胡凤清亦是一点意见没有,他这一程未有其他新鲜任务可干,早些督送完毕早些返京复职。
  大伙儿仍分乘两条船。
  两个女人昨日虽有口舌之争,但临上船的时候,德四娘却是央着定要与岳琳同乘。
  岳琳只当她还要挑衅,心想昨日你也没捞着好,我还怕了你不成。她留了心思,当然不愿这么个妖娆女人同王忠嗣朝夕相处。于是岳琳没多想,装模作样挽着德四娘上了船。
  王忠嗣也大意了。留罗五胡七护在后头,绝想不到两个武艺高强的男人还防不住一个纤瘦的女人。
  当时王忠嗣官船已经起航,后头这艘待其行远数米,正式起锚。
  就在这时,德四娘一个跨步,贴向岳琳身后,揽住她足尖点地,轻巧旋身,两人飘然离船,回落岸边。
  罗五胡七立时发现不对,二人气沉丹田脚底生劲,就要飞身来追。
  “别动!”四娘大喊一声,一柄柳叶轻刀锋利薄刃,随即抵在岳琳白皙的颈上。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滑进岳琳看得见暗青血管的颈部皮肤里,只显得她越发脆弱,不堪一击。
  王忠嗣耳聪目明,听见那一声喊,连忙奔至船尾,飞身也要上岸。
  “别动,谁敢上岸我就宰了她!”
  四娘的音质很温柔,话语却如此粗鲁。
  “四娘,你这也玩太大了吧?”昨日吵吵闹闹,争几句嘴,岳琳哪里当了真呢,谁想这女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今日就擒了自己,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四娘,你也太小心眼了,你不会来真的吧……”岳琳一边说一边冲船上那几个男人使眼色。
  此计却被四娘机敏识破。
  “岳琳你少废话!”四娘手上稍微使劲,就见血顺着岳琳的脖子留成一条线。
  王忠嗣见了岳琳的血暴跳如雷,大喝,“德四娘!你敢动她?!”
  德四娘冷笑一声,不待众人反应,只拖着岳琳往后而去,离洛阳码头越来越远。
  罗五胡七吴八三人同时闪身上岸,急急去追。
  王忠嗣却被胡凤清一句话钉在了船中,“王将军!皇命所在,老夫劝你莫走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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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不欢喜

?  胡凤清一句话,仿似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王忠嗣滞在船上。
  王将军很清楚,他不能跨出这回头一步。一旦跨出这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之前的诸般谋划,皇帝的再多纵容,还有他所能畅想出的,他同岳琳无限美好的未来,全都将化作泡影,离他远去。
  所以,王忠嗣无法亲自去追。但不代表他不着急。 
  将军心里头翻江倒海,岳琳离开他眼前最后一幕,粉粉玉颈之间那一摸血色,还在脑中蔓延。这种敏感而刺激的颜色,倒灌进王忠嗣双眼之中,令王将军此时如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赤红双眸,蓄势待发,只欲给出致命一击。眸色嗜血而残忍。
  将军神色冷硬,将面前之人睥睨而视。他这一副狠烈的模样,把胡凤清吓得不轻。
  还没等胡监察反应过来,王忠嗣一招蛇出洞,聚集寸劲闪电般一个摆手!瞬间就将护在胡凤清左后方那名解差打晕了脑袋。这位当差原地晃了几晃,磕磕绊绊勉强稳住身形,眼神变得十分迷茫,好像还没闹明白自己受到了何种打击。
  将军隔空冲小六做了一个下压手势,示意,剩下那个就先不动手好了。
  王忠嗣貌似冷静,笑言,“胡监察,单独聊聊。”
  胡凤清审时度势,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胡凤清被王忠嗣圈进一个住不得人的曛暗舱室以内。王忠嗣盘踞在硬木制成的一把坐榻之上,由着小六逼到胡凤清身侧。
  “监察,说吧,德四娘要干什么?”
  胡凤清混到搭上李林甫这条线,在御史台上下保有几分薄面,目前仍是临危不惧的。正八品京职官员,岂会将一小小侍卫放在眼中。
  “小六,不得无礼。”王忠嗣轻飘飘训了小六一句,见他姿态谦卑退回自己身旁,将军正色冲胡凤清开口,
  “大人,事已至此,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岳琳于我是什么人,您也清楚。只要她好好生生回来,这一路上的事,我全都可以不计较。”
  胡凤清态度倨傲,“德四娘人从京里头来,带的也是京里头口信,她欲行何事,总不能事先知会老夫。王将军,病急也不能乱投医!”
  “呵呵,”王忠嗣嗤笑一声,笑意中一股反常的散漫,“这么说,胡监察是不打算告知在下了?”
  “本官说了不知!王将军,切莫强人所难!”
  “胡监察,”王忠嗣缓缓起身,一边说一边靠近,他走得很慢,步子却很大,很快压至胡凤清面前。
  “您在台中也是老资格,大理寺审人犯的道道想必烂熟于胸。您这一趟奉的又是皇差,我等自是不敢班门弄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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