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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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呢。我付出的代价是作为细作潜入敌国朝堂,替他办事,给他通风报信。九年的时间,我成功的和丞相里应外合搞垮了敌国。所以我在今年年初就回来了,并参加了今年的科举,然后我就荣归故里了。当初我的死讯是丞相为了掩人耳目才散播的,至于我这一次回来的打算嘛,你猜?反正我不会在这里多待。”
司啼惊呆了,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可是不可外宣的国家机密,却被他云淡风轻地告诉了她。
“我会不会被灭口。。。”司啼说出了心中所想。
薄竹青低低一笑,“当然不会,这十年你做的很好,你把薄氏家业打理的那么好,可是我们薄家却始终是愧对了你。那件事我都听说了,司啼,对不起,我代表薄家向你道歉。三嫂和三姨娘太荒唐,竟然那样欺辱你。你放心,我会让她们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也没什么,不过是关了她们五年禁闭,断了她们十年的月钱。”
这么惨,司啼并没有同情她们。那是她们咎由自取,她笑了一声,揶揄道:“我就说敌国怎么会这么快就倒台,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呀,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干坏事的天才呀!那当初陷害你作弊的那个大官怎么样了?”
薄竹青微笑道:“被我弄死了。”
“厉害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敢得罪你了。”司啼喝了酒,脸色有点微醺,她慵懒得趴在船栏上,仰起头享受微风的吹拂。
躲在船底的韶白突然瞧见司啼露出了个头,吓得他身子又往水里缩了缩,生怕她瞧见自己没出息的窘态。
薄竹青也来到甲板上,凝视着她柔美的侧脸,柔柔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想怎么得罪我都可以。”他的眼神温柔似水,“你还没猜我这次是回来干嘛的。”
司啼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回来见母亲的?”
“我这次回来的确是要把母亲带到京城去,但这不是我回来的主要原因。你再猜?”
“回来把家业迁到京城去?”
“不对,这也只是原因之一,你再猜猜看?”
司啼嘟囔一声,“打什么哑谜嘛,我猜不到了。”
她的脸突然被薄竹青捧住,她听到他深情地说:“嫁给我吧,司啼。”
我去!!她听到了什么鬼?薄竹青他在开什么玩笑?
薄竹青又深情款款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司啼,我喜欢你,这十年来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想的我都快发疯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靠!嫁个毛线啊!先不论她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论她喜不喜欢他,她刚逃离薄家那个大牢笼,她特么死都不要再进去了!她可没有先后嫁给兄弟两人的奇怪癖好!
司啼正要开口拒绝,薄竹青食指轻轻按上她的唇,轻声道:“我给你十天,十天后你再给我答复。”
听到求婚,船底的韶白彻底慌了神,他正要从水中跳出来,然而却被突如其来的尖细嗓音打断,“二叔你不可以娶她!”
一艘画航缓缓驶来,在两艘画航离得不太远的时候,薄亦馨不要命似得从那艘画航的甲板上跳到了司啼他们所在的这艘画航上,她跳过来的时候滑了一跤,但她很快就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了一把趴在护栏上的司啼。
薄竹青想去拉她,却慢了一步,而司啼早已不是上一世那个武功高强的司啼了,她弱不禁风的身子哪经的薄亦馨一推,她立马就像下饺子一样往水里掉。
“啊呀!”惨叫声并不是司啼发出的,她只觉得自己砸到了一大块肉,水花溅起,她压着那一大块肉迅速沉入水底。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司啼的心里活动是,这块肉的声音咋那么像韶白呀?
☆、第35章:谜一样的他
第35章:谜一样的他
薄竹青满面急容,脱下外袍,就要跳下河去救司啼,却被薄亦馨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叔,不要去。”
薄竹青清俊的脸庞不复以往的温和,他沉下脸,狠狠甩开她的手,她被他的力道带的再一次摔倒,他声色厉荏道:“待会再收拾你!”
“二叔我疼。。。”薄亦馨倒在地上苦歪歪地咬着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薄竹青没有理她,正欲往河里跳,就听水哗啦一声,顿时水花四溅,韶白抱着已昏迷过去的司啼从水里钻了出来,
韶白用一只手把司啼轻柔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划着水朝画航游来。
快游到船的跟前时,薄竹青伸出了手,“把她给我。”
“不要。”韶白冷冷的拒绝了。
薄竹青皱眉:“可是你抱着她不好上船。”
“不劳你费心,我可以。”韶白用胳膊圈紧司啼的腰,司啼的脑袋靠在了他肩上,他费力地用另一只手紧紧抓牢船的边缘,由于司啼等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韶白隐隐咬着牙根地往船上爬,豆大的汗粒霎时就流了出来。尽管如此艰难他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清秀的俊脸上写满了坚韧与倔强。
待韶白爬上来后,他迫不及待地对司啼做着急救措施,他先是不停按压她的小腹,待她吐出了河水,他又再用手掌迅速连续击打她肩后背部,让其呼吸道畅通,并确保舌头不会向后堵住呼吸通道。他把除了人工呼吸的急救方式,其他都做了个遍,可司啼还是昏迷不醒,他摊手摸她的鼻息和脉搏,一切正常。那她为何还未醒?会不会是应该一并把人工呼吸也给做了,她才会醒来?
想到这里,韶白紧张而又兴奋地瞄了一眼司啼樱红的唇,可是她醒来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自己趁机占她便宜?不管了不管了,救人要紧!他犹豫了片刻,就如壮士断腕般俯下身,奈何他的脸刚凑过来,薄竹青的手掌就摸上了司啼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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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竹青轻飘飘地说道:“她是因为高烧才昏迷不醒的,不用人工呼吸。”
一听到司啼高烧了,韶白心立马揪成了结。又意识到他方才的意图被人说出来,他脸色略微潮红,他尴尬的直起身子,轻咳一声,遂又打横抱起司啼,正要走,薄竹青的手臂横档在了他面前。
薄竹青话是对韶白说的,可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司啼身上,“你也浑身湿透了,你快去换件衣服吧,我送司啼去看大夫。”
韶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不了,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你还是好好管好你的家人吧。真不知道你们薄家人的基因是怎么长的,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你们薄家人忘恩负义三番四次欺负我姐姐,不是我不计较,我只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我姐姐的份上才会选择忍让,若再有下次,我韶白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会让你们加倍偿还的!”
薄竹青一脸愧色,“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姐姐的。”
“不必了,薄竹青,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姐姐了。”韶白斜睨了他一眼,就抱着司啼跳到了一艘小船上。
“韶白哥哥,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那么喜欢我。。。”薄亦馨跑到船头对着韶白大声喊。
韶白淡漠冰冷地望了薄亦馨一眼,那冰冷入骨的眼神看的薄亦馨恍若置身冰川,她听到他冷冰冰道:“我说,薄大小姐,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你若不喜欢我,怎会每天都劝我从良,还为了我和别的男人打架,你就是喜欢。。。”薄亦馨在韶白那愈发冰冷鄙夷的眼神下,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韶白抱着司啼站在船舱内,瞟了一眼薄亦馨裹着面纱的脸,他扯出了个毫无温度的笑,“我之所以会劝你回头和你睡过的男人打架,不过是为了替我姐姐赎罪,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你以为你是谁?”
薄亦馨脸色一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毁容的左脸,马上就联想到了韶白所说的赎罪是什么意思了,她突然想起十年前,司啼对她的脸下毒时,恰巧被躲在暗处的韶白看见了,原来他这么多年对自己那么好,是为了该死的司啼。。。
“韶白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今日你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行为,我姐姐再也不欠你什么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你把全天下的男人们都睡遍了也不关我的事了。十年来,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好自为之。”语毕,韶白不再看她,他划着桨往岸边驶去。
朦胧月色下,薄竹青束手而立,他神色晦莫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司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竹屋内她的床上,她只觉昏昏沉沉,她支起沉重的身子四处搜寻韶白的身影,终于发现了正在小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韶白。。。”艰难地喊了声,发出了比失了修的老唱片还要沙哑的声音。
韶白听到声音忙跑了过来,“你可算是醒了,你怎么坐起来了,赶快躺下,把被子盖好!”他小心翼翼把司啼推回了被窝,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感觉额头不再滚烫,他松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司啼用着比公鸭嗓子还难听的声音说:“头有点晕乎乎的,嗓子也有点难受。”
“你嗓子不舒服就先别说话了,你等一下,我去把药端来。”他一路小跑去把他刚熬好的药端来。
司啼拽住了他的袖子,问:“昨晚你怎么会出现在画航;呃;船底的。”
韶白支支吾吾道,“我,我觉得很热,所以才在河里游泳的,怎么,就准你们游湖,我就不能游泳啊?”
司啼:。。。。。。。。。。。
韶白把汤药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去衣柜里取出了冬天的袄子,然后他扶着司啼坐起来,他在她背后放了两个枕头,让她舒服地靠在上面,再就是把袄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在外面。
司啼对他的行为哭笑不得,“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啦,不用拿冬天穿的袄子把我裹成这幅傻样吧?”
“闭嘴,不准说话。”韶白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端起那碗药,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啊,张嘴~”
司啼乖乖张嘴喝下他喂得药,韶白很细心的每舀一勺就吹一下再喂,很快一碗就见底了。
“你先眯一会,我去熬粥。”韶白又把她推到被窝里,屁颠屁颠跑去厨房了。
司啼缩在被窝里侧躺着,眼睛牢牢锁定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韶白身上。
韶白利落的淘好米,然后生火煮起来,他先是把灶膛里添满了着柴火,又去净手,把青菜切得碎碎的倒进锅里。
司啼望着他专注认真的背影微微失了神,她突然想起,这十年来,自己大小病不断,每次都是韶白在身边无微不至照顾着自己。他虽然毒舌又傲娇还时常把自己气的半死,但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真真是好到无可挑剔。
韶白用大火小火交替地煮着粥,最后出锅的青菜粥很烂很糯很养胃,他盛好粥端到了司啼面前。
他舀起一勺,又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司啼嘴边,解说道:“你嗓子不舒服,今天就先喝点清淡的粥吧,明日我再弄点好吃的给你吃。”
“嗯好。”
这几天司啼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照顾,每次她生病都被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有一个体贴入微的弟弟真是好呀。
这几天薄竹青每天都会来看她,自